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第二百八十章女子剑道护卫队(日万求订阅)
黑枪叁号 · 更新时间未知
老师前脚刚离开教室,坐在凳子上的星野纱织就像是听到发令枪响,立刻从课桌里抽出书包,转身催促道:「快点,我们赶紧去停车场!」 「没必要这麽着急吧?」 夜刀姬不慌不忙地将摊开的课本收回书包,语气淡定,「老师又不会丢下我们自己开车跑了。」 「哎呀,等我们慢悠悠走过去,好位置就要被森山前辈抢走啦!」 星野纱织说出了心中的最大担忧,小脸上写满了紧迫。 别看她平时和青泽待在一起时,总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可到了关键时刻,这位大小姐的「算计」本能就会自动上线。 她很清楚什麽对自己有利,什麽对自己不利。 以她对森山舞流的了解,那位性格跳脱、喜欢捉弄人的前辈,百分百会打上「副驾驶座」的主意。 她必须要占据那个「有利地形」,不能让前辈得逞! 夜刀姬还想说「不至於吧」,身体已经被星野纱织从背後猛地一推。 紧接着,黑长直少女原地轻盈地一跳,整个人便稳稳地趴在夜刀姬的後背上,一只手熟练地搂住她的脖颈,另一只手朝前方走廊一挥,模仿着某种交通工具的启动音效:「出发!夜刀号,全速前进!」 「真是拿你没办法————」 夜刀姬嘀咕了一句,稳稳地托住星野纱织大腿,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发力,如同矫健的猎豹般,嗖地一下便向前窜了出去。 眼看就要撞到前面正慢悠悠走着的女同学,星野纱织下意识地想出声提醒,夜刀姬却在电光火石间猛地一个侧身,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如同游鱼般丝滑地从那位女生的右手边空当「滑」了出去,精准地穿过教室後门。 「哇啊!」 星野纱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夜刀姬一个流畅的旋转调整方向,脚下不停,继续在走廊上飞奔起来。 风呼呼地掠过星野纱织的脸颊和发丝,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感,比她自己在平地上跑要快得多,也「酷」得多。 她搂紧夜刀姬的脖子,眼睛兴奋地四处张望。 两人的「高速移动」自然吸引不少走廊上和正在离开教室的女生们的目光,但她们毫不在意。 一路风驰电掣般冲到鞋柜区,夜刀姬才将星野纱织放下。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室外鞋,率先离开教学楼。 明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洒落下来,带着初夏的温度。 星野纱织招呼着夜刀姬,疾步来到停车场,熟门熟路地找到青泽那辆银灰色的宝马X5。 她抢先一步,站定在副驾驶座的车门外,双手叉腰,脸上露出「计划通」的得意笑容:「哼哼,这下看森山前辈还怎麽抢,这个位置是我的啦!」 「她真的会为了一个座位这麽无聊吗?」 「等她来了你就知道啦!」 星野纱织信心满满。 果不其然,没让两人等太久,森山舞流也小跑着过来了。 看到早已「霸占」副驾驶座位置的星野纱织和守在一旁的夜刀姬,她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笑容:「哎呀呀~ 被你们抢先一步了呢。」 「森山前辈,你可不要太小瞧我哦!」 星野纱织眉飞色舞,像只成功守护了自己领地的小动物,「你的那点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 森山舞流微微歪头,作思考状,随即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是我小看你了。 看你总是呆呆的模样,没想到关键时刻,脑子转得还挺快嘛~」 星野纱织鼓起脸颊,佯装生气道:「森山前辈,後面那句可以不用说出来!」 「抱歉抱歉,是我失言了。」 森山舞流笑眯眯地摆摆手,显得毫无诚意,「那好吧,今天就让你坐前面。」 星野纱织的嘴角立刻又扬了起来,对自己成功「预判」并「防御」前辈的「进攻」感到非常满意。 森山舞流看着她那毫不掩饰的得意小表情,眼眸闪过一丝思索。 这麽在意老师的副驾驶座啊————有点意思。 说不定———— 她心里转了转几个念头,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调侃咽了回去。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慢慢观察发展,才更有趣。 没多久,青泽拎着公文包,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看到守在车边的三人,开口道:「上车吧。」 「好~~」 森山舞流拉长了音调应和着,目光在青泽平静的脸上和星野纱织的侧脸之间转了转,心想:老师是知道呢? 还是不知道?或者知道了也假装不知道? 啊~青春期的微妙故事,真是比任何冒险都有趣的观察对象呢~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拉开后座的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 丰岛区,池袋五丁目。 青泽驾车缓缓驶入这条略显老旧的住宅街。 「老师,就停在这里吧。」 