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和大美村的女人
第 463章 大破七杀阵
逾鸿沟 · 更新时间未知
肉联厂的大门上,原本斑驳的铁锈在雨水的冲刷下,宛如干涸的暗血。 王二狗没有贸然推门,而是顺着墙破根的阴影,像一头悄无声息的夜豹般翻进了高墙。 刚一落地,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便扑面而来。 那是经年累月沉淀在砖缝里的猪血、内脏腐烂的酸臭,混合着今夜新添的机油味。 王二狗眯起眼睛,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 太安静了。 没有六爷的狂笑,没有埋伏的暗哨,只有雨水顺着破败的厂房顶棚滴落的“吧嗒”声。 “七杀阵……”王二狗在心中冷笑。 他太了解六爷了。 这老狐狸生性多疑,睚眦必报,怎么可能轻易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岭来赴死? 一哥他们交代的这个地址,根本不是六爷的藏身之所,而是一个精心布置的“屠宰场”。 六爷根本没来。 此刻的六爷,恐怕正躲在自治省某个地下防空洞改造的“乌龟壳”里,身边搂着细皮嫩肉的女人,喝着年份最老的茅台,像看戏一样欣赏着他王二狗是如何在这个屠宰场里被绞成肉泥的。 “好一个双保险,好一个七杀阵。” 王二狗深吸一口气,将体内的气息运转到极致。 既然对方要玩,那他就把这肉联厂,变成六爷的灵堂! 他迈开步子,踏入了肉联厂的主车间。 “咔嚓。” 脚下传来一声极轻的脆响。 杀机,瞬间引爆! 头顶上方,生锈的滑轨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三头重达三百斤的冻猪肉,如同出膛的炮弹般,从黑暗中呼啸着朝王二狗的天灵盖狠狠砸下! 这是七杀阵的第一杀——【天降横财】! 王二狗连头都没抬,身形在原地诡异地一扭,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般贴地滑行。 三头冻猪肉擦着他的头皮砸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碎冰夹杂着血肉溅了他一身。 没等他起身,脚下的水泥地面突然塌陷。 “轰!” 一个深达两米的深坑瞬间成型,坑底密密麻麻插满了淬着剧毒的削尖钢筋。 这是七杀阵的第二杀——【万劫不复】! 王二狗在千钧一发之际,手中的剔骨刀猛地掷出,刀柄精准地卡在深坑边缘的缝隙里。 他借着刀柄的力道,身体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翻滚,硬生生从深坑边缘跃了出去。 然而,真正的杀招才刚刚开始。 随着他的落地,四周原本静止的八台老旧绞肉机,突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轰鸣声。 紧接着,无数根手臂粗的铁链从四面八方射来,如同毒蛇般缠向他的四肢和脖颈。 这是七杀阵的第三杀——【五马分尸】! “雕虫小技!” 王二狗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体内真气疯狂涌动。 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迎着那些铁链冲了上去。 “叮叮当当——” 令人头皮发麻的金铁交鸣声响彻车间。 王二狗手中的剔骨刀化作了一团银色的风暴,那些足以绞碎牛骨的铁链,竟被他一刀刀精准地挑飞、斩断!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七杀阵的核心疯狂地破坏着一切机关。 “砰!砰!砰!” 连续几声巨响,车间内用来触发机关的承重柱被他硬生生踢断。 头顶的滑轨彻底崩塌,深坑的边缘也发生了大面积的坍塌。 原本天衣无缝的“七杀阵”,在王二狗这种不讲道理的绝对暴力和速度面前,竟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道口子。 当最后一根铁链被他斩断时,整个肉联厂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二狗站在满地狼藉的车间中央,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布满了被铁链划破的血痕,衣服早已成了布条,但他那双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凶狠。 “六爷,”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雨幕,直刺向城市另一端那个温暖的地下室:“你的阵,我破了。” “对不起,你的七杀阵没全部使出来就给我破了。” “现在,该我来找你了。” 他一招手,劲气拔出了插在地上的剔骨刀。 他在衣服上擦了擦血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肉联厂。 暴雨依旧在下,但王二狗知道,今晚的猎杀,才刚刚开始。 “六爷在哪里?”王二狗边走边思考,整个自治省地下能藏人又比较安全的地方,只有那废弃的防空洞。 地下势力惯利用这些地方,只要稍加修改就能成为一个天然战场。 他决定去这个废弃的防空洞找找。 王二狗拦下了一辆夜班出租车。 “去哪?”司机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后视镜里这个浑身湿透、衣服破烂得像叫花子、身上还带着浓烈血腥味的男人,吓得声音都在打颤。 “城南,老防空洞入口。”王二狗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司机猛地打了个哆嗦,连连摆手:“大兄弟,那地方邪门得很! 早就废弃了,听说里面阴气重,连野狗都不去,你……” “两百块,现在就走。”王二狗将一叠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钞票拍在副驾驶座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司机咽了口唾沫,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般扎进了茫茫雨夜。 与此同时,在城市地底深处,那座被六爷重金改造过的地下防空洞内,却是一派奢靡至极的景象。 这里根本闻不到地面上的潮湿与霉味。 恒温系统让室内温暖如春,墙壁上镶嵌着厚重的隔音海绵,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宽敞的监控大厅里,虽然没有现代的电子屏幕,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数十个老式显像管电视。 这些电视连接着铺设在肉联厂各个死角的微型有线摄像头,虽然画面带着粗糙的雪花点,却将王二狗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六爷,您看,这小子真把七杀阵给破了!” 一个马仔指着正中央那台最大尺寸的电视,满脸不可思议地汇报道。 太师椅上,六爷穿着一身丝绸唐装,手里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极品大红袍。 他左边搂着一个穿着真丝睡衣、娇滴滴的舞女,右边则是一个正剥着葡萄往他嘴里送的年轻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