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金秋雨落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435章 知夏的决意!道尊の亲身示范!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再煮一次?” 凌凝脂愣了愣神,“知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而已。”沈知夏脸颊微微发烫,神色无奈道:“说来也奇怪,哥哥这次来武圣山,我本来都做好了准备,想要和他修成正果,可每次都莫名其妙的失败————” “————“ 凌凝脂和季红袖对视一眼,心虚的低下了头。 虽说两人不是故意破坏沈知夏的好事,但前两次確实和她们脱不开关係。 “哥哥这次进入秘境,还不知多久能回来,万一路上再招惹几个圣女首席之类的,我都不知道要排到第几去了————”沈知夏咬著嘴唇,幽幽道。 其实她心里最为在意的,还是长公主招婿的事情。 无论皇后还是贵妃,即便对陈墨一片倾心,可身份毕竟摆在那里,有纲常礼法束缚,终归是不敢明目张胆的抢人。 但长公主可不一样。 不仅年纪和陈墨相仿,而且又尚未婚配,再加上当今圣上亲自撮合,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谁也不清楚! 虽然陈墨嘴上说只是走个过场,可一旦参加了选婿,那就由不得他了,万一真成了马,自己別说过门了,怕是当个外室都够呛! 再加上陈墨身边姑娘,包括凌凝脂在內,进度都远超於她,实在是有点坐不住了。 “那贫道和师尊先行迴避,就不影响你们两个煮、煮饭了。” 凌凝脂闻言略显尷尬,当即就准备起身离开。 “道长留步。” 沈知夏急忙拦住凌凝脂,说道:“还得请道长帮个忙呢。 凌凝脂不解道:“你们两个的事,贫道能帮上什么忙?” 沈知夏从怀里取出一本书籍,封面上写著《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几个大字,说道:“这本双修功法是哥哥给我的,我如今已经是五品巔峰,想要藉此机会突破四品。” “不过拿到这功法的时间太短,目前只是入门,远远达不到精通的程度。” “为了保证修行的效果,还想请道长在旁边辅导一下。” ?! 凌凝脂秀目圆睁,结结巴巴道:“这种事情怎么辅导?这也太离谱了吧?” 沈知夏眼底闪过一丝赧然,但隨即便被坚定取代,正色道:“大家都是姐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再说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昨晚我可是记得道长动作嫻熟的很,晃的我眼睛都花了————” “別、別说了!” “贫道帮你还不行么!” 凌凝脂羞得面红耳赤,急忙捂住了沈知夏的嘴唇,迟疑说道:“贫道倒是可以帮你促进真元循环,但是想要达到最佳效果,还是要你本身对这法门足够了解才行。” “可是哥哥明天一早就出发了,哪还有时间钻研功法?”沈知夏皱眉道。 “咳咳————” 这时,季红袖清了清嗓子,出声说道:“沈姑娘,你把那功法给本座看看。” 沈知夏依言將那本书籍递了过去。 季红袖快速翻看了一番,心中已然有数,合上书册闭目沉思。 大概一炷香后,睁开双眼,抬手点在了沈知夏眉心,白色光芒倏然闪过,沈知夏顿时呆愣住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是————” 霎时间,万般感悟涌上心头,好似经歷了多年苦修,让她对於双修这件事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这功法品阶一般,蜕凡境还能勉强用用,境界再高点就不够看了。” “本座结合了道家阴阳相生之术,將功法运转路线稍作调整,提高了道力循环的效率,这样即便日后你成了宗师,也一样能用得上。” “如今经过本座灌顶,你也算是小有所成,起码突破四品对你来说轻轻鬆鬆。” 季红袖语气淡然道。 作为道教至尊,这点手段对她来说不值一提。 沈知夏回过神来,神色十分兴奋,躬身行礼道:“多谢道尊传法!”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沈姑娘不必掛怀,况且此前的事情,还是本座对不起你在先。”季红袖摇头道,作为陈墨的正牌未婚妻,能容忍她的存在,已经是相当大度了。 “,这是哪里的话?” 沈知夏摆了摆手,说道:“我和清璇道长是好姐妹,道尊又是清璇道长最重要的人,自然也就是我的家人————以后咱们各论各的,清璇叫你师尊,我叫你姐姐————”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红袖有点绷不住了,脸颊好似火烧。 