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勇者买下魔王当女仆
第190章 躺椅
晴空飞鸟2274 · 更新时间未知
"你是不是觉得,他们很野蛮?" 雾矜笑嘻嘻的看着他。 "是,有一点。" 岚澈没否认。 "当然,也不是所有魔族都这样。也有一部分魔族,是遵循和人类相似的一夫一妻制,一旦认定了另一半就不会换伴侣。" "那还好。"岚澈的神色缓和下来,"那他们有什么跟结婚类似的仪式感吗?" "有的。 一般两个人私定终身之后,男方会拆下自己的一根肋骨,做成工艺品或者首饰送给女方。" 岚澈听得直咧嘴。 "怎么还要拆骨头啊,听着就疼,怎么这么血腥?" "不是有那么一个传说嘛。"雾矜慢条斯理地说,"传说创世神在创造智慧种族的时候,先造了一个男人叫亚当,后来取了亚当的一根肋骨,创造了第一个女人——夏娃。" "那些魔族,就是为了响应这个最初的伴侣的概念,所以才有了这么一种仪式。" "啊……" 岚澈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么听的话,确实好像还挺虔诚、挺浪漫的。不过就算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贞也没必要非得效仿神话吧?" 雾矜看着岚澈,忽然开口。 "岚澈要是想要我的肋骨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根。" 雾矜说罢就掀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洁的双肋,指甲顿时化作漆黑的尖刀,作势就要刺向自己的皮肤。 "我不要!我不要!你快收一收吧!" 岚澈吓得赶紧摆手。 "我没有那个意思。而且我才是男的,就算要拆肋骨,也应该是我来拆——不对!说到底我觉得就算为了表达爱情也没必要非得通过这种方式吧?! 动不动就拆自己的肋骨太诡异了!" "我开玩笑的。" 雾矜看着他的反应,笑得眉眼弯弯,可岚澈却觉得雾矜刚才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如果他刚才不阻拦的话,雾矜好像真的打算摘下自己的一根肋骨送他。 岚澈扶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 "下次这种玩笑,你少开,听着怪吓人的。 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很多也没必要伤害身体。" “哦,好吧。” 雾矜悻悻的把衣服放下,将指甲变回正常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语气好像莫名的失落。 “所以你们人类如果要进行婚约的话,要履行怎样的仪式感呢?” 雾矜把话题转回一开始的问题上。 “嗯……先不告诉你,反正你早晚会知道的。” 岚澈故意卖了个关子。 而雾矜也听懂了岚澈的言外之意,笑而不语。 吃完饭,雾矜收拾碗筷,说她要上楼顶的露台,给花儿浇浇水。 "我跟你一块儿上去吧。"岚澈说,"正好,现在天气也暖和了,但没到炎热的地步,吃完饭上去晒晒太阳,应该很舒服的。" "那当然好呀。" 楼顶露台上,风轻轻的。 刚刚入夏却还没到最闷热的时候,风里带着一点暖意,吹在身上不燥也不凉。 岚澈在一张竹躺椅上躺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眯起眼睛,惬意的晒着太阳。 躺椅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雾矜拎着个水壶,去给露台上的花浇水。 当初从玛莎大婶那里得到花种子,如今大部分已经打起了小小的花骨朵,有的还开了一两朵,看着挺漂亮。 雾矜一盆一盆地浇过去,浇完了才随手把水壶放下。 岚澈正眯着眼,跟着躺椅一下一下地晃,忽然感觉躺椅不动了。 紧接着,一具柔软、馨香的身子,就趴进了他怀里。 岚澈睁开眼。 果不其然,是雾矜。 她跨坐在他身上,俯身看着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喉结,像是发现了一个好玩的开关。 岚澈被她戳得脖子痒痒的。 "雾矜啊。” “怎么啦?” “我发现你现在真是破罐子破摔了。" 岚澈抬手,扶住她的腰,试图把挠他痒痒的雾矜抱远点。 "我记得大半年前你还是那么个骄傲的人,我稍微一靠近你一点你就要冲我哈气。现在倒好,一有空就知道赖在我身上。" "是啊。" 听着岚澈的抱怨,雾矜却没有丝毫羞恼的样子,反而笑眯眯承认了下来。 "反正我现在里里外外都被你看透了,也没什么秘密可言了。 一旦没有弱点的我,就是无敌的! 我既然说过要赖上你,那当然要粘着你啊。" 雾矜说着说着,忽然戏精上身,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声音也跟着委屈起来。 "难不成?岚澈你这么快就讨厌我粘着你了?明明昨天还说,要彻底地占有人家,今天就嫌我烦了吗?呜呜呜……" 岚澈被她气乐了。 "行了,别演了,你现在的演技怎么退步到比我还烂了。" "嘻嘻嘻嘻。" 雾矜瞬间破功,傻笑起来。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想挨着你。" "可是我现在想晒晒太阳啊。"岚澈无奈,"你骑在我身上,把太阳光都给我遮住了,我还晒什么? 明明那边还有一张躺椅,你躺到那张上面去,我们各躺各的,一起晒太阳不好吗?挺舒服的。" 雾矜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颊,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 然后她眼睛一亮。 "那我知道怎么办了。" 她从岚澈身上起来,然后一把拽住岚澈,把他从躺椅上拉了起来。 "你干嘛?" "稍等你就知道了。" 雾矜自己躺进了岚澈刚才躺过的竹躺椅里,接着拽着岚澈的手,用力一拉,让他扑在自己身上。 "这样就是你压在我上面了,这样你不就晒到太阳了吗?" 雾矜仰着脸,得意地笑。 "这么奇怪的晒太阳姿势,也亏你能想出来。" 岚澈无语地看着她。 "倒也不是不行。但你刚才骑在我身上的时候,我感觉还好,因为你不重,身体也软乎乎的,所以我不讨厌你趴在我身上。 但是我这一身腱子肉,这么压在你身上,很重吧? 你不难受吗?" 雾矜拉着岚澈的脖子往自己身前带了带,凑到岚澈耳边低语: “可是在床上的时候你不也经常喜欢压在我身上嘛?怎么这一会忽然想起来要体谅我了?” “啊这……” 岚澈一时语塞,大脑飞速运转,开始狡辩: "那能一样吗? 床是软的你不至于硌得慌。可你现在躺的是竹躺椅,硬邦邦的,我再压在你身上你绝对难受的。" 而我要是这么跨在你身上,又没有个支撑点,你看这个位置我也不方便去抓扶手,光跨在躺椅上很容易带着你一起摔倒的。” 雾矜没说话。 她只是抓起岚澈的一只大手,往自己身前放了放,雾矜用力拢着岚澈的手掌,示意他抓得可以再用力一点。 雾矜抬起眼,妩媚地一笑,紧接着她双腿又一盘,缠上了岚澈的腰,轻轻收紧。 "这个扶手怎么样?这样你就不会摔倒了,对吧?" 岚澈的呼吸,顿了一下。 血气,"腾"地一下,涌了上来。 楼顶的风,还是那样轻轻的。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露台上,洒在那一盆盆打着骨朵的花上。 那张竹躺椅,却开始一下一下,轻轻地晃。 嘎吱。 嘎吱。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