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金秋雨落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463章 娘娘:本宫不跟你好了!破解大阵,吸收本源!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 玉幽寒望着那个身高十丈、肤白貌美的女子,满脑子都是问号。 掐指算算,陈墨进入这秘境也就两三天的功夫,到底招惹了多少女人? 安梦霓和司空坠月也就不提了,毕竟一个是虞红音表姐,另一个是长公主的朋友,还算是能扯上点关系————可眼前这个女巨人又是从哪冒出来的? 「这气息非人非妖,似乎是先天土行之精,没想到你口味越来越独特了,居然连异族都不放过?」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陈墨闻到了那股呛人的酸味,急忙解释道:「娘娘,你误会了,我和女妭也才刚认识没多久————」 「是吗?刚刚认识,她就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你?」玉幽寒冷冷道:「陈墨,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 从那女妭的语气和神态就能看得出来,两人关系十分亲近,感觉就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 要说这中间没点猫腻,她是断然不信的。」 「」 陈墨这会也有口说不清。 拜托,光看体型也不匹配啊。 见过小马拉大车,谁见过小马拉火车的? 「此事说来话长,等出去後,我再好好跟娘娘解释。」 「你最好能说清楚,不然本宫就————」玉幽寒本打算威胁他一番,可是一想到有红绫约束,自己根本什麽都做不了,半天憋出了一句:「本宫就不跟你好了!」 说完便藏进了识海深处,不肯露头。 陈墨这边还忙着破解阵法,也没再多说什麽。 如今找到了阵基,再加上三枚阵引的加持,推演顿时变得顺畅了起来。 然而随着逐步拆解,陈墨却越发觉得不对劲这阵法似乎被人二次改造过? 原本是以龙族的咒语为基础,调动天地之力,在阴阳倒错之时完成重生。 本来到这应该就结束了,可後续却迥然不同,变成以轮回、因果本源来主导,重新捏造一副全新的道体,并且他还在其中发现了大量人族阵道的痕迹————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武烈的手笔,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明明自己重病缠身,连皇宫都出不去,怎麽能在这秘境里布置阵法?况且界门才开启不到三天,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 冥冥之中,陈墨似乎捕捉到了什麽,但仔细想去,却又有很多不解之处。 「不管了,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 他催动神识,开始全力破解。 另一边,众人的压力也变越来越大。 似乎是察觉到了变数,阵盘的力量正不断增强,似乎要将她们生生磨成齑粉。 对於众人来说,这无异於是在和整片天地抗衡,更何况其中还融入了三名古帝的本源之力。 很快,祝槐、江芷云和司空坠月的力量就相继耗尽,暂时退了下来,吞下丹药盘膝而坐,努力恢复道力,只剩下女妭一个人还在咬牙硬撑。 下方焦土升腾起道道黄色光芒,不断涌入她体内。 原本就庞大的身形再次暴涨,变得恍若山岳一般,将那巨大阵盘强行撑起。 而土壤就像是被吸走了所有养分,变得乾枯龟裂,并且沙化的范围还在飞速扩大。 本身作为厚土之精,能够从大地之中汲取能量,这对女妭来说已经形成了本能,即便她不是有意为之,周遭的地质环境也会遭到破坏,这也是她轻易不敢离开那片沙漠的原因。 可眼下为了救人,也顾不上那麽多了。 轰轰轰— 虚空中传来震耳轰鸣。 阵盘还在不断下压,力量层层叠加,几乎没有上限! 在本源之力的倾轧下,纵使女妭有地脉加持也难以抵抗,双腿不断颤抖,细密的黑色裂纹遍布全身,好像一尊被打碎的雕塑。 咔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双手齐腕折断。 脊椎弯折成夸张的角度,膝盖在重压下已然崩碎,无法站立的她只能跪在地上,下半身深深陷入土层中,但依旧一声不吭,默默将阵盘抗在肩上,为陈墨争取参悟阵法的时间。 望着那肩挑日月的震撼画面,众人久久无言。 