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未知作者

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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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肚子饿得发慌,冷汗从额头冒出来。

小孩挪到门边,把眼睛贴在门缝上。

外面客厅亮着灯,电视屏幕的光一闪一闪。

女人在收拾碗筷,男人翘着腿剔牙。

小孩捂着肚子咽口水。

吃糖的小男孩跑过来,好奇地趴到门上,往门缝里看了看。

“哥哥。”

林添心脏猛跳,蹬着腿往后挪。

小男孩歪着头看了他几秒,咧嘴笑,露出尖尖的奶牙。

他转身跑了,声音脆生生的:“妈妈,哥哥。”

女人的声音传来:“宝贝,离门远点!”

门再没打开过。

林添不知道过了多久。

饿,冷,疼,困,还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他蜷在角落,把那件薄薄的长袖裹紧。

窗户很小,装着铁栏杆。

外面天色从灰暗变成漆黑,又泛起一点鱼肚白。

天亮了。

门又开了。

女人端着个豁口的碗进来,里面是昨天的剩饭泡了点开水。

她把碗往地上一放,语气厌恶:“吃,吃了滚去干活!”

小孩爬过去,手抖得拿不稳筷子。

饭是馊的,混着怪味。

他大口大口往下咽,噎得直翻白眼。

“脏死了!”女人骂了一句,摔门走了。

锁,又落下。

白天过去。

黑夜降临。

又一天。

门外传来女人尖利的骂声。

中间夹杂着男人摔东西的巨响。

“都怪你!非要领养他!现在就是个拖油瓶!”

“你自己生不出来怪我?!”

“你他妈再说一遍?!”

然后是厮打,哭叫。

吃糖的小男孩在哇哇大哭。

林添把耳朵捂住,没用。

那些恶毒的字眼针一样扎进来。

“扫把星!”

“养不熟的狗!”

领养?

林添恍然,现在就说的通了。

……

声音渐渐小下去,变成女人啜泣。

小孩抱着膝盖,坐在最暗的角落。

他好像已经不会哭了。

只是不停地发抖,牙齿咯咯作响。

“我想上学。”

林添听见这具身体的声响,小声说。

他抱着膝盖,对着空气说。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让我念书。”

没人回答。

只有门外隐约的电视声,和夜风穿过窗户缝隙的呜咽。

接下来几天,小孩总是被各种理由丢进这个房间。

也许是打碎了碗。

也许是没及时倒掉泔水。

也许只是男人看他不顺眼。

理由不重要。

门锁落下。

又是无边无际的寂静。

小孩只是蜷缩在墙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冷,饿,还有比这些更沉重的东西,压得他喘不过气。

小孩蜷缩着身子睡着,画面突然跳转。

他被推搡着关进了一间更小的房间。

门“哐当”一声从外面关上。

紧接着,是“咔哒”落锁的声音。

高处一扇很小的窗户,透进来一点惨白的月光。

在地上画出一个歪斜的方块。

这具身体的主人终于崩溃。

他扑到门上,举着两只又干又瘦的小手。

拼命拍打那扇粗糙的木门。

“放我出去!”

“开门!”

稚嫩的童音在空荡的小屋里撞,带着绝望哭腔。

“我想出去……”

没人理他。

只有拍门声,和他自己越来越大的哭声,在黑暗里回荡。

林添的意识也被这哭声浸泡着,难受得发慌。

他想捂住耳朵,想闭上眼睛不看,可做不到。

他被迫清醒地感知着这具身体的每一丝痛苦。

拍门的手逐渐没了力气。

掌心被粗糙的木刺扎破,火辣辣地疼。

小孩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他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一抽一抽的。

哭声从嚎啕变成压抑的啜泣。

最后变成无声的颤抖。

林添能感受到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砸在膝盖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

小小的声音从膝盖里闷闷地传出来,沙哑得厉害。

“为什么是我……”

没有答案。

黑暗沉默地笼罩着。

小孩哭了很久,哭到打嗝,哭到眼泪流干。

他抬起头,眼睛又红又肿,盯着那扇透进月光的窗户。

窗户那么高,那么小。

出不去。

他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更小的一团,贴着墙壁。

就在林添以为时间会在这无边的黑暗和绝望里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

“林添,别哭。”

不知从哪传来熟悉的声音。

很轻。

很温柔。

林添的意识一震。

这具身体的主人也愣住。

他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

眼睛在黑暗里茫然地四处寻找。

“谁?”

