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是引渡人指尖上的行走

王妃她是引渡人

第196章 那更有问题了

指尖上的行走 · 更新时间未知

“四十左右的年纪,两人手里都带着剑,应是会习武的。” 水飘努力回想着,“但都有些幼稚,似乎是用泥巴打过架,砸得彼此身上都是,这才下河洗澡。” 既是有武功,柴氏出现,他们应是能发现的。 归杳如此问了水飘。 水飘点头,“的确被发现了,其中一个男子呵斥了老妇人,老妇人似是被吓到了,她原本是用纱巾遮面的,被呵斥着连纱巾都没挂,就白着脸跑开了,篮子也忘了拿。” 老妇人离开河边之后的事,他就不知道了,他被困在河里,看不到别处的事情。 “那两人长相有何特别之处?” “都长得挺好看的,身量也都不错,看他们脸上皮肤应该都不是穷苦人家。 其中一人还背着包袱,下河前穿的是白衣,洗完澡就换了套黑色衣裳……” 水飘仔细回忆那日的事,“另一个倒没带衣裳,他自己烘干的,不知道是不是传说中的内力。 两人关系似乎不太好,洗澡期间没怎么说话,洗完就分道扬镳了。” 这等于没什么特征,但也是提供了线索的。 归杳将路引递给他,往他眉心点了一抹灵力,“这抹灵力可助你给妻女托梦。” 她拿过一张白纸,“你再将你妻女信息告知于我,我会派人给她们送二十两银钱作为你提供消息的报答。” 那河就在过道上,常有人过去,水飘要寻替身不是难事。 可他在那河里呆了几年,可见是个心善的,再看水飘穿的是打了补丁的粗布短打,可见家中清贫。 归杳愿意帮他一帮。 水飘闻言,喜得扑通一声跪下道谢,“谢谢公主,谢谢公主……” 他满是感激地离开。 其余飘见提供出情况,还能得报酬,纷纷努力回想,可惜后头大家都没提供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柴拾月也说了,那日她娘是带着面纱出门的,大约只在乱葬岗祭祀和河边清洗的时候摘过面巾,故而认识她的鬼不多。 就在归杳以为不会再有消息时,先前那只水飘又急匆匆跑回来。 “我想起来了,穿黑衣离开的那人,后颈有个红色胎记。” 他比划着位置和图案,和柴拾月说的一模一样。 归杳超度完,便见打听的消息告知了柴拾月。 “后颈红色胎记?年纪也对得上。” 柴拾月闻言,激动道,“那是我哥哥,他果然在京城。” 随即她又不解,“可若是哥哥,娘既然找到他,该高兴才是,为何是惊吓着离开,回来还……” 寻了短见? 这也是归杳不解之处。 “后头我问了不少亡魂,无人再提供别的有用线索。” 而那水飘只是个寻常百姓,不擅画工,甚至都不太擅长描述人的相貌。 故而她也无法查到柴拾月的兄长后头去了哪里,是否与柴氏有过接触。 “有问题。” 柴拾月周身的愿力越来越浓烈。 “公主,我娘的死一定有问题,她朝思暮想地要找哥哥,不可能在看到哥哥后反而自杀,求您一定帮我查清楚。” “我会的。” 归杳看了眼她的肚子,“你怀着身孕,不宜情绪过于激烈。” 赵明月也跟着劝,柴拾月的情况才渐渐平复,可眼泪却是怎么擦都擦不净。 归杳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和二十两银钱,递给赵明月,“你让人给她们送去。” 赵明月手里仆从众多,这于她而言再简单不过的事,忙应下。 “我去。” 柴拾月却道,“我亲自去。” 水鬼提供了有用的线索,她想亲自去报答水鬼这个恩情。 赵明月不放心她,“那我陪你一道吧。” 让她有点事做也好,免得她胡思乱想。 归杳对此没什么意见,她一夜未睡,回了璇玑楼补觉。 与此同时,张铭一夜好眠,吃过早膳后,去了镇国公的书房。 “义父。” 他行礼唤了句,“您有何事安排我?” 回来几日,义父都让他先吃好,睡好,他急着回家,便想早点完成义父交代的事。 镇国公正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那日一摔,让他愈加担心死亡,故而得空就养着自己。 