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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旁边还有个外貌出众的戚别俞。

“你好。”一道微弱的女声音，大概是刻意压低了声音。

许涵偏头，唇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您好。”

女生很客气，也很直接：“可以要一个联系方式吗？不方便也没关系。”

戚别俞看了一眼，收回视线。

跟许涵出去十次有九次都会遇见这种情况，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许涵顿了一下，拿出手机调二维码。

在外面遇见找他要联系方式的女生，不管喜不喜欢，他都会给。

女生把头发挽到耳后：“谢谢，不打扰你了。”

许涵笑着点头。

演出很顺利，完毕后许涵给戚橙送花，几人在台下合照。

戚橙拿到照片就发了九宫格朋友圈。

【橙子：感谢慈哥感谢所有支持我的人~今天很开心，我哥还有我小哥好帅呀！[照片]】

底下评论全是夸夸的。

【靳西霖：？】

裴京慈的手机在这时响起。

“我接个电话。”

戚橙还在闹着要聚餐。

裴京慈背对着他们跟电话说了几句，声音很低，听不清内容，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歉意。

“不好意思，聚餐我不能跟你们一起了。”

戚橙惊讶地追问：“怎么了？”

裴京慈笑了一下：“阿靳从云城过来了，我晚上要陪他。”

戚橙大失所望：“啊？西霖哥不是在云城忙工作嘛，怎么突然过来了。”

裴京慈轻轻抿唇，很不好意思：“他想我了。”

戚别俞看一眼许涵，轻轻冷笑一声：“那妒夫。”

不就是刷到橙子朋友圈，看见照片里有许涵所以应激了？

裴京慈舔了舔嘴唇，弱弱地反驳：“你不要那么说他。他只是想我了。”

戚别俞嗤笑出声：“我不知道你要怎么溺爱他。”

许涵则眼神真挚：“西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小慈，如果给你带来了麻烦，我可以解释。”

裴京慈更加愧疚，连连摆手：“不用，我会说清楚的。不好意思许老师，你好不容易来看一次演出，晚上聚餐可以挂在阿靳账上。”

戚橙高兴了：“行！那给我省钱了呀？”

许涵微笑：“却之不恭。”

裴京慈点点头，离开了会馆。

戚橙还在叽叽喳喳说今天晚上必须狠狠宰靳西霖一顿。

许涵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蒋宗明。

他心底一凉。

旁边戚别俞看见了，收回目光，冷笑。

“忘了你这还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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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差不多

戚橙莫名其妙：“哥，谁给你打电话呀？”

许涵没回答，到一边接去了。

“小哥？”戚橙眼睛里都写着八卦，凑近问，“我哥前天找我要了两张票，结果今天一个人来，你说他是不是有情况啊？又是跟哪个漂亮姐姐发生故事了......”

戚别俞看她一眼：“事故还差不多。”

这俩人幸灾乐祸，旁边的许涵就头疼了。

“你去见裴京慈了？”

许涵解释：“我是来看橙子的演出，她跟小慈是搭档......”

“小慈？”蒋宗明冷笑，“你还真是贼心不死。”

许涵深吸一口气：“我要是贼心不死，会问你要不要一起来？是你自己公司有事，现在变成我背着你见他？”

“微信退掉，”蒋宗明语气冷漠，“我要登。”

许涵简直莫名其妙：“我跟他联系方式都被你删了，你还要查什么？”

蒋宗明挂了电话。

许涵翻了个白眼。

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现在说要查他微信就马上查。

......

等等。

许涵突然抬眼。

......

他刚刚才加了人。

戚别俞看着自己堂哥面无表情的脸，问：“怎么？”

许涵面如死灰：“你现在带我去打狂犬疫苗吧。”

*

他直接把手机关机了。

“你不是说会想办法解决？”戚别俞坐在椅子上，侧头看他。

“慢慢来。”

“让他这么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许涵轻轻抵住额头，无语得话都不想说。

包厢门被打开，一个留着寸头的男人出现，表情冷漠，看起来有些凶。

视线扫到许涵时骤然亮起：“涵妹，涵！妹！”

许涵偏头，惊讶：“阿锦？你怎么在这儿？”

“我出差啊，看橙子朋友圈说你们在西城。”魏锦笑起来。

许涵起身跟他拥抱，俩人是正儿八经的发小，从小招猫逗狗没有什么不一起的，小学初中高中都是一个班，再加上戚别俞，是最经典的三人组。

“你怎么突然来西城了，也不跟我说一声？”魏锦自然地坐下来。

魏家的产业大部分都在西城，他毕业之后就一直在这边，没怎么回滨南。

“我来看橙子演出啊，”许涵笑着跟他碰杯，“魏少是大忙人，我过来就待一天，哪敢麻烦你。”

魏锦嗤笑：“你骂我呢？你跟阿俞是我一辈子的好兄弟，不接待谁也不能不接待你俩。”

戚别俞没说话，跟着碰了一杯。

“你俩什么打算啊？玩儿几天？”魏锦问。

“我跟戚别俞最晚明天都得回去，”许涵喝了口酒，“我还上班呢。”

魏锦反应过来：“哦，我忘了。你们家什么章程啊？真让你在那儿当一辈子老师？”

