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120章 突破底线!仙子堕落的开始!(6K)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陈府。 凌凝脂和沈知夏站在门前,望着面前阔气的深宅大院。 “知夏,还是你自己进去吧,贫道就不跟着了。”凌凝脂打起了退堂鼓。 一想到陈墨那张脸,她就浑身不自在。 虽然还没签订契约,但是总觉得莫名有些心慌。 沈知夏挽着她的胳膊,笑着说道:“走啦,反正你和陈墨哥哥早都见过了,伯母人也特别好,正好介绍你们互相认识。” 凌凝脂拗不过,硬是被拖进了大门。 刚走进庭院,就撞见了正在水池边喂鱼的陈福。 “福伯。” 沈知夏打了声招呼。 “沈小姐?” 陈福看到她后,露出一抹亲切的笑容,“您可算是回来了,夫人都念叨你好几天了……我这就把夫人请来。” 他擦了擦手,转身向厅堂走去。 至于一旁的凌凝脂,则被他下意识的忽略了。 片刻后,一个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快步走来,腰肢好像弱柳扶风般摇曳着。 “知夏!” “伯母!” 两人热情相拥,俏丽的脸蛋贴在一起,看着好像亲姐妹似的。 啪—— 贺雨芝在沈知夏臀儿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嗔怪道:“你这丫头,出去历练也不说一声,要不是墨儿告诉我,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听说那苍云山秘境很是凶险,就连两大圣宗的首席都铩羽而归……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沈知夏摇头道:“没事,有陈墨哥哥在,他把我照顾的可好了。” 贺雨芝冷哼了一声,“那臭小子要是敢让你掉一根头发,看老娘不扒了他的皮!” 不过她有没想到,陈墨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烟雨阁是江湖上的一流宗门,贺雨芝作为掌门之女,自然知道三圣宗的含金量。 但凡能担任当代首席弟子的,无不是万中无一的绝代天骄。 结果却被陈墨稳稳压了一头。 “这小子还真给老娘长脸啊……”贺雨芝眼角噙着笑意。 沈知夏问道:“陈墨哥哥在家吗?” 贺雨芝点点头,说道:“今儿刚回来,一头就钻进丹房去了,也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 她看向一旁的凌凝脂,好奇道:“这位是?” 一袭月白道袍不染纤尘,举手投足间不带一丝烟火气,好像遗世独立的仙子一般。 整个人似乎和周围环境融为一体,气息极度内敛,存在感非常微弱,也从侧面说明了其修为之深厚。 “晚辈天枢阁清璇,见过陈夫人。” 凌凝脂行了个道礼,出于礼貌,将覆盖在面庞上的云雾散去。 绝美面庞好似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细腻白皙得几近透明,透着清冷的光泽。 黛眉之下,双眸宛如幽潭寒泉,深邃澄澈,瞳仁是浅淡的琉璃色,其中似藏着潋滟星河。 鼻梁挺直,线条优美利落,绯色的唇瓣,仿若薄暮时天边将散未散的云霞,几缕碎发垂落在颈边,更衬得修长脖颈如玉般温润。 贺雨芝目光微怔。 即便同为女子,也不禁被这绝世容颜所惊艳。 “清璇?” “你是天枢阁首席弟子,胭脂榜第一的清璇仙子?” 贺雨芝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江湖上无人不晓,但是能亲眼见到真容的却没有几个。 “没想到你和知夏竟是朋友?” “我原以为传言有些夸大,今日得见,才发现还是太过保守了。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好似画中人儿一般啊。”贺雨芝赞叹道。 “不过是山中一介修行客,夫人谬赞了。”凌凝脂摇头道。 她对容貌并不在意,甚至一度想把名字从胭脂榜抹去。 仙路苦寒,大道难求,个中艰辛唯有自知,怎么会像世人幻想的那般不食烟火? 那些无端的赞誉,于她而言,只是搅扰清修的聒噪浮沫罢了。 “贸然登门,叨扰夫人……” 凌凝脂话还没说完,就被贺雨芝摆手打断了。 “嗐,都是自家人,这么客气干嘛?” “你俩来的正好,锦绣坊最近又新上了几件小衣,我刚买来还没来得及试呢,正好你们帮我掌掌眼。” 贺雨芝本来就是自来熟的性格,一左一右挽着两人,兴冲冲的向内堂走去。 凌凝脂对这种亲近的举动不太适应,身子有些僵硬,亦步亦趋的跟在旁边。 …… 卧房里。 看着摆在面前几件小衣,凌凝脂丹唇微张,眼神茫然,清丽的脸蛋上写满了问号。 “两块巴掌大的布料,中间还镂空了,你管这个叫亵衣?” “两根布条系在一起,也能叫亵裤?