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邪王真眼赛高

唯我独法:奇幻系日常

第308章 剑廿三

邪王真眼赛高 · 更新时间未知

想在山林间寻找一个适合自己实验自身力量变化的地方,并不算困难。 因为这片山林足够大,也足够深远。 它连接着更广袤连绵的原始森林山脉,想要寻得一个足够偏远僻静的地方用来实验完全可以。 而事实上。 前一天夜里在山里寻猎野猪的时候,陈白榆就有注意到在某处存在着一个比较偏远且合适的山谷。 虽然路途绝对不算近,但是他此时此刻就正在往那赶去。 夜幕下的山林褪去了白昼的喧嚣与轮廓,化作一片深沉如墨的巨毯。 只有偶尔疏漏的月光在林间投下几缕晃动不定的银斑。 万籁俱寂中唯有山涧细碎的潺潺、夜枭偶尔的啼鸣,以及风拂过无数叶片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 不多久。 陈白榆便停下了脚步。 身後如同有了生命一般自动避开他的荆棘与灌木开始恢复原状,修补因为他经过而刻意让开的道路。 这就是森罗法杖之上附带的技能自然响应的力量,消耗魔力後能让自然界的万事万物听从号令。 因此他也可以操控树木荆棘主动避让他,然後再恢复原状,从而不会留下任何他曾经过这里的痕迹。 哪怕已经决定明牌,却也依旧不会刻意的、肆无忌惮的乱来。 这就是他的性格。 思索间,陈白榆放眼望去。 此刻自己正身处於一片山谷中。 这山谷比他昨夜记忆中的更加深邃静谧,两侧是陡峭如刀削斧劈般的岩壁,在稀薄的月色下泛着冷硬的青黑色泽。 谷底狭窄,怪石嶙峋。 一条几乎被巨石掩埋的溪涧在石缝间发出极细微的鸣咽,是此地唯一清晰可闻的水声。 头顶夜空被交错的黑树冠切割得支离破碎,唯有几缕惨澹的月光得以艰难地漏下,在湿滑的苔藓和巨大裸露的树根上投下模糊不清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混杂了朽木、湿土和某种不知名腐殖质的原始气息,冰冷而沉重。 「那麽————」 「先试试如今的肉身变化!」 陈白榆站在山谷中间看了看自己的手,捏紧拳头又紧接着松开,好像是在丈量估算其中的力道。 感受着体内奔腾如星河般的力量。 他无比清楚如今的自己相比较曾经到底有了什麽样的变化。 从三十的体质数值飙升到一百,其中的差距可不是简单的三倍多。 正如同拥有等同正常成年人力量的人只能做到一对一不分胜负,但是如果换成两倍正常成年人力量的人,就能轻松解决四五个成年人的围攻。 力量的综合增长,绝对不是数值上的线性提升这麽简单。 那麽。 现在他那一百点的肉身力量,相比较曾经又如何呢? 这样想着。 陈白榆毫不犹豫的屈膝半蹲。 这不是在做什麽别的事情,纯粹就是蓄力而已。 下一刻。 陈白榆便是猛的一个起跳!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夸张的尘土飞扬。 只有一种纯粹到极致的「爆发」! 然後。 陈白榆的身影便在原地骤然消失! 空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抽空、压缩、然後猛地撕裂! 原地只留下一个直径不过数尺、却深不见底的锥形凹陷。 那是陈白榆瞬间蹬踏地面产生的恐怖反作用力造成的塌陷!凹陷边缘有了点光滑如琉璃的感觉。那是因为土壤岩石在无法想像的巨力与速度下被瞬间熔融与压实了一部分。 而陈白榆本人。 则是已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模糊轨迹,直刺昏暗的夜空! 虽然常说速度即是力量。 但是实际上力量本身也是速度,人本身任何动作的速度,其本质上都来源於某处的力量爆发。 所以在这般极端的力量下,他向上起飞的速度自然是超过了音速轰!!! 迟来的音爆这时才猛然炸开! 