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未知作者

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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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林添乐颠挪到盆边,学着老太太的手法舀馅。

一勺馅搁皮中间,对折,捏边。

理论上是这样。

实际操作嘛……

馅放多了,合不上口。

硬捏,边上挤出来一坨肉馅。

馅放少了。

包出来扁塌的,跟一片馄饨似的。

还有的倒是包上了,但形状歪七扭八。

怎么说呢。

如果饺子界有选丑大赛,他这些能包揽前三。

老太太在对面擀皮,余光扫过来,嘴抽了抽没吱声。

林添越包越来劲。

既然形状已经没救了,那不如放飞自我。

他捏了个元宝形的。

又捏了个月牙形的。

最后灵感大发,手指一捏一提。

把饺子两头往中间一收,再在顶上拧了个口。

鼓囊囊,上面还拧了个小尖。

“哎,奶奶您看。”

林添把那个饺子举到老太太面前,得意洋洋。

“这是什么?”老太太推了下老花镜。

“钱袋子!”

老太太噗嗤笑出来,拿着擀面杖在桌上敲了两下。

“你这是包饺子还是做手工啊!”

“这个是招财饺子。”

林添郑重其事地把那个歪瓜裂枣的钱袋饺子放到盘子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保佑咱俩明年发大财。”

“就你这财迷样,哪个神仙敢保佑你。”

“嘿,您别不信,我这人运气好着呢。”

张奶笑骂了一句,没再说什么。

两人配合着包,一个擀一个包。

林添包出来的形状堪称灾难现场,包的还慢。

老太太已经懒得看了。

手底下飞快包出一排整齐齐,一模一样的标准月牙饺子。

旁边林添的作品区,像幼儿园手工展览。

两相对比,惨不忍睹。

但林添丝毫不受打击。

他包得很开心。嘴里哼着调。

摆了三大盘。

林添包的那一片区域,歪的斜的斜。

中间还杵着那只鹤立鸡群的“钱袋饺子”。

“行了,够了。”老太太把盘子端起来。

“你包的那些我单独放一盘,煮的时候好认。”

“为啥要好认?”

“煮烂了赖不到我头上。”

“……”

————

我好喜欢写这种温馨日常。

这个小副本马上就结束了。

期待三个人的到来吗~~

第161章 纸上的陌生号码

好吧。

包完饺子林添洗了手,上楼码字。

打开电脑的时候,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奶奶您干嘛?”

“剪窗花,你这屋亮堂,楼下光线不好。”

老太太坐下来,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

膝盖上铺着红纸,手里那把新剪刀在阳光下亮了一下。

林添没多说,跑下楼把老太太的藤椅搬上来。

老太太手里拿着那沓红纸和剪刀,还有个装纸屑的小盒子。

她坐下来,戴上老花镜,对着窗户的光线比划了一下纸张的大小。

林添转身继续对着电脑。

键盘敲起来。

今天状态还行,思路顺畅。

写主角在小镇里过年前的准备,跟房东大娘一起置办年货。

基本照搬今天的事,稍微改改细节。

身后传来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

纸屑簌簌往下掉。

窗外太阳正好,从玻璃照进来一大块暖光。

老太太坐在光里,花镜架在鼻梁上。

手腕不急不缓地转着纸,剪刀尖在红纸上游走。

细碎的纸屑一片落在她膝盖上,地面上。

林添敲了两百字,手指停了一下。

键盘声,剪刀声,一快一慢交替着。

让人安心。

他继续写,写了大概一千字的时候,手酸了。

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

回头瞥了一眼。

老太太正在剪一只喜鹊。

翅膀轮廓已经出来了,尾羽的弧度流畅。

她专注的时候,整个人特别安静。

林添看了两秒,收回视线,继续码字。

又过了半小时,老太太那边停了手。

第一幅剪好了。

老太太把红纸展开,抖了抖。

一枝梅花上站着两只喜鹊,脑袋凑在一起,尾巴翘起来。

镂空的花瓣薄如蝉翼,枝干上还点缀着几颗梅子。

林添停下手,凑过去看了两秒。

“嚯。”

由衷佩服。

这老太太手底下真有活儿。

老太太把喜鹊登梅搁在桌面上压平晾着,开始弄第二张。

键盘声继续响。

很快,桌面上摆了三幅。

老太太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梁。

“小林,来,看。”

林添转过椅子。

喜鹊登梅,两条鱼围着莲花转的年年有鱼,还有一个中间镂空出福字的团花。

外面套着一圈缠枝纹,繁复精细。

林添凑过去看,啧啧两声,真心服了。

“奶奶您这手艺,放网上能火。”