后座的森山舞流拍了拍驾驶座的椅背,声音充满欢快。「你们就在这附近慢慢开车绕一绕,保持距离。 我把手机放在书包里,开着通话模式。 一旦你们听到我发出明显的尖叫或者呼救声,不用犹豫,立刻冲进来。」 副驾驶座的星野纱织闻言,立刻扭过头道:「森山前辈,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我有分寸。」 森山舞流说着,已经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口罩,利落地戴好。 她追求刺激,但从不无脑冒险,总会做好基本的防护措施。 比如戴口罩是防止对方突然使用喷雾之类的下作手段。 她拿出手机,拨通青泽的电话号码,待接通後,将手机屏幕朝上,放进书包内。 然後,她拉上书包拉链,但没有完全拉死,留了缝隙保证声音能传出,再将书包背好。 推开车门,她朝着街中央那栋挂着「新垣」门牌的二层住宅走去。 而车内,在森山舞流下车之前,青泽的感知力就已经如同无形的雷达波,悄然扩散开来,精准地笼罩那栋目标住宅,并且继续向外蔓延,监控着周边数十米范围内的风吹草动。 森山舞流脚步轻快地穿过低矮的腰门,走进一个收拾得还算整洁的庭院。 脚下的碎石小径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来到住宅的深褐色木质大门前,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 她心里已经隐隐开始期待门後的人,在计划败露、被她反将一军时,脸上会露出怎样惊恐扭曲的表情了? 她选择伪装成「猎物」去接近这些网络上的「捕食者」,并非出於什么正义感或同情心,更多的,是源自一种近乎恶趣味。 想要亲眼目睹「猎人」沦为「猎物」时那种戏剧性反转的期待。 有些人被扭送警局,眼眸对她流露出的怨恨与不解,在她看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来啦!」 门内传来一个听起来颇为正常的男性声音。 门被打开,站在森山舞流面前的,并非她预想中那种眼神油腻的地中海大叔,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清瘦男性。 他穿着熨烫平整的浅色衬衫和卡其裤,戴着无框眼镜,像是某家公司的主管。 「你好,我是不开心的小羊。」 森山舞流压下心中的一丝意外,「你就是剑道赛高先生?」 男人点头,侧身让开门道:「我的真名叫新垣明二,请进吧。 77 森山舞流走进客厅。 内部装修是简洁的西式风格,地板乾净,不需要换鞋。 新垣明二径直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小冰箱,问道:「想喝点什麽饮料吗?」 「来罐橙汁就好,谢谢。」 森山舞流一边应道,一边快速扫视着客厅环境。 套路是在饮料里下药吗? 她心里嘀咕着。 新垣明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橙汁,走过来放在她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他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茶几对面,双手有些拘谨地插在裤袋里,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开口道:「那个———— 其实,关於我家里藏有妖刀鬼彻真品的事情是骗人的。」 森山舞流语气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失望道:「?原来是骗人的吗?」 她目光怯怯看向对方,「那您费这麽大劲约我过来,是想做什麽呢?」 新垣明二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认真起来道:「其实,我在网上看了你发的那些帖子,觉得你生活得很辛苦。 父亲嗜赌,母亲————对你也不太好。 你说很想逃离那个家,对吧?」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所以我想也许你可以来我这里。 我这里,已经收留两位和你有着类似遭遇的女生。」 说罢,他转身走到客厅侧面一扇紧闭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然後拧开门把手,朝里面道:「说好的客人来了,你们快出来,帮我劝劝她。」 「嗨!」 里面传来两个清脆的女声应答。 紧接着,门被完全推开,走出两名看起来十六七岁的少女。 她们相貌普通,身材平平,但精神状态显得非常好,身上穿着深蓝色剑道服,手里握着一把武士刀。 森山舞流看着这完全出乎意料的景象,心里「咯噔」一下,之前的种种推测瞬间被打乱。 这————好像和她想的剧本不太一样啊? 右边那位留着齐耳短发的剑道少女率先开口,语气诚恳:「你不用担心,新垣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 虽然他兴趣有点奇怪,但在这里,真的比在家里舒服多了。 包吃包住,还能学习保护自己的本事。」 左边的马尾辫少女补充道:「新垣先生的兴趣是想要组建一支女子剑道护卫队」。 只是他财力有限,付不起大人们工资,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招募我们。 