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男友,貌美爱哭,但阴湿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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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会儿祁漠又开始煽风点火,“哥这种程度就受不了了吗?我都没让你跪下呢,折磨我的那天哥就该知道,我本性就是坏的,既然这三十二天是我的游戏专场,哥就得什么都听我的。”
江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晌,祁漠没等来想听的求饶话,反倒看见江凌乖顺进了笼子。
青年闭上眼睛,脑袋靠在笼身上,蜷缩坐在笼子里,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祁漠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转身舒服地躺到了大床上。
“嘻嘻好吧,既然哥自己放着大床不住,那我也没办法。”
祁漠一直在床上躺了三个多小时,期间时不时朝江凌瞟上几眼,本意是想江凌如果坚持不住了,也给他一个台阶,他好把江凌放了。
可青年一向钻牛角尖,认准的事绝不屈服。
祁漠看了眼马上到晚饭点了,起身出了屋子。
祁漠一走,笼子里的青年睁开了眼睛,眼珠移到门上,又从门上收回,死死闭上。
一个小时后,祁漠将一份杂烩盖饭端到笼子前,“想吃吗?求求我,就给你。”
江凌撩起眼皮扫了一眼。
饭上面盖的荤素搭配,好几种肉类和蔬菜,看上去很有营养。
如果不是那一句“求求我”,江凌现在倒真有些饿了。
江凌视线从饭菜上移走,没什么力气地说:“你对我太不好了。”
声音太小,以至于祁漠没有听清,半蹲下来把耳朵贴到江凌身边,“哥哥说什么?”
江凌喉间苦涩,“你,对我,实在太不好了,那三十二天里,我从来没有这么,对过你。”
三个小时没有喝过一口水,江凌唇瓣有些干裂,白眼仁上布了许多红色的蛛网,有一只眼珠竟红了。
那是毛细血管破裂后导致的。
祁漠眼神恍惚,没再一句话直接把笼子门打开了,饭菜放到桌上后径直出了屋。
江凌视线直勾勾地盯着那份饭,看了许久又移到笼子门上,没出笼子也没吃饭,眼睛一闭继续睡觉。
一小时后,祁漠掐着时间回去。
以为江凌差不多吃完安稳饭了,结果门一推,饭菜居然还完好无损地放在桌上!
笼子里的人也没离开!
祁漠脸色阴沉下来,大步来到笼子边,听着笼中人细细的呼吸声,确定江凌没睡后才冷声开口:“为什么不吃?”
祁漠蹲下身抚上江凌胳膊,本意是想将人抱出笼子,结果他这一抱,笼子里的青年双手瞬间死死抓住铁栏,一副打死也不出笼子的模样!
祁漠直接被气笑了。
“妈的,你到底在作什么!规则我都为你打破了,留给你充足独处时间吃饭还不够?”
现在饭冷了,难道要他再热一遍?!
江凌也不回答,眼睛倒是睁开了,但毛细血管破裂的那只眸子还很红。
祁漠烦躁,直接去掰江凌抓握笼子的手,“别跟我演绝食这一套,我很反感!”
青年的手指一一被掰开,强硬地被少年抱出了笼子丢到床上,又强硬扶正身体坐到床头桌前。
看着那一份冷掉的饭祁漠便来气,直接把筷子推到江凌面前,“自己作的,你就这么吃吧。”
江凌根本没有动筷子的意思,眼睛又闭上了。
如果换成其他人,祁漠一定把那人的脑袋摁进饭盆里,逼着那人将全部的饭菜都吞下去,一口不准剩!再一脚踹回笼子里,关上三天三夜不喂一粒米一滴水!
但在江凌这里,那种暴力画面他只敢在脑子里想象。
江凌不动筷子,祁漠便拿起筷子夹菜喂到江凌嘴边。
预想中掰开江凌下巴把饭菜生硬喂进去的场景已经在脑中上演了,哪曾想,他这一喂,江凌竟张开了嘴。
有些干裂的嘴唇很吃力地把饭含住,还湿润的大眼睛抬起委屈地望向祁漠,眼神何其无辜,像只被救助的流浪小动物,尤其是那颗破了毛细血管的眼珠撞进视线里那一瞬,祁漠心如刀绞!
猛地将筷子拍到桌上,端起饭冷冷看着江凌,“等着,热好再吃!”
竖眸神色是冷的,但眼底深处是无尽的心疼与克制。
十分钟后,祁漠除了端着热好的饭菜回来外,还多了一份红烧鱼和一些水果。
这条烧鲤鱼刚才就在锅里炖了,江凌爱吃炖入味的鱼,祁漠本想着晚些出锅了给江凌当夜宵。
现在晚饭延迟了一个小时,索性一起喂给人吃。
喂一口饭后又喂一口菜,鱼肉还得挑完刺再喂给江凌。
祁漠喂了两口放下筷子道:“你自己吃。”
江凌视线呆呆的,手也不动弹。
祁漠语气命令:“不吃饿着,我不会再给你热了。”
江凌一动不动。
等了几秒,祁漠又重新拿起了筷子,“算了,拿哥没办法了。”
实际上祁漠是拿自己没办法了。
无论江凌多冷的脸,他都会热情扑上去。
哪怕是在自己编织的游戏里。
要怪就怪他不只吃江凌的颜,还吃性格,江凌这股执拗劲像他,只要自己不想做的事,无论任何人强迫都没用!