“我们在这儿,别怕。”

‘林添’连滚带爬扑到门上,两只小手死死抠着门缝:

“你帮我开门好不好?我出不去!”

他的声音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求求你,帮我开门!”

第197章 噩梦穿心

门外的人叹了口气。

“快开啊!”他哭出来,声音嘶哑。

“求你了!我好冷!我想出去!”

可刚才说话的的人呼吸声变轻。

‘林添’急得又开始拍门,这次力气大了些,带着最后的希望。

“我出不去!他们把我锁起来了!”

门,纹丝不动。

“你在哪儿……”

‘林添’的声音越来越小,手贴着粗糙的木门。

“别走……”

“我不走。”

“你别骗我……”他哽咽着。

“上次也有人说过会来接我……”

他又拍了几下门,力气越来越小。

掌心火辣辣地发麻。

最后一点希望也随着拍门声消散。

“开门……”

他喃喃着,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开门……”

眼泪流干,声音哭哑。

门外的人还在。

“我能……看见你。”说话的人声音有点飘忽:“但门,我开不了。”

林添能清晰地“听”到门外那个人的呼吸声。

均匀,平稳,一墙之隔。

可就是这一道墙,隔开了所有的希望。

小孩抬起肿胀的眼皮:“为什么?”

“因为这扇门,得你自己打开。”

“我打不开!”

‘林添’摇头,情绪激动起来。

“它锁着,从外面锁着的,我试过了!”

“不是这个门。”

“那是什么门?”

门外的人没再回答。

“你别骗我……”

‘林添’吸了吸鼻子。

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最后一点不确定的祈求。

“妈妈也说过会爱我……”

“可现在她也不爱我了。”

门外沉默,只有均匀的呼吸声,透过门板传进来,很近,又很远。

林添的意识也跟着沉默。

他感受到一种磅礴的无力感。

他想告诉小孩,别信。

可他说不出任何话。

他只能被困在这j具身体里。

一遍又一遍地重温这具身体经历的痛苦。

小孩没说话,只是把整个身体都靠在了门板上。

仿佛这样就能离救赎更近一点。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的人才重新开口。

语气里有一种林添听不太懂的复杂情绪。

“这次不一样。”

“真的…”

‘林添’过了好一会儿,才用气声问:

“真的不一样吗?”

没有回答。

只有风声,穿过狭小的窗户缝隙,发出呜咽般的轻响。

小孩的眼神一点点暗下去。

刚刚亮起的那点微光。

又被浓重的疲惫和习惯性的失望覆盖。

“你到底是谁……”

没有回应。

“你是谁啊……”

他不停重复着。

“不要……走……”

他最后喃喃了一遍,彻底没了声音。

只是肩膀,还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微微颤抖。

林添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喘不过气。

绝望。

明知希望就在一墙之隔。

却怎么也够不到的无力感将他淹没。

他想挣扎,想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

小孩也许是哭累了,软软的倒在地上。

下一秒,天旋地转。

“……血压偏低……”

“……脉搏有些快……”

“……还需要观察一下……”

耳边是嘈杂的人声,还有仪器滴滴的声响。

还有……别的什么声音。

海浪?

或者风声?

很熟悉,又很陌生。

意识一点点模糊。

他最后的念头是:

如果有人踹开门是他,就好了。

然后,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

“宝宝,该醒了。”

“睡了好几天了添儿。”

林添感受到指尖有些湿润感。

一根一根的,好像有人在给他擦拭手指。

黑暗褪去。

刺眼的白光扎进眼球。

林添手指蜷缩,艰难地眨了眨眼。

“手指动了。”

“快去叫医生!”

紧接着有人跑出去的声音。

林添视野逐渐清晰。

白色的天花板,有吊瓶的管子垂下来,晃晃悠悠。

一只温热的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他费力地转过头。

沈青彦的脸出现在视野边缘。

长发有些乱,眼下带着淡青色。

“醒了?”沈青彦的声音有点哑。

林添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像要冒烟,只发出一点细微的气音。

沈青彦拿起旁边桌上的水杯,插上吸管,递到他嘴边。

“只能喝一口,润润嗓子。”

温水流过干涸的喉咙。

林添才缓过来一点。

他盯着沈青彦看了好几秒,眼神有点迷茫

又转头看了看陌生的病房环境。

“……我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大梦初醒的恍惚。

沈青彦放下水杯,手指轻轻擦过他额头的碎发。

“你在天空之桥晕倒了,突然深度昏迷,叫不醒。”

林添怔了怔。

天空之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