屠户的娇O小夫郎小猫盖被

屠户的娇O小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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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猫盖被 · 更新时间未知

河水悠悠,两人站在船头朝他们挥了挥手。

霞光铺洒在水面,两人的身影似被勾描了一道金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碎金般的光芒映在瞳孔里,云笙看着柳哥儿进了船篷,才收回了眼。

低头一看,不知何时,霍黎已经牵上了他的手。

想起方才给柳哥儿看镯子,云笙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爬上一抹微红,眼里却漾着浅浅的笑。

见小哥儿一直弯着嘴角,霍黎十指紧扣,看着他道:“今日这么高兴?”

云笙嗯了声,弯着唇点点头:“今日买了房子,当然高兴。”

柳哥儿如今也被他表哥接走了,不用再在霍家受苦。

桩桩件件,皆是顺心之事。

霍黎闻言,微微收拢掌心,将小哥儿的手牵得紧了些。

想到即将和小哥儿搬去新的住处,他也不自觉弯起了唇。

-

夜色悄悄,微掩的木窗偷偷溜进一丝凉风,轻轻摇晃着桌上的烛火。

木桌前,云笙将房契放进木匣子里。

今日在渡口送走柳哥儿后,他们顺道去衙门纳了房子的契税。

正好碰到常二郎下值,又一起去街边食肆吃了碗热乎乎的羊肉汤饼。

等他们回到青蒲村,看热闹的人早已散去,隔壁院子时不时还能听见周荷香和霍观海的骂声。

秋意一日浓过一日,天气渐渐转凉,夜晚吹进屋里的凉风带着几分萧瑟。

刚用浴桶泡了澡,回来前又吃了羊肉汤,云笙身上只穿了件里衣也不觉得冷。

霍黎却在另一边铺着被褥催促道:“该上床了,小心着凉。”

云笙合上木匣子,弯腰吹灭了油灯,摸到床边掀开铺好的被子。

刚躺上去,霍黎就搂住了他,捉着他微凉的手指在掌心里捂了捂。

“等下回赶集,给你置几身棉衣,天再冷些,你就别跟我一起出门了。”

崔家阿公阿嬷还需收拾行囊家当,两日后才迁往府城,也就是说,他们还要等几日才能搬过去。

反正同村离得近,也不着急,只是住进去之前,还得先打扫一遍。

云笙靠在他怀里道:“听菱哥儿说,可以买棉花自己缝棉衣,多买一些还能做棉鞋棉被。”

霍黎捂着他的手道:“你想自己做?”

云笙嗯了声:“虽然我不会,但我以前看阿婆做过,再跟着三嬷和菱哥儿学学,应该就会了。”

自己做的棉衣更暖和,还能省些手工钱,这回买房子和纳契税花了不少银子,他便想着能省一文是一文。

等天冷了,他若不去帮着卖肉,待在家里也没别的事做。

小哥儿说话的热气喷洒在他喉结上,霍黎一边听着,一边靠近:“行,要是到时候来不及,再找村里会针线的婶子做。”

云笙点头道:“那再多买几匹布,寻常棉布就行,不用买太好的。”

说着说着,霍黎在他眉间亲了亲,温热黏糊的吻缓缓落下,直至亲到他的唇边。

云笙下意识回应着,过了会儿又轻轻推了下他,尾音带着几分娇嗔:“我、我还没说完呢。”

霍黎又含着他饱满的唇珠亲了一下,宽阔温暖的掌心轻抚着小哥儿,低着嗓音道:“不是想生小娃娃吗?”

云笙闻言,眨了下纤密的睫羽,耳根微微发烫。

他倒是说过,可霍黎又不信。

知道霍黎想做什么,云笙张开嫣红水润的唇瓣,微仰着白皙的脖颈。

没等小哥儿贴近,霍黎按住他光滑细腻的后颈,低头深吻了下去。

屋外夜风微凉。

屋内却是热意翻涌。

-

鸡棚里,鸡鸭在栅栏边来回转悠着,野鸡埋头啄着墙角的小虫子。

在柴房里养了几天,霍黎就把野鸡捉去了鸡棚,起初它和家鸡还不太熟,这两日也能一起啄食了。

看见破缸里拌着麦麸的嫩草,守在栅栏边的鸡顿时一拥而上。

鸭子刚围上去,便被挤了出来,扁扁的鸭喙啄着掉出来的草叶。

霍黎喂完鸡鸭,又给大黑喂了两把草料,耙了耙院子里晾晒的干草。

一大早,他就出门去打了四筐草。

趁着今日天晴,他想着多打几筐,这样小哥儿就不用出门打草了。

早上干活出了些汗,霍黎打了盆水洗了把脸,扭头朝里屋看了一眼。

许是近日天凉好睡,这几日小哥儿变得贪睡许多。

换在平日,就算头晚做了那事,小哥儿也该醒了,可今日到现在都没起。

霍黎重新打了盆温水,搭上一块干净的布巾子,轻轻推开房门进去。

床上的小哥儿裹着被子,只露出小半张红润的脸,纤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霍黎伸手探了下他的额头,没有发热,又摸了下他的脸,俯下身叫他:“笙笙,该起了。”

云笙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声音黏黏糊糊,听起来像撒娇一样。

“我再睡会儿……”

霍黎拧着水盆里的布巾子,哄着语气说道:“乖,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一会儿肚子该饿了。”

云笙想说他不饿,还未开口,肚子便在这时咕咕叫了一声。

他只得勉强将眼睛眯起一条细缝。

不知怎么,最近总跟睡不醒似的,眼皮又重又沉,根本不想睁眼。

霍黎轻轻给小哥儿擦着脸,又擦了下他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

小哥儿颈间仍残留着点点红痕,霍黎把小哥儿扶着坐起来,帮他系着里衣微乱的衣带。

被霍黎擦洗一番后,云笙稍微清醒了些,打了个小小的哈欠,问:“什么时辰了?”

