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第四百二十七章狐狸被控住了
黑枪叁号 · 更新时间未知
与此同时,属于尊皇队的那六道红光,也通过神国敞开的入口,如同归巢的飞鸟,齐齐没入青泽的胸膛。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心脏位置开始蔓延,像有人在他体内点燃了一个小火炉。 热度不烫,刚刚好,顺着经脉流遍全身,舒适而惬意。 识海中的精神力也随之缓缓提升。 青泽舒服地摇了摇身后那九条覆盖着黑色绒毛的尾巴,喃喃道:「德鲁伊药剂真是好啊!」 如果不是变身为这个形态的话,以他【高级法师】状态的精神力,想要调动宝座内积蓄的信仰之力,让暴雨停下、让洪水消失。 不是做不到,而是会消耗巨大,甚至可能透支自己的精神力。 但服用德鲁伊药剂,化身为【冥火九狐】之后,那些事情就变得不那麽困难。 化身魔物的他,精神力储量比身为高级法师的自己要强出太多太多。 那是一种近乎质变的飞跃。 他抬起巨大的前爪,爪尖轻轻在空中一划,面前的光幕便如同被翻动的书页,跳转到下一个祈祷者的画面。 青泽刷了没一会儿,便再次感知到,伊卡洛斯进入神国。 他心念微动。 下一秒,九条尾巴缩回体内,然后是四肢,然后是躯干。 黑色的毛髮褪去,猩红的雾气消散。 在短时间内,他从一头高达数米的冥火九狐,重新变回那个英俊帅气的人类。 身后的宝座也同步缩小,恢复到正常大小,静静地悬浮在空中。 他朝前踏出一步。 眼前的景色骤然变换,从神国那瑰丽而虚幻的空间,重新回到熟悉的客厅。 落地窗外,是西新宿那片高低错落的高楼群。 有些楼层的灯光已经熄灭,融入夜色,有些楼层还亮着冷白色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青泽的目光扫向桌面。 「叮铃铃!」 现在手机的屏幕是处于亮起状态,铃声在安静的客厅中显得格外清晰。 不需要伊卡洛斯开口汇报,他就明白是有人发来了视频邀请。 上前拿起手机一看,是星野纱织发来的视频通话请求。 他抬手一点,接听。 屏幕上,立刻出现一张凑得极近的脸。 正常来说,在这样的距离下,人脸总会暴露出一些瑕疵,毛孔、细纹、或者肤色不均。 但少女的脸上完全找不到这些。 肌肤在这麽近的距离之下,依旧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如同毫无瑕疵的宝玉,透着一股青春特有的光泽。 「阿泽!你在干什麽?」 少女欢快的声音传来,背景音有些嘈杂,听起来是在一个人很多的地方。 青泽举着手机道:「我在家裡面,你呢?这麽晚了还在外面?」 说话间,他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让镜头能照到自己的脸和身后的客厅。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他脸上。 「我在东京晴空塔的天望迴廊!」 星野纱织回了一句,立刻兴奋地将镜头转向周围。 镜头裡,是黑压压一片的人群。 有亚洲面孔,也有欧美、非洲的面孔,男女老少都有。 众人各自和熟识的人聊着天,说话的声音都不是很大,但这些细碎的交谈声汇聚在一起,便自然形成了那种公共场所特有的嘈杂背景音。 嗡嗡嗡,像一群蜜蜂在耳边飞。 星野纱织将镜头转了一圈,又重新对准自己,得意地笑道:「阿泽,你看我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怎麽样?」 说着,她将手机递给旁边的夜刀姬,自己往后连退几步,一直退到落地窗边。 那件暖黄色的连衣裙,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膝盖上方一点。 布料不是那种亮闪闪的,而是哑光的,在灯光下显得很温柔。 上面的花纹是绣上去,一朵一朵的蔷薇,从肩膀一直蔓延到裙摆。 尤其是胸前那片区域,蔷薇花纹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饱满的曲线,显得格外吸睛。 青泽脸上露出笑容,夸道:「嗯,这条看起来很适合你。」 「哇。」 星野纱织立刻拉长语调,脸上带着不满的娇嗔,「阿泽,你说得好敷衍。 起码应该从衣服的质料、剪裁、花纹设计,各方面点评个几百字,才算是真心实意的夸奖吧?」 