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编剧,灵气复苏喝碗羊杂汤

我,编剧,灵气复苏

第258章 学生待在学校最安全【今日请假一更】

喝碗羊杂汤 · 更新时间未知

…… 下课铃响了三遍,教室里的同学零零散散都离开了教室。 课代表在黑板上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粉笔字: 【十分钟后操场集合,每人自备教学用具,缺席者按校规处置。】 杨子涵不安地抠了抠桌面上的木刺,眼神都有点恍惚: “要是我们不准备会怎么样……? 总不能像他们一样生掏膝盖骨,那是腿!掰断了怎么走路?要不然……咱们逃课吧?从教学楼后门溜出去,躲到厕所里躲一节课?” “我不建议这么做。” 丁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抱着怀里的《三年剥皮五年剔骨》道: “逃课可能也触犯规则,如果想离开,必须先找班主任请假。” 请假? 找谁? 刚才那个顶着兔子头的怪老师? “跑,必须跑,谁知道这鬼地方还有多少古怪死法。” 几人面面相觑,宁畅“啪”地一声把手里的笔摁断在桌子上,恶狠狠道: “别告诉我你们没注意系统提示的玩家死亡信息——” 从进入副本到现在,只过去二十多分钟,但玩家死亡信息播报一直就没停过。 “这种规则副本,在一个地方待的越久,死亡几率就越大,与其流下来等死,不如找机会离开学校。” 宁畅提议道:“虽然不清楚外面什么情况,但最起码比困死在这垃圾学校好。” 他看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上课还有七分钟。 也就是说,离十分钟的死线,只剩七分钟。 “我可不想留在这儿,等鬼来掏我膝盖。” 宁畅声音压的很低:“我刚才转了一圈,看到消防通道地图,这栋教学楼后面就是围墙,大门出不去,直接翻墙就能跑。” “翻出去,外面应该就是校外马路,我会开车,只要出去,总比留在这儿活下来的几率大。” 他扫了一圈教室里的人,试图说服几人。 艾芙琳抿着嘴巴,眼神隐晦地落在那对双胞胎身上。 “我本身就是学生,待在学校反而觉得更有安全感,只要不违反校规,这里就最安全。” 丁珰摇摇头,把怀里的资料抱得更紧了:“如果一整座城市处处都是规则怪谈,乱跑违反了规则,说不定死得更快。” 说着,她有点犹豫,还是没把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宁畅看都没看那只狐狸,转头去看没有表态的沈胭和沈朱,以及坐立不安的杨子涵: “走不走?这十分钟应该是留给玩家的安全期,再不走,等上课铃一响,再想跑可就晚了。” 杨子涵权衡半天,也觉得留在这里等着被掏膝盖骨,还不如拼一把翻墙: “行,我跟你走。” 两人来不及多说,就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 “那我下去上体育课啦,说不定能学习到技能呢。” 沈胭笑嘻嘻地扯着沈朱往下走,艾芙琳犹豫一下跟上,狐大赶紧迈开小碎步追上去。 唯独丁珰,熟门熟路地抱着那本习题册,转头敲响了走廊办公室的门: “老师,我有两道大题没听懂,能不能请您帮我讲一讲?” “哪里不会?” 兔子老师骤然亮起的红色眼珠很快熄灭,转化成温柔和蔼的语调: “来,我给你讲讲……这道题啊,这道题考得是剥皮的技巧和方法,你看,要从这里切题,了解出题人的意图……” 【玩家丁珰获得“技能:剥皮技巧”1/5 】 丁珰脸上表情格外认真——哪怕对方说的话她一句也听不懂。 ——她没说错,作为学生,只要掌握了某些规律,留在学校就是最安全的。 从小到大,不少人说她只会念书,除了念书什么也不会。 但她念书就是好,就是厉害,所以自然能活到最后。 …… …… …… 另一边,宁畅和杨子涵快速穿过吵闹的走廊,来到了教学楼的另一边。 教学楼背后安静得吓人。 从另一边看,吵吵闹闹的走廊,此刻却一个人都没有。 两边教室的窗户都关着,玻璃黑漆漆的,倒映出无数扭曲的影子,墙上泼着红油漆,字体发胀: 【尊敬师长,团结同学,按时上课,不得私自离校,违者……处置。】 广播喇叭挂在走廊尽头的天花板上,柔和的音乐缓缓播放。 杨子涵吓得扶着墙,宁畅拽着他的胳膊,几乎是拖着他往前走。 教学楼后面简直像是被遗忘的角落。 花坛里的月季全枯了,黑黄色的杂草疯涨,草叶上沾着黏糊糊的暗红色痕迹。 风一吹,草叶“沙沙”响,混着墙根处飘来的铁锈和尿骚味,闻得人鼻子发紧。 杨子涵刚走了两步,突然“唰”地停住。 他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的围墙,连呼吸都停了。 “愣着干嘛?” 宁畅急得压着嗓子催:“还有两分钟就到点了!再磨蹭都得死!” 他几步跨到杨子涵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抬头看。 下一秒,他也僵在了原地。 两米多高的红砖墙头上,挂满了人。 ——全是之前试图翻墙逃跑的玩家。 他们保持着各种各样翻墙的姿势,像被按了暂停键的电影镜头,一个,一个定格在墙头上。 最左边穿校服的女生,一条腿已经跨上了墙沿,上半身探出去半个身子,手指还保持着扒住墙皮的姿势。 她脸上还残留着“得救了”的笑。 但两颗眼球没有眼白,直勾勾得看向墙外,下半张脸上骤然升起一抹惊恐。 旁边的男生,一只手搭在墙上,两脚悬空,尸体没有任何支撑,就那么诡异飘着。 ——整面墙像个诡异的陈列架,密密麻麻挂了十几个定格的尸体。 风穿过墙缝,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有人在墙后面哭。 …… 太诡异了。 完全看不出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杨子涵的牙齿打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他、他们……怎么不动啊?” 宁畅没说话,后背的汗毛全竖起来。 这些人像被封在树脂里的标本,连死前最后一秒的表情都被定格。 他掏出折叠刀,试探着轻轻碰了碰离他最近的那个玩家。 触感不对。 刀尖刚按下去一个小坑,玩家的皮肤就像奶油似的塌了一块—— “后退!”宁畅低喝一声,但已经晚了。 下一秒,那具尸体像被戳破的蜡像似的,从指尖碰到的位置开始快速融化。 像是蜡烛碰到了热源,那名玩家从皮肤开始,整个人化成了温热的、黏糊糊的黄色蜡液。 蜡液流到墙根,摊成一滩软乎乎的印子,只剩下一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玩家“陆铭”死亡。】 【玩家“白靓”死亡。】 【玩家“莫芋”死亡。】 其余尸体的时间也开始流动,尸体头颅顺着液体一起流下来,纯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动,直勾勾盯着站在旁边的杨子涵。 杨子涵“嗷”地一声往后跳,差点坐进杂草丛里:“还、还翻吗?” “翻!再不翻就来不及了!” 宁畅的脸色难看得像吞了一只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