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唐文疯了，还是华纳疯了？

比弗利山庄别墅的后院，有座椭圆形室外泳池。 他回到别墅的时候，正是下午时分。 加州的阳光不再火热。 泳池的旁边，一位金发大美女，赤着一双修长的大白腿，戴着墨镜趴在沙滩椅上，正享受日光。 别墅的佣人，进进出出，给她送上饮料冰桶，水果点心。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做派。 汽车进门的动静，惊动了她。 见是唐文回来，查理兹·塞隆匆匆从后院走出来，看见唐文下车，宝石般的眼睛，顾盼生辉。 “莎莉！好久不见。”唐文拉住塞隆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只穿了热裤和胸衣的塞隆，大大方方转了一圈，全方位地在唐文面前，展示着自己的美。 “恭喜你，又恢复了原本的美丽。” 从高又壮的邋遢女杀手，变成了白的发光的超模美人。 塞隆眨眼：“亲爱的，你确定吗？” “这么说是有些不严谨。得好好检查一番才能下结论。” 塞隆笑着吻上来，眼神炽热如火。 唐文双手轻轻托起翘臀，稍一用力，体重并不算轻的一米八大美妞，被抱离了地面。 径直来到别墅内恒温泳池。 水波翻滚，长腿美人鱼，在水中若隐若现…… 晚上。 华灯初上。 忙碌一天的林姐姐回到别墅。 见客厅的沙发上，塞隆躺在男人怀里，眼里带着一种特别满意，难以形容的媚意，忍不住摇头。 “林，你好像不开心” “如果你累了一天，回到家，看到这一幕会开心吗？”林姐姐温柔地翻个白眼，顺手把外套脱下，递给女佣。 “你应该往好处想，至少今晚没人跟你抢了不是嘛？” “呵呵。” 唐文回来的消息不是秘密，今晚少不了来人。 林志铃可太了解这帮北美女人了。 吃撑了，干脆躲回家休养，一个知道帮她分担的都没有。 饿的时候，又特别喜欢抢着吃。 不懂得谦让…… 不出所料。 虽然妮可·基德曼进了组，娜奥米、斯嘉丽不在洛杉矶。 还是有人来了，加州两位实权人物，奥莉薇亚·布朗、萨拉·盖蒂。 两女一前一后来到别墅，见到塞隆有些惊讶。 吃撑了的塞隆，坐起来大大方方和两女打招呼。 她俩名义上是过来商量“收购漫威”的事儿。 实际上，简单吃了点东西。 很快商量到床上去了。 美国车虽然耗油，但是底盘高，骨架硬，缓冲强。 什么路况都能开，不用收着来。 唐文飙了个爽。 次日。 纽约·曼哈顿，华纳唱片总部。 唐文见到华纳音乐的副总裁。 一般歌手过来，最多有艺人部的经纪总监接待一下。 能让华纳副总裁亲自招待的，唯有唐文、林肯公园、麦当娜寥寥数人。 “目前，你的新专辑三首先行歌，已经在音乐圈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据调查报告显示，超过50%的听众，期待早日听到你的整张专辑，其中大部分是女听众。 超过71%的摇滚歌迷，希望继续听到《natural》风格的作品…… 圈内有些制作人则表示不看好，你的先行歌曲，质量太高，认为后续可能乏力……” 端着酒杯，唐文安静地听着。 自己在女听众中更受欢迎，是不争的事实。 《natural》这样的劲爆摇滚，向来容易吸粉。 至于说，后续七首歌的质量，音乐制作人不看好，唐文笑了笑。 这些制作人，别让我知道你们的名字，你们也最好没有什么极具影响力的代表作。 不然，那就拿来吧你！ “唐，你的新专辑，质量之高，纵观我职业生涯，也实属罕见。接下来要打榜，投入资源方面，必然要有所取舍……” 这是电台时代的弊端。 和后世音乐专辑主要靠流媒体不同，电台资源相对有限。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一张专辑里全是主打歌儿的。 别的不说，冲榜资源根本分配不过来。 但《Tang》专辑中，剩下的七首歌。 同样首首精品。 