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56章:我的身边,没有固定数,也不会有特定的人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独孤砚微微站直身子,眼神扫向二楼。

空荡荡的围栏。

刚才那两道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知道他们在那里目睹楼下一切。

当然,他也知道。

她比他更早知道。

“演给他们看的?”他低沉的嗓音黯哑下去,视线重新落回她面上。

江晚栀随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眼二楼。

“我只是在告诉他们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我江晚栀,永远都不会成为某一个男人的专属”

她收回视线,深吸一口烟,烟雾散开,模糊了她唇边那点恶劣的笑。

“我的身边,没有固定数,也不会有特定的人”她凝视着他深邃的眸,浅笑道:“谁能留到最后,那就要……各、凭、本、事”

她的身边,绝不容纳废物。

下一秒,转身,走得干脆。

“江晚栀”

他在她身后叫住了她。

她没回头,脚步停了,等他下一句。

“烟尾点烟,我学会了”

他停了一下。

“下次,还有机会点烟吗?”

闻言,江晚栀依旧没有回头。

只是淡然的丢下一句“那就要看你表现了”

抬脚,走在阶梯上。

她指尖的烟尾微微一弹。

没有回头。

那截烟头在空中划过一道极短的弧线。

精准地落进扶梯下的垃圾桶里。

独孤砚站在原地。

看着她头也不回的精准到几乎随意的动作。

这让他脑子里快速闪过厉烬渊手机里那些画面。

她反手一肘,人飞出去。

她枪口调转,砰的掠杀。

她脸上溅着血,眼睛都没眨。

那些画面和眼前这个随意的动作叠在一起,像一根烧红的针,从他后颈一路扎下去。

下一瞬,一股没有来由的燥热感,从胸口漫上来。

他呼吸沉了一拍,扯了扯领口。

转身,直接朝门口走去。

大门被推开。

夜风裹着雨扑进来。

他站在台阶上,没动。

雨下得很密,很细,落在头发上,落在肩膀上,落在手背上。

凉意一层一层地覆上去。

那股莫名升起的燥热感。

在这场细雨里。

终于……慢慢地,平了。

——

二楼走廊空无一人。

刚才那两道身影早已退回各自的房间。

经过沈惊寒房门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

门缝底下,灯还亮着。

她垂眸,思考了一秒。

然后推开了那扇门。

屋内暖黄色的灯亮着,光很薄。

奇怪的是,他并未躺在床头。

而是躺在床尾,闭着眼。

睡床尾——

这是想听动静。

她站在门口看了他两秒。

然后走过去,脚步很轻,走到床尾,她慢慢蹲下。

他闭着眼,鼻梁高挺,睫毛很长。

灯光落在他的眉骨和唇线上,明暗分明,好看到让人惊叹。

她没有出声,抬起右手从他颈后探过去。

手指先碰到他的后颈,那里的皮肤微凉。

然后她微微用力,托起他的后颈,迫使他头颅向后仰起,喉结绷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他闭着眼,睫毛动了一下。

她低头,吻了下去。

唇瓣贴上来的那一瞬,沈惊寒怔住了。

他没有睁眼,可呼吸猛地乱了一拍。

她含着那一点唇,很慢地,碾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一点一点加深。

沈惊寒的呼吸彻底乱了。

下一秒,主动扬起脖颈,回吻了起来。

暖黄的灯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墙上,交缠着。

直到她唇上的烟味散尽,直到他的呼吸里全是她的气息。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松开他。

唇分的时候,拉出一线极细的银丝,在灯光下亮了一下,又断了。

沈惊寒睁开眼。

呼吸急促,那双眼被情欲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很是迷人。

她仍蹲在那里,唇角却勾着一丝极淡的笑。

“现在,可以乖乖的睡觉了吗?”

他看着她,喉结滚了滚,才哑着嗓子开口:“嗯,乖乖睡觉”

江晚栀慢慢站了起来。

可她刚站稳——

手腕就被他抓住了。

力道不重,却快。

“别耽搁太久,时间不早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有看她,而是瞥向门口。

江晚栀顺势看了过去。

门缝底下,一道阴影映了进来。

“嗯,明早见”

她收回视线,替他把被子盖好,俯身,又落下一个轻吻。

这次很轻,只是碰了碰他的唇角,就退开了。

转身,走向门口,拉开了门。

“咔”

房门在她身后合上。

对面的墙上,那道身影双手插在口袋里,勾着邪妄的笑意看向她。

“我还以为,你今晚要在他房间里过夜了”

江晚栀看着他,没什么表情。

“有你这个变态在”她往前一步,擦着他的肩走过去“过夜?那这个宅子今晚都不会安生了”

厉烬渊偏了偏头,目光追着她的侧脸,笑意更深了。

“你这话,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分不清?”

“分得清”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声音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黏“你骂人的时候,眼睛会亮,很好看”

江晚栀脚步没停。

“独孤砚喜欢你”

“然后呢?”

“江晚栀”他在她身后说,尾音拖得很长“一个不够的话……两个呢?”

江晚栀脚步一顿。

侧首看他。

“我知道你试过他们,但……我们跟他们不一样,我们是亲兄弟”

江晚栀看着他,音调颇为懒散,娇娇的,懒懒的“哟,我怎么不知道你会这么大方?”

厉烬渊薄唇掀了掀,干净的嗓音微微有些哑意,低眸望着她的眼睛“现在发现也不迟,是不是更喜欢了?”

江晚栀没说话,盯着他的眼睛看。

因这个提议,她将今天的事串了起来——

他突然到访,独孤砚闪烁其词的眼神,二楼从头看到尾却没有出声。

她垂眸,嗤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你别告诉我,独孤砚同意一起来,是因为你答应跟他一起得到我?”

厉烬渊脸上的笑意,凝固了。

她看着他,慢慢勾起唇角。

“怎么,很意外被我猜对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江晚栀再次往前走,来到房门口,推开门。

“他跟你说的?”

她直接走进房间。

厉烬渊跟了进去,并关上了房门。

她往沙发上一坐,优雅地叠起腿。

“你觉得,他会跟我说这个?”

“那你是怎么猜到的?”

“我的聪明还需要证明吗?”

“你的确很聪明,可我还是想知道,怎么猜到的”

“别的不说,就说刚刚,我跟他在一楼聊天,按你脾性,绝不可能让我们单独相处,况且,我离开古堡之前,你俩刚打过,那架势说隔着深仇大恨都不为过,而如今,竟能看着他与我单独相处”

她精致的五官漾出笑意,微微抬起下颚。

“你们之间,一定是有了某种协议,亦或者,有了同一个目的,对吗?”

厉烬渊站在门口,看着她。

他没有否认。

也没有点头。

然后朝着她走了过去。

“江晚栀,你的确很聪明”

他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她沙发两侧的扶手上。

唇角漫开一抹压了许久才泄出来的暗色笑意。

“那你就不想尝尝——”

他顿了一下,又往前倾了倾,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

“亲兄弟的……滋味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