如同九天惊雷在狭小的山谷中轰然滚动,狂暴的气浪以锥形凹陷为中心,呈环形冲击波向四周疯狂扩散! 坚硬的岩壁被狠狠拍击,碎石如同雨点般簌簌落下! 谷底那条呜咽的溪涧瞬间被激流和石块淹没,水花混合着泥浆溅起十数米高! 整个山谷虽说不至於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摇晃,但是也多少有了那麽点地震一般的震颤感。 这般力量极度夸张。 一次原地起跳,就让他把自己直接变成了火箭直奔天际。 虽然实际抵达的高度并没有那麽夸张到直奔太空,但是多少也是达到了百米多的程度。 不过仔细一想的话。 这样的过程好像也并不在意料之外。 人类力量的极限水准大概是接近一吨的,他如今一百倍人类极限的身体素质综合下来则是至少一百吨。 如此大的爆发力作用於他这麽一个80多公斤的人,其产生的加速度达到了恐怖的数量级。 按照牛顿定律,当脚掌与地面接触的刹那,十万公斤级别的力量通过骨骼肌肉完美传导,身体每一寸都在承受着十二万五千m/s的狂暴加速(100吨力÷80kg×9.8m/s2)。 这相当於太空人承受火箭发射时过载的三百倍,若非是经过超凡强化的躯体,寻常血肉之躯早被压成肉泥。 但对他而言无需过多在意。 这不过是微风拂面罢了。 感受着随着空气阻力影响而带来的负向加速度,他在上升势头与速度逐步趋向於零的那一刻睁开了眼。 这一刻。 他在空中达到了相对静止。 在这短暂平衡的瞬间,百点精神属性带来的「立体交互模式」感知力全开。 下方山谷的狼藉、远处森林的摇曳、甚至更远处柳树沟村微弱的灯火都如同高清影像般清晰地投射在他的意识之中。 月光清冷地洒在他身上,那件刚刚获得的秽劫之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自动吸收着下方因剧烈冲击而产生的混乱气流和微量尘埃,袍面上的暗纹似乎都显得活跃了些许。 下一刻。 就在重力加速度即将开始发挥作用,从而让他整个人从速度为零变为向下坠落的间。 陈白榆的黄金瞳中精光一闪。 紧接着。 圆满圆融的大成阳神就从肉身之中直接一步迈出。 达到一百点精神属性的阳神和以前相差不大,最多就是几乎和陈白榆本人达到了一模一样的地步,连一点原本的出尘感觉都没有了。 纯纯就是玄幻中所说的宝物自晦,达到了某种浑然天成的地步,压根看不出一点特殊。 就算以後他以阳神的实体可触摸形态正常在人类社会生活,一辈子过去也不会有人发现他不算人。 最关键的是。 当陈白榆的阳神放眼望去。 可以发现肉身依旧停滞在空中,就好像重力失去了作用似的。 甚至不止如此。 在阳神视野下的整个世界,都仿若完全静止了一般一动不动。 时间,在此刻失去了它应有的流速。 谷底溪涧因他起跳冲击波而炸起的浑浊水体,化作无数大小不一、轮廓清晰的水珠与泥浆团,如同琥珀中的昆虫,凝固在半空中。 之前被音爆气浪拍击岩壁震落的碎石,此刻全然悬停。它们下落的轨迹与旋转的角度,都仿佛被永恒地锁定在陈白榆阳神出窍前的那一刹那。 无论是轰鸣的余音、溪涧的呜咽、树叶的摩挲,还是夜枭的啼鸣———— 整个世界的喧嚣都彻底消失了。 在这阳神笼罩的感知领域中,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粹的、绝对的静。 这是一种超越物理定律束缚的感官体验,更是灵魂仿若超脱於时间之河的独立观察。 这简直就是时间静止.avi! 陈白榆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 不然他也不会在自身还在自由落体的时候玩阳神出窍。 之所以敢这麽做。 就是因为他不仅肉身防御已经高到无需多虑,而且还笃定且明悟自身达到一百点精神属性之後只要全神贯注,就会有这样时空静止一般的效果,完全不需要去担心阳神出窍之後的肉身。 不过。 