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重生以后
第145章 图谋我?(3k)
颂世歧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有。」槐序淡淡的说。 「你有?」老太太瞪了一眼槐序,正想质疑,忽的愣住,又问:「史将军的钱,在你手里?」 「九州商行近来有个化名九夏的人,是不是你?」 「不然还能是谁?」槐序当初卖完刘老鬼的积蓄,顺手拿出一部分钱在九州商行投了几笔生意,花过钱以後就没怎麽关注,听老太太的意思,估计是赚的不少。 他对钱不是很在意。 因为赚钱很快,而且知道的渠道足够多。 并且有些东西并不在市面上流通,必须具备某种身份或者资格,才可以被准许以金钱购买。 前世倒是很在意,和赤鸣聊天,偶尔会谈起什麽什麽渠道可以赚钱,赚了钱要怎麽花,她会仔细的听完每一句话,然後凭藉灵活的头脑一本正经的提出建议。 赤鸣家里的糕点铺子生意惨澹,一家子人全靠她一个人当信使赚钱。 迟羽经常会接济她。 以聚餐的名义,拉着赤鸣和他一起去吃饭。 後来明面上的身份加入了云楼警署,为了获取更多的信息,整夜整夜的读卷宗,白秋秋很赏识他,每次夜里去读卷宗都会送他一盒桂花糕,偶尔还会拉着他一起去吃饭。 第一次去南坊兴盛楼吃饭,就是白秋秋带着他去的。 当时白秋秋还问他有没有别的朋友一起来。 他就把赤鸣和迟羽捎上了。 前段时间去兴盛楼吃饭,他坐的位置和前世的位置一模一样,只不过前世是好几个人热热闹闹的聚在一起,而他是独自一个人,坐听琵琶曲,眼观碧海升明月。 「你有钱?」 白秋秋的声音把槐序的思绪拉回来,他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老太太,轻笑着对云楼白氏的大小姐说:「是,我有钱。」 这钱若是找一找出处。 还能和云楼白氏扯上关系。 白秋秋没有立刻相信。 她大致的为自己那座院子估价,报了一个价格出来。 这座位於云楼城北坊的奢华大院,其价格比槐序那座院子都要高出许多,这还是没算里面的家具,以及陈列的各种摆件,古玩和只有郡主才能使用的各类细节装潢。 寻常人根本买不起。 就是云楼城的一些有钱人家,按照云姨的说法,那也是些小门小户,买这种院子可是会伤筋动骨。 而且也没人有胆子去买。 容易得罪人。 云姨一说这事,白秋秋刚升起来的心思便熄了大半,却没有想到槐序竟然说他有钱。 本来是她想来招揽人家。 可人竟然可以随手掏出来足够买一座大院子的钱? 这也不像是缺钱的人啊。 那云楼警署双倍薪酬的诱惑力,似乎也不足以打动人,还得额外的再开点别的条件比如,九州的一些修行法和法术的兑换权限,法宝与军用武器的兑换权限? 以她高级警司的身份,只要真的能做出一点成绩出来。 想必署长不会拒绝这个要求。 「小钱。」 槐序面色不改,随意的说:「你要麽?要的话现在就给你写个条子再盖上我的徽记,去九州商行取就行。」 「至於合作的问题,我还是之前那句话。」 「如有需要,义不容辞。」 「我同意。」 「你,你,你拿我云楼白氏的钱,买我们大小姐的院子?」 老太太皱紧眉毛,恼火的说:「好,好哇,史将军果真是个重情义的,这千金买马骨,可真是买来一位好汉可你要想好,我家小姐不会有事,你难道就不怕得罪人?」 她只是大略一想,就想通其中关窍。 自家小姐将院子卖给龙庭槐家的小子,再以月银把院子买回来,然後再重复这个流程,如此来回倒上几手,就能把原本存在云楼白氏公帐上的月银,变成她自个的私帐。 而自家小姐出门前立的约定本身就有漏洞。 她毕竟是郡主,没人敢真的让她自个跑出门以後,还缺衣少穿,过着乡下人的生活,倘若真让她过上这种日子,便是九州那边,恐怕都要过来责问情况,惩治元凶。 所以她才能通过这种手段,绕开约定。 而云楼白氏的公帐,本来是由於白氏只剩下寥寥数人的缘故,所以将每个人的月银和收入都存在同一个帐上,连王爷的钱也在里边,而且占据绝对的大头。 若是谁的月银不够花,只需事後和云楼王这位长辈知会一声,就能继续花公帐上的钱。 即是照顾,也是限制。 白秋秋这种行为,早先也立过规矩,不允许这样做。 