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511章 司空坠月的真面目!又是一对姐妹?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望着那道伫立在陈府门前的身影,陈墨眉头微皱,「司空坠月?你怎麽来了?」 自打离开青州秘境之後,两人便分道扬镳,本以为日後也不会再有什麽交集,没想到对方突然就这麽堂而皇之的找上门来了。 黑雾中传来一道淡漠的声音:「自然是有事找你,这里不方便说话————咱们好歹也算是出生入死过,都不请我进去坐坐?」 陈墨微眯着眸子打量着她,沉默片刻,颔首道:「跟我来吧。」 他登上台阶,推门走了进去,司空坠月身影飘荡紧随其後。 这会已过亥时,陈府内灯火皆暗,一片寂静,两人沿着碎石小径穿过庭院,来到了东厢门前。 陈墨打开房门,伸手道:「请。」 司空坠月走进房间,擡手轻挥,桌上灯烛燃起,昏黄光线将黑暗驱散。 她自顾自的坐在了椅子上,目光略带好奇的打量着四周,「这就是你住的房间?和我想像中倒是不太一样————」 「你想像中是什麽样?」陈墨抱着猫猫坐在她对面,「珠翠罗绮,金屋藏娇?掀开被子里面躺着姝女佳丽给我暖床?」 「差不多。」司空坠月点点头,坦言道:「我可是听说,你当初为了追求一个花魁,不惜把祖上定下的婚约都撕了,是天都城有名的情种————」 「6 「」 陈墨嘴角扯了扯。 这点黑历史该不会是要伴随自己一辈子吧? 「喵呜~」 猫猫一脸警惕的盯着司空坠月,本能告诉它,眼前这个陌生女人十分危险。 司空坠月低头看去,瞧见那双异色双眸,不禁愣了愣神,说道:「你养的这只猫,倒还挺特别的————」 「是吗?」陈墨手指摩挲着下颌,道:「你这麽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它跟你倒是有几分相似,两只眼睛的颜色都不一样。」 「陈墨!」司空坠月声音低沉,黑雾翻涌如浪。 「干嘛?」 「当初是你被帝江破了法相,又不是我故意偷看,再说这里也没其他人,有什麽好遮遮掩掩的?」 陈墨撇撇嘴,说道:「以为用一团黑雾把自己裹住,就能变得和其他人一样了?这不是自欺欺人麽?」 司空坠月呼吸一滞,扭过头去,冷冷道:「这黑雾法相不只是用来遮挡容貌,也是为了时刻提醒我自己远离凡尘俗世,弃红尘断凡念,以孤心求长生。」 「随便你怎麽说吧。」陈墨懒得跟她争论,问道:「言归正传,你突然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司空坠月擡手布下了一个隔绝阵法,方才开口说道:「姜望野发动了四象令,将亓、 万俟和司空家的宗子召集到了京都,说是有关乎世家生死存亡的要事相商————」 「姜望野?」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心头猛然一跳。 庄景明背後就是姜家在指使,关乎武烈假死的内幕,他们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个节骨眼突然跳出来,莫非是又要有什麽动作? 「这次临时集会,他总共提了两件事。」 司空坠月说道:「第一件事,他说当今皇帝在半个月前就已驾崩,太子也离奇失踪,如今龙椅空悬,大权旁落,朝局即将迎来剧变————」 果然! 陈墨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姜望野果然也参与到了此事之中! 「那第二件事呢?」陈墨问道。 司空坠月清了清嗓子,轻飘飘道:「四家联手,取你性命。」 此言一出,房间内空气都安静了几分。 她本以为能唬住对方,却见陈墨脸上毫无意外之色,不解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 陈墨神色平静,淡淡道:「姜家一直都在觊觎长公主手中的兵权,姜望野更是恨不得天天黏在楚焰璃身边,可自从武烈宣布让我参加招婿,成为马候选之後,反倒没了动静,我就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肯定在暗中酝酿着什麽————」 「我先是破坏亓家的计划,又在秘境中杀了万俟恺,和这两家已结下了死仇,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姜望野自然会优先拉拢他们。」