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是引渡人指尖上的行走

王妃她是引渡人

第194章 对付归杳的法子

指尖上的行走 · 更新时间未知

“这涟宓姨娘仗义啊。” 归杳说完,皇帝还没说什么,德顺已经泪眼汪汪的。 “老奴必定把沈非晚的事办好。” 所有对他小主子好的人,他都想加倍回报。 归杳从袖中掏出帕子,擦在他白白胖胖的脸上,无奈道,“德顺,你还是这么爱哭。” “哼!” 皇帝睨了李德顺一眼。 这老东西从前就是用眼泪吸引珠珠儿注意,如今还用这招。 “珠珠儿许久未吃过你做的饭菜,你去做一些,要快些。” 眼见着要傍晚了,女儿身份未公开,宫门落锁前她得出宫的。 现在想和女儿一起用晚膳,就只能将晚饭提前。 李德顺知道皇帝这是嫌他碍眼了,接过帕子擦干眼泪,笑问归杳,“小主子今个儿想吃什么?” 归杳说了几个做起来简单的菜,德顺掸着佛尘屁颠颠走了。 屋里剩父女俩事,皇帝问,“你的身体还有哪些不妥?父皇能为你做什么?” “眼下就是记忆还有些缺失。” 归杳给皇帝松了筋骨后,在他对面坐下,“父皇操劳国事本就辛苦,儿臣的事儿臣自己能办好,父皇不必忧心。” 何况,萧怀瑾这些时日,都在以她的名义超度亡魂,帮她做功德呢。 不过这话她没说,免得父皇又吃味。 她不提皇帝也知道,拱他家白菜的猪,他能不关注? 暗卫来报,萧怀瑾买了许多香烛纸钱,日日在家折元宝,到了晚上就在京城四处焚烧。 他用脚指头想就知道,他这般肯定是帮珠珠儿做的,倒是会讨好珠珠儿。 不过女儿不提,他也不提,提起来就心伤,费心养大,如珠如宝的女儿,原想着将来她嫁人,他必定千般挑,万般选。 结果,压根没他的事,女儿就成别人家的了。 但吃饭时,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女儿啊,你喜欢萧家小子什么啊?” 以前觉得萧怀瑾很不错,如今知道他是自己的女婿,就觉得那那都配不上女儿。 归杳往嘴里塞了块排骨,吐出骨头,笑道,“他长的好看,人聪明,温柔,对我也好。” 皇帝一噎。 有这么多优点吗? 女儿说是,那便是吧,也算是喜欢的理由。 不过,“女儿啊,他虽聪明,也有些才华,可实在没什么上进心。” 完全就是个混日子的。 女儿这般出色,又心系苍生,一个勤快,一个懒散,这样的两人过日子能过到一起吗? 归杳看皇帝略带嫌弃的表情,就知道他对萧怀瑾很有意见。 决定帮帮瑾王爷,“有父皇这样的君王,大晟终将昌盛安宁,儿臣喜欢的就是他的不争不抢。 这又何尝不是他的聪慧之处,儿臣想要的其实就是简单平静的生活,恰好他能给。 何况,儿臣刚来京城,他不嫌儿臣貌丑,对儿臣那般照顾。” 皇帝立即就想到归杳那张被剥了皮的脸,心顿时就软了。 女儿初回京城,有家不得归,是萧怀瑾处处体贴,为了女儿能吃口热的,特意建了个酒楼。 这样一想,对女婿拱走女儿的不满就散了许多,当即吩咐李德顺,“将朕库房里好看的,适合男子的锦缎布匹,珠宝首饰多送些给瑾王。” 女儿觉得瑾王好看,那他就让萧怀瑾打扮得更好看些,好叫女儿看着赏心悦目。 归杳笑着替萧怀瑾道谢,又问皇帝,“父皇,八公十侯里,可有哪家走丢了孩子?” 她还惦记着添加律法的事。 皇帝正在给她夹菜,闻言,动作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女儿总不会是白问的。 归杳也没瞒他,将想添加律法的事说了。 “王爷那个异事监察局本是为了替儿臣找有缘人,如今儿臣声名在外,不缺有缘人。 异事监察局闲着也是闲着,儿臣想着让他们帮百姓寻找丢失的亲人,也算儿臣功德一件。” 皇帝幽幽看了归杳一眼。 都说女儿外向,他可算见识到了,这话里话外都在帮萧怀瑾说话。 在他不知女儿出事的情况下,萧怀瑾帮女儿做了许多,他哪还好意思挑他的刺。 “行,依你的。” 皇帝咽下心酸,“八公十侯那里朕还得让人查一查,你想让他们承你的情?” 归杳不遮掩,放下筷子,点头,而后双眸灼灼看着皇帝。 “父皇,若是儿臣办成女学,又帮无数百姓寻回亲人,父皇能不能赏儿臣个王爷当当?” “你要当王爷?” 