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度乐园,我是召唤系使徒四诗风雅颂

维度乐园,我是召唤系使徒

第116章 八百里狮驼魔岭

四诗风雅颂 · 更新时间未知

说那取经团队过了金兜山後,又继续西行。 数年光阴一瞬过,期间又历经了劫难。 若要说哪一难最为艰险,当属女儿国了。 那女儿国国王乃是乐明的青梅竹马,那是差点就把乐明生吞活剥了。 若非是灵明子机智相助,乐明怕是得走不出女儿国。 只是最後却也约定好了,待乐明取经归来,就与其一同共修欢喜禅。 也正因为这个应言,他们才能走出女儿国。 真要论起来,那女儿国是他们遇见过最多阵仗的一次了。 哪怕是金兜山的那山鬼大王与独角兕大王,都没有那次阵仗大。 若是没有乐明这一誓言,他们连人带马都得留在那里。 「灵明子,你看前方那山如此高大,可有通路?」乐明问道。 上一次遇见这麽高的山,叫做金兜山。 「法师说哪里话,自古道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岂无通达之理?」灵明 子笑着说道,「可放心前去。」 一听这话,乐明心里虽然有些不安,却也觉得有道理。 只是灵明子这话刚刚说完,就见得不远处一名老者却是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四位长老可是要过那狮驼岭?」老者赶忙说道。 四人一瞧便看得出来,这老者是当地土地。 「敢问土地公,这狮驼岭可有什麽说法?」乐明见此,也没有一点轻视,因而赶忙问道。 「自然是有了。」土地公却是说道。 「端的是甚妖精,他敢这般短路!」灵明子也是一点都不怕,说道:「烦公公细说与我知之,我好把他贬解起身。」 土地公却是打量了一下灵明子说道:「你这金丝猴儿,倒是胆大。」 「你这小和尚年幼,不知好歹,言语也不帮衬。」 「那狮驼岭上的三妖,神通广大得紧,怎敢就说能降伏他们!」 土地公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恼怒,只叹了口气道:「你这猴儿,老朽好心前来相告,你却只当玩笑。」 「那岭上的事,老朽实在不敢多言,只劝四位长老早早绕路,莫要往前去了。」 灵明子闻言,一把扯住土地公的衣袖笑道:「公公既来报信,怎的话只说一半?」 土地公连忙摆手:「莫要胡说,莫要胡说!」 「老朽乃是此方土地,受他辖制已久,若是多嘴泄露了根底,莫说是老朽这区区土地祠,便是我这一方山水都要遭殃。」 「你这猴儿不知厉害,倒来套我的话。」 乐明在一旁听了,上前合掌道:「土地公公,我等皆是出家修行之人。」 「路遇险阻还望公公慈悲,好歹指一条明路。」 土地公看了看乐明,又瞅了瞅灵明子,终是摇头道:「那位金丝猴长老神通广大,老朽也看得出来。」 「只是那岭上的主儿,委实不是寻常妖邪可比。」 「老朽只能告诉四位,那岭中有三位大王,个个都有通天彻地之能,移山倒海之力。」 「他那里聚集了数万小妖,将那八百里山岭守得飞鸟难渡。」 灵明子听了这话,更是来了兴致,跳到土地公面前,拍着胸脯道:「公公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 「你且说说,那三个妖魔有何本事?比我这随心如意棒如何?」 土地公被他缠得没法,只得说道:「你这棒子虽然沉重,可人家三位大王神通也不差。」 「老朽曾远远望见过一回,那大妖张口一吸,百十里外的云彩都被他吞入腹中,端的吓人可怕。」 灵明子嘿嘿一笑:「吞云吐雾不过是寻常手段,我也会得。」 「公公再说说,还有什麽?」 土地公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说道:「老朽实在不敢再说了。」 「只是见四位长老面善,模样是东土来的高僧,这才冒死前来相告。」 「那三位大王的手段,便是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老朽只告诉诸位一句,这些年从那岭上经过的行人客商,没有一个能过去的。」 