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和大美村的女人逾鸿沟

王二狗和大美村的女人

第 200章 阴阳壶

逾鸿沟 · 更新时间未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文、陈峰、饶武三人,语气带着一丝不屑:“至于你们三个,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王二狗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说着,他上前一步,走到陈雪面前,目光深情而坚定:“小雪,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王二狗看上的女人,谁也阻止不了以后你就是我王二狗的女人!” 陈雪看着王二狗眼中的认真,心跳不由得加速,脸上的红晕更甚,她低下头,不敢看他,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陈伟看着这一幕,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猛地推开王二狗:“你给我滚开! 我妹妹嫁给谁,还轮不到你来作主!” 王二狗被推得后退一步,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陈伟,你急什么? 我只是表达我的心意。 你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婚礼,但我对陈雪的心,天地可鉴!”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仿佛刚才那场风波与他毫无关系。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无比尴尬,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伟脸色难看至极,却又不好在大喜的日子发作,只能强压着怒火,拉着婉婷继续招呼客人,但心里却对王二狗恨得牙痒痒。 李文、陈峰、饶武三人站在原地,看着王二狗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怨毒,却又无可奈何。 陈雪偷偷看向王二狗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有羞涩,又有感动,还有一丝不安。 她知道,从王二狗说出那句话开始,她和他之间,在大美村就再也没有秘密了,王二狗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今天是陈伟大喜的日子,你们在这里吵吵吵什么?”就在局面尴尬时,饶得意出现了。 村长一出现,大家立即安静下来。 村长问是怎么回事,村民就七嘴八舌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个大概。 村长听了之后,指着李文,陈峰,饶武几个人骂道:“你们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王二狗作为我们县里的一名企业家,他随两千块钱礼,多吗? 你们一群井底之蛙,他随两千块钱礼就相当我们拿出两块钱,你们觉得多吗?” 村长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了一通,他们几个屁都不敢放。 村长随后走到王二狗那一桌,微笑道:“二狗,今天我陪你喝一杯,就代他们向你赔罪了!” 王二狗有些纳闷,村长饶得意一肚子坏水,今天怎么会好心帮自己? 不过王二狗也装作领情,微微点头:“谢谢村长了,你总算说了句公道话。” 村长笑了笑,随即对李文说:“李文,今天这事你责任最大,是你先挑拨起事来的。 去厨里拿壶好酒过来,好好给王二狗赔罪,这事就算了了,不然这冤家越结越深。” 王二狗一脸懵逼,心里嘀咕:“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没听错吧,村长居然叫李文给我赔罪道歉?” “村长——”李文一副难为情。 “怎么,我说的话不算数啦? 我现在好歹还是村长!”饶得意阴沉着脸。 李文无奈,只好去厨房拿了一壶酒过来。 王二狗眼一瞥,只见李文拿着这壶酒很不情愿地向自己这边走来。 这一看不打紧,让王二狗头上冒起一股冷汗。 瞳孔骤然一缩,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竖。 那酒壶通体呈暗褐色,壶身刻着歪歪扭扭的缠枝纹,壶嘴处有一道极不显眼的暗槽。 这造型,这机关,和他师傅远游前交给他、又被他藏在老宅夹墙里的那把阴阳壶,简直一模一样! 师傅当时说过,这阴阳壶是江湖邪物,壶内有夹层,可装两种酒。 转动壶柄上的暗扣,倒出来的就是截然不同的液体。 一半是佳酿,一半是穿肠毒药,神不知鬼不觉。 饶得意这老狐狸,表面上是帮他解围,实则是设下了死局! 让李文用这壶来赔罪,喝下去,轻则五脏六腑溃烂,重则当场暴毙。 死了也只能算“喝酒误事”,谁也怀疑不到村长头上。 李文提着酒壶,脸上带着怨毒又幸灾乐祸的假笑,一步步逼近:“二狗,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赔罪,这壶酒,我敬你!” 周围的村民都看着,连陈伟、陈雪也屏住了呼吸。 这是村长定下的台阶,王二狗若是不喝,就是不给村长面子,在大喜的日子闹场,理亏的就是他; 可若是喝了,那就是自寻死路。 饶得意背着手,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眼神死死盯着王二狗,等着看他毒发身亡的好戏。 王二狗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那把阴阳壶,又看向脸色阴鸷的饶得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李文哥,赔罪就不必了。 不过这酒壶……倒是挺别致。” 他上前一步,不等李文反应,伸手就握住了酒壶的壶柄。 手指轻轻一捻,精准地扣住了那枚藏在花纹里的暗扣,微微一转。 李文脸色一变,刚想开口,王二狗已经提着酒壶,给自己和李文各倒了一杯。 清澈的酒液注入杯中,香气扑鼻。 王二狗端起自己那杯,对着脸色煞白的李文晃了晃,笑容意味深长: “既然是赔罪,那自然是要同饮才显得有诚意。 李文哥,你先请!” 李文看着那杯酒,又看了看饶得意瞬间变得铁青的脸,手一抖,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他哪里敢喝! 他知道这壶里装的是什么! 饶得意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死死瞪着李文,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敢不喝,我先弄死你! 王二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然明了。 他端着酒杯,缓步走到饶得意面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村长,你看李文哥好像不太舒服。 要不……这杯赔罪酒,还是您老人家代他喝了? 毕竟,是您让他来的,您说对不对?” 空气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里面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