饭后,祁漠把眼药水从抽屉里翻出来,命令道:“坐到我身边来。”
江凌乖乖坐了过去。
祁漠指腹很轻地扒开那只毛细血管破裂的眼睛,那抹红近距离撞进视线时,祁漠心如刀绞。
“怎么弄的?”
江凌大眼睛里变得湿濡,“被吓的。”
祁漠真想笑了,“至于吗, 把眼睛都吓出血了?”
搞得好像他真能做什么一样。
第174章 哥得把我伺候好了
晚上祁漠把人搂到怀里,很紧地箍住,嗓音轻柔,“念在旧情份上,今天就先放了哥哥,游戏从明天正式开始,我们都给彼此一个缓冲时间,哥也尽快,改一改你的性子。”
大手去掐江凌脸蛋,掐起上面的软肉时,被江凌一掌打开!
黑暗中,青年清澈的声音淡淡道:“.......游戏可以彻底终止吗?”
身后少年轻笑,“我决定做的事从来不会改。”
江凌不懂,他问:“你折磨我就开心吗?前日你亲口和我说我折磨你不会开心,让两个人都难受的事我们不要做,我们就做回一对正常情侣,为什么现在你还要、折磨我?”
祁漠还在笑,但眼底却升起阴霾与狠意,环在江凌身上的胳膊开始用力收紧,像毒蛇一样牢牢把人捆在怀里。
“哥还记得我说过这事呢,哈~”祁漠不爽,“既然知道要跟我做一对正常伴侣你为什么要跑?”
手臂不断收紧,江凌被勒得难受,身体瑟缩着,“别......好紧唔......”
“现在知道疼了?”祁漠声音戏谑,手上力道更紧,粗喘着气打在江凌后颈,“哥当初逃跑的时候就该料到会有这一天。”
江凌委屈。
实际上江凌根本没想到会有这一天。
以往逃跑祁漠也会惩罚他,但每次都是吓唬两句就算了。
而且他命令祁漠的三十二天里祁漠也说过,无论他今后怎么跑怎么作闹都不会发火。
江凌一直记得这句话,现在觉得有被欺骗。
知道明天一早又会恢复游戏,江凌一咬牙直接把这话给说了!
“是你自己许诺我的!你说过无论我怎么跑,你都不会生气,就当是陪我玩游戏了!”
祁漠听着脸上又升起了笑意,“嗯,说过,若哥今日逃去的是酒店或是出租屋,我会继续求你哄你,但你逃到了警局,哥知道这代表什么吗?代表你已经下定决心想要彻底远离我了!”
粗粝的指腹猛地掐起江凌下颚,强迫着扭过青年头与自己对视,“如果今天我跟警局没关系,身为一只怪物,只能劫狱!之后又他妈是逃亡日子!”
江凌说不出一句话。
祁漠又道:“哥都做好一辈子逃离我的准备了,我若再像从前那样卑微求你,我们之间会断!”
一切全靠他死撑。
祁漠也撑得住。
他比江凌还能坚持,无论江凌怎么作闹,只要不死,就算是绑也要把江凌绑在他身边!
“哦对了哥哥,求死那种办法你最好别弄了,我啊,找到了变成怪物的奶奶哦——”磁性嗓音传入江凌耳中。
江凌瞳孔骤然紧缩!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江凌震惊地转过身,胳膊颤抖着扶住少年双臂,声音发着抖,“你、真的找到了奶奶吗,她好吗,她现在在哪生活,她还有希望投胎吗?”
祁漠望着江凌眼底升起的希冀,那里面有关心、在意、心疼.......祁漠多希望这些情绪是江凌为他产生的。
“是,奶奶属于那类没有失去的理智的怪物,但是我喂她吃了些东西,奶奶现在状态还不错,至于投胎,送怪物投胎挺麻烦的,当然,如果哥这三十二天里肯顺着我,我自然会帮。”
“我顺!我什么都听你的!”江凌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让我跟奶奶见面吧,求你,我想奶奶,从小都是奶奶带我长大的,我唔......哪怕是怪物,我也想见......”
本来祁漠是想江凌听话以后再带江凌去,但在江凌这里他终究狠不下心。
隔天一早,祁漠开车带江凌去了郊区怪物区。
治理白云县的时候,祁漠为了不让怪物出现在市区,特意在郊区设置了怪物居住的别墅区。
怪物们住在郊区,但同样可以点外卖,可以网上购物,享受和人类一样的待遇。
车子在一处别墅区停下,祁漠领着江凌进了智障怪物区。
这些怪物之所以成为智障,是因为他们对人类并没有恨意,而是受到了实验室的病毒污染被迫变成怪物的。
成为怪物后忘却了生前的事。
一间宽敞的屋内,江凌见到了那具白骨怪物。
怪物正佝偻着腰在床边织毛衣。
白骨没了血肉,但单单看着神态与动作,江凌眼眶便红了。
很小的时候,爸妈第一次把他送到奶奶家,奶奶也像现在这般坐在炕头边为他织着毛衣。
那时候天还很凉,山里的孩子买不起棉衣,奶奶便给他织毛衣毛裤。
江凌经常大毛衣套着小毛衣上学。
等到毛衣小了,奶奶把线拆掉,重新利用这些线织新的毛衣。
如今长大了,再也没机会穿上奶奶做的毛衣了。
江凌坐到了白骨怪物身边,轻声说着。
“山里的路不好走,买药看病都不方便,她经常为了背一捆柴走很远的山路,好几次都把腰摔伤了。”
“很小的时候我就想着,等我长大了,赚钱了,一定要在市区买一栋大一点的房子,然后把奶奶接过来住,让她跟我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