不过,比起去应付那些真正不怀好意的大叔,在这里每天练习八小时剑道,已经轻松多了。」 新垣明二连忙在一旁点头附和,看向森山舞流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热切的期盼:「你不是也在网上说,对剑道、对强大很感兴趣吗? 我们可以一起练习!一起变强!」 看着眼前这个与「犯罪」完全搭不上边的男人,森山舞流一时有些语塞。 她站起身,耸了耸肩道:「抱歉,新垣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我对於剑道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看着新垣明二瞬间变得错愕和失望的脸,恶作剧般地勾了勾嘴角,故意用轻佻的语气补充道:「我喜欢的,是那种会对我有点意思的坏男人。 如果你对我有那种想法,我说不定还会考虑留下哦?」 「抱、抱歉,那是违法的!绝对不行!」 新垣明二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摇头摆手,脸色都有些发白。 他的「理想」仅限於组建一支属於自己的女子剑道护卫队。 「啪。」 森山舞流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随即忍不住低笑出声:「哈哈,生活果然比剧本更无常啊。 网络上的怪人,种类比我想像的还要丰富。」 她不再多言,拿起自己的书包,潇洒地挥了挥手道:「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新垣大叔。」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微顿,侧头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道:「你这个人还真是幸运啊」」 。 新垣明二完全没理解她这句话的深意,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目送她拉开大门,快步离开家。 森山舞流没有收获她预期的「刺激反转」,但青泽却有了发现。 在他的感知范围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头顶着鲜红【剑鬼】标签,正漫步在街道,似乎在找什麽。 青泽二话不说,立刻发动群鸟之眼,瞬间控制街道上空一只路过的麻雀的视野。 同时,幽影咒缚无声发动。 杉山英征早年因杀害师父一家遭到通缉,躲在北海道极道办事。 这次冒险返回东京,是他渴望和法国最强剑士雷蒙德一样,偶遇狐狸,上演一场剑术上的对决。 —— 但他和那位不同,他的剑术是实打实杀出来。 他认为自己有一定赢的机率。 可惜,就是遇不到狐狸啊。 杉山英征心下叹气,右脚刚刚抬起,还开落地,整身躯便像是被无数道看不见的冰冷铁索从四面八方骤然捆缚、拉扯。 动作硬生生僵在半空,抬起的腿违反所有肌肉记忆与意志,重重踏向截然相反的方向。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颈部肌肉不自然的扭动,头颅被一股蛮横之力拧向侧方,视线被迫从目标移开,转向一条狭窄小巷。 「什————?!」 惊怒与极致的错愕刚在脑中炸开,却连一一完整的音节都无法从喉间挤出。 他的身腹已完全脱离掌控,像一具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迈着迅捷的步伐,「蹬、 蹬、蹬」地冲进小巷。 一直到小巷中段,他狂奔般的步伐戛然而止。 紧接着,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刀,手肘关节发出轻微的「喀」响,以一种机械般精确的角度抬起。 锋利的刀尖垂直向下,对准正在剧烈起伏的心脏位置。 「不!!!」 内心的咆哮震耳欲聋,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能感受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血液奔腾的声音充斥耳膜,每一寸肌肉纤维都在哀鸣、在抗拒,试图夺回控制权。 然而,那股笼罩他的神秘力量,带着绝对的镇压意志,将他所有的挣扎碾得粉碎。 噗嗤。 刀哄刺穿衣物,切开皮肉,楔入骨骼的闷响,在寂静的小巷中显得格外清晰、骇人。 杉山英征脸上每一块肌肉都扭曲出极度惊骇与无法理解的僵固表情,他低下头,眼睁睁看着那柄跟随自己多年的爱刀,正被自己亲手深深地送入心窝。 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随即被一种快速弥漫的冰冷和空虚感吞噬。 力量如退潮般从四幸百骸急速流失。 视野开始模糊、变伶。 在最後一丝意识消散前,他涣散的瞳仁里,映出自己胸前那抹急速扩大的深色湿痕。 紧接着,他头顶那鲜艳如血的【剑毫】标签,如同被风吹散的流火,剥离、收束,化作一道妖异的红光,倏地划过半空,没入车内青泽的胸膛。 而杉山英征那具向前扑地的沉重身躯,像是沉入水面般,穿透一层无形的「薄膜」,涟漪轻荡,随即从现实世界的小巷中消失无踪。 毕竟案发现场离青泽所在的街道不算很远。 他不想让人发现屍腹,引发一阵惊呼,从而吸引星野纱织她们的注意力。 少女还是不要看那些血腥场面比较好,免得做噩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