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40章:还好他们看清局势,一起滚了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晚上十点整。

迟炀昏昏沉沉地睡了整整十个小时。

医生把能做的检查全做了一遍,指标出来,每一栏都正常。

可他就是醒不过来,似醒非醒,眉头紧锁,像陷在一场拔不出来的梦里。

最后医生只能斟酌着说,可能是操劳过度,也可能是水土不服。

张姐一直守在床边。

其余六个工作人员被她赶回房间等着。

“呃……”

一声闷哼从迟炀喉间溢出。

他眉头一拧,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迟炀,你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张姐立刻追问。

江晚栀没有说话。

她靠在墙边。

整个人隐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紧盯着他的瞳孔。

“张姐,我怎么了?”迟炀茫然地转头,又看向屋内,看到江晚栀和厉烬渊时,愣了一下,“江姐姐,我……我怎么在医疗室?”

江晚栀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

答案来了。

老五走了。

来的匆忙,走的更是匆忙。

厉烬渊坐在沙发上,手里转动着手机。

目光若有似无得捕捉她的面部表情。

这女人,嘴上说着不在意,听到人要醒了,还是赶过来了。

可真等人睁开眼。

她的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眼底浮起一丝浓稠的笑意,又掺着几分自嘲。

想他看人无数,可偏偏这个女人,他还真是一次次越发看不透。

“江姐姐……我怎么躺在病床上,还输液了?”迟炀见大家没有说话,垂眸看向自己手背上还贴着绷带,那明显就是输液留下的痕迹。

江晚栀没有立刻回答。

目光落在迟炀苍白的脸上。

过了两秒,她才走上前“医生说你水土不服,太劳累才导致的昏睡,你经纪人让你离开是对的,这里不适合你”

“是啊,你都昏睡了十个小时,吓死人了”张姐的声音带着哽咽“我们明天就走好不好?您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怕是也活不了了”

江晚栀没有再逗留。

她转身离开。

厉烬渊看着她走得干脆利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站起身,看向床上的迟炀,声音沉稳“她说的没错,南邦不适合你,今晚住一夜,明天收拾收拾,我让人送你们去机场”

迟炀怔了一下:“厉先生,您赶我走?”

厉烬渊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门口,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你的江姐姐若是想教训人,你确定,有命扛着?”

——

房间内。

江晚栀站在窗前,看向漆黑的古堡,蹙着眉头,把这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第一次老五顶号,是在迟炀的演唱会上。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她姐姐。

那一声,是一个信号。

他不知道她在哪。

只能用这种方式告诉她。

可这一次不一样。

他直接冲着她叫出了那一声姐姐。

可关键点是,她与现代明明不是一张脸。

这到底是怎么精准锁定的?

思来想去。

答案可能只有一个。

老三那边的研究所,一定是迎来了历史性技术迭代。

所以,不需要她做什么,就可以精准锁定。

可精准锁定的代价是什么?

她想起上一次,迟炀喊完姐姐,三分钟就恢复正常,还唱完了剩下的歌。

可这一次,他只喊了一声,口中流血,昏迷了整整十个小时。

同一个人。

同样的方式。

反应却天差地别。

这说明,这一次的顶号,比上一次更危险,消耗更大。

而这一种消耗,一定是双向的。

迟炀的后遗症都这么痛苦。

那老五呢?

怕是只会更严重……

她垂下眼,眉头紧蹙。

老五能精准锁定她,触发条件一定是需要她在他的身边,或者,是同一个空间里。

这一次他来的太突兀。

厉烬渊已经察觉不对。

如果迟炀还不走。

老五再次强行顶号。

那下一次,可就瞒不过那个男人了。

迟炀。

必须走。

而她,也要尽快离开。

“扣扣扣”

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下一秒,门被打开。

厉烬渊端着补汤走了进来。

他将托盘搁在桌上,端起碗,用勺子缓缓搅动,热气氤氲间,他开口:“你的那两位太子爷,带着一个昏迷的,已经包机离开了”

“你说什么?”

“我说——”厉烬渊抬眸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他们三个,在十分钟之前,已经上了私人飞机,离开了南邦,哦,还有沈老头也一起回去了”

江晚栀没有接话。

她站在那儿,眸光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厉烬渊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凝睇着她,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端倪。

但可惜。

她眸底太平静了。

什么都没有。

他微微弯起嘴角,像是觉得有趣,又像是觉得不甘,再次开口,清晰提醒“他们找了几波人,还悄然无息黑进各大渠道,想找到能制衡我的人,呵,可惜啊……”

他拉长了语调,带着几分嘲笑“还好他们看清局势,一起滚了”

说完这句话。

他垂下目光,勺子搅动了一下热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唇边。

“这是中药食疗,有助于你恢复”

江晚栀没有动。

她垂着眼,像是在消化什么。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分钟。

“回去了?”

“嗯,回去了”厉烬渊应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喝这个,对你身体好”

她没有再开口,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厉烬渊见状,垂眸淡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他知道,她应该是不爽了。

于是,无奈的准备收回汤勺。

然而谁都没有料到。

她微微俯身,喝下了他勺子里的汤。

厉烬渊的手僵在半空。

他盯着她,眼底难得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怔愣。

江晚栀抬眸看他,浅浅勾唇“不是要喂我喝汤么?发什么愣?”

厉烬渊盯着她看了几秒。

还是乖乖的给她喂汤。

只是,眉头从这一刻开始,不曾舒展。

不对劲。

她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为什么她会突然间好像愉悦了起来?

他看不透她。

这种感觉让他陌生,也让他警觉。

她到底在想什么?

一碗汤,在安静中喝完。

“你早点休息”他看了她几分钟,最终拿着碗走了出去。

江晚栀看着那道紧闭的房门。

再次将眸光看向窗外。

离开?

她唇角动了一下。

顾屿川和薄霆野是什么人,她比谁都清楚。

那两个家伙,性格不同,但唯一相同的是,骨子里都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认定的事,即便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她?

况且,他们更不会在沈惊寒还未彻底苏醒的时候,带着他冒险离开。

所以这些反常的行为。

只能说明一个事实。

那就是,他们已经找到了解救她的方法。

之所以离开,是确保万一不被厉烬渊的人抓住,而导致后续问题。

这一刻,她眉目间浮起慵懒的笑意。

她知道最多两天。

那个人一定会登场。

只是……

到底是谁呢?

竟还能克制厉烬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