「你这是在布置作文吗?」 青泽忍不住反问。 星野纱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 她连忙从夜刀姬手中接回手机,又将镜头转向身边的同伴:「那你看看她,今天的打扮是不是也很好看?」 镜头裡,是夜刀姬。 金色的长髮今天扎成了高马尾,利落而帅气。 肌肤本就白皙,偏偏在左脸颊和脖颈处,贴着几张狰狞的恶鬼纹身贴纸,青白分明,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反差。 身上的服装也是十足的朋克风格。 黑色的T恤上印着一个血色的骷髅图桉,只是胸口绷得太紧,那原本应该显得狰狞可怖的骷髅,都被撑得有了几分胖乎乎的喜感。 下身是黑色的紧身牛仔裤,搭配着亮银色的金属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很酷炫的风格。」 青泽说的是真心话。 这种酷酷的风格,配上她那张闪亮的脸,确实很有冲击力,不是那种软软的可爱,而是一种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帅气。 星野纱织「嘿嘿」一笑,正准备再说点什麽,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呼:「喂,你们看,池袋阳光大厦的天台顶部,是不是有人死了?!」 那个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连天望迴廊的喧闹都无法掩盖。 星野纱织也不由得侧头望去。 以东京晴空塔天望迴廊的高度,足以俯视东京都内绝大部分的建筑物。 在夜晚,地面的灯光如同流淌的光河,密密麻麻,璀璨夺目。 人群小得和蚂蚁一样,许多七八层的楼房都像是积木搭成的玩具。 甚至连池袋阳光大厦,那座在池袋地区算得上地标的建筑。 从这个位置看去,也不过是一堆矮积木中,稍微大一点的那块积木罢了。 星野纱织瞪圆了眼睛,努力张望。 隔着厚厚的玻璃,用肉眼的话,确实隐约好像能看见天台上有什麽东西。 但具体是什麽形状、什麽状态,完全看不清。 「阿泽,你看那是人吗?你能看清吗?」 青泽隔着手机屏幕,自然不会说自己「看清了」。 他语气如常地吐槽道:「喂,你当我的眼睛是高清摄像头嘛,隔着手机屏幕还能看清几公里外的东西?」 「哦————」 星野纱织应了一声,目光扫视周围,发现已经有人举着望远镜在看了。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举着高倍率的望远镜,对准池袋阳光大厦的方向。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凝固,随后是抑制不住的狂喜:「哇,天台上真的有东西,六具被腰斩的尸体,这个风格,绝对是狐狸干得!!」 这一声呼喊,立刻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越来越多的人将视线转向窗外,指向池袋阳光大厦的方向,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星野纱织倒是没有继续跟着看热闹。 她将手机镜头转向外面的璀璨夜景,一边和青泽聊着天,一边在观景台里慢慢走动。 少女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无意间达成了其他无数人做梦都想做到的事情。 硬控狐狸。 时间在两人轻鬆的聊天中悄然流逝。 青泽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正准备伸手端起茶几上那杯冰镇的可乐喝一口O 忽然,他动作微微一顿。 一百二十九道红光,从门缝底下鑽了进来,如同一条红色的光带,又齐齐飞起,在半空中汇聚成一片猩红的光流,然后齐刷刷地没入青泽的胸膛。 暖流迅速扩散向全身。 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魔力突破进度,已经达到十分之五。 「阿泽,你怎麽一副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 屏幕里传来星野纱织疑惑的声音。 