可是她贵为郡主。 一般的规矩,可是管不住她。 毕竟她花的是自个的月银,是历年来攒的那一大笔积蓄,只要没有动到公帐上其他人的钱,哪怕是被知道了,王爷估计也只会笑一笑,夸她机灵,然後事情就此揭过。 老太太仔细想了几遍,还是觉得有问题。 可她只是个护卫。 即便知道有问题,也只能向上禀告。 等着楼氏和云氏的老人们论出个结果,再等着王爷下达决定。 一来一回,几次推脱,几次搁置。 哪怕真的违背约定,短时间内也没法让小姐回云楼。 所以她越看槐序,越觉得不顺眼,这小子怎麽每次见面都想带坏她家的小姐? 若是没有槐序。 就这乡下的地方,哪个破落户敢和云楼白氏作对? 「真有钱?」白秋秋眸光一凛,笑着说:「好哇,多谢相助,之後我请你们去兴盛楼吃饭,我听说那家的掌柜素来都有义举,我们过去给人家捧捧场子。」 刘顽石反倒沉默了,心知槐序恐怕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正如梁长官让他来之前所讲的话一样,梁左认为槐序不可能只是为了警署的职位而来,他的野心不止於此。 若是想要师从惊蛰公一系,成为一把维护律法的好刀。 云楼警署能开出的条件,也不会差。 白秋秋除非是真舍了血本,花远远超出此人价值的钱把人挖走,否则她能给的东西,云楼警署也能给,甚至她不能给的一些报偿,惊蛰公一系照样能给,也愿意给。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龙庭槐家的人,有这个价值。 可龙庭槐家的人,而且还是可以修行的最後一个独苗,怎麽可能只甘心当一把好刀呢? 他们,可是出了名的狠。 满朝公卿,哪个祖上没被砍过? 一百多年前血洗龙庭的叛乱,龙庭槐家可是主谋,事後却只是全族被流放,如今又有新的龙庭槐家的天骄出现—其中藏着多少算计,实在不是他这种小人物敢想。 也难怪永州的主家那边,犹豫不决。 「若槐先生有意,可来警署寻梁长官详谈。」 刘顽石一拱手:「若是无意,先前的情谊,梁长官也会始终铭记於心,待到来日再行报偿。」 言毕,他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沿着街边,招摇的离去,恍如黑色的潮水缓缓退却,只在某些有意人的心里,留下一些痕迹。 「小姐!」 云姨眼看刘顽石离去,自家小姐要收龙庭槐家的人当下属,急忙提醒:「他都不缺钱,好端端的不去继续在烬宗当信使,为何要来云楼警署?他恐怕是在图谋我们白氏!」 「图谋我?」 白秋秋下意识看了一眼安乐,她刚吃完棉花糖,正笑嘻嘻的伸着手,请槐序把她手上沾到的糖洗掉。 少年拘来一团水,不情愿的说她麻烦,却细致又轻柔的帮了忙。 她有些啼笑皆非的说:「云姨,您想多了吧?」 老太太厌恶的瞪着槐序,又向着自家小姐说:「即便是寻常人,也能看得出警署与帮派如今正有分歧,云楼城将来定然是要乱上一乱,常人避之不及,又怎麽会往里面跑?」 「若是求法,烬宗乃是天下第一大宗门,纵使比不上九州的学堂,却也有直通天人的传承。」 「若是求术,烬宗乃是昔日的道宗,天下术法源流之一。」 「若是求财,信使赚的钱都不够,警署的薪酬又怎麽足够?更何况他并不缺钱,随手掏出来的钱,就够那些小门小户的小家族,伤筋动骨也还不起!不可能是来求财。」 「至於修行的资源,诸多灵丹与宝财,在烬宗修个几年,难道还能少了他的吗?」 「无非就是多熬几年。」 「可他乃是龙庭槐家的人,这一家的人天生就是恶种,生来伴着灾劫,断不了的天灾人祸。」 「他恐怕是想接近您,借着您去祸害云楼白氏!」 有关於龙庭槐家的诸事,庙堂之内的众卿本就分成几个派系,彼此之间意见不合,而云楼白氏素来不喜欢掺和庙堂里的斗争,只在自己的封地里安分守己的呆着。 可若是真的碰了龙庭槐家的事。 往後就由不得他们了。 白秋秋一时犹豫,她按着剑,指头无意识的敲击着剑鞘。 眸光一会暗淡,一会明亮。 时而看着自幼看护她的长辈,时而又看着正与安乐吵架」的槐序。 最後看见他身边的女孩。 如此的无忧无虑。 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