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出手救下他们的,竟然是书中记载的「大妖」———— 「长老正在恢复体力,我们先顶上!」 「列阵,聚灵,为陈大人争取时间!」 淩凝脂和紫炼极带头冲了过来,其他人也纷纷跟上。 所有人的元汇聚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阵盘,虽然这股力量无异於杯水车薪,但即便能替女妭分担一丝压力也是好的。 多坚持一息,就多一丝希望! 可现实是残酷的,仅仅半柱香的功夫,女妓的身体就已经到了极限。 森白脊柱刺破血肉从背後弹出,骨节寸寸断裂,整个人被压缩摺叠,几乎看不出人形,淋漓的鲜血将青衣染成了暗红,在脚下汩汩流淌汇聚成河。 此时阵盘距离地面已经不足三丈,强烈的压迫感让人难以呼吸。 众人脸色惨白,心中不可避免的泛起一丝绝望。 难道坚持了这麽久,终究还是难逃一死吗? 就在这时,一直处於入定状态的陈墨陡然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四射。 「天地定位,山泽通气,雷风相薄,水火相射————终於算清楚了,这本身是四道阵法,并且是逆五行布置,难怪一直找不到生门! 「承天载物,坤元定地!」 他将手中的玄黄珠朝东北方抛出,琉璃宝珠在空中滴溜溜旋转,无穷无尽的黄沙涌出,化作擎天巨柱,将阵盘向上顶起。 「邪焰归真,离火焚虚!」 玄火宝监中悬在正北方,镜中涌出熊熊烈焰,好似要将空气都焚干。 「癸水还源,坎水溯正!」 玄溟玉朝南方飞去,化作肆意洸洋,骇浪滔天! 三股力量纠缠在一起,不断冲击着阵盘,上面篆文的光芒骤然熄灭,那股巨大压力也随之消散。 「四相的阵眼少了一个,所以耽搁的时间有点长,但终归是破解掉了。」陈墨看向女妭那惨烈的模样,眉头跳动了一下,低声道:「青衣,辛苦你了。」 「不辛苦。」女妓认真道:「我是天地之精,死不掉的,但你要是死了,我就没有朋友了。」 听到这话,陈墨一时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他嘴唇翕动了一下,说道:「其实我不是————」 「我知道的。」女妭打断道:「这里有他残留的气息,看来他运气不够好,终究还是没能活下来。」 陈墨闻言愣了一下,疑惑道:「既然你都知道,为何还要帮我?」 「因为你和他真的很像,而且玄火宝监也认可了你,说明你继承了他的遗志————」女妭眨巴着眼睛,小心翼翼道:「我们可是拉过钩的,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 陈墨似乎摸透了对方的想法。 相比於她那漫长的生命,人族寿元实在太过短暂,就像是一闪即逝的花火。 而「司空彻」这个名字,对她来说更像是一种符号,是她千百年来抵抗孤独的动力,如果连这个寄托都不复存在,她又该如何度过那些空虚的岁月? 「当然不会,我们可是一辈子的朋友。」陈墨正色道。 女妭这才松了口气,嘴角翘起,露出一抹天真的笑容,用力点头道:「好朋友,一辈子!」 陈墨想用生机精元来帮女妭疗伤,却发现根本没这个必要,随着地脉灵气涌入体内,残破的身体呼吸之间便恢复如初。 「如果没猜错的话,界门就被藏在这日月阵盘之中。」 「再拖下去怕是会有变数,差不多也该走了,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陈墨望向阵盘中心的那道虚影,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武烈筹谋这麽久,等的就是今天,本源之力已经勾勒出经络,只差根骨和血肉没有填补,绝对不能将这东西留给他! 锵— 陈墨手腕一翻,龙髓剑落入掌心。 体内道力翻涌,蜂拥着灌注剑身,周遭虚空扭曲破碎。 「虚无生灭!」 擡剑斩下,一股无形波动激荡开来,面前空间仿佛被割开的幕布,显露出漆黑底色,不断朝着前方蔓延,旋即猛然撞在阵盘上! 唰好似热刀切黄油,没有一丝阻力,覆盖在众人头顶的「日月」直接被斩成了两半! 失去天地之力的庇护,巨阵崩散瓦解,在轰鸣声中彻底湮灭! 明媚阳光洒下,天空终於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半空中悬着两道光芒。 一道深邃如黑洞,正是通往九州的界门。 旁边还有一道人形虚影,由无数根脉络组成,其中流淌着斑斓光晕,像是一具还没有完全成型的躯壳。 这时,那躯壳身形倏然一闪,朝着界门飞掠而去。 「哼,想跑?」 陈墨早有防备,道道青芒从指间射出,在上空交织成一张大网,将那躯壳笼罩其中。 