“等我外公安排吧，”许涵无所谓地摆摆手，“反正也没什么意思，在哪儿上班不是上。”

在外面，他是戚许两家共同培养的天之骄子，好像圆滑事故是与生俱来一样。其实他对仕途根本没什么兴趣，这种话他也只会在戚别俞和魏锦面前坦白。

“阿俞呢？”魏锦偏头，“你时间自由，跟我在西城玩儿两天？”

戚别俞看他一眼，里面的嫌弃很明显：“没对象的同学别影响有对象的同学。”

“嘿？”魏锦气笑了，倒在椅子上，“涵妹，你说说，当年我俩还在聊戚别俞这种人这辈子会不会谈恋爱，结果没想到处上对象之后是这样的。”

许涵笑着碰杯：“你别管他，他算是被徐若缇收了。”

旁边喝得有些兴奋的戚橙冒头：“涵妹？为什么叫我哥涵妹？”

“你哥是咱们高中校花榜公认的第一啊，”魏锦笑着解释，“蝉联了两年，你知道吗？从此以后就有了涵妹这个爱称。”

许涵笑着偏过头，似乎在难为情，十七八岁时的年少轻狂。

多年老友聚在一起，话自然是怎么讲都讲不完的。

“你还记得我俩高二的时候不，”魏锦喝得微醺，搂着许涵，“我俩惹阿俞生气那次？”

许涵靠在他怀里打瞌睡，一听到这个精神了，骂了一句：“我操。那个是真丢脸。”

他俩当时为了多睡会儿懒觉申请住宿，结果早上三四个闹钟都起不来，必须要靠戚别俞人工喊醒。

结果有一次，他俩不知道怎么惹戚别俞生气了，戚会长早上没叫他们，俩人迟了整整两节课，年级主任亲自到宿舍暴力叫醒。

俩人脸都没洗，大课间跑操被逮上台当众批评，当时全校都知道高二年级两个傻逼富二代一觉睡到十点被老庞亲自喊醒。

“还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魏锦喝得脸都红了，在那儿忆往昔，“做了个轻轻敲醒沉睡心灵的表情包，现在我微信上都还有，我俩被笑了起码一个学期......”

“一个学期？”许涵冷笑，“上次回去优秀学子讲座，还有学妹问我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真假的？”

“骗你干嘛，”许涵笑了起来，“我当时恨不得直接从闽江往下跳了。”

*

蒋宗明看向怎么都拨不通的电话，心里一股火，却还要拼命往下压，皮笑肉不笑着。

席梦缘坐在他旁边。

家里催着他结婚，根本没打招呼就把人领了过来。

他简直佩服，席梦缘上次差点订婚就是被自己闹毁了的，家里竟然能想到把他俩往一处撮合。

但转念一想，起码席梦缘好说话，而且说不定还能恶心到许涵。

在家里吃晚饭，蒋嬛作为姐姐把俩人带出来，又找了个理由走开，留下相处的空间。

蒋宗明却在这个时候收到了靳西霖的消息。

【靳西霖：[照片]】

赫然是许涵跟裴京慈的合照，两个人中间只隔着一个戚橙，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蒋宗明：？】

【靳西霖：你人呢，不是说他都听你的吗？】

【靳西霖：他今天去见我对象了你知不知道？】

【蒋宗明：不是说戚橙演出？没说有裴京慈。】

【靳西霖：废话，跟你说了还能去吗？】

蒋宗明气得一股火往头上冒，还顾忌着席梦缘在旁边不能发作。

【蒋宗明：我腾不出空。】

【靳西霖：。】

【靳西霖：我已经让助理定好去西城的机票了，八点到。】

【靳西霖：我不知道你干什么事情是靠谱的。】

蒋宗明把手机息屏，扯出一个牵强的笑：“你上次跟许涵去吃饭了？”

席梦缘喝得有点微熏，听到这个名字愣了愣，点头：“我俩在福鼎记遇见的，他不是跟那几家有过节么，车胎被扎了，我不放心，就让他坐我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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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什么情况

两人是老朋友，虽然之前有些龃龉，但总归是没撕破脸，聊得越来越投入，酒也越喝越多。

“他是我遇到过最好的人，”大约是被自己的话刺痛了一瞬间，席梦缘轻轻蹙眉，垂下眼来，略微哽咽，“第一次恋爱，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约会……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跟他。”

蒋宗明停住。

第一次。接吻，牵手，上床。

许涵对她也那么温柔吗。

也会小声问上厕所怕不怕，会细心帮她搭配衣服，会在给她倒水的时候用指尖试杯壁怕烫到手？

心里不自觉烧起怒火，反应过来时心跳已经很快了，一下又一下砸在身体里。

席梦缘看他脸色极差，眸子里翻涌着说不清的冷。

她拿过纸巾吸了吸鼻子：“抱歉……我不应该跟你说这些。”

蒋宗明顿了一下，敛下神色，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心不在焉地安抚：“没事，他人就这样。”

席梦缘小心地用纸巾点擦眼角，还是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些浅棕色的眼影，听到这话竟然停下动作，开口反驳：“他很好。是我……太任性。”

蒋宗明手指轻轻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