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们打算怎麽杀我?」 司空坠月摊手道:「我签订了一等金契,无法透露具体内容,只能告诉你与造化金丹有关。」 陈墨心下了然,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看来对方是想要趁着道尊和娘娘炼丹的功夫对他下手? 如果只凭姜望野自己,是不可能算计到这一步,背後应该是有武烈的指使。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擡眼看向司空坠月,问道:「你为何要主动向我透露这些?咱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吧?」 他对於这些世家始终都怀有戒心,当初之所以和司空坠月合作,是因为情况紧急别无选择,而且有造化金契束缚,也不用担心对方反水。 可今时不同往日,对方这种做法并不符合家族的利益。 「原因有很多,但最主要的有两个」」 「首先,我和楚焰璃关系不错,不想因此与她交恶。」 「其次,我也不想得罪你,帝躯固然重要,但命都没了,还谈何长生?」 司空坠月可是亲眼见识了「陈墨」的手段,用强大已经无法形容了,完全是另一个层次的恐怖力量! 面对无边屍潮、千年古帝、天地大阵,照样都能安然脱身,更别说这次还有数位至尊在场————就算侥幸把陈墨杀了,还是要承受来自玉贵妃和皇後的怒火! 虽然姜望野嘴上说着,只要国运强盛就能横压一切,可到时究竟是什麽情况没人知道,谁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姜家既然如此自信,要麽是留了後手,要麽就是想把我们当枪使,这麽浅显的道理,其他两家自然也能看的出来。」司空坠月说道:「不过他们本身就和你有仇,正好可以藉此机会把你除掉,也算是互相利用了,但我司空家就没必要跟着趟这个浑水了。」 陈墨挑眉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签订契约?」 司空坠月冷哼道:「姜望野都已经把底牌都掀了,要是不签,你觉得其他三家能轻易放我离开?」 她话语微顿,继续说道:「不过姜望野也不敢把我们逼的太紧,那些条款没有什麽约束力,大不了就走个过场罢了,你自己多加小心便是。」 陈墨不置可否,询问道:「你需要我做什麽?」 凡有所得,必有所偿。 对方冒着与三大世家交恶的风险,专程过来提醒他,总不可能什麽都不图吧? 司空坠月犹豫片刻,低声说道:「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你身为天麟卫千户,应该有机会能见到卫玄吧?」 陈墨疑惑道:「你找卫指挥使有事?」 司空坠月摇头道:「不是他,是跟在他身边的少女,那是我妹妹————」 「少女?」 陈墨思索片刻,说道:「你妹妹是不是叫青檩?」 司空坠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後,语气变得急切,「你怎麽知道?难道你已经见过她了?!」 陈墨摊手道:「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我见她侍奉卫玄左右,关系十分亲近,没想到竟然是司空家的人?」 司空坠月周身黑雾翻卷,可以看出心情很不平静,良久,叹息道:「她是我亲妹妹,当年因为某些原因离开了家族,被卫玄收为弟子,至今我们已有五年未曾见面了。」 陈墨敏锐的从话语中听出了一丝欠疚,估计是有什麽难言之隐,也并未追问。 这时,一道抛物线从雾气中划过,落在了他面前桌上,那是一枚绣有如意纹的荷包,看起来十分精致。 司空坠月说道:「如果有机会的话,麻烦陈大人将这个交给青,其他什麽都不必说,她自然会明白的。」 「好。」陈墨点头应下。 「告辞。」 司空坠月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等等。」 陈墨叫住了她,屈指轻弹,一枚流光闪过,悬浮在了她面前。 那光芒中心好似琥珀一般,隐约能看到其中似有莲花生灭,循环往复永不停歇。 「这是————」司空坠月有些迟疑。 陈墨淡淡道:「虽然你没有明说,但我知道姜望野开出的条件肯定极为丰厚,既然你作出了选择,那我自然也要有所表示。」 