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东京奇幻日常
第四百七十章巴勒斯坦的愿望(日万求订阅)
黑枪叁号 · 更新时间未知
这次青泽没有像先前那样在突破後就选择放松。 他继续在东京上空搜寻着可能的标签。 红名标签,他感觉今晚已经到达刷新上限,不可能再出现了。 他主要想看看,有没有其他颜色的标签会刷新。 金色的光翼在背後轻轻扇动,让他以超音速向前疾驰,却没有引起任何的风声。 脚下霓虹灯汇成的光河在夜色中流淌,高楼大厦的轮廓如同沉默的巨人,东京迷人的夜景在飞速向後倒退。 半径一千米的感知范围完全张开。 如同无形的涟漪,笼罩着下方的一切,建筑物的轮廓、街道的走向、树木的摇曳,以及那些行走在夜色中的人们散发出的情绪波动。 所有的一切,尽数纳入他的视线。 很快,他的感知捕捉到了岳河畔的场景。 密集的人群中,有一个头顶蓝色标签的身影。 【不屈的王族】。 夜色茹墨,缓缓倾倒在岳河上。 水面不是纯粹的黑,有光,一朵一朵的,从远处漂来。 那是莲花灯,粉白的纸瓣在烛火映照下透出暖橙色的光晕,像是夜河睁开了无数只温柔的眼睛。 它们顺流而下,时而聚拢,时而散开,在微微起伏的水波上轻轻旋转。 两岸则是聚集着大量的国内外游客,金发碧眼的欧美面孔,说着各地方言的亚洲游客,还有本地的东京市民。 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在夜空中飘荡。 自从岳熊大神当面「澄清」之後,那些往河里放生、齐齐磕头的奇怪行为就消失了。 却依旧有许多碰运气的人,在这里拍照、直播,希望能捕捉到什麽神奇的画面。 也有人像伊亚德这样,抱着虔诚的心愿来到这里,希望能够得到神明的回应。 他站在河畔的一角,无视周围的喧嚣声音。 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他静静地祷告着。 希望那位存在,能够回应自己一次。 伊亚德不是第一次到这里。 每次都是带着希望过来,然後又带着失望回去。 那种失望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缓慢的麻木,像河底的淤泥,一层一层地堆积。 但他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指望神明了。 联合国根本靠不住。 伊亚德不会忘记。 当加沙废墟上升起黑烟,裹着白布的孩子身体大量出现,医生对着镜头绝望哭泣———— 联合国能做的就是,开会、表决、谴责、呼吁,然後一切照旧。 他不是想指责联合国,只是联合国的力量确实不够。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帮助巴勒斯坦的,只有这位强大的神明,就像他先前帮助琉球从日本独立。 没有漫长的谈判与妥协。 而是在一瞬间,世界各国,包括日本都必须承认,冲绳不再是日本的县,而是一个名为琉球的国家。 他希望,这位神明也能够帮助巴勒斯坦建国,停止以色列的暴行。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希望能够将现在的政权推倒。 虽然他的父亲、母亲都在政府里面担任高官。 可他一点都没有为那种事情感到高兴。 反而觉得无比厌恶。 面对以色列设立的那些检查站、隔离墙、定居点的公路。 他父亲曾在饭桌上轻描淡写地说:「安全合作是必要的。」 母亲在一旁点头,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 他当时直接放下刀叉,起身离开餐桌,再也没有和他们一起吃过饭。 上面那群人,包括他的父母,嘴上喊着抵抗,行动上却在配合。 为什麽? 为了保住自己的位置,为了确保自己的别墅不会被推土机铲平,为了让自己孩子的留学签证不被拒签。 这样一群自私自利的家夥,怎麽能领导国家? 他们根本不配! 伊亚德在心里默默祈祷着。 祈祷着神明显灵。 祈祷着改变。 忽然,他耳边传来响亮的风声。 轰隆隆! 从头顶天空传来,如同雷鸣,又如同千万只巨兽在咆哮。 周围的喧嚣声,像被人按下开关。 连摊贩都停止了吆喝,章鱼烧在铁板上滋滋地烧焦,却没有去翻动。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擡起头,望向天空。 伊亚德也擡头。 乌云像活物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堆叠、翻卷、吞噬。 整个夜空变成一块深不见底的黑幕,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一丝光。 无形的风在高空刮着,发出如雷般的响声,那声音之大,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伊亚德的身体在微微颤动。 他的眼眸闪烁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这个徵兆———— 毫无疑问,就是神明要降临。 不少游客反应过来,连忙将自己的手机放进包里。 他们听说过,神明降临时会爆发响亮的声音,人很容易吓得手一抖,让手机摔在地上。 而有些还不太了解的人,则兴奋地将手机高高举过头顶,对着天空拍摄。 轰!!! 一道震耳欲聋的雷鸣声,撕裂了黑暗。 太响了。 响到耳朵里只剩下一片嗡嗡的蜂鸣声,以至於举着手机的人猝不及防。 手一抖。 手机直接砸在头上。 「哎哟!」 那人发出一声痛呼,手机向下滑落,又被慌忙地接住。 有些人运气更倒霉,手机直接落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屏幕碎裂。 可手机的主人完全不在意。 只是继续仰着头,看着前方。 一道数百米高的巨型身影,伴随着雷鸣声,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雪白的毛发,在狂风中飘扬,像一片从天际倾泻而下的雪崩。 胸膛处那藏蓝色的纹路,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某种古老的图腾。 蓝白色的电流在它庞大的体表游走,从肩胛到腰腹,从四肢到爪尖,啪作响,像无数条发光的蛇在缠绕。 那一双眼眸没有瞳孔。 只有无数道闪电交错而成的刺目电光。 青泽化身的雷霆魔熊,就这样降临在岳河上空。 在他那漆黑的巨大脚爪下,是呼啸的狂风在托举着,让他悬浮在河面之上,没有触碰到水面。 他缓缓蹲下。 