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悠然小宝

外室登堂?状元嫡女踹翻全家

第299章 漠北公主

悠然小宝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师兄怎么了?可是商行遇到什么事?”

“没有。”

韩钰性情爽朗,甚少言语遮掩,宝珠忧心,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是为师妹难过。”

韩钰看着她肚子,说不出的难受,“功臣妻儿本该被善待,却遭人非议欺辱,明阳若知定然心痛。”

“这有什么。”

宝珠不在意,“不过几句流言蜚语,比起明阳处境算得了什么。”

打心底说,她不想过得太舒服。

明阳在异国处境艰难,自己若过得太好反倒让她有种负罪感。

与之共苦,宝珠心里踏实。

“有件事我想了很久。”

“外界都猜孩子父亲是谁,未免不必要的麻烦,不如就说孩子是我的。”

“左右我是无名之辈,不怕被议论。”

宝珠笑着拍了拍他胳膊,先是谢过他好意,后道:“我知师兄是为我好。”

“正因如此,我更不能连累你。”

“师兄还未成家,有了这种事以后难再娶妻,这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韩钰才不在意这个,不能上阵杀敌为国尽忠,护下功臣妻儿是他唯一能做的。

宝珠却说什么都不答应。

“师兄为我难过,可你看我有什么难过的?”

虽流言缠身,被辱被骂,但也有人真心照顾她保护她,宝珠很知足。

相比明阳处境,宝珠如何都不觉自己日子难过。

提到明阳,满腔思念漫上胸腔,过去的她从未想过,有一日她会这么想念他。

临近年关,漠北也进入一年最冷时,天寒地冻已不足形容。

越极致的寒冷,越是激起他们对酒肉的热情。

汗王大帐,琵琶鼓点中一行漠北少女旋转飞舞。

不同梁国舞蹈,她们舞姿轻快,热烈飞扬,将漠北豪放民风展现得淋漓尽致。

贵族将领们大口吃肉大碗饮酒,粗豪笑声如关外广阔天地,震得帐顶都发颤。

明阳坐在左下首位置,玉冠束发,一身玄青色绣金长衫,外披墨狐大氅。

看着盘中泛着白花花油光的大朵肉块,毫无胃口。

只端起酒杯一口口独饮,清冷疏离之姿,在一众放肆说笑的将领中显得格格不入。

“上酒。”

汗王一声令下,兵士抬着只被缚了四肢的梅花鹿走进帐。

他们熟练地用匕首割破鹿喉,将鹿血混于酒中调匀,呈给在座每一位。

群臣亢奋,不等侍从斟酒,便有人持碗自盆中舀起,仰头痛饮。

新鲜鹿血泛着腥味,混着酒气刺入鼻腔,明阳眉心微拧,将碗置于桌案不曾饮用。

坐在上首的汗王看着这一幕,笑道:“鹿血酒是我们漠北招待贵客所用,怎么,太子殿下瞧不上?”

明阳淡淡谢过,直道用不惯。

汗王倒没说什么,将领赛里却怒了。

他铁拳砸在桌上,粗声呵斥道:“摆什么臭架子,一阶下囚,还当自己是尊贵太子?”

“梁人就是墨迹。”

“今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这一声引得满帐将领看来,纷纷叫嚣明阳喝下。

明阳冷脸而坐,不予理睬。

赛里性情急躁,咒骂了句老子今儿个必让你喝,随即命兵士灌酒。

汗王见状不曾阻拦,似看小孩子打架,任由他们而为。

兵士得令,一左一右来到明阳跟前。

明阳坐如泰山,不焦不慌。

兵士伸手按住他肩膀,然而刚刚触及,就被肩上发出的力道震出两步外,踉跄着倒地。

叫嚣声戛然而止,喧闹大帐安静下来。

明阳面不改色,拍了把被触碰的衣衫,动作带着嫌弃。

咣当一声,酒碗啐地,赛里拍案而起,“想打架是吗?”

说着一把甩下外衣,指着明阳挑衅道:“上回输给你,这回老子定讨回来。”

座中欢呼,吆喝声此起彼伏。

汗王索塔也饶有兴致看着场下,像在猜测这一次赛里能否打赢。

这时帐帘忽然从外掀起,随着寒风灌入,一道红色身影飞舞而来,打断了帐中的剑拔弩张。

来人是位二十余岁的年轻女子,高挑健美,一袭大红色窄袖束腰长袍,衣领袖口镶嵌着白色毛圈,腰缠羊脂玉带,脚蹬鹿皮短靴。

乌黑长发编成几十条细辫,在头顶盘出美丽花样,额前的红珊瑚坠饰艳红夺目。

她一出现便吸引了满场目光,跃跃欲试的赛里收起戾气,目光追随着那道身影,与众人齐呼公主。

几名舞女退出场中,散至各个将领身侧为他们斟酒侍候。

被称公主的红衣女子在场上翩然起舞,她舞姿多样,一会儿如白天鹅优雅高贵,转而又似林间小鹿灵动活泼,赢得阵阵掌声欢呼。

她跳着跳着,脚步旋转至明阳桌前,抖动的肩膀像踩了电门,一双如丝媚眼毫不避忌流转在身上。

热情直白的舞姿在眼前晃悠,明阳却视若无物。

他静静饮着杯中清酒,这是梁国宫廷陈酿,酒入喉咙,温软熨帖。

明阳的冷淡并没有浇灭那公主兴致,一舞闭,她款款落座于明阳临近桌案。

汗王招呼众臣继续饮酒,帐中气氛恢复。

那些侍酒舞姬主动热情,服侍汗王的那位更是坐在腿上与之同乐。

索塔抱着膝上女子逗笑,大手探入她衣襟。

两人耳鬓厮磨片刻,兴致起,索塔将人抗在肩上进了身后帐帘寻欢。

一帘之隔,隐约映出交缠身影,欢好声清晰可闻。

而在场人却无一有异,司空见惯般继续饮酒取乐。

王之大帐竟如此荒谬!

明阳脸色难看,攥着杯盏的手骨节泛白。

“太子殿下请用。”

鹿血酒被捧至面前,明阳顺着看去,对上了张妖娆面容。

这位公主有着与漠北人一样的麦色皮肤,鼻梁高挺,薄唇殷红,细长的吊梢眸子魅惑而傲气。

想起那会儿众人欢呼她名号,明阳道:“你叫什么?”

公主展颜一笑,嗓音清亮不失妩媚,“父汗十几个儿子,我是他唯一女儿,漠北公主也姬。”

确认自己没听错,明阳唇角弯起,点头道了声好名字。

鹿血酒又往面前推了推,明阳没有接,而是用自己酒杯碰了下那碗沿,仰头饮下清酒。

他举止洒脱,清贵出尘,也姬脸上的笑愈发浓厚,缓缓饮尽手中鹿血酒,眼睛始终黏在那张俊朗无双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