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未知作者

我把室友当财神室友却想当我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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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咔哒”一声。

林添感觉自己的天灵盖都飞出去了。

他盯着恒温玻璃展柜最下面那一排的贴身衣物。

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在疯狂刷屏:快逃!

买站票逃!

连夜扛着绿皮火车逃!

这已经不是图他的钱了,这完全是图他的命。

陆沉枫逆着走廊幽暗的射灯光线站在门口。

高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唯一的出路。

“陆、陆哥……”

林添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伸出颤抖的手指了指身后的展柜:

“你这爱好,挺,挺费钱的哈。”

陆沉枫没理会他那拙劣的没话找话。

林添现在只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

肩膀和锁骨全露在外面。

湿发顺着发梢往下滴,滴落在名贵的实木地板上。

最关键的是,他光着脚。

陆沉枫眉头微蹙,迈开长腿走了过来。

林添吓得疯狂往后缩。

直到后背贴在玻璃展柜上,退无可退。

“别过来!你别过来!”

林添双手死死揪住胸前的浴巾结。

陆沉枫走到他面前,停住脚步。

接着,他在林添惊恐万分的目光中,竟然单膝蹲了下去。

林添脑子“嗡”的一声巨响。

干嘛?

这变态想干嘛?

要在这儿直接开啃?

没等他反应过来。

温热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了他右脚的脚踝。

“啊!”林添惊呼出声,下意识拼命往回抽腿。

“别动。”陆沉枫声音很沉。

他稍稍用力,将林添那只有些发红的脚拉向自己。

旁边就是一个放鞋的矮柜。

陆沉枫空出另一只手。

从里面拿出一双崭新的深灰色羊绒拖鞋。

他低着头,动作极其自然地将拖鞋套在林添的脚上。

然后再换另一只脚,重复同样的动作。

整个过程,陆沉枫连头都没抬,但林添却毛骨悚然。

这就好比一个变态杀人狂魔在动手肢解前,非要贴心地给被害人盖上被子怕他着凉一样诡异!

光禄寺那老和尚绝比是个吃回扣的江湖骗子!

这哪是什么桃花劫。

这分明是被下了东南亚最毒的降头!

明天就算翘课。

他也必须去道观找个正经的紫袍天师驱驱邪!

“不穿鞋就跑出来。”

陆沉枫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地上铺的虽是地暖,但也容易着凉。”

林添低头看了看脚上那双柔软舒适的拖鞋。

又看了看面前这个衣冠楚楚的活阎王。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精神分裂?

一边在暗地里高价收购他的贴身衣物。

还丧心病狂地搞了个恒温展柜供起来。

一边又事儿妈一样管他穿不穿拖鞋?

“陆哥。”林决定硬着头皮装傻到底。

“我就是来找件换洗的衣服,没别的意思。”

“你要是嫌我乱翻东西,我马上出去裸奔。”

说完,他贴着展柜边缘作势就要往门口溜。

陆沉枫长臂一伸,直接将林添圈在自己和展柜之间。

“急什么?”

陆沉枫微微低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林添的眼睛。

“你刚才不是看得很认真吗?”

“对我的藏品,有什么评价?”

评价你个大头鬼!

变态!

死变态!

究极无敌老变态!

林添心里骂得震天响,嘴上却怂得要命:

“我……陆哥你的眼光非常独特,非常有艺术鉴赏力。”

陆沉枫轻笑出声,手指顺着林添浴巾的边缘慢慢往下滑。

“既然你感觉还好,那不如……今晚再给我添几件新藏品?”

他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浴巾传过来,烫得林添浑身一哆嗦。

我靠!

这狗东西要来真的!

林添一把按住陆沉枫作乱的手,脑瓜子转得飞快。

这可是三百平的大平层!

外头还有个同样不好惹的沈青彦!

“不行!”林添拔高音量,扯着嗓子大喊。

陆沉枫动作停住,挑了挑眉。

“陆哥,沈哥还在外面呢!”

林添双手死死捂住浴巾,急得脸都涨红了。

“他就在走廊尽头的客房!”

“这房子隔音好不好我不知道。”

“但我不想明天的校园头条是《震惊!三名男大学生在某地方发生伦理惨案》!”

“我还要脸!我不想身败名裂!”

林添喊得理直气壮,甚至还带着几分宁死不屈的贞烈。

陆沉枫静静地看着他,短促地笑了一声。

这小子,平时为了几百块钱能把室友卖个底朝天,现在居然还知道要脸了?

拿沈青彦来压他?

陆沉枫收回手,从旁边的衣柜里抽出一套未拆封的真丝睡衣,直接扔在林添头上。

“换上。”

林添赶紧把睡衣从头上扯下来,抱在怀里,警惕地看着他:“你先转过去。”

陆沉枫不仅没转过去。

反而抱着胳膊靠在旁边的柜门上。

一副打算现场观摩的架势。

“大家都是男的,你有的我没有?”