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啊?!” “还有这所谓的黑丝,看着倒是挺正常的……可是中间为什么会开个洞啊!” 凌道长的精神受到了剧烈冲击,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 “咳咳,不好意思,这件拿错了……” 贺雨芝表情有些尴尬,将战损版的黑丝塞回了柜子里。 “知夏,你不是说胸衣小了吗?我给你又新买了几件。” “清璇,你要不要也试试?真的很舒服呢!” ?! “谢谢夫人的好意,晚辈就不试了。” 凌凝脂神色罕见的有一丝慌乱。 趁着两人试衣服的间隙,她借口解手遁走,迅速逃离现场。 走出房间,深深呼吸,将心境平复下来。 “如此羞耻的小衣,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设计出来的……不过几年没回来,天都城的民风已经如此开放了吗?” 轰—— 这时,后院传来低沉闷响。 紧接着,院落上空灵光四溢,隐隐有清香弥漫。 凌凝脂沉心感应了一番,“高阶灵丹?而且品质不俗……” 她寻着香气的来源,走到了一间丹房门前,犹豫片刻,抬手扣响门扉。 “进。” 房间里传来男人的声音。 凌凝脂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陈墨盘膝坐在蒲团上,面前摆放着两尊古朴炉鼎。 一炉氤氲着淡然白光,另一炉则弥漫着浓郁血气。 他分别控制着两道七色琉璃般的火焰,炉鼎轰隆作响,灵材药性被不断催发,道道流光融合在一起,丹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型。 “清璇道长?你怎么来了?” 陈墨头也不回的说道。 “贫道是跟知夏一同来的……你这是在炼制什么丹药?”凌凝脂忍不住询问道。 陈墨控制着两道炉火,回答道:“一炉是驻颜丹,还有一炉是豹胎炽血丹。” 轰! 霎时间,烈焰奔涌,炉盖崩飞。 两颗丹药几乎同时炼成,滴溜溜的悬在空中。 丹药上隐隐有繁复纹路,白光与血气交相辉映,竟然全都是完美品质! 然而陈墨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惯,随手将丹药收起,然后将大把灵材投入炉中,继续开始炼制下一炉丹药。 “……” 凌凝脂神色有些错愕。 驻颜丹不用多说,乃是世所罕见的超品丹药。 豹胎炽血丹亦是不俗,能大幅补充气血,在上品灵丹里也是排的上号的,炼制难度颇高。 而陈墨竟然能同时炼出两颗完美灵丹,甚至还有余力跟她说话……这般轻松写意的样子,便是宗门里的丹道大师恐怕也做不到吧? “既然你丹道造诣如此之高,为何在秘境中要抢别人的灵丹?自己炼制岂不是更加稳妥?”凌凝脂不解道。 陈墨耸耸肩,“因为我当时确实不会啊,这都是从青莲丹经上学的。” “……” 这话凌凝脂自然不信。 《青莲丹经》中记载的是已经失传的古法,晦涩难懂,她浸淫丹道多年,光是第一卷就有很多地方看不懂,需要结合实践反复咀嚼…… 然而看着陈墨的动作,她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青灵火暖炉,待灵材相融,再用紫霄法凝丹……观想灵丹之韵,以神识为笔,篆刻纹理……” “居然还真是青莲炼丹法?!” 澄澈的双眸中满是不敢置信。 获得《青莲丹经》不过短短数日,这人就已经参悟透了? 而且看这娴熟的手法,好似磨炼了数十年一般,简直不可思议! “不光武道修为极强,丹道天赋也强的吓人。” “可是他不过才弱冠之龄……难道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天才?” 凌凝脂此刻终于理解,为何爷爷会如此看重他了。 “道长突然过来找我,难道是想通了?” 陈墨一边炼丹,一边出声问道。 在强大魂力的支撑下,一心三用对他来说轻轻松松。 凌凝脂回过神来,神色复杂道:“贫道不明白,陈大人为何执着于此事?贫道就算签订契约,对大人又有什么好处?” 陈墨淡淡道:“没什么好处,不过是图个乐罢了。” 凌凝脂疑惑道:“图个……乐?” 陈墨纤薄唇线扯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懒散和戏谑,“准确来说,应该是为了满足我的恶趣味吧。” “我很好奇,高高在上的仙子,坠落凡尘后会是什么样子?” “悬在九霄的清冷明月,卷入这滚滚红尘的洪流之中,被世俗的枷锁困住,道袍染上泥污,双眼不复清明……啧啧,想来会是很特别的风景呢。” 他刻意说的如此露骨,本以为会激怒凌凝脂,没想到她神色平静,眸子深不见底。 “无量天尊,贫道与大人无冤无仇,为何要坏贫道的道心?” 陈墨摇头道:“这么轻易就能坏掉的道心,不要也罢。” 