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449章 妖主的决心!陈墨:我成车主了?!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陈墨拥有玄火宝鑑,能照破虚妄,想要带她们离开並不是什么难事。 但若是不能彻底解除身体的异常,即便逃离这片荒漠也无济於事,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 “很显然,问题就出现在那个女人身上。” 陈墨望著那一身青衣的女巨人,眸子微微眯起。 方才司空坠月称其为“女妭”,倒是勾起了他的回忆。 在原剧情中,有个能控制流沙的boss,名为“三青兽”。 將其击败后,会触发战败cg,大概就是讲述它的来歷— 三青兽原本是女妭的坐骑,女妓陨落后,便陷入沉睡状態,千年来一直守护著主人的尸身。 据说等到日月同天、阴阳倒错之际,女妭便能起死回生。 接下来会给玩家两个选项。 一个是接替三青兽的职责,成为女妭守卫。 另一个就是將其斩杀,拿到玄黄珠,继续进入下一关。 这两个选项,陈墨都选过,实际上,即便选择成为女拔守卫,也不会触发额外剧情,只是会多一个名为“赤地使”的称號,装备后可以增加土、火双属性的亲合度。 相比於可以操控黄沙的至宝玄黄珠,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不过能看得出来,这是一条重要的剧情线,后续应该会有dlc补齐女妭相关的剧情,但是还没等到那一天,自己就穿越到了游戏里。 “日月同天,阴阳倒错?” 陈墨抬头看向天空,那交相辉映的日月,心头有些发沉,“异象已经出现,所以这个死了近千年的存在,真的“復活了”?” 黑沼和黄沙还在互相倾轧。 作为隱族的族长候选人,司空坠月本身也是有数的强者,实力自然不容小—— 覷。 顶著巨大的压力,全力催动神通,黑沼如沸水翻涌,那些凶兽深陷其中,身体在黑水侵蚀下逐渐消融,眼看就要和泥沼融为一体。 轰隆— 就在这时,地表突然剧烈震颤了起来。 下一刻,一只巨大利爪破土而出! 爪似虎掌,但指间有蹼,稳稳的按在沙地上。 庞大身躯缓缓从流沙中爬出,只见它身形好似山岳一般,通体覆盖青色鳞片,脖子上长著三颗凶恶的头颅,头生双角,鬃毛如瀑,锋锐的獠牙泛著寒光。 六只猩红眼眸看向眾人,眸中闪烁著凶光,涎水从嘴角流出。 “这是什么东西?” 看著那渗人的模样,司空坠月眉头拧紧。 “三青兽,是蛟龙和麒麟的混种,按说也在千年前就绝跡了————”安梦霓沉声说道。 先是霸下,然后是女妭,现在三青兽都冒出来了! 这秘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吼— —” 三青兽並未给她们思考的时间,喉咙中发出压抑低吼。 四蹄踩踏流沙,身形倏然不见,转瞬间就出现在安梦霓身后,张开血盆大口撕咬而来! 它能感觉到,这个女人是在场最弱的那一个,目的很简单,先把软柿子解决了,然后再慢慢啃那几根硬骨头。 “小心!” 朱爽厉喝出声,抽出腰间长刀,朝著三青兽的脖颈砍去! 三青兽似乎早有预料,好似钢鞭般的尾巴呼啸甩来,狠狠抽在了她身上。 砰—— 澎湃巨力灌入体內,朱爽脸色顿时一白,身形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但这也为司空坠月爭取了时间,她双手捏印,口中颂念咒言:“咒缚幽冥,雾锁八荒” 黑雾翻涌而起,化作触鬚,將三青兽牢牢缠住,任凭其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束缚。 “千山雾锁,玄冥起瘴,听吾敕令,蚀灵葬生!” 触鬚骤然绷紧,鳞甲龟裂破碎,勒入血肉之中,黄绿色血液汩汩流下。 “吼!” 三青兽仰天长啸,嘶吼声震耳欲聋,剧烈的疼痛让它几欲发狂。 脚下流沙席捲,化作深邃旋涡,庞大身躯直接沉入地下,由於失去了目標,黑雾触鬚也隨之崩散。 等到它再度现身时,已经出现在了百丈之外,身上的伤势正在飞速復原。 见识到了司空坠月的手段,三青兽也意识这个女人有多难缠,不敢托大,猩红眸子微微闪动,数道沙墙冲天而起,形成了囚笼,將她封锁其中。 司空坠月身形縹緲如雾,想要从缝隙中脱身。 