“什么网上不网上的,老手艺了。”

老太太把老花镜叠好搁在膝盖上。

“老手艺了,村里老一辈都会。”

手指上沾着细碎的红纸屑,她也不在意。

把剪好的窗花一张张平铺在桌面上晾着。

林添心里一动。

掏出手机。

“奶奶我给您拍几张。”

“拍什么。”

“您这窗花好看,我想发到我那个……写东西的平台上,跟人互动一下。”

“随你。”

老太太没什么所谓,站起来把藤椅挪开一点,让桌面露出来。

林添蹲下来调了个角度。

阳光正好打在那三幅窗花上,红色特别正。

咔嚓。

换个角度,拍了喜鹊登梅的特写。

咔嚓。

再拍一张全景。

三幅窗花平铺在木桌面上,旁边是剪刀和散落的纸屑。

咔嚓。

“行了行了,一个窗花你拍多少张。”

“最后一张!”

林添拍完收起手机。

美滋滋的。

这几张照片发到评论区,读者肯定吃这套。

“作者的年味日常”,多接地气。

搞不好还能涨一波好感。

他靠回椅子上,左手滑照片预览。

滑到第三张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这张是俯拍的。

窗花摊在桌面上,占了画面大半。

但角落里,边缘露出了一截纸条。

被窗花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纸角。

林添下意识地用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

纸条上的字迹变得清晰。

老太太的字迹。

她写字有个习惯,横画往上挑,竖画落笔重。

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林添盯着那串数字看,脑子里有根弦绷了一下。

他抬头看了眼老太太。

老太太已经拎着装纸屑的盒子下楼了。

楼梯上传来她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

林添重新低头看手机屏幕。

把照片放到最大。

那串号码的前三位数,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区段。

京市号码。

林添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砸在大腿上。

他坐在椅子里,浑身僵硬。

楼下传来老太太倒垃圾的声音,铁皮盒子磕在垃圾桶边沿,叮当响了两下。

178开头的。

他记得。

因为当时陆沉枫把新号码发到寝室群里的时候。

他还截了图存着。

但他不确定后面的数字。

只记得前三位。

178……

巧合吧。

全中国178开头的手机号几百万个。

林添把手从键盘上拿开,十根手指交叉握在一起。

巧合。

肯定是巧合。

“怎么了?不写了?”

老太太收拾完纸屑,拿着簸箕上来扫碎屑。

“写呢写呢。”林添赶紧胡乱敲了几个字。

老太太没多看,扫完地端着簸箕下楼去了。

脚步声渐远。

林添停下手。

他站起来,走到桌边,轻轻掀开那张喜鹊登梅的红纸。

纸条完整地露出来了。

林添拿手机对着纸条又拍了一张清晰的特写。

然后把窗花原样盖回去。

他站在桌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摩挲。

要不要……

拿这个号码去查一下?

怎么查?

他现在连个正经智能手机都算不上,破旧的功能机,上网都卡。

而且查了又怎样?

就算这个号码真是陆沉枫的。

那说明什么?

说明老太太和陆沉枫有联系?

说明陆沉枫找到他了?

说明这两个月的安稳日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被监视的表演?

林添把手机塞回口袋。

手心出了汗。

他走到窗户边,往院子下面看。

老太太往外面走,动作慢悠悠的。

“暴富”蹲在她脚边,伸爪子去拨地上的红纸碎片。

一切都很正常。

林添用力揉了把脸。

算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打草惊蛇。

如果这真的只是个巧合,他大惊小怪反而暴露自己的心虚。

如果不是巧合……

那他更不能表现出异常。

对方既然选择暗中观察而不是直接动手。

他也等。

看谁先沉不住气。

天快黑了。

院子里老太太在收晒了一天的咸鱼。

院墙外面的巷子空荡的。林添把窗帘拉上,坐回床边。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到那张纸条的照片。

178。

他还是决定今晚就用那部破手机拨一下。

不说话。

响一声就挂。

看对方什么反应。

第162章 贴春联

林添最终没拨那个号。

不是怂。

他举着手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折腾到凌晨一点半。

最终想通了一件事。

他这破手机虽然是无实名的卡。

但电话打过去,对方就有了他的号码。

万一真是陆沉枫的号呢?

他一拨过去,对方秒定位。

明天一早黑色商务车就停他楼下了。

万一对方只是陌生人,人家以为是骗子报警怎么办。

想到这一层,林添果断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

算了。

反正这个号码又跑不掉。

他先记着,观察几天再说。

他现在的原则是:不确认,不否认,不行动。

拉锯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