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未知作者

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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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添:?

沈青彦:“我可以付另外的稿费。”

林添:。

神经病。

这是……在购买他的创作力?

他把脸转向窗外,玻璃上映出他通红的耳尖和抿成一条线的嘴。

死活不肯再看沈青彦一眼。

但脑子里那个算盘已经啪打起来了。

加更付稿费?

一章多少?

平台那点千字钱跟人家随手一甩比起来简直毛雨。

要是沈青彦肯按他的标准付……

不行不行。

林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拿人手短。

收了他的稿费,以后写小说还能不黑他了。

那他码字的快乐不就没了?

这是原则问题。

沈青彦也不再说话,右手从方向盘上挪开,按了一下车载音响。

放的是很轻的纯音乐,钢琴混着弦乐。

声音轻得要贴着耳朵才听得见。

林添的心跳慢平复下来。

但内兜里那三个红包的存在感,烧得他整个胸口都热乎的。

黑卡,购物卡,健身卡,还有那一沓沉甸甸的现金。

他偷偷把手按在胸口,隔着棉衣摸了摸那个硬的轮廓。

“先打个盹。”沈青彦忽然说:“还有半小时。”

林添立马嘴硬:“谁要睡。”

“我精神好得很,盯着你开车呢,万一你把我拐卖了怎么办。”

沈青彦轻笑:“拐你做什么,赔本买卖。”

“你才赔本!”林添回了一句,底气却不太足。

车里暖风太舒服了。

加上昨晚守岁熬到凌晨两点。

又被三个人的电话和那四十五万折腾得后半夜没睡踏实。

林添的眼皮开始不争气地往下掉。

他咬了咬牙,强撑着。

睡什么睡。

睡着了万一这人把他拉到什么奇怪的地方怎么办。

得盯着。

林添瞪大眼睛,盯着前方的县道。

路两边光秃秃的杨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

钢琴声轻轻的,一下一下,有人在耳边轻哄。

他眼皮越来越沉。

撑了大概三分钟,林添悄悄把身子往车门那边挪了挪。

就靠一下。

靠一下不算睡。

他用衣领把半张脸挡住,把脑袋抵在车窗冷玻璃上。

在沈青彦余光扫不到的角度,偷偷闭上了眼。

车子很稳,感觉不到颠簸。

暖气裹着柑橘和木质混在一起。

林添迷迷糊糊地想,等会儿到了地方,先去年集逛一圈。

不对,先吃东西。

免费的饭不吃白不吃。

吃完再逛,逛得越久赚得越多……

赚得越多……

思绪越来越散。

半梦半醒间,他模糊感受到副驾驶的座椅被人轻轻往后调低了一点。

他整个人往后陷下去,姿势舒展了不少。

林添想睁眼,又懒得睁。

迷糊里他听见沈青彦的声音:“睡吧。”

林添呼吸变得绵长。

沈青彦看着他睡着还把手按在口袋里的红包上,笑着摇摇头:

“宝贝真是个可爱的小傻瓜。”

林添做了个梦。

梦里他坐在张奶院子的摇椅上,怀里抱着暴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又一个红包。

一万。

两万。

三万。

点都点不完。

他乐得直流口水。

可点着点着,那些红包忽然全变成了三张脸。

三张脸挤在屏幕里,齐刷盯着他。

我的妈呀!

他睁开眼,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窗外不是县道,是一片亮堂的灯火。

隐约还有吆喝声,唢呐声。

混着炸串和糖炒栗子的香味飘进车里。

是夜晚的年集。

林添揉了揉眼睛,才想起自己在哪。

他扭头,驾驶位空着。

沈青彦不在。

林添心里咯噔,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沈青彦人呢?!

他下意识摸了摸胸口的内兜。

林添松了口气,又警惕地左右看。

车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

冷风灌进来,沈青彦弯着腰站在门外。

手里拿着个油纸包,热气从纸缝里往外冒。

“醒了。”他把油纸包递过来:“刚出锅的,糖炒栗子。”

第176章 沈青彦洁癖没了?

林添心安理得地接过来。

“我刚才去看了一圈,虽然是半夜,但挺热闹的。”

“那边等会有烟花秀,要不要去看。”

林添已经塞了一颗糖炒栗子在嘴里。

软糯香甜。

ლ(´ڡ`ლ)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那……那就先逛。”

林添推开车门,冷风激得他一哆嗦。

沈青彦打开后门把围巾帽子拿过来给他围上。

又往上扯了扯,只露出眼睛和鼻梁。

林添回头把奶茶拿上。

“凉了。”沈青彦看了一眼。

沈青彦把奶茶接过去扔进垃圾桶:“等会给你买热的。”

两人一前一后往集市里走。

沈青彦步子迈得大,但速度放得很慢。

林添跟在后面,像个尾巴,东张西望。

年集不长,摊子挤挤挨挨排在路两边。

林添嘴馋,但舍不得多买。

看到卖山楂糕的,摸了摸口袋,又缩回去。

沈青彦走到摊子前,指了指山楂糕:“称一块。”

“好嘞!”