对她来说,跟两个晚辈討论这种话题还是太过羞耻了———— “这种事情日后再说吧,眼下还是修行要紧,接下来让清璇来辅导你,本座就不参与了。 “ “好的道尊姐姐。” ” ” “呃,那个———— 7 这时,一直插不上嘴的陈墨说道:“你们好像还没问过我的意见呢?” 三人扭头看向他,空气安静了一霎,隨后又转过头继续说话,根本没人搭理他。 陈墨:“————” 季红袖站起身来,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们抓紧吧,儘量在明天出发前多修行几次,这样更加稳妥————本座去门外守著,免得等会玉幽寒又杀过来了。” 说罢,身形一闪,离开了房间。 “道长,咱们也准备一下吧。”沈知夏深深呼吸,出声说道。 “准备什么?”凌凝脂茫然道。 沈知夏不由分说,拉著她朝屏风后走去。 “这是————” “贫道也要换?” “当然,都给你准备好了。” 紧接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不多时,两双修长玉腿相继迈出,看清她们的模样后,陈墨不禁有些失神。 只见沈知夏换上了一套黑色小衣,单薄布料有些不堪重负,勉强托起玉团儿,露出白皙锁骨和深邃沟壑,腿上裹著黑色吊带袜,通过皮扣和小衣相连,雪腻肌肤白的晃眼。 凌凝脂的穿著和她基本一样,只是全部都换成了絳红色,腿上则是一双渔网袜,丰腴肉感呼之欲出,纤指纠缠在一起,表情有些不自然。 “知夏,贫道只是辅助而已,没必要穿成这样吧?”凌凝脂红著脸道。 “当然有必要。”沈知夏笑著说道:“当初咱们可是说好了,好姐妹要骑头並进,再说我一个人可应付不了哥哥!” 凌凝脂:“. 沈知夏抬眼看向陈墨,眸中水光瀲灩,“哥哥,你还在等什么?” 陈墨嗓子动了动。 他也看出来了,沈知夏表现的如此坚决,嘴上说要生米煮成饭,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才一定要凌凝脂在旁边陪著。 娘娘、皇后、道尊、长公主———— 自己身边突然出现了这么多“大人物”,难免会让她有些患得患失,因此才急著迈出最后一步。 想到此前两人经歷的种种,陈墨幽幽的嘆了口气,对於乖巧懂事的知夏,他自然是充满了怜惜,第一次本不想如此仓促。 可前几次的意外情况,已经给她造成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若是这次再拒绝,只怕虫儿妹妹是真的要伤心了。 “有花堪折直须折,珍惜眼前才是最重要的,知夏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我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陈墨索性不再多想,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一手一个將她们拦腰抱起,笑眯眯道:“喜欢一个女孩,就要喜欢她的全部,包括她的闺蜜和姐妹————知夏说的没错,好姐妹当然要一被子了。” 凌凝脂脸颊埋在他颈边,羞得抬不起头来。 “等、等一下,道长你扶著我点————” “坐稳扶好,准备运功。 “唔—” “別害怕,静下心来,跟隨著贫道的指引,尝试感受对方的道力,並將自己的真元融入循环之中。” “可是我实在心慌的厉害,根本静不下来————哥、哥哥,你別乱动呀————” 庭院外。 —— 季红袖坐在石椅上,听著房间里传来的声音,耳根隱隱发烫,一时间心乱如麻。 即便她精通占下之道,在立下“禁止男女私情”的宗门禁令时,也无法预料到,自己竟然会和徒弟的男人在一起,甚至还干出了师徒同行的荒唐之事。 但这一切就是这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其徒执因,其师承果,阴阳倒错之日,便是因果重铸之时。”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只是没想到师尊的预言会这么快得到印证————” 季红袖无声嘆息。 “现在知道命中注定了?要不是我出手,你早就被业火烧成灰烬了。”阴神的声音突然响起:“还口口声声说我胡来,昨晚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起劲。” 季红袖眉头一蹙,冷冷道:“本座让你好好反省,你又出来干嘛?” 阴神语气不满道:“咱俩到底谁该反省?没有我,你和清璇能这么快破冰? 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反咬我一口,真是没人性————” 季红袖闻言一时沉默。