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冰帝的怪物
第452章 老子可是处刑人!
超级大大大大大反派 · 更新时间未知
远野笃京半边脸全是血,单膝跪在地上。 左膝的伤口正往外冒着刺眼的红色液体,顺着小腿一路流到红色的球场地上。 切原赤也站在几步开外,胸膛剧烈起伏。 “呃……”切原喉咙里滚出几声沉闷的动静。 皮肤表面迅速暴起粗大的暗红色血管,一路顺着脖颈爬上脸颊。眼白里的红血丝疯狂交织,瞬间将整个眼眶染成了纯粹的猩红。 “吼——” 切原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挤出野兽的嘶吼。 狂躁、嗜血、毫无保留的破坏欲。 他不管不顾地抓紧球拍,整个人散发着极度危险的气息,锁定对面的希腊双胞胎。 阿波罗随手把玩着网球,瞥了一眼陷入狂暴的切原,直接冷笑出声。 “还以为霓虹队藏了什么了不得的底牌。”阿波罗转头对俄里翁撇了撇嘴,“原来是条失去理智的野狗。” 俄里翁耸了耸肩,语气极度嘲弄。 “野狗就该待在笼子里,放出来乱咬人可是要挨打的。” 裁判吹响哨音,比赛继续。 阿波罗拿着球走到发球线,收起刚才的嘲弄,脸上布满冷酷。 他把网球抛向半空,双腿肌肉骤然发力,整个人高高跃起。手臂自上而下抡出一个极度暴力的半圆。 “希腊式处刑法第101·伊卡洛斯的坠落!” 网球带着极度强烈的下坠气流,在空气中撕扯出刺耳的尖啸。 这一球根本不是冲着得分去的,落点完全锁死了切原身体最难发力的防守死角。 切原根本不考虑关节的承受极限。 他凭借着野兽本能,强行把身体扭转出一个违背人体力学的夸张角度。右脚死死蹬住地面,腰部骤然发力,球拍硬生生迎着那股狂暴的下坠气流抽了上去。 砰! 网球被狂暴的力量强行抽回,直逼希腊队半场。 陷阱。 俄里翁早就在网前站定了。 他看着飞过来的网球,脸上的冷笑越来越大。 “野狗就是野狗,脑子里只有攻击。” 俄里翁在网前直接截击。 球拍在半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拍面狠狠切在网球侧方。 “希腊式处刑法第202·坦塔洛斯的饥渴!” 网球化作一颗出膛的子弹,速度飙升到了极致,直奔切原的右肩。 距离太近,球速太快。 刚刚完成扭曲抽击的切原根本来不及收回动作。 “砰!” 网球狠狠砸在切原的右肩关节上。 “啊——” 切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右肩猛地向后仰去,手臂瞬间失去知觉,手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球拍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哐当”一声砸在后方的挡网上,又弹落在地。 切原捂着右肩,单膝跪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打颤。 场外。 白石藏之介猛地站了起来:“赤也!”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了白石的肩膀。 力道极大。 种岛修二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白石身旁,硬生生把他按回了座位。 “别喊。”种岛修二压低声音,语气极其笃定。 白石急了,指着场上单膝跪地的切原:“可是切原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再打下去他会废掉的!” “你现在喊他,他这辈子就真的毁了。” 种岛修二双手重新插回裤兜,视线越过栏杆,看着场上的切原。 “恶魔化是那小子的诅咒,也是他的武器。想要真正站在世界舞台上,这是他自己必须跨过去的坎。看着就行。” 球场上。 切原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右肩的剧痛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猩红的双眼里满是暴虐。 身后传来拖沓的脚步声。 远野笃京拖着流血的左膝,一步一步挪了过来。 血水顺着他的小腿往下淌,他每走一步,眉头就跟着抽动一下。 远野走到切原身旁,完全没有伸手去扶的意思。 他抬起没受伤的右腿,对着切原的小腿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砰!” 切原被踹得往前一个踉跄,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转过头,满脸暴戾地瞪着远野。 “小废物,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远野笃京扯着嗓子大骂,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切原脸上,“老子还没死呢!轮得到你在这表现?” 切原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持续发出低吼。 “看看你这副德行!除了无脑挥拍你还会干什么?被人耍得团团转还沾沾自喜!” 远野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切原。 “老子可是处刑人!“ “你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住,拿什么去赢比赛?” “就凭你也想替老子出头?还早了一百年!” 这几句话极其刻薄。 远野极致的言语刺激,加上右肩钻心的物理压迫,疯狂刺激着切原。 他趴在地上,抬头看向远野笃京。 在那张充满戾气和血污的脸上,切原看到了一种极其熟悉的严厉。 这眼神,太熟悉了。 走马灯般的画面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真田弦一郎毫不留情的铁拳重重砸在头顶。 “太松懈了!切原,你的网球难道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柳莲二拿着笔记本摇头叹息。 “数据表明,如果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你的网球生涯将在高中前彻底终结。” 幸村精市披着外套站在网前,周身带着那种绝对的压迫感告诉他。 “切原,立海大没有死角。去证明给所有人看,你才是立海大未来的王牌。” 猩红的双瞳猛地睁大。 狂暴的杀戮本能中,突然透出少许诡异的清明。 那股执拗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执念,硬生生拽住了即将彻底失控的理智。 远野前辈根本不是在骂他。 那是在用最残忍的方式,逼他清醒。 切原赤也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他没有去看远野笃京,而是弯下腰,用左手捡起了自己的球拍。 没有再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下来。 他抬起头,那双依然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对面的双胞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