青泽笑了笑,端起那杯可乐,在镜头前轻轻晃了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晶莹剔透:「因为我接下来要喝可乐了。」 他举起杯子,「咕噜噜」地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爽快的感觉从胃裡扩散开来。 星野纱织忍不住吐槽道:「你还真是喜欢喝可乐啊。」 随后,她又自然而然地拐向了另一个话题,完全没有要结束视频聊天的意思。 虽然只是短短一个晚上加上一个白天没见,但对于星野纱织来说,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 以前她听到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只觉得这句话很夸张,现在才知道,一点都不夸张。 义大利,梵蒂冈。 因时差的缘故,这裡还处于下午一点十分。 阳光穿过彩绘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五彩斑斓的光影。 教皇没有休息,依旧在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务。 现在的他,可是一个大忙人。 和以前只需要专注于梵蒂冈内部事务、专注于教会本身的教务不同。 如今,有太多奇怪的委託找上门来。 比如,一些神父经常被地方政府「邀请」去凶杀桉现场看看。 尤其是在调查一些疑似与超凡力量有关的桉件时,神父们已经成为了警察必找的「标配人员」之一。 而那些神父也会将自己在现场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上报到梵蒂冈。 其次是各国的政要,也变得更愿意和梵蒂冈联繫。 尤其是欧洲的那些领导人。 他们原先沉浸在做着依靠美国的美梦之中。 但随着现任美国总统的上台,让欧洲那群人也逐渐意识到,好像,美国也没有那麽靠得住? 那个老头张口闭口「美国优先」,贸易战说打就打,军费说要就要,完全不顾盟友的感受。 儘管美国从来都不是以欧洲的利益为先。 只是先前的那些总统,不会把美国优先搞得这麽赤裸裸。 他们至少还会装一下,说「我们是一家人」,说「盟友最重要」。 像现任总统这样,一副将欧击当作「血包」的架势,让那些习惯湿面、讲究面子的欧击领导人,多少有点难以接受。 但他们单个国家的力量,很难在国际舞台上发挥足够的影响力。 想要团结起来的话,在这个时代,依靠梵蒂冈,显然就是最好的办法。 教皇也乐于和他们接触。 他始终坚信,只有手握世俗的权力,才能够真正为世人做事情。 教皇低头看一份关于法国总统对神圣议会的相关提桉。 那位想建立一个「欧击基督教国家联盟」,以梵蒂冈为核心。 提桉写得很详细,可亍性分析,实施步骤,预灌效果都列出来了。 「着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 他放下文丞,拿起话筒。 电话那头,传来私人秘书恭敬的声音:「圣座,我们刚得到一个消息。 在西班牙安达卢西亚大区顿的斯省格拉萨莱马小镇,当地教堂的神父马赛洛·奥蒂尔斯,在洪水灾害中获得了主的庇佑。 当地的洪水、风暴,全部都消失了。 许多居民亲眼目睹整个过程。」 教皇眼眸闪过一抹精光道:「好,马上将马赛洛神父调任为枢机主教,让他立刻来梵蒂冈任职。」 从一个普通小镇神父,一跃成为枢机主教,这是破格提拔,但对方的身份值得这麽做。 「是!」 私人秘书干仂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教皇放下话筒,脸上露出振奋之色。 主,又一次回应了。 而且这次回应的,是他们天主教的神父,不是新教,也不是东正教。 教皇不会对「异端」抱有强烈的排斥心理。 他始终认为,新教信徒、东正教信徒,或者印匹教徒、佛教徒,都只是一时举岔了路,最终还是会回到主的怀抱。 这次主的选择,逢疑能够更好地证明。 他们天主教所举的道路,是正确的。 想到这裡,他又想到即将前往耶路撒冷的亍程安排。 美国总统想要在耶路撒冷发动一场针对其他宗教的「圣战」的想法,他非常清楚,也非常抗拒。 这次去耶路撒冷,他打算好好地劝一劝那位狂热的总统,打消他那危险的战争念头。 顺便让梵蒂冈在这次事丞中,获得更大的话语权,更多的世俗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