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阴神说的也不无道理。 这段时间,她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既愧疚又恐惧,一方面觉得愧对爱徒,另一方面又担心会因此被迫离开陈墨———— 经歷了阴神一番骚操作后,两人反倒是把话说开了。 儘管难免还是有些尷尬和羞耻,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阴神冷哼一声,洋洋得意道:“论修行我可能不如你,但是在男女之事这一块你比我可差远了,记住,优柔寡断只会错失良机,不想抱憾终身的话,必须得主动出击才行。” 季红袖听出她似有言外之意,皱眉道:“有话直说,別拐弯抹角的。” “你的代价还没有彻底平復吧?陈墨这次进入秘境不知要多久,你確定自己能撑得住?” 阴神话语微顿,继续说道:“而且玉贵妃已经知道你们的关係,等陈墨回京都后,肯定会严防死守,再想见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不好好珍惜相处的时间,你就打算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守大门?” “你的意思是————” 季红袖反应过来,连连摇头道:“不行,本座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你怕什么?”阴神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要是抹不开脸就换我来,到时候再把记忆共享给你就行了,反正和你亲身经歷没有任何区別。” “7 季红袖縴手攥紧,沉默良久,低声道:“本座神魂尚未恢復,需要修养,可以暂时將身体控制权给你,但不代表就是同意你胡来,你要做什么也和本座无关————” “放心,这事是我一人所为,和你半点关係都没有。”阴神打著包票。 季红袖缓缓低下了蝽首。 片刻后,再度抬头,已经换上了一副慵懒的神情,双颊泛著粉晕,嘴角勾起明晰弧度,“哼,假正经,真要让我反省,直接就关进小黑屋了,故意放我出来,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不过无所谓,只要能和陈墨多相处一会也是值得的。”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房间里传来一阵惊呼声。 “师尊?!” “你、你怎么进来了?” “本座想了想,那功法似乎还不够完善,有些细节之处需要调整,为了沈姑娘避免走火入魔,决定还是亲自过来指导一番。” “怎么指导?” “要不,本座先演示一下给你们看看?”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山门处停靠著一驾大型飞舟,旁边的空地上佇立著十几道身影。 除了前往青州的弟子之外,霍无涯和一眾长老也在其中。 紫炼极走上前,拱手道:“启稟师尊,人手已经集结完毕,隨时可以出发。” “嗯,再等等,陈供奉应该快过来了。”霍无涯捋著鬍鬚,抬眼望向凌霄峰的方向。 不多时,两道身影飞掠而至,正是陈墨和凌凝脂。 “抱歉,诸位久等了。”陈墨拱手道。 “无妨,看陈供奉这精气神,昨晚休息的还不错?”霍无涯笑著说道。 “还行。”陈墨打著哈哈。 一旁的凌凝脂脸蛋滚烫,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脚尖。 真要说起来,昨晚甚至比前两次还要荒唐,尤其是师尊突然进来后,局势变得更加混乱,陈墨也不知使了什么道法,一路火花带闪电,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对了,怎么没看到道尊?”霍无涯询问道。 “师尊提前先去青州和祝长老她们匯合了。”凌凝脂回答道。 “好,那咱们也出发吧。”霍无涯点头道。 陈墨回头望了一眼,便跟隨眾人登上了飞舟。 阵法光芒亮起,飞舟平稳而快速的驶出山门,破空而去。 山顶的臥房里,沈知夏身上披著氅衣,坐在窗前,望著那道划破天际的流光,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收回目光。 低头看著手中那块刚裁下的布料,脸颊泛起一丝嫣红,仔细叠好收起。 “除了清璇道长、道尊和厉百户之外,我应该能排到第四吧?” “嗯,倒也不算落后太多,还能接受————” 沈老八掰著手指头盘算,口中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