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60章:噢?那你想要什么筹码?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上午十点。

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像一层薄纱,把整个世界笼得朦胧而柔软。

江晚栀竟真的在两个人中间睡了一个回笼觉,还睡得格外沉。

或许是雨季的天气太舒适。

又或许——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现代。

毕竟在现代的那些日子里。

这种状况,很日常。

“醒了?”沈惊寒感觉到她动了动,也睁开了眼。

江晚栀刚准备说话,眉头却猛地一蹙。

“厉烬渊,带着你的枪,离我远点”

厉烬渊:“……”

他僵了一瞬,随即微微拉开距离,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耳根隐约泛红。

沈惊寒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眼,眼神更冷了。

厉烬渊迅速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坐在了床边。

江晚栀也顺势坐了起来。

她看了一眼厉烬渊,坐在床边,明显把上面睡衣扯松散着遮住……

又扭头看了一眼沈惊寒,被子掀开的瞬间,某些存在感极强的外表一览无余。

她用力深吸一口气。

两个病秧子。

不行还勾引人。

草!

“走开!”她忽然就暴躁了起来,直接从床尾滑下去,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快步冲进卫生间——

“砰——”

暴力关上了门。

沈惊寒:???

厉烬渊:???

两人对视一眼,又各自移开。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呢?

“我去隔壁洗漱”厉烬渊莫名感觉这股气压有些很不对劲,于是率先走了。

沈惊寒下了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

不由吞咽了一下。

“那个,我,我去隔壁洗漱,你慢慢忙不着急……”

他迅速打开衣柜,拿了一条更宽松的裤子离开了。

——

十分钟后,江晚栀收拾妥当,下了楼。

餐厅里。

早餐已经摆得整整齐齐。

沈惊寒和厉烬渊各自坐在餐桌一侧。

面前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过。

独孤砚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份报纸,面前放着一杯咖啡。

听到她下楼的脚步声。

他的视线从报纸上移开,落在她脸上,又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餐桌旁那两个气氛明显不太对劲的人。

“你不过来吃早饭吗?”江晚栀下了楼,看向独孤砚开口。

独孤砚放下报纸,端起面前的咖啡,起身走了过来。

福叔立刻上前张罗,正要询问要不要添什么,沈惊寒淡淡开口:“福叔,你退下”

“好的”

福叔会意,挥了挥手,带着佣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整个餐厅,便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江晚栀慢条斯理地喝着面前的粥,偶尔夹起一只水晶饺慢慢咀嚼。

餐桌上很安静,没有人说话。

四个人各自吃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诡异且默契地维持着某种微妙的平衡。

“今日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天”独孤砚放下筷子,目光落在她身上“待会有什么安排吗?”

江晚栀顺着他的话,将视线投向窗外。

天色灰蒙蒙的,连远处的山峦都隐在雨幕里。

这天气实在不适合出门。

独孤砚又不经意询问:“你们是打算后天早上走吗?”

厉烬渊握着汤勺的手,顿住了。

江晚栀抬眸,恰好捕捉到那个细微的动作。

独孤砚这是在提醒厉烬渊,也是给他缓冲时间。

厉烬渊放下勺子,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的气息瞬间阴沉下来,眼底带着一层薄薄的不悦“你不是才接手了他百分之五十的矿区?不打算布局一下后面的路程,这么快就要回国了?”

“我是拿了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唇角“但这百分之五十,是拿来分红的,并不是说,要来给自己添麻烦的”

厉烬渊眯了眯眼,没接话。

“矿区的事,他那边的人比我熟,我拿股份,是为了躺着数钱,不是为了熬夜看报表”

厉烬渊嗤了一声:“那你倒是想得挺开”

“想不开也不行啊”江晚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水“国内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处理,总不能一直待在南邦,至于这边——”

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语气不急不缓。

“来日方长……”

这四个字,很轻。

可落在桌上,分量不轻。

她在告诉他两件事。

第一,回国谁都拦不住,她不会留下。

第二,她不会留下,但不代表她会放手,南邦这盘棋,她迟早要回来下完。

走,是暂时的。

回来,是必然的。

闻言,厉烬渊沉默了。

他听懂了,这不是安抚,这是通知。

通知他——

你还有价值,所以我不会走得太绝。

但什么时候回来,回来做什么,由她说了算。

独孤砚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杯沿遮住了他半边唇角的弧度。

这女人,实在是很聪明。

她知道江氏还要在南邦立足,知道沈惊寒的许多产业都扎根在南邦,更知道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要想做得稳赚得多,就不能把厉烬渊得罪得太死。

毕竟,有他在,产业才能走得更顺更畅通无阻。

她的野心正在一点点膨胀,想要吞噬的地方也越来越多,从沪市,到京市,再到南邦。

对了,衍公还提过,她的目光已经瞄向了上广……

这盘棋,她正在一点点拓宽,下的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大。

江晚栀放下杯子,目光在三人脸上扫了一圈。

“今日下雨,出去不方便,况且大家都带着伤,不如吃完早餐,我们四个来几局?”

“玩什么?”独孤砚问。

“玩什么都行”

“哦?那筹码是什么?”厉烬渊靠在椅背上看她。

江晚栀看了他一眼。

“不需要筹码,本就是闲着,况且——”

她唇角勾勒,语气很平。

“你们玩什么,都赢不了我”

“这么笃定?”独孤砚略有些意外。

“江晚栀,不是所有游戏都可以出千”厉烬渊浅笑“确定不要筹码?那多没意思,我不觉得,你一定会赢”

江晚栀顺势靠在椅背上,姿态松散得像一只慵懒的猫。

“噢?那你想要什么筹码?”

厉烬渊没急着回答。

他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唇,又缓缓落回她的眼睛。

然后,缓慢开口。

“若我赢了——”

他顿了一下,笑意从唇角一点点漫上来,又疯,又欲。

“今晚……你,跟、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