可刚一触碰到流沙,就有一股无比灼热的感觉传来,黑雾迅速蒸发,身形也变得明灭不定。 “这东西竟然有破法之能?” 司空坠月神情凝重。 这凶兽的能力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 沙牢还在不断收紧,体內元炁正飞速流逝,再这样下去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 三青兽见此一幕,三张面庞同时掀起一抹狞笑。 它在这黄沙之中沉睡了漫长岁月,等待的就是这一天,无论是谁都不能阻止主人的“復生”! 正好这婆娘一时半会脱不开身,先把其他人解决掉,正好也打打牙祭。 虽然它能以流沙为食,但作为上古凶兽,骨子里对於新鲜血肉的渴望是不会改变的。 就在三青兽准备朝几人扑过来的时候,突然,一道夺目剑光闪过,好似热刀切黄油一般,坚固的沙牢直接被劈成了两半! 陈墨身形悬在空中,手中龙髓剑錚鸣作响。 司空坠月脱困而出,来到他身边,沉声道:“小心点,这孽畜不简单,寻常手段根本奈何不了它。” 陈墨面无表情,眸光沉静的望著那凶兽。 由於本身特性的原因,三青兽几乎免疫大部分术法,而且身处沙漠之中,任何伤势都能迅速恢復,除非將其一击毙命,否则只会被活活拖垮。 而他前世反覆速通这副本十几次,对於这傢伙的弱点已经了如指掌。 “那身鳞甲类似金属质地,提供了强大的防御力,但同时也削弱了对雷霆的抗性。” “只不过这荒漠之中气候乾燥,万里无云,雷法难以发挥出全部威能,想要將其斩杀,必须得有人配合才行————” 陈墨传音入耳,对司空坠月说著什么。 司空坠月闻言微微愣神,虽然不知道陈墨为何会对这凶兽如此了解,但也並未质疑,点头道:“好,就按你说的做。” “等会动手的时候,你儘量控制住它,绝对不能让它逃入流沙中。”陈墨说道。 “放心。” 司空坠月点点头,手捏法诀。 周身黑雾猛然暴涨,盘亘在上空,好似乌云压顶,遮盖住了毒辣的阳光,光线陡然变得晦暗起来。 与此同时,陈墨催动《太古灵宪》,空气中元飞速凝聚,不断涌入云层之中,乌云开始缓慢旋转起来,逐渐形成了一个深邃的漩涡。 漩涡中心隱有雷光闪烁,气压变得无比低沉。 陈墨的想法很简单,司空坠月的黑雾十分特殊,自带著水属性气息,正好可以用来当做介质,进一步放大九霄雷籙的威力。 “吼——” 似乎感受到威胁,三青兽蹄子不安的踩踏著。 正当它准备先遁入地下躲躲风头的时候,脚下流沙不知何时已经化作黑沼,一时间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太古天书开紫府,一符敕令动玄枢。” “九霄雷籙,以引天罡————” 古老咒语在天地间迴荡。 陈墨右手拇指和食指捏合,在空中飞速勾勒,一枚深紫色符籙隨之成型。 此时,乌云中的雷光此时也积蓄到了极致,带著毁灭一切的威压轰然落下! 三青兽望著那一幕,神色满是惶恐,周遭狂沙翻涌,形成一道障壁护在身前,企图阻挡雷霆。 然而却无异於螳臂当车。 看似坚固的沙壁转瞬蒸发,夺目雷光直接將它吞噬! “嗷嗷嗷” 伴隨著刺耳的哀嚎声,庞大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好似炽阳下的积雪,不过短短数息,就被分解成无视微小的颗粒! 望著那煌煌神雷,安梦霓表情僵硬,眼神中满是讶异。 当初在白鷺城,她见过陈墨使用这招,这才过去几天的功夫,竟然变得更强了? “从气息来看,似乎快要突破燔星境了?!” “《太古灵宪》极为晦涩难懂,即便我身为龙族,想要参悟都绝非易事,如今也不过才燔星巔峰,这人才修行多久,怎么都快要赶上我了?” 要知道,她可是被称为妖族千年来最强的天才,並且还有烛九幽亲自指点,方才能走到这一步———— 结果却还比不过一个人族?!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心中难免有些挫败。 但很快,目光就变得坚定,如此一来,更让她確立了延续子嗣的决心! 如此优质的血统,必须要传承下去! “陈墨,我睡定了!” 天边乌云散尽。 三青兽已经人间蒸发,只留下了地上那焦黑深坑,砂砾都被雷光炙烤成了沥青状。 在第二间生祠搭建好后,陈墨体內的龙气再次获得增强,《太古灵宪》的进度也隨之提升,再加上司空坠月的协助,斩杀这凶兽並没有太大压力。 