霍黎道:“已经过辰时了。”

云笙这才掀开眼皮:“都这么晚了。”

难怪霍黎叫他起床。

霍黎将布巾子搭在盆沿,又去灶屋里端来一碗粥,是他今早熬的红薯粥,一直放在泥炉上温着。

见小哥儿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霍黎揽着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只吃了半碗粥,小哥儿便又困了,带着倦意的眼皮越来越沉。

看出小哥儿是真没睡醒,霍黎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又帮他擦了下嘴巴:“再睡会儿吧,等晌午我再叫你。”

云笙本想起来,可实在困乏无力,便听霍黎的话又躺了回去。

待小哥儿睡下后,霍黎端着粥碗和水盆,轻轻掩上房门。

昨晚他虽没忍住,可也只来了三次,小哥儿今日着实有些嗜睡。

不知是不是身子不舒坦。

霍黎停在门口看了眼,心想,若再过两日也这样,便带小哥儿去找郎中瞧瞧。

第52章

秋意愈来愈浓, 泛黄的树叶随风飘落,打着旋儿落在街头。

来来往往的行人从落叶上踏过。

秋风捎来几分凉意, 吹开笼屉里冒出的腾腾白汽,包子摊前围满了人,摊主手里忙个不停。

“给,你的鲜肉包子。”

暄软油润的肉包用油纸包着,云笙双手接过,烫得摸了下耳朵。

趁着正热乎,他连忙分给身旁的霍菱。

“这家摊子的肉包霍黎买过,皮薄馅大,又软又香,你快尝尝。”

今日逢大集,青柳镇很是热闹,放眼望去, 大街小巷人头攒动, 来往人流如织。

再过两月就是年关,天气转凉, 许多人上街扯布做衣裳。

包子摊对面就是一家布铺,他们刚从里面买了棉花和布匹出来。

过新年时, 稍有余钱的人家都会扯块布做身新衣裳,普通人家买不起好的布料,便把旧衣里的棉花拆了掸一掸, 或是买普通的粗布做。

棉衣穿久了容易板结发硬,重新掸一遍便又暖和了。

云笙已经想好了, 他和霍黎一人做一身棉衣, 再做一床厚实的被褥。

为此,他买了将近二十斤棉花。

霍菱说他阿爹今年只打算做两床新被, 所以买的少些。

棉花和布匹较重,他们搬不动,来之前和霍黎说好了,等他卖完肉再来布铺取。

而他们正好在街上逛逛,马上就要搬去新家,还需添置一些东西。

霍菱咬了口肉包,烫得呼了口气,笑着道:“好吃,肉馅真多。”

云笙道:“味道还不错吧?”

霍菱点头:“待会儿走时,我再买两个,带回去给我爹和阿爹尝尝。”

云笙道:“最好这会儿就去买,免得一会儿卖光了。”

摊子前围满了买包子的人,看得出这家包子摊生意很不错。

霍菱想想也是,又去摊子前买了两个包子,摸铜子儿时,临时改了口,对摊主道:“给我拿三个鲜肉的。”

云笙以为他没吃饱,没有多想,买完包子,又陪霍菱去香粉铺子买了澡豆。

他们在街上逛了好一会儿,见东西买的差不多了,才走出拥挤的人流,朝着渡口方向走去。

肉市在渡口市集的西面,他们今早是坐骡车来的,骡子和木板车都停在肉市旁。

经过渡口码头时,霍菱停了下脚,看向码头来回搬运货物的身影。

青柳镇的码头虽小,可也常有卸货的货船停靠,过两个月就是年关,镇上的酒楼和大户人家都会提前采买年货。

云笙顺着霍菱的视线看去,一眼便看见了那个高大结实的少年。

因着年轻力壮,长得也俊,在一众干活的汉子里格外显眼。

原来他今日在青柳镇做活。

云笙顿时恍然。

难怪方才霍菱会多买了一个肉包。

他没有直接拆穿,只对霍菱说道:“你去吧,我在那边柳树下等你。”

霍菱耳尖微微一热,知道被云笙看穿了心思,索性将买的东西都交给了他。

“我马上就回来。”他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我只是去问他那双布鞋合不合脚,不为别的。”

云笙闻言,但笑不语。

他在柳树下寻了块歇脚的石头坐着,油纸包裹的肉包仍是热的,他也给霍黎买了一个,怕凉了不好吃,小心翼翼揣在怀里。

柳叶被秋风染成枯黄,柳树旁开着一家茶肆,悬在门口的帘旌随风轻轻摇晃。

云笙望着不远处的河面,隐隐有些出神。

他仍然记得,刚穿越过来时的情景,不曾想,转眼已过了半年。

当时只觉得霍黎长得凶,但是个好人,没想到,如今自己竟成了他的夫郎。

若是当初他没有尾随霍黎而去,或许他们之间便不会再有交集。

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枯黄的柳叶落在他身上。

云笙回过神抬起头,霍菱已经送完肉包回来了。

高挑的少年目送霍菱身影走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肉包,弯着唇咬了一大口。

而霍菱回来时,手里好似也多了什么东西,微红着脸,小跑着回到柳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