凌凝脂沉默片刻,抬头注视着陈墨,道:“贫道不知道大人是在掩饰什么……可若是想借贫道的手来对付天枢阁,只怕大人的计划会落空了。” 她虽是首席弟子,地位颇高,但在宗门千年基业面前,也不过无足轻重而已。 这道姑直觉倒是敏锐……陈墨脸色不改,说道:“契约上写的很清楚,我不会强迫你背叛宗门,你若是不放心,大可不签,反正仙材不愁买家。” 凌凝脂叹了口气,无奈道:“贫道求仙材是为了炼制造化金丹,但是其中一味核心原料‘天元灵果’,已经被大人用掉了。” “此物极其罕见,甲子之内仅出现了一颗,下一颗出世不知要何年何月。” “而贫道要救的人恐怕坚持不了这么久,即便签订契约也无济于事……” 话虽如此,即便希望渺茫,她也绝对不会放弃,天元灵果可以再慢慢寻找,这两颗稀有仙材必须拿到! 这么说,只是为了降低陈墨的心理预期而已。 即便一定要签订契约,也可以尽量争取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 下一刻,凌凝脂秀目圆睁,好似雕塑般呆愣住了。 只见陈墨摊开右手,掌心光华凝聚,形成了一根金色树枝,枝干上挂着一颗翠绿的嫩叶。 霎时间,浓郁的生机弥漫开来,就连丹室内的空气都变得无比清新。 “等这果子成熟,应该用不上一个甲子吧。”陈墨淡淡道。 “这是……造化金枝?!你竟然有造化金枝?!”凌凝脂惊呼出声,古井无波的眸子终于掀起波澜。 造化金枝,是造化古树的本命灵魄。 若是古树寿元已尽,金枝便会没入地底,在地脉之中漂流,然后在未知的地方扎根,汲取养分,再度破土而出…… 这等奇物,竟然被陈墨炼化了? 那颗嫩绿翠叶,显然是开花结果的象征! 也就是说,用不了多久,陈墨就能“人工培育”出第二枚天元灵果! “道长,现在这契约,你是签还是不签?”陈墨再次问道。 凌凝脂呼吸急促,难掩激动之色,“贫道可以签,那这灵果……” 陈墨手腕一抖,金枝消散不见,笑眯眯道:“抱歉,这是另外的价钱。” 凌凝脂:“……” …… “奇怪,道长去哪了?” 沈知夏换好衣服后,在院子里找了好几圈,却不见凌凝脂的身影……按照对方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不告而别的。 就在她经过后院的时候,丹房的门突然打开,一袭月白道袍走了出来。 “清璇道长?” 沈知夏好奇道:“我找了你好久,你在这做什么呢?” “贫道……” 凌凝脂眼神飘忽,神色中透着一丝慌乱。 这时,一道挺拔颀长的身影走出丹房,沈知夏见状微微一愣,“陈墨哥哥?你们两个……” 陈墨面不改色,道:“方才我正在炼丹,和清璇道长交流了一下丹道心得。” “原来如此。” 沈知夏点点头。 最近凌凝脂一直都在钻研《青莲丹经》,所以她也没有多想。 “知夏,张嘴。” “嗯?” 沈知夏下意识的张开樱唇,一颗丹药没入口中,随即便化作暖流游遍全身。 原本便姣好的脸蛋,好似蒙上了一层玉光,变得更加清丽脱俗,眉眼间的波光明媚动人。 “这是什么?” 感受到那股奇异能量,沈知夏好奇的问道。 陈墨笑着说道:“我亲手炼制的驻颜丹,刚出炉,还热乎着呢。” “驻颜丹?” 沈知夏自然知道此物的珍贵。 当初送给贺雨芝的那枚驻颜珠,只是有延缓衰老的功效,便已是千金难求,而驻颜丹效果更加神异,是能让人青春永驻的无价之宝! “谢谢陈墨哥哥!” 沈知夏眼睛弯成了月牙,心中满是欢喜雀跃。 相比于灵丹带来的效果,真正让她开心的,是被陈墨偏爱的感觉。 趁着凌凝脂没注意,她踮起脚尖,在陈墨脸颊上轻轻啄了一口,声音软糯道:“哥哥,你对我真好~” 倏的,脸蛋泛起嫣红。 臀儿传来一阵酥麻,让她腿脚有些发软,急忙按住了那只作怪的大手。 “别、别闹了,道长还在呢……” “……” 凌凝脂低垂着臻首,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知夏,清璇。” 这时,贺雨芝走了过来,说道:“我让膳房准备了午膳,吃过饭后,咱们三个出去逛逛,正好给清璇也挑几件合身的衣服。” 作为锦绣坊的忠实拥趸,身边的贵妇小姐们全都被她安利个遍,如今新型小衣如此火爆,贺女士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 ?! 想起那羞耻的小衣,凌凝脂慌忙道:“晚辈家里还有事,不便久留,正准备向夫人告辞。” “这……好吧。” 贺雨芝见状也不好再挽留。 就在凌凝脂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墨清了清嗓子,说道: “道长好不容易来一次,就别急着走了。” “……” 凌凝脂身体陡然僵住,默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贺雨芝疑惑道:“道长不是说家里有事吗?” 凌凝脂低声道:“现在没事了。” 贺雨芝:???