然而两人脸上却无一丝喜色。 这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 说来也奇怪,他们和三青兽交手的时候,女妭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哪怕最后陨落时也没有出手,似乎对它的死活毫不在意。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陈墨低声问道。 —— “在司空家的宗志里有过记载:身高十丈,形如女娥,所经之处赤地千里,如恢如焚,是为妓”,原本我还不敢確定,直到那些沙兽接连出现,都是已经销声匿跡的上古物种————”司空坠月说道。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所以她到底是人是妖?” “我也不知道。”司空坠月摇头道:“有传言说她是厚土之精的化身,也有人说她是证道超脱的大妖————但可以確定的是,它和龙族一样,是世间极为罕见的存在,上次出现的记录还是在千年前,而且也是赤发青衣的模样————” 陈墨嗓子动了动。 也就是说,这女妓起码存在了千年以上。 由於某种原因意外陨落,尸体却不腐不朽,如今甚至又“復活”了? 这种存在———— 真的是他们能抗衡的吗? “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司空坠月询问道。 “想要帮脂儿解除沙化,还是得从这女妭身上著手。”陈墨仔细打量著那女巨人,发现她一直保持著抬头望天的姿势,似乎在等待著什么似的。 犹豫片刻,他对司空坠月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你在这等著,我过去看看。”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我和你一起去。”司空坠月断然道。 陈墨摇头道:“我们两个必须有人兜底,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你立刻带著她们离开,我自有办法脱身。” “可是————”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司空坠月还想说什么,陈墨摆了摆手,纵身朝著女妓飞了过去。 她略微踌躇,还是留在原地,守在凌凝脂身前,双眼紧紧盯著陈墨的方向,隨时都准备出手相助。 陈墨飞身来到女妭面前。 望著那伟岸身躯,心下暗暗惊嘆。 除了体型过於庞大之外,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几乎都和人族少女无异,白嫩肌肤吹弹可破,很难想像对方已经存活了上千年。 “咳咳,你好,能和你交流一下吗?”陈墨试探性的说道。 女妓不为所动,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陈墨心想对方可能不懂人族语言,於是便將一缕魂力传递了过去。 女妭这次终於了反应,缓缓低头,垂眸看向他,眼神中满是漠然,似乎被打扰很是不满,抬起大手悍然拍下! ?! 陈墨瞳孔骤然收缩。 来不及过多思考,大日真火奔涌而出,瞬间覆盖全身,擎起玄火宝鑑迎了上去。 在看到那宝鑑的瞬间,女妭的动作突然顿住了,眼底掠过一丝茫然之色。 旋即手掌翻转,將陈墨托在掌心,凑到近前仔细打量著。 陈墨此时也有点发懵,一时也不知该不该动手。 或许是错觉,他竟然从那女妭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温柔。 片刻后,一道微弱的魂力传入识海:“你————终於————来了————” “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 陈墨满脸问號。 隱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绝世大车,不会是把他当成车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