那动作看起来轻柔,却依旧带起一股响亮的狂风,「呼」的一声拍打在下面人的脸上。 伊亚德的心脏,「咚咚咚咚」狂跳。 是错觉吗? 他总觉得,那位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 呼呼~ 狂风再次刮起。 这一次不是从上方拍下来,而是从四周卷过来。 伊亚德感觉到身侧有明显的气流在流动。 「矣?」 「怎麽回事?」 「我怎麽在动。」 惊讶的声音从左右传来。 那些原本站在伊亚德身边的游客,一个个像被无形的波浪推着,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等他们回过神来时,伊亚德身边已经空出了整整半米的空间。 他独自站在那片空地上,像舞台中央唯一被聚光灯照亮的人。 「凡人。」 青泽开口了。 那声音如同滚滚雷鸣,在岳河两岸激荡,穿透夜空,传向远方。 连远方的东京晴空塔观景台上,那些游客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兴奋地尖叫起来,立马举起手机,记录下这神奇的一幕。 「说出你的心愿。」 伊亚德咽了咽口水。 他感觉,在这一刻,自己三十二年积攒的那些运气,全部都用完了。 但无所谓了。 他深吸一口气,仰起头,用尽全力喊道:「伟大的岳熊大神!」 「求求您,请按照两国协定,让巴勒斯坦建国,让我们摆脱以色列的压迫!让我们能够进行正常选举!」 说到激动处,他双腿一弯,想要跪下磕头。 一股风从下方涌起,轻柔得像母亲的手,立刻托住了他的身体,让他的膝盖无法触碰到地面。 青泽俯瞰着这个满脸狂热的人,声音依旧如雷鸣般回荡:「好,没问题。」 伊亚德脸上的激动,瞬间化为狂喜。 「太感谢您了,太感谢您了!」 他头顶那五个字【不屈的王族】缓缓融合,化作一道纯净的蓝色光芒,「倏」地没入青泽的眉心。 识海中的精神力,得到明显的增长。 一股暖流也向下落在胸膛,带来细微的提升。 两者的提升区别,是境界的不对等。 现在他还只是【高级法师】,可战士职业的话,他已经来到了【神代骑士】。 在这个境界,暖流带来的提升,就没有精神力那麽明显了。 青泽一个转身。 面前的空间,无形的涟漪迅速荡开,那是神国的大门正在敞开。 他准备去找以色列总理和巴勒斯坦总统谈谈。 相信他们会非常「乐意」,接受他提出的所有意见。 在响亮的风声中,那庞大的躯体直接踏入涟漪之中,消失在所有人面前。 轰轰。 狂风持续向两岸席卷。 伊亚德太激动了,被风一拍,整个人直接坐在地上。 屁股後面传来的疼痛,让他直呲牙,嘴巴咧开,表情有些滑稽。 可脸上的表情,却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 他坐在地上,仰头大笑,笑声里满是压抑多年的释放:「巴勒斯坦————巴勒斯坦终於要建国了!」 周围的游客们看着他,又擡头望着那片渐渐散去的乌云,心里充满了羡慕。 什麽时候,自己也能得到神明的回应呢? 特拉维夫,五月午後的阳光。 空气里已经飘起地中海式的燥热。 阳光亮得发白,却不灼人,洒在白色的建筑群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风中带着一丝海盐的淡味,混着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交织成这座城市特有的气息。 哈基里亚军事基地内,戒备森严。 灰色的政府楼宇,在空旷的广场上沉默矗立,像是一群沉默的巨兽。 荷枪实弹的士兵在门口巡逻,警惕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22号楼坐落在基地核心位置。 那是一座不起眼的建筑,灰色的外墙,方正的轮廓,像任何一栋政府办公楼一样沉默、乏味。 但门口站着的卫兵比别处更多,进出需要经过三道安检,每一道都严格得近乎苛刻。 因为以色列总理的办公室,就在这里。 原来,这里只是临时的总理办公点。 但自从美国牵头搞神圣议会,从他们手中拿走耶路撒冷之後,这里就变成了永久的。 为此,他没少被一些激进的右翼网友痛骂。 骂他卖国。 骂他没骨气。 国内的政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司法腐败调查。 那些人恨不得把他送进监狱,让他穿着囚服在电视上亮相。 以往的话,他还能够用发动战争来逃避司法。 毕竟在战时,那些人调查他这个总理,就是「帮助敌人」,是「不爱国的表现」。 但现在的问题是,战争,不是那麽好挑起的。 他本来已经打算和美国总统一起打伊朗了。 偏偏卡在神圣议会上。 想到教皇和欧洲那些国家的反对,总理的眉头微微皱起,眉心拧成一个「川」字。 到底该用什麽样的方法,才能让美国总统无视任何盟友的劝阻,发动攻击呢?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 砰!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暴力地破开。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秘书满脸慌张地冲进来,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冷汗:「总、总理阁下,大事不好了!!!" 总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面。 「慌什麽?!」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尖锐:「你当秘书这麽多年,一点规矩都不懂吗?!有什麽事值得你这样慌?!」 秘书使劲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的声音。 他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有、有巴勒斯坦的人向岳熊大神祈求,说是要让巴勒斯坦建国,还说要摆脱我们的压迫,重新进行选举!」 总理的脸色,瞬间凝固。 「什麽?!」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得几乎失真。 就在这时,窗外那明媚的阳光,忽然暗了下来。 像是有什麽东西,遮住了太阳。 总理猛地扭头,望向窗外。 天空中的光线正在迅速消退,阴影如同活物般蔓延,笼罩着整个特拉维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