公告牌冠军歌曲，就不止一首。 唐文想试试，能不能打破记录。 他抬起手，略显强势地打断了对方的发言：“专辑大家听过不止一遍，剩下的几首歌，哪首做主打，要不你们来选？” “这？”华纳副总裁、助理、经纪人总监面露难色。 “唐，你有什么主意。” 唐文环视一周：“我同样是做企业的人，据我所知，华纳近来日子不好过。” 华纳副总裁，皱起眉头。 如果换个歌手在这里大放厥词，他已经呵斥对方闭嘴了！ 但对面是唐文。 好莱坞最年轻、最成功的导演。 全美最年轻，最畅销的作家。 他之前的作品《天堂遇见五个人》《国家宝藏》，仍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上挂着。 最近的新作《火星救援》，一部不太主流的科幻，同样杀进了排行榜前五。 据说，他本人的身价已超过3亿美金。 还是难得一见的音乐天才。 面对这样一位，纵使华纳音乐副总裁也得小心应对。 进入2000年来，全球的唱片业都在萎缩。 华纳唱片，万年老三。 第一的环球，占了四分之一的市场份额。 然后是索尼，略高于华纳两个点。 华纳的市场占有率，大概在11~13%。 按照历史进程，2004年，也就是明年，华纳集团，会将唱片业务整体打包卖掉。 如今，华纳高层们，已经嗅到了风向不对。 正在积极地寻找新的出路。 可惜，各种办法都想了，业绩却是一年不如一年。 唐文：“华纳唱片，想突破当前的困境，靠一张畅销专辑是不成的。” 华纳副总裁，依旧没搞清唐文想干嘛，满脸微笑地说： “唐，你太谦虚了，你这张专辑，绝不会是普通的畅销专辑，它将是现象级的！” 没有接他的话，唐文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说：“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任何一张专辑，十首歌曲全部登上公告牌热歌榜前100的。” “全部上榜？！” 副总裁一愣。 助理张大了嘴。 经纪人总监倒是瞳孔一震，轻声嘟囔着：“十首上榜，这太疯狂了……” 疯狂吗？ 确实是。 在数字化时代到来之前，纵然强如迈克尔·杰克逊，猫王等世界著名的歌手，都未曾达到过这种成就和记录。 副总裁大脑转的飞快： “我记得，这方面的最高记录，是迈克尔·杰克逊创下的？去查一下具体情况。” 助理匆匆出门，不一会，回来汇报：“7首，那是八十年代的事情了！专辑是《Thriller》，标准版9首歌曲中，7首上榜，并且，全部进入前10。” 听到专辑名字，大家倒是都不意外。 这张专辑是真正意义上的红遍全球。 里面包含了《Billie Jean》《Beat It》《Thriller》多首名曲。 哪怕人在亚洲，从没专门找来听过这些歌曲，同样会觉得耳熟。 唐文更是知道，等再过几年，这张专辑将被统计出6500万张的恐怖销量，成为全世界公认的最畅销唱片。 会议室气氛凝重。 华纳副总裁在沉思着什么。 等了几分钟，唐文笑道：“超越传奇的机会，就在眼前。如果能打破迈克尔的记录，我想对贵公司的估值，大有裨益。” 华纳唱片，仍旧在华纳旗下，仅作为子公司独立经营，没有单独拆分上市。 业绩好也谈不上拉动股价，但可以影响总市值。 华纳副总，眼神闪烁。 唐文看出来他想赌一把，又下不定决心。 帮腔道：“我的上一张EP还在畅销吧？ 不知道这张专辑能卖多少张？ 我记得迈克尔的《Thriller》卖了足足几千万张吧？” 听到最后这个数字，华纳副总眼皮狠狠跳了跳，却摇头道：“唐，时代不同了！很难复制迈克尔的奇迹。” “没错，销量方面，有他的几分之一我就满足了。” 几分之一？ 华纳副总眉头紧蹙又松开，随后再次紧皱。 是了。 不求太高，哪怕几分之一，也是千万级的销量，能助力公司，助力自己再往前一步。 他了解唐文专辑的质量。 三首不算最强的先行歌曲，已经在公告牌前100，足以说明一切。 