触及到青芒的时候,躯壳如遭重创,剧烈颤抖着,身影也变得暗淡了几分。 毕竟这东西只有本能,没有灵智,即便拥有本源之力也不知该如何使用,只是像无头苍蝇一般乱窜,不断消耗着自身的能量。 陈墨双手合十,大网逐渐收紧,准备将其彻底破坏。 然而躯壳似乎察觉到了什麽,猛然转身「看」向陈墨,随後身体飞速拆解,化作一根根细线,从网眼中钻了出来,直接没入了他体内! ?! 陈墨悚然一惊,还以为自己要被附体了。 这时,娘娘的声音传来:「别紧张,是好事。」 陈墨冷静下来,仔细体悟一番,确实没有发现什麽异常。 而那些丝线在灵台中飞舞,附着在金身小人身上,好像给它穿上了一件五颜六色的长袍。 「无妄佛修行的是轮回之道,道主是因果,而裴风眠则是劫运————」 「其中因果和劫运本就与我自身契合,也难怪会被我吸收,我当初能见到裴师的幻象,应该也是这个原因。」 「如此说来,再算上归墟,我体内总共有四种本源之力了?」 「该不会走火入魔吧?」 陈墨心里暗暗嘀咕。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远处有数道流光正在接近,看来是因为大阵破解,磁场恢复正常,幸存者们也感知到了界门的方位。 陈墨扭头对众人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先行离开吧。」 「呜呜呜,终於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我差点以为真的要死在这了!」 「幸好有陈供奉在————」 弟子们欢呼雀跃,甚至有人当场喜极而泣。 祝槐等人也是实打实的松了口气,这秘境的凶险程度远超想像,可以说,要是没有陈墨的话,他们绝无可能活着出去! 江芷云更是深刻认识到了宗主的深谋远虑— 给陈墨客卿供奉之位,确实不亏! 正当他们准备进入界门的时候,司空坠月却朝着远处飞去,准备将道主和武圣的屍体一并带出去,可刚触碰到的瞬间,屍骸便化作飞灰消散。 失去了本源之力的加持,这和普通屍骨没有任何分别。 历经千年,早已风化,彻底消失在了天地间。 ,从那不断翻涌的黑雾就能看出来,司空坠月的心情很差。 合着历经千难万险,出生入死,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别说帝躯了,连点骨灰都没捞到! 但事已至此,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的跟着众人离开了秘境。 秘境外,山隐湖。 玉幽寒盘膝而坐,纹丝不动。 若不是偶尔还有呼吸起伏,几乎和死人没什麽区别。 霍无涯负手而立,皱眉道:「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该不会是出了什麽岔子吧?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季红袖微微蹙眉,虽然心中也有些担忧,但她知道陈墨和玉幽寒之间有着特殊羁绊,想来应该不会出什麽差池。 「既然玉幽寒让我们在这守着,那就再等等吧,而且现在也不宜和朝廷发生冲突。」 「好吧。」霍无涯点点头。 「你最好把陈墨平安带回来,别让本座失望————」 望着那张绝美的面庞,季红袖眼底掠过一丝复杂之色。 如今玉幽寒处於神魂离体的状态,自身几乎毫不设防,可以说是消灭这女魔头的绝佳时机。 「这女人心也真是够大的————」 「要不是因为陈墨还未脱险,本座非得让你好看!」 想起之前在天岚山被对方一顿暴揍,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真弄死对方也不现实,但出口恶气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想到这,她悄悄伸出右手,捏住了玉幽寒的脸蛋,用力揉搓了起来。 「让你打我!」 「让你跟我抢男人!」 「等着,我早晚会赶超你,到时候非得让你恭恭敬敬的叫姑奶奶!」 季红袖暗暗嘀咕。 这种看似幼稚的行为,却让她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舒爽。 「解气吗?」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太解气了————」 季红袖下意识回答道。 突然反应过来,表情一僵,缓缓低头看去。 只见玉幽寒不知何时睁开双眼,一双青碧眸子凝望着她。 「季红袖,你活腻了是吧?」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