这其实并非真正的时光冻结,而是他此刻的思维与感知速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令现实世界相对凝滞的恐怖维度。 外界也就随之因此达到了相对静止的状态。 看似静止。 不过只是因为他的速度太快,所以相对而言慢了下来,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完全静止,依旧会缓慢运动。 其原理有点类似某个动画作品里的成都超人,凭藉着那超光速的恐怖速度,能够利用别人眼里的一秒钟给自己用来放好几年的假。 不过陈白榆的阳神速度倒是没那麽夸张,最多也就是光速或者说极为接近光速的程度。 而且从表现效果来看。 这其实倒是更像某部知名港漫《风云》中剑圣所用出的招数「剑廿三」! 剑廿三者,形成一个剑气结界,其中万物停顿,任其宰割。 同样是灵魂出窍。 同样是外界时间宛若停滞。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他在这个超频状态下阳神只能保持虚化且不能主动干涉外界,所以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不像剑廿三一样可以做到刀斩肉身、心斩灵魂。 毕竟想要达到这种让外界宛若静止下来的速度,意味着此刻他超频阳神的速度就算不是光速也相差不远了。 阳神想要干涉外界必然带来质量与力的作用,而有质量的物体想要光速干涉外界所带来的结果是超乎想像的,也是违背物理定律的。 目前的他大概只能用这一招让阳神超频赶路,瞬间到地方之後再恢复正常状态的阳神,然後才可以用出阳神那各种影响现实的能力。 不过就算如此。 这也相当的恐怖了。 毕竟不能移动中施加影响的话,移动完的瞬间施加影响也是一样的,反正在受害者视角看来都差不多。 总之就是。 相比较之前只有几十分之一光速的阳神速度,如今的他自然能做到更加夸张的程度。 他甚至能让阳神轻松在地月之间往返,全程花费不了几秒钟。 思索到这。 他忍不住看了看天上的明月。 心中略有想上天的想法却又很快收敛了起来。 因为当陈白榆转而望向自己那尚且悬停在空中的肉身时,可以发现已经向下缓慢坠落了几厘米的样子。 地月之间的距离大概要花费他在现实尺度上的几秒钟,这个时间足够他的肉身坠落下去了。 虽然不会出事。 但是他也不想任由自己的肉身就在这无主的状态下自由落体。 况且———— 目前他才只是实验与体会完自身体质、精神两个属性达到一百点之後的变化和感受。 在阳神出窍去月亮之前,他还没实验完自己的全部力量变化,尤其是关於无限火力无限蓝的实验。 所以,倒是还不急。 毕竟月亮那地方其实倒是也没什麽好看的,而且只是阳神过去的话终究不算是他本人完整的前去,所以在意义方面自然也没什麽值得说道的地方。 思索间。 陈白榆一步迈出,又直接融入回到了自己的肉身当中。 下一刻。 世界重新恢复喧嚣。 凝固的泥浆团轰然砸回溪涧,悬停的碎石簌簌坠落岩壁,夜枭受惊的厉啼撕裂空气。 而谷底那缕曾被彻底抹去的溪涧呜咽,此刻正裹挟着浑浊浪沫重新钻入耳膜。 或者准确的说。 其实就算没有他起跳带来的这些动静,在之前时空停滞下的寂静太过绝对的对比之下,夜间的些许动静在此刻也会变得可以称得上是喧嚣了。 而与此同时。 肉身的感受也同步回归。 陈白榆几乎立马就感受到了来自地心引力的拖拽,让上升加速度消失的他开始了自由落体。 他没有反抗。 只是任由自己毫无防备的跌落。 高速下坠带来的狂风猛烈撕扯着秽劫之袍的袍角,发出猎猎声响。 不过他毫无畏惧,或者应该说连表情其实都没什麽变化。 甚至说。 他其实在享受着这种远超任何极限运动的不算刺激却比较新奇感觉。 因为压根不需要直觉的提醒,陈白榆也明白自己掉下去不会受任何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