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28章: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四个人对视一眼。

其中那个穿西装的男人嗤笑一声。

“来啊,但现在,不管是谁再开口,即便你不跟,筹码都要输给我们”

“好,没问题”她答“不过,我希望大家的手都放在牌桌上,以免抽筋的时候变成各种手势就不太好看了,你们说,对吧?”

四人脸上更黑了,带着怒意把手都放在了桌面上。

牌局重新开始。

江晚栀随手推了两百万出去。

她漫不经心地跟了一轮。

开牌,输了。

四个人笑了,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她又推了两百万出去,再次跟到底。

开牌,又输了。

筹码只剩六百万。

对面几个人的气焰明显嚣张了起来。

他们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手中的筹码,像是在看一场笑话。

江晚栀耸了耸肩“好无聊,太慢了”

她将面前剩余的六百万全部推了出去。

“一起吧”

张姐双手握紧,几乎要开口,迟炀却伸手拦住了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拦。

但就是下意识地这么做了。

他侧首看向身旁的女人。

她很漂亮。

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眼底的光好亮。

那种亮,像是深夜旷野里忽然燃起的一簇火,明明不大,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

但就是莫名地相信她。

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

相信她坐在这个位置上,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热搜上那个画面。

自己隔着屏幕,对着镜头喊姐姐的样子。

姐姐……

他猛地摇了摇头。

疯了吧。

怎么会突然联想到姐姐会是她?

他立刻否决了这个荒唐的念头,却不敢再看她,迅速将目光重新落回牌桌上。

对面四人见她这般不知死活,笑着对视一眼,纷纷将筹码推了出去“来啊,一把定生死”

荷官发牌。

江晚栀拿起底牌看了一眼,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接着,将牌扣在桌上。

随手端起那杯奶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公共牌一张张落下。

她始终没有动过表情。

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过。

对面四人有人开始犹豫。

但手都在牌桌上,被她盯着,实在不好做动作。

更可恶的是,那个小年轻居然蹲在地上看他们的腿……

而随着迟炀蹲下的动作,吸引了不少人过来驻足。

“哎,别看彼此啊,看牌哦~”江晚栀宠溺的笑了笑,但那双眸底里可一丝笑意都没有。

那四个人一下子被很多人盯着,开始冒汗。

“跟!”

最后西装男咬咬牙,率先跟了。

其余的也都跟上。

最后一张牌落下。

穿西装的男人率先翻开底牌,得意地笑道:“同花,不好意思了”

另一人也翻开牌“三条,比你小一点,但也不差”

剩下两人也亮了牌,虽然不是最大,但都不算小。

四人脸上已经挂上了胜券在握的笑意,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嗯?到我了吗?”

她放下奶茶,纤细的手指,轻抚着牌面。

“迟炀”

“嗯?”

“吹一下”她指着牌面“说不定会有好运哦”

迟炀莫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俯身轻轻吹了一下。

对面四个不由嗤笑。

幼稚。

下一秒,江晚栀翻开了牌面……

桌上安静了一瞬。

同花顺。

而且是最大的那种。

四个人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张姐倒吸一口凉气。

迟炀愣了两秒,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赢啦赢啦!!!”

“不好意思了各位,看来,我还真是好运呢”

她挑眉,示意迟炀收筹码。

迟炀迅速将桌面上堆积如山的筹码迅速拢到自己面前。

四个人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其中一人猛地站起来“你耍我们!”

江晚栀没说话,只是抬起下巴,眸光鄙夷的扫向他们。

给了一个,是又怎么样的表情。

“你这狗日的臭娘们——”

西装男气的要冲上来。

但赌场有赌场的规矩。

他刚走过来,几个黑衣安保已经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身后。

不由分说地将四人架了起来,拖离了牌桌。

挣扎声和咒骂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又很快被隔音门吞没。

“哇,你,你太厉害了吧?”迟炀双眼放光,看向她,语气里是掩不住的激动。

江晚栀看向他,眸光微微动了动“你……不记得我了吗?”

迟炀挠了挠头“记得,你的那首歌很流行,还有你弹的那首曲子,就是我演唱会的那首……”

说到这里,他顿住了一秒。

“我那歌词你听了吗?”

“嗯”

“跟你自己想的填词是一样的吗?”

“嗯”

迟炀脸上的笑意愣住了。

一样?

她说,他在舞台上,鬼上身唱的歌词竟跟她原本的作词是一样的?

怎么可能呢?

“可我从来没有看过那歌词,我为什么能唱……”

“离开这里”江晚栀打断了他的思绪,神情严肃“我不管你为什么来南邦,但这里不安全,还有,不要在赌场存侥幸心理,更不要去赌”

闻言,迟炀眉头紧蹙,下意识追问“那你呢?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江晚栀还没来得及开口,一道身影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她身边。

下一秒,她的腰肢被搂住,力道有些重。

厉烬渊垂眸看她,眼底的光比夜色更沉。

“玩得够久了,该回去了”

江晚栀对上他那比黑夜还浓稠的眸子,心下一沉。

他已经在克制了。

如果她再多说一句,多停留一秒,迟炀今晚恐怕就走不出这个赌场。

“好”她没有犹豫,没有回头,与他转身就往外走。

“江小姐!”迟炀追了上来,声音里带着急切。

江晚栀脚步一顿。

耳侧立刻响起男人更加低沉的声音“该走了!”

她没有再停留,抬脚往外走。

——

回去的路上,车内气压格外低迷。

厉烬渊没说话,目光落在窗外,侧脸线条冷硬。

江晚栀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

她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仿佛身边坐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到达古堡后,车刚停稳,江晚栀推开车门就要往楼里走。

可脚还没迈出两步,身后一阵风声逼近,下一秒整个人被凌空打横抱起。

“嗯?”她眉头一蹙,偏头看他。

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就这么喜欢抱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