见到他来,缓缓起身,示意张铭在身侧坐下,“家中出事,你可知晓?” 张铭点头,“略知一些,二爷被流落,皇后被废。” “不止如此。” 镇国公叹了口气,“我也险些丧命于议政殿。” “什么?” 张铭顿时紧张的站起,“是谁要害义父?” 他无心参与镇国公府的事,没人主动告诉他,他便不多问,但他对义父还是在意的。 镇国公压手,“莫冲动,坐下,听义父慢慢说。” 随即,镇国公便将这些时日,张家发生的事,都告知了张铭。 自然,说法真假参半,“说来也是老夫的错,白氏顶替白云舒的事,我后头也有所察觉。 但老二喜欢白氏,与她在一起开心,又生下了张骥,而白云舒对老二没感情,两人从来都是冷淡。 私下里老夫盼着儿孙们过得开心,便没过多插手,只是我没想到白氏竟那般蛇蝎心肠。 老二落得如此地步,有他的错,也有老夫的错。 皇后那边,约莫是受了老夫的连累,张家过盛,难免叫帝王忌惮,废后只是打压张家的开始。” 他手指抚上自己的额头,“至于老夫这伤,老夫只知那日是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若非老夫应对及时,脑门直直磕下去,只怕不死也会傻。 老夫若傻了,没了,张家自然也不成气候。” 张铭蹙眉,“义父的意思是,对您动手的是陛下的人?” 镇国公没直接回答,只叹了句,“早朝之上,陛下眼皮子底下,寻常谁敢对老夫动手?” 除了陛下示意。 张铭眉头越拢越深,“义父想要我怎么做?” 义父传信让他回京,又同他说这些,不会只是牢骚。 “老夫很担心皇后,更担心太子。” 镇国公眉眼显出焦灼之色,“你知道的,那孩子没什么城府,老夫担心皇帝利用他对付张家。 当年他在皇庄几年,你有相伴之情,那孩子也喜欢你的赤诚。 所以,老夫希望你能接触太子,护他不被人左右,若得机会,替老夫看看皇后的现状。” 原来是这个。 张铭暗暗松了口气,应下了,“好。” 比起接近太子,他更怕镇国公让他杀人行恶,年轻时,他觉义父是这世间最好的人。 直到他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桩事,让他发现义父并非他想象中的样子。 所以,他离开了张家,再不参与张家任何事,可义父救他性命是真,养育之恩也是真。 这么多年,除了让他去皇庄陪太子那几年,义父没有像差遣其他义子那般差遣过他。 甚至还派人送他银钱,不求回报的让他这些年过得自由自在,这也是张拓几个嫉妒他的原因。 他知养恩得报,故而收到义父的信,他回京了。 镇国公拍拍他的手,“等家里度过这次难关,义父便放你回到你喜欢的江湖,往后再不拿琐事烦你,可好?” 他脸上满是倦色,还有一丝年纪大的无力。 张铭想到镇国公年轻时的意气风发,心里头也有些不好受。 “义父于我有活命之恩,报答义父是应该的。” 不过,做完这次的事,他的确不会再回京了。 年少时的心上人,因为十七岁那年的事,两人分道扬镳,蹉跎二十多年,三年前两人终于和好成亲。 去年,妻子为他生下一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女儿,他想起来心都能化成一滩水。 为了妻女,他往后也不能再与京城这边有联系了,虽他对义父还算不上真正了解,但他知道义父刚刚那些话不能全信。 这次便当是还了他的恩情,往后余生,他的生命里只有妻女,他要陪着她们长长久久的。 想到妻女,他嘴角浮起温柔的笑意,镇国公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脸上依旧是一副只能依靠儿子的模样,耷拉的眼皮底下却藏着一股狠厉。 张铭没有察觉,忙敛了思绪,他不想被义父知道他现下的状况,仔细问了太子如今情况,便出了张府打算设法联系上太子。 而他要找的人,此时正在璇玑楼外。 太子想请归杳帮他找宝珠的魂魄,这一次,他请了蜀君王一道过来,以免归杳又避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