皇帝丝毫没觉女儿有野心,反而来了几分兴致。 归杳点头,“儿臣还没当过王爷。” 那些提升女子地位,对抗祖制的话,她没多言,但皇帝细想都能明白。 这番话是坦诚,也是试探。 皇帝也放下筷子,突然抬头摸了摸她的头,“好。” 按女儿从前的功绩,别说王爷,储君都当的。 可祖制不可违,至少不能是他这个天子带头违抗祖宗规矩,否则,何以治天下。 但若是百姓呼声,八公十侯也同意,那他就是顺应民意。 这就是女儿要帮八公十侯找孩子的原因。 知道女儿在拉拢人心,皇帝没有忌惮和防备。 历代帝王之所以忌惮防备子女,无非是怕江山被夺。 可帝王终究是凡人,最多活上百年,江山迟早是要给孩子的。 他的孩子不会为了江山害他性命,既如此,他防备什么呢。 皇帝又在归杳头上揉了揉,“父皇很高兴。” 高兴女儿和从前一样,与他开诚布公。 他比许多帝王都幸运,有如此出色的女儿,其余几个孩子,虽没多大本事,但也没多坏的心眼。 归杳也高兴,高兴父皇真的如德顺所言的那般爱她,否则,哪个帝王能容忍她的野心。 父女俩吃了一顿愉快的晚膳,归杳溜溜达达回了瑾王府。 王爷还没出去烧纸,正在折元宝,见到她,笑着起身,“听说你回城了,我让灶上备好了饭菜。” 就等着归杳回来一起吃。 归杳吃饱了,不饿,拉着王爷的手,“王爷饿吗?” 萧怀瑾折了一下午元宝,没怎么动弹,“也不是很饿,怎么了?” “想王爷了。” 归杳抱着他的脖子,眨眨眼,想和王爷腻歪会。 毛蛋从纸堆里探出脑袋,翻了个白眼,“主人,矜持。” “咦,你怎么没回去陪清清?” 归杳今日心情好,放开王爷,一把捞起毛蛋,在它鸟头上亲了口,“我也想毛蛋了。” 鸟顿时羞涩得结巴了,“主,主,主,主人,男,男,男女授受不亲。” “哈哈哈。” 归杳爆笑,抱着鸟头连亲,“你是鸟,我就亲,就亲……” “姐夫,姐夫。” 毛蛋呼救,“你管管她。” 嘴上喊着,鸟头却没躲一分,萧怀瑾看破不说破,任由归杳高兴。 这边笑声连连,乱葬岗,黑衣男子就惨了,天一黑,白云舒就领了好多鬼在他面前晃悠,吓得他后背湿透,眼睛都直了。 公鸡打鸣后,眼前终于消停了,他也能动弹了,踏着轻功回了镇国公府。 一屁股坐在镇国公床边,苦巴巴道,“义父,那归杳太邪门了,给我闹了一晚上鬼,我险些被吓得魂归地府。” 镇国公正睡得酣呢,他这突然出现,也吓得不轻,喘了口粗气,“怎的这个时候才回来。” 男人便将昨日的事,巴拉巴拉说了,问道,“义父,那归杳本事那么厉害,儿子根本不是他对手。 您不会是怪儿子游历江湖多年不归,故意借她的手收拾儿子吧?” 镇国公瞪了他一眼,“在你心里,老夫那般坏? 你躲在外头多年不归,老夫若不满,早将你抓回了。” 男子想想,也对,义父底下能人众多,要抓他也不难。 镇国公看了他一眼,“听闻你今日一回来就和张拓打架了?” 张拓是镇国公的第二个义子。 而眼前的男子是镇国公收养的第一个义子,张铭。 提到这个,张铭神情更郁闷了,“义父,您这次可冤枉儿子了,儿子一回京,他就拦路挑衅,打不赢就往儿子身上砸泥巴。 快四十的人还这么幼稚,害的儿子这把年纪去河里洗澡,还被个老妇人看了去。 若非收到您的信,让儿子去乱葬岗试探归杳,儿子非得将他丢进粪坑不可。” 镇国公一脸无奈,“你们啊,几时能长大。” 随即又露出郑重神情,“这次便算了,往后莫要在外头露出后颈上的胎记,免得惹来杀身之祸。” 张铭点点头。 义父说,他是罪臣之子,本是杀头的死罪,被义父救出,但他后颈有胎记,恐有人识出他,故而他极少露出胎记。 今日实在是没防备张拓,后颈被砸了泥巴,只能挽了头发,脱了衣裳清洗。 “不过,今日那妇人应是瞧见了,可要儿子查一查她是谁?” 镇国公摆摆手,“不用了,老夫已让张铭查了,只是个寻常妇人,不会知晓你的身份。 行了,瞧你眼下青的,赶紧洗洗去睡吧,回头老夫还有事交代你。” 张铭现在也想好好泡个热水澡,然后好好睡一觉,便没做多想。 他走后,没多久,镇国公的寝卧暗室被打开,一个黑袍女子出现在他床前,“这就是你对付归杳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