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金秋雨落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441章 妖主的献身!漫漫取经路!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朱雀表情有些僵硬,低声道:“主上,你来真格的?” 烛无间皱眉道:“废话,这还能有假?你我费尽心思进入秘境,不就是为了陈墨而来吗?正好趁现在玉幽寒不在,等到离开秘境,可就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得知陈墨要探索秘境,她们便提前来青州做准备。 因为两人身份特殊,不能当眾露面,必须得找个“替身”才行。 这个替身也有讲究,必须和陈墨之间有一定关联,这样才能光明正大跟在他身边,但又不能太过熟络,否则可能会露出马脚。 权衡再三,烛无间选择了青州知府之女。 她事先已经详细调查了陈墨身边的关係网,知道他和虞红音是生死之交,正好可以通过这一层关係和他搭上线。 如今虞红音也被支走了,正是“下手”的绝佳时机! “那主上打算怎么做?”朱雀询问道。 烛无间手指摩挲著下頜,沉吟道:“陈墨虽然好色,但也不是飢不择食的色中恶鬼,而且心思相当敏锐,贸然倒贴只会引起他的疑心,还是得徐徐图之————” 略微思量,她心中已有定计。 “你先把这些尸体处理了,抹除痕跡,注意不要动用妖气,以免被他察觉到。”烛无间吩咐道。 “是。”朱雀点头应声。 烛无间望著远处正在交手的两道身影,眉头蹙紧,眸光闪动。 陈墨使用的那柄长剑,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和她血脉相通一般———— “难道和母亲有关?”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办正事要紧,这方天地给我的感觉很奇怪,不宜逗留太久————” 唰 剑锋轻飘飘的落下,空气传来真真波动,似有一股无形力量破空而来。 万俟愷浑身汗毛炸起,瞳孔缩成了针尖! 作为一品武修的直觉告诉他,这一剑绝对不能硬接! 说是迟那时快,他用力咬破舌尖,双颊透出一抹血色,吐气开声:“著!” 双臂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举起头顶的镇狱碑直接朝著陈墨投掷了过去! 然而那石碑在脱手的瞬间便迅速缩小,变得只有巴掌大,落入了陈墨的手中,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但是却给万俟愷爭取了缓衝的时间。 脚下大地涌起土黄色光芒,源源不断匯聚而来,仿佛盔甲般覆盖在他身上。 此时那无形剑光已至,直接斩在了腹部,然而他却毫髮未伤,反倒是地面凭空消失了一截,形成了近百丈长的漆黑裂隙! “好险!” 望著那深邃沟壑,万俟愷后背冷汗涔涔。 这一剑的威能远超他的预料,似乎还带著某种奇特的法则之力。 正当他庆幸自己反应及时,躲过一劫的时候,突然左腹部传来一股剧痛。 低头看去,只见大片血肉正在溃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虚无,露出森白肋骨和血淋淋的內臟,並且伤口还在不断扩大,整个人几乎被拦腰斩成两段! “怎么可能?!” 万俟愷神色满是骇然。 他所感悟的法则名为“厚土”,能够將自身转化为坤元灵体,与地脉融为一体,將自身所收的伤害尽数转移,可以说,只要双脚踩在地上,他就是近乎无敌的存在! 然而陈墨这一剑,却直接打破了他的防御! 並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將他的肉身转化为虚无! 即便他的身体已经化作土元素,依然不可避免,甚至就连神魂受到了影响! “明明只是合道而已,就能掌握这种手段?” “这傢伙到底合的什么道?!” 万俟愷取出一个白瓷瓶,將里面的灵丹一股脑的倒进嘴里。 可即便如此,也只能暂缓伤势,缺失的血肉根本无法恢復,这一剑若是斩中心脉,恐怕他还真要遭重! 这时,一道淡漠的声音传入耳中:“这就是武道一品的实力?