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笑意。 最开始他的想法,是尽量远离天枢阁,以免引火上身。 但是在苍云山秘境中再度遇到凌凝脂,他便意识到了一点:世界线已经发生变动,事态逐渐脱离掌控,很多时候,不是他想躲就能躲得开的。 既然如此,干脆制造更多的变数,化被动为主动! 而这一切,就从调教凌凝脂开始! “道长。” “嗯?” “等会记得多选几件小衣,每天都要穿在身上,我会随时抽查。” “……” 听到耳边的传音,凌凝脂脸颊爬上一抹绯色,素手用力攥紧了道袍。 心中突然意识到,这家伙说要让她坠落凡尘、在红尘中打滚……好像不是说说而已! …… …… 翌日。 天麟卫,火司公堂。 一名须发皆白、脸上皱纹横生的老者坐在公椅上,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下方,火司差役们垂首而立,气压低沉。 厉鸢和裘龙刚也在其中,两人对视一眼,神色满是担忧。 东华州发生的事情已经传开了,在天麟卫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虽然蹇阴山被降职,但毕竟还是正六品官员。 戕害同僚本就是大罪,更何况还是当众斩首,性质更加恶劣!即便陈墨有免死金牌,也未必能安然脱身!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白千户一大早就来了,显然是判罚已经定下。” “若是削职贬秩倒还好,可万一判了个流放发配……” 厉鸢眉头紧蹙,眸子瞥向白凌川,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些许端倪,可是却一无所获。 踏,踏,踏—— 这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起。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身穿黑袍、挺拔如松的身影缓步走入公堂。 正是离开了数日之久的陈墨。 “大人……” “陈百户!” 厉鸢刚要出言提醒,却见白凌川站起身来,主动迎了上去,苍老的脸庞上挂着和蔼笑容: “这一路舟车劳顿,怎么不多歇息几日?司衙里的事情交给下面人处理就行了嘛。” 陈墨微微一愣。 虽然他没见过这位老者,但是能坐在火司公椅上,已经足以说明身份。 “下官见过白大人。”陈墨躬身行礼。 白凌川伸手将他扶起,赞叹道:“上任不过数月,便屡破大案,一扫沉疴,将丁火司打理的井井有条,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他拍了拍陈墨的肩膀,“有你,是火司的福气!” ??? 在场众人一脸问号。 白千户今天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吗?怎么上来就是一顿溢美之词……难道是要欲抑先扬,捧的越高摔的越惨? 陈墨也摸不清这老头的路数,干脆商业互舔了起来,拱手道:“大人谬赞,全得益于大人的英明引领,卑职岂敢贪功?” 白凌川摇摇头,叹息道:“本官年事已高,用不了几年就要退了,这火司,归根结底还是你们年轻人的啊。”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非同寻常。 正常情况下,千户若是退位,应当从副千户中擢升。 但是现如今,蹇阴山已死,李葵又不擅长处理公务,对仕途也毫无野心……千户之位的归属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言归正传。” 白凌川清清嗓子,话锋一转道:“本官这次过来,是为了传达东宫旨意。”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一肃。 白凌川从袖中取出一封黄敕,展开后,高声诵读道: “经彻查,天麟卫经历司都事蹇阴山,以权谋私,专擅越权,意图加害同僚,罪大恶极。” “丁火司百户陈墨正当防卫,杀之无罪。” “但行事逾矩,举措稍过,造成影响甚劣,应略加儆戒,罚俸三月,望其自省,日后履职戒骄戒躁……” 现场死寂无声。 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茫然和不可置信。 这就完事了? 当众斩杀了一名六品官员,只是轻飘飘的罚了三个月俸禄?! “无罪?” 陈墨自己都愣住了,如此说来,连那块免死金牌都没用上? “上次火烧赤壁之后,还以为她会狠狠罚我,结果却如此轻描淡写,有点不太合理啊……” “难道是在暗示我加大力度?要不,下次再来个3.0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