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苏晚安

玩玩而已,太子爷怎么集体破防了

第186章:是你……吗?

苏晚安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晚上六点,江晚栀放下了碗筷。

对面的迟炀没吃几口,眼皮沉得像是挂了铅,说话都不太利索:“江……江姐姐,你多,多吃点……”

江晚栀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唇角笑意越发上扬。

很好。

他看起来已经很累了。

六点半,迟炀终于放下了碗筷。

“那个,我休息半个小时……”

他撑着桌面站起来,准备往沙发走。

然而还没走出两步。

江晚栀就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江姐姐……”

她没开口,拉着他就往楼上走。

家里的两个生活助理像是没看见一样,低头继续收拾碗筷。

张姐也摆摆手,示意他们去忙自己的事情。

“江姐姐,你拉我去哪儿?这刚吃饱,不能运动的呀……”

江晚栀没吭声,一路将他拉到了三楼顶楼的泳池边。

水光在夜色里泛着幽蓝,池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

“江姐姐,你要做什……”

话没说完。

江晚栀用力一推。

“噗通——”

迟炀直接跌入水中,水花四溅。

他错愕地沉下去,又扑腾着浮出水面,双手将湿透的头发撩到脑后,一张脸写满了迷茫:“江姐姐……你,你……”

“想要新歌吗?”江晚栀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想要更多的人记住你吗?想要传唱度高,即便过了十年,依旧经久不衰的吗?”

迟炀懵了一下。

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个话题,对任何一个歌手而言,都是致命的。

“很好”她勾起唇“你但凡游三个来回,我就给一首新歌,上不封顶,就看你,能拿几首”

“当真?”

“嗯,当真”

“好,一言为定”

原本困倦的迟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作为歌手,这个诱惑力实在太大了。

他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整个人都精神了。

“江姐姐,你看好了”

下一秒,他将灰色外衣一脱,随手往池边一丢。

那白皙又线条分明的上半身,便毫无保留地显现出来。

水珠顺着锁骨滑落。

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江晚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家伙,身材这么好啊。

这一瞬,迟炀像是被点燃了。

卯足全力开始游泳。

三个来回,一首歌。

别墅泳池是家庭规格,二十五米。

他应该是经常游,动作流畅,水花压得极好。

三个来回,仅用了八分钟。

“江姐姐……一,一首歌完成了”他趴在池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又转身继续。

江晚栀坐在藤椅上,静静地看着。

游泳是最消耗体力的运动。

本就一夜几乎没睡,又拍广告,又被她拉着跑了两个小时,举了一个小时哑铃。

如今又来游泳——

这家伙的体能。

应该也该到了极限了吧?

她看着他在水里翻腾的身影,目光平静,像是在等一个注定会到来的时刻。

第六个来回的时候,迟炀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动作开始变形,水花打得杂乱。

就连呼吸声粗重得隔着几米都能听到。

第八个来回。

他游到池边,手抓着扶手,整个人挂在上面,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江,江姐姐……我,我不行了……我,我扛不住了……”

江晚栀没有动。

她只是看着他,目光越发幽深。

他已经到极限了。

她要做什么才能触发呢?

迟炀大口喘着气,手臂开始发抖。

他试图撑着扶手爬上来,但手臂已经使不上力,指尖一滑——

整个人直直地沉了下去。

江晚栀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几乎是瞬间从藤椅上弹起。

两步冲到池边,俯身探出手,一把抓住了他下沉的手腕。

用力一拽。

“哗啦——”

水花炸开,迟炀被她从水中拽出水面。

他猛地呛出一口水,剧烈地咳嗽着。

湿透的头发贴在额前。

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

“迟炀,你怎么样?”江晚栀一边说,一边拉他“先上来——”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眼睛先是迷离的,涣散的,像是刚从一场深梦中浮上来。

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变得清明。

他看着她。

目光从茫然,到错愕,到不可置信。

最后化作一片深邃的沉静的光。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江晚栀攥着的手腕,又抬起头,看向她。

“……姐姐”

这声音不再是迟炀的轻快与雀跃。

而是一种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

属于另一个人的语调。

江晚栀没有松手。

她看着他的眼睛,心跳快了一拍。

她想过他会顶号。

想过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切换。

但她没有想过——

会是这一刻。

会是这个他从水底被拉起的瞬间。

睁开眼,就已经换了一个人。

“江樾?”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是……你吗?”

他眼睛瞬间红了一片。

没有回答。

只是用力一拉,江晚栀顺着这股力道坠入泳池。

“噗通——”

水花四溅。

她并未沉入水底。

在落水的那一刻,她就被他紧紧抱住。

他埋在她脖颈间,用尽全身力气抱着她。

很紧,很紧,紧到江晚栀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的手臂箍在她腰间,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像是怕这又是一场梦。

“姐姐……是我,我是江樾,我是你的小五……”他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压抑了太久的哭腔“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我终于……终于……”

话没说完,他就说不下去了。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声。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淌,分不清是池水,还是眼泪。

“姐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