「便是天上过往的神仙,也都要绕着走。」 灵明子却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朗声道:「我们一路西行至此,咱们什麽妖精没见过? 什麽洞府没闯过?哪一回不是逢凶化吉?」 「依我看这土地老儿八成是被那妖精吓破了胆,说话颠三倒四不足为信。」 灵明子看得明白,这难关是躲不过去了。 特别是灵山将近,有些地方可以绕路,但有些难关却是躲不过。 土地公见他这般傲慢也是急了,跺脚道:「你这猴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老朽一片好心,倒被你当成驴肝肺。」 「罢了罢了,老朽言尽於此,四位长老自便吧。」 「若是有个闪失,莫怪老朽没有事先提点。」 说完,土地公将身一扭,散作一缕青烟钻入地下不见踪影。 灵明子见土地走了,回头对乐明说道:「这一遭,怕是不逊色於女儿国、金兜山了。」 一旁小张太子却是担忧地说道:「灵明子大兄,我看那土地老儿不像说谎,要不咱还是绕路吧。」 徐子谦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大兄,小心驶得万年船。」 灵明子摆手道:「常言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既然到了此处,哪有回头的道理?」 「正是此理。」乐明也觉得灵明子说得对,这等劫数必然是天庭哪位大神通者给他们立下来的。 若是避了过去,反倒是不美了。 更何况,以他这等刚猛性子,自然不可能避开了。 「灵明子,你擅长一百零八般天罡地煞的变化,不如前去打探一二?」乐明问道。 「法师所言甚是,我正好有这想法。」灵明子说罢,变了一只虫子就飞走了。 待他一走,那土地公又出来了。 他思来想去还是不忍这四人遇害,又折返了回来。 那土地公方才现出身形尚且战战兢兢,见灵明子不在方才松了口气,却又连连摆手道:「老朽已是多嘴了,再不敢多言,再不敢多言。」 「四位长老还是早早绕路去罢!」 乐明合掌道:「公公既去而复返,足见慈悲心肠,何不将那岭上之事细细说与我等,也好做个防备。」 土地公只是摇头:「说不得,说不得。」 「若是漏了风声,老朽这祠庙顷刻便成齑粉矣。」 一旁小张太子见状,走上前来从袖中摸出三锭金锭,约莫有十两上下,双手捧到土地公面前笑嘻嘻地说道:「公公休要惊慌,我等也不是那等不知好歹之人。」 「这些许薄礼,权当是供养公公的香火钱,望公公笑纳。」 土地公一见那黄澄澄的金锭,眼睛便有些发直,却又强自推辞道:「这、这如何使得」 小张太子又往他跟前递了递,笑道:「如何使不得?公公乃是一方正神,受些香火供奉原是应当的。」 「况且我等远来是客,正该拜一拜你这地主才是。」 徐子谦也从旁劝道:「公公就收了罢,我等只问路径,不问妖魔根脚,这总不碍事。」 土地公看看金锭,又看看四人,终是伸手将那金锭接了,塞进袖中这才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正所谓得人钱财与人消灾。」 「老朽今日便拼着这祠庙不要,也与四位长老说上几句。」 土地公左右张望了一番,这才小声说道:「实不相瞒,那狮驼岭上三位大王,乃是一夥结拜的兄弟。」 「大大王自号吞天红毛吼,二大王乃是太古九头虫,三大王名曰白骨屍魔君。」 说到此处,忽然一阵阴风从岭上刮来,吹得满地砂石乱走。 土地公吓得面如土色,慌忙住了口,将身子一扭又要遁走,却被小张太子一把扯住袖子。 「公公且慢,话才说了一半,怎的又要走?」 土地公急得跺脚道:「小长老莫要扯我!」 「方才那阵风来得蹊跷,那金锭老朽也不要了,还你便是。」 说着他果然从袖中摸出金锭往小张太子怀里一塞,挣开袖子一头钻进地里不见了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