陆沉枫语气凉凉的。

第56章 陆沉枫偷偷看狗血虐文?

你他妈那是正常男人的眼神吗?

你那眼神恨不得把我扒皮抽筋做成标本放进柜子里。

林添咬咬牙,转过身,背对着陆沉枫。

他以单身二十年的极限手速,飞快地扯下浴巾,把睡衣套在身上。

全程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换好衣服,林添长出了一口气。

至少现在不是半裸状态了,安全感稍微回来了一丢丢。

“换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哈。”林添干笑着指了指门口:“我去客厅沙发上对付一宿就行。”

“睡沙发?”陆沉枫走过去,直接拉开衣帽间的门:“我这没让客人睡沙发的规矩。”

林添愣住:“那、那我睡哪?”

沈青彦占了客房,他总不能真去跟陆沉枫挤主卧吧?

“你去睡主卧。”陆沉枫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往走廊另一头走去:“我去书房。”

林添站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让客人睡主卧,主人去睡书房?

这腹黑资本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不过不用跟变态共处一室,林添求之不得。他麻溜地钻进主卧,顺手“咔哒咔哒”把门反锁了两道。

还不放心,他又搬了一把实木椅子死死顶在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林添美滋滋的躺在床上摊大饼。

这床软得像云朵,被子上还带着股淡的木质香调,跟陆沉枫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添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今天晚上的信息量实在太大。

买家L就是陆沉枫,这事儿他在酒店就知道,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陆沉枫居然背着他搞辣么大一个“展览馆”。

那些东西,少说也得值个好几十万吧?

想到这里,林添那种死里逃生后的恐慌感稍微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肉痛。

妈的,自己卖亏了啊!

早知道陆沉枫是个这种人傻钱多的收集癖,自己就该把定价再翻个三倍!

林添在床上滚了两圈,脑子里那根名叫“搞钱”的神经占据了高地。

他坐起身,开始打量起这间宽敞奢华的主卧。

既然明天要在这儿打扫卫生抵债,不如先熟悉一下地形,看看有什么值钱的“可回收废品”。

他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最上面那层抽屉。

里面放着几块昂贵的手表,还有几把车钥匙。

林添撇撇嘴,这些东西太扎眼,容易进去踩缝纫机,不能碰。

他又蹲下身,拉开下面那层抽屉。

这层没有贵重物品,只放着一个厚厚的黑色硬壳笔记本。

林添本来没打算翻看别人的隐私,但那笔记本夹着一张边缘泛黄的照片,露出了小半截。

那相纸的材质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林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他伸出手,把那个笔记本拿了出来。

借着床头灯的暖光,林添翻开了第一页。

本子上的字体苍劲有力,是陆沉枫的笔迹。

【11月24日,……意外坠崖,连尸骨都没找到。】

【12月5日,……疯了。】

【1月12日,……休学,满世界找招魂的偏方。】

林添翻来翻去,就写了三行字。

他八竿子摸不着头脑,这写的什么玩意,谁死了,谁疯了。

林添拿出手机把这几行字拍下来,然后把日记本放回原处。

随后在房间溜达,满脑子里想的都是找点能换钱的东西。

林添在主卧里翻了个底朝天。

床头柜看,斗柜也看,连窗帘后面的收纳暗格都被他摸了一遍。

林添转了两圈,手痒得要命。

床头柜里的百达翡丽,衣帽间的限量版袖扣,书桌上的钢笔。

随便哪一件拿出去,都够他吃半年。

陆沉枫这条狗,房间里的东西全是有编号的奢侈品。

搞走任何一样都跟偷银行金库没区别。

林添蹲在书桌前翻了半天,最值得拿的竟然是一盒没拆封的德芙巧克力。

算了,偷室友的臭袜子和用过的废纸,顶多被揍一顿。

犯不着为一盒巧克力搭上前途。

碰这种东西,今天顺走,明天局子就有他名字。

林添蔫头耷脑地爬回床上,脸朝下趴着,又把那本黑色笔记本掏了出来。

翻到写了字的那一页,他举着手机上的照片反复对照。

“意外坠崖,连尸骨都没找到。”

“疯了。”

“休学,满世界找招魂的偏方。”

三行字,没有主语,没有前因后果,跟写密码电报似的。

到底谁坠崖了?

谁疯了?

谁满世界找招魂偏方?

陆沉枫这人也是绝了,写个日记跟出完形填空题一样。

林添把照片放大缩小翻来覆去研究。

脑子里一个有用的推理都没蹦出来。

白死他那么多脑细胞。

他把手机往枕头底下一塞,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

等等。

林添突然坐起来。

陆沉枫堂堂南城首富家的独子。

校纪委特聘督导。

量子力学学神。

这种人写日记,正常情况下应该记录的是今天推了几个公式,否了几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