按照刚刚公布的，最新的一期排名来看。 排名最高的《because of u》，已经杀到了第七的位置。 《Cry on My Shoulder》，挤进前五十。 《Be What You Wanna Be》也在八十名之前，位置还算安全。 哪怕最后一首，听起来有些幼稚，也颇受小朋友喜欢。 拥有庞大的粉丝群，以及高频的电台点播率。 这三首歌是不需要再继续消耗什么资源的。 甚至不需要费心维护排名。 因为专辑一发，肯定会带来新的热度。 一张专辑，全部要堆资源冲榜，大胆又疯狂。 唐文没有催促，起身离开了华纳。 七首歌一起冲榜，所需资源不菲。 甚至会影响华纳的其他歌手的专辑。 不是一位副总裁能决定的。 一定程度上，是利益之争，肯定要伴随着一轮博弈。 “把唐的新专辑，从头播放一遍！” 送唐文离开，副总裁吩咐道。 一遍听完，副总沉思半晌，给屋里两人下了封口令，走出会议室，直奔总裁室…… 十几个小时过去，深夜。 唐文接到了电话，华纳副总开口，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没有寒暄，他开门见山：“唐，华纳可以按照你的思路推广，但你也要付出，出一笔经费，补偿给受影响的歌手。这已经是我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多少钱？”唐文早有准备。 如果能成功，他受益是最大的。 比华纳唱片公司，受益都大。 “不多……” “没问题，从我专辑盈利里扣。” 华纳副总无语：“……” 合着，你是空手套白狼？ 不过，也不是不行。 华纳账户上，还压着唐文上一张英文EP的钱没结呢。 新专辑正式发行时间，压后了两天。 正当粉丝们质疑华纳，是不是打压唐文的时候。 这天一早，美国发行量最大的几家报刊，《今日美国》《纽约时报》同时在娱乐版面，头版刊登了新闻—— 《“Tang”一张全是主打歌的专辑》 《一张专辑全是主打？是谁疯了？》 新专辑，正式在北美亮相！ 用的是一种，前所未有，谁都看不懂的推广策略。 过度重视了吧？ 大炮打蚊子？ 华纳和唐文这是要干什么？ 北美大小音乐公司看完标题，觉得他们确实疯了。 这得花多少钱？ 花这么多钱推广专辑，岂不是赔本赚吆喝？ 尽管北美的版权保护最好，但在眼下这种音乐市场日渐萎缩的情况下，正版专辑的盈利情况也是有限。 像上世纪那样疯狂敛财的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 各家记者，尤其是靠娱乐八卦吃饭的，闻到大新闻的味道。 各显神通，打听内部消息。 华纳内部，对这种做法似乎也意见颇大。 一位自称华纳签约的歌手，匿名接受电话采访： “唐和公司这么做，完全是在破坏唱片游戏的规则！我们所有今年准备发歌的华纳歌手，都将因此收到影响！” 主持人点头过后，追问道：“所有人都知道，华纳不是什么不知名的小公司，你们有着成熟的发片流程！ 既然明知道对大多数人不利，华纳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 匿名歌手哑口无言，沉默了一会，仿佛破防似的，开始大骂华纳和唐文。 听众们一头雾水之余。 一颗好奇心确实被充分吊起来了。 挂了电话，主持人兴奋地大叫： “听众朋友们！这里面有问题，一定有什么东西，促使华纳这么做。这种营销一张专辑的手段，前所未见，我将持续挖掘里面的秘密……” 从华纳流传出的消息还有：唐文和华纳高层，有不正当的交易！ 至于具体是什么。 只知道和电影有关，其他不清楚。 观众纷纷猜测，难道是唐文用电影方面的利益，换取了音乐方面的资源？ 这不是不可能。 唐文是导演，人尽皆知。 又有内部人士透露，是华纳的总裁，想要请畅销书作家唐文，给自己写一本自传…… 一时间，消息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