“您的山楂糕,十块钱。”

沈青彦扫码,接过山楂糕,直接塞进林添手里。

“尝尝,酸不酸。”

林添捏着那块山楂糕,甜丝丝的香味钻进鼻子。

他低头咬了一口。

酸甜。

他美滋滋的吃了两块:“好吃。”

两人穿过年集,走到尽头。

前面是条老街,两边是斑驳的砖墙,挂着没拆的红灯笼。

林添吃完了山楂糕,把包装纸叠好揣进兜里。

手里还剩半袋栗子。

“还要逛吗?”沈青彦问。

林添摇头:“不逛了。”

“那去吃饭。”

“我不饿。”林添把纸袋往怀里一抱:“你把我送回去就行。”

沈青彦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林添。”

“干嘛。”

“你今天都没吃多少东西。”

林添抿了抿嘴,装死。

“而且。”沈青彦往前走了一步:“你现在正在长身体。”

“我二十一了,长什么身体!”林添被踩了痛脚。

沈青彦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他。

林添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转身就往回走:

“行行行,我吃不就是了。”

沈青彦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宝宝,在这边。”

林添挣了两下没挣脱开。

反而让沈青彦握的更紧,两人并肩前行。

影子在昏黄的路灯下拉得很长,偶尔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林添没想到,沈青彦居然会和他一起进这家羊汤馆。

几张方桌,大部分都空着。

只有靠角落的一桌坐了两个中年男人,正低头呼噜呼噜喝汤。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妇女,围着油乎乎的围裙。

看见他们进来,扬起笑脸:“两位?”

沈青彦应了一声,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指了指靠窗的干净桌子:

“坐那儿吧。”

馆子里开着暖气,进来后热乎乎的。

林添把围巾解下来,挂在椅背上。

又脱了棉袄搭着。

里头穿了件灰色的高领毛衣。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搓了搓冻僵的手。

沈青彦在他对面坐下。

“要两碗羊肉汤,一份烧饼。”他朝老板说。

“好嘞!马上!”老板娘应声进了后厨。

林添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圈。

他能感觉到对面的目光。

一直落在他身上。

不带攻击性,也没有压迫感,就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

但存在感太强。

强到林添自己后背都要被看穿两个洞。

“……你看什么。”林添终于忍不住,抬头瞪过去。

沈青彦单手撑着下巴,在桌子上垫了两张纸巾,胳膊肘支在桌上。

嘴角带着一点很淡的弧度:“看你。”

林添不满:“看我干嘛。”

沈青彦:“好看。”

林添:“……”

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呛得咳了两声。

怎么这么一段时间不见,沈青彦变得这么骚里骚气的。

刚好老板娘端着热气腾腾的羊汤过来,救了他一命。

“小心烫啊。”

老板娘把两大碗汤摆上桌,又拿了一小碟糖蒜和辣椒油。

汤碗很大,乳白色的汤面上飘着翠绿的香菜末和葱花。

羊肉片切得薄薄的,铺在底下。

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浓郁的肉香。

什么尴尬,什么窘迫,被抛到脑后。

林添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口汤,吹了吹,送进嘴里。

鲜!

香!

他眼睛眯起来,又喝了一大口。

沈青彦没动筷子,只是看着他喝。

林添喝了两口汤,才反应过来对面的人还没吃。

他不自在地抬起头:“你怎么不吃?”

“看你吃挺香的,等你喝完汤再说。”

林添:“……”

这人有病吧。

他低头继续喝汤,故意把勺子碰得叮当响。

羊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汤头醇厚,撒上一点辣椒油,味道更绝了。

林添一口气喝了小半碗,额头上都冒出细汗。

他这才伸手拿了个烧饼,掰开,泡进汤里。

“你也吃啊。”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眼睛还是盯着碗里的肉。

“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青彦这才拿起筷子。

他吃东西的动作很斯文,小口小口的,速度慢。

两人就这么闷头喝汤吃饼,谁也没说话。

奇怪的是,这种安静并不让人难受。

反而有种……

诡异的和谐。

林添把最后一块烧饼塞进嘴里,满足地舒了口气。

他放下勺子,靠在椅背上,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

沈青彦才吃了一半:“吃饱了?”

“嗯。”林添点头,又补了一句。

沈青彦放下筷子。

林添看着他还剩下的半碗羊肉汤和半张饼。

“你不吃了吗?”

“饱了。”

多浪费啊。

但林添也知道,这种食物不对沈青彦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