不过尔尔。” “既然一剑不够,那就再来一剑好了,我倒想看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万俟愷仰头看去,却见陈墨面无表情,举起龙髓剑,无形气机凝聚,竟然是要故技重施! “还来?!” 他顿时嚇得魂飞魄散,这种层次的神通,居然还能连续使用? 方才那一剑算是运气好,没有伤及本源,可要是再挨两下,就算是一品宗师也吃不消! “难怪楚珩会栽在这小子手上,简直就是个妖孽!” “形势比人强,这秘境里又不是只有这一处机缘,与之搏命並非明智之举,先离开此地再从长计议!” 纵使再捨不得那长青枝,万俟愷也不敢托大,身形如流沙般瓦解,融入地下,沿著地脉朝远处飞遁而去。 陈墨身形悬空,静静看著对方逃走,丝毫没有要追击的意思。 直到確定万俟愷已经远去,这才鬆了口去,收起了手中紧攥著的玉符。 “这招消耗太大,把握不好分寸,有点用力过猛了————” 方才他不过是虚张声势,实则已经没有斩出第二剑的余力了。 毕竟双方境界差距太大,稍有鬆懈便会落入万劫不復之境,只能全力以赴。 可即便如此,也只是將其打伤而已,想要彻底斩杀还是力有不逮。 若是对方还不死心,陈墨也留了后手。 那枚玉符是临行前道尊给他的,里面藏著一缕神识,真到了生死关头,只要將其捏碎,道尊立刻就能有所察觉,进入秘境救他狗命。 “虽然有些波折,但好在仙材没丟————” 紧绷的神经放鬆下来后,空虚和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整个人好像断了线的风箏般朝下方坠落。 结果却没有摔在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一双柔荑环住他的腰肢,后脑枕在一片柔软丰腴上。 “虞圣女?”陈墨低声问道。 “是我。”安梦霓的声音响起,“红音去找她师尊帮忙了,这里闹出的动静太大,很可能会吸引来其他人,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等安顿下来后我会给红音传讯的。” “好。”陈墨没有拒绝。 以他现在的状態,连四品修士都应付不了,留在这里確实有些危险。 安梦霓抱著他,朝远处飞掠,朱爽紧隨其后,三人很快便消失在天际。 1 半刻钟后。 数道身影由远及近。 虞红音和石闻钟赫然也在其中。 进入界门之后,幽冥宗眾人分散到了秘境的各个角落。 有人在荒漠,有人在海边,石闻钟则传送到了一座喷薄欲出的火山之中,若非反应及时,差点就被烧糊了。 收到了虞红音的传讯后,他意识到情况危急,便火速赶来支援,沿途有弟子感受到他的气机,也纷纷跟了上来。 眾人落在地上,看著眼前一片狼藉。 一颗参天古树华冠如盖,四周树木倒塌,大地龟裂,地上摆著数具支离破碎的尸体,一看就是发生过极其激烈的战斗。 “人呢?” 石闻钟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陈墨等人的身影。 虞红音脸色有些发白,颤声道:“对方是个一品宗师,实力深不可测,难道陈大人和表姐已经————” “倒也未必。”石闻钟摇头道:“以陈墨的手段,即便不能力敌,脱身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即便遇害的话,也不至於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听到这话,虞红音神情缓和了几分,皱眉道:“那师尊的意思是,他们已经走了?” “毕竟大家进来是为了寻找机缘,而不是打生打死,对方可能拿到仙材就走了,陈大人担心后续还会引来別的麻烦,就先行离开了也不无可能。”石闻钟捋著鬍鬚说道。 其实他这话也只是在安慰虞红音。 一品和三品的差距有如云泥,对方若是痛下杀手,陈墨三人是决计没有活路的,而且看这惨烈的景象,怕是也不会轻易收手。 虞红音心中还是有些不安,“可即便如此,也该留个消息才对,这走的未免也太匆忙了————” 石闻钟手捏法诀,催动元炁,阴阳二气逸散而出,在空中凝聚,化作五道人形幽影,好似鬼魂一般飘荡著。 隨后口中吐出咒言,幽魂们在空地上盘旋了几圈后,朝著不同方向飞掠而去o “时间过去不久,残留的气息还没完全消失,如果他们真的离开了的话,肯定会发现蛛丝马跡。” “除非————” 石闻钟欲言又止。 虞红音拳头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低声自语:“陈大人吉人自有天相,表姐傻人有傻福,他们两个肯定不会有事的————” 看著她魂不守舍的模样,石闻钟无奈的嘆了口气。 “唉————痴儿————” 八百里外。 位於群山之中的一处隱蔽洞窟。 朱雀正蹲在地上烧著篝火,旁边铺著茅草,陈墨躺在上面,双眼紧闭正处於昏睡之中。 烛无间抓著他的手腕,探查了一番,说道:“只是消耗太大,暂时昏过去了而已,倒是没什么问题。” “之前他斩出的那一剑,险些弄死了一个一品宗师,真是够离谱的。”朱雀嘖嘖道:“那招换做是我也不敢硬接,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他自己感悟的法则,以本源气息作为基础,再融入了生机和剑意,虚无之中生灭轮转,这悟性当真恐怖。” 烛无间感慨道:“而且承担了如此巨大的负荷,身体却並无大碍,说明肉身和神魂的强度都已远超同境,到了极其夸张的层次,假以时日,必然能走出一条属於自己的路!” 朱雀摇头道:“一个玉幽寒就够难缠的了,等这小子成长起来,我族怕是又要多一个心腹大患————” “所以才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得做点什么————” 烛无间略微踌躇,清清嗓子道:“你先出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进来。” 朱雀表情有些古怪,低声道:“您该不会是现在就要取经吧?” [” “ 烛无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这事哪有那么容易?我族诞下子嗣的概率本就极低,即便陈墨本身是人族,但也不是一两次就够了的,我大概推算过,起码也得夜以继日的忙上半年,这还是在他足够配合的情况下————” “这么长时间?” 朱雀暗暗咋舌。 即便陈墨再能干,连续半年,估计也得被榨成人干了。 “行了,赶紧出去吧,在外面守著,不要让任何人靠近此地。”烛无间说道。 “是。”朱雀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等她离开后,洞窟里只剩下陈墨和烛无间两人。 望著那俊朗而沉静的睡顏,烛无间嘀咕道:“这安梦霓长相身材也算不错,倒是便宜你了。 她伸手解开衣襟,水绿色长裙缓缓滑落,露出白皙挺拔的身段,然后又蹲下来,解开了陈墨的衣袍,缓缓躺在他怀里。 “唔” 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她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虽说这具身体是別人的,但神魂却是妖主自己,每一丝温度和触感都格外清晰,和本体相比没有任何区別。 烛无间也没经歷过这种事情,回想著此前在书里看的內容,耳根隱隱发烫,贝齿咬著嘴唇,深深呼吸,柔荑缓缓向下探去“嗯?” “怎、怎么和书里说的不一样?!” 陈墨也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他所感悟的那道法则,脱胎於三道本源气息,又加入了生机精元和至尊剑意,本身层次已经远远超过了他当前境界,每次使用,对於肉身还是精神都是极大的负担。 上次挥出的那一拳还留有余地,这次有龙髓剑的加持,全力出手,差点把他当场抽乾。 吃下一颗固元丹后,就因为过度脱力进入了凝息状態,意识完全封闭了起来。 浑浑噩噩之中,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见自己不仅成婚了,还有了孩子,妻子生產当天,他正在房间外焦急的踱步。 直到一声嘹亮的啼哭传来,悬著的心方才坠地。 產婆打开房门,將用褥子包裹的婴儿抱了出来,笑著说道:“恭喜老爷,是个千金。” “好,好!” 陈墨满眼喜色的低头看去,神色不由一怔,却见那婴儿的眉心处赫然有一枚白色鳞片! 再然后,他就醒了。 “奇怪,这梦真是乱七八糟的————” 陈墨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突然感觉怀中有些温热。 睁开双眼,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呆愣住了。 “安————安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