「这里面封存了一丝轮回本源的气息,你回去好生体悟,应该会有助於你突破至尊,也算是弥补了在青州秘境没能获得帝躯的遗憾。」 司空坠月怔忡无言,似乎没想到陈墨居然会这麽做。 许久过後,黑雾中伸出一只白皙纤手,朝着那道流光触碰而去。 就在指尖触及的瞬间,流光倏然没入体内,灵台中充斥着种种无法言说的玄奥感悟。 此时她已无瑕维持法相,那浓郁的黑雾逐渐散去,一道窈窕身影显露出来。 身上穿着一件朴素的黑袍,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既不纤瘦单薄,也不会显得过於丰腴,给人一种骨肉均匀的温润感。 如果只看身材的话,颇有种丰韵标致的闺秀之姿。 但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张脸庞— 左脸肤色冷白通透,眼眸呈淡琉璃色,眉心缀着一点朱砂,微垂的眼睑下透着一丝悲悯色彩,从侧面看去就像是一尊端庄的白玉佛像。 而右脸的肌肤之下,却有暗紫色花纹蔓延,好似绽开的曼陀罗,眼尾微微上挑,眸中竟然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浓到化不开的漆黑。 二者泾渭分明,却又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有种圣洁和妖异杂糅的感觉。 虽然陈墨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难免有些震撼,这就是传说中的「双生相」? 「居然真的是本源气息!」 司空坠月酥胸起伏,呼吸急促,直觉告诉她,若是能将这股力量完全消化,当真有可能踏入那一重境界! 然而等她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失去了雾气遮蔽,神色顿时有些慌乱,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衣摆,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和脱光了被人看没什麽区别———— 「谢、谢谢————」司空坠月低声说道。 没有了黑雾遮掩,声音都变得清脆了几分。 「无妨,顺手的事。」陈墨摆摆手,笑眯眯道:「不过话说回来,还是这样看着比较顺眼。」 」 「」 司空坠月没有说话,抿着嘴唇,身形一闪倏然不见。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 陈墨笑容收敛,眼底泛起一抹寒意。 「把世家也给扯进来了,武烈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喵呜~」 这时,猫猫舒展身形,丝线迅速编织,化作了黑长直的少女模样。 迈开修长双腿,莲步轻移,来到陈墨身後,素手轻柔的帮他按揉着脖颈。 「主人,要服侍您沐浴嘛喵~」 「也好。」 陈墨点点头。 折腾了一整天,确实也有些疲惫。 至於该如何应对此事,他心中早有定计。 「姜望野————」 「既然跳的这麽欢,那就先拿你开刀吧。」 最近两天时间,镇魔司都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之中。 想要炼制造化金丹,除了最核心的天元灵果和五行仙材之外,还需要灵材、丹砂、金髓近百斤,并且对於场地也有极高的要求。 首先要提前布置好大范围的聚灵阵法,至少覆盖方圆数百丈。 而且由於炼丹过程中可能会出现种种意外,万一炸炉,造成的破坏力不堪设想,所以也必须要远离京都城区。 最终在反覆权衡之後,选择了位於北郊的京营教场,并且皇後还专门派了一队羽林军 前来护法,防止有什麽意外情况发生。 「这些丹炉统统不行!」 镇魔司中,季红袖望着那一地废铜烂铁,娥眉紧紧蹙起。 在正式开始炼丹之前,她先进行了数次演习,这才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 毕竟那是可以为至尊重塑道基的圣品丹药,其中蕴含的能量极其恐怖,即便是天阶上品的容器,也无法承载那五行融合的冲击力! 光是这两天报废的上等炉鼎就有一手之数了! 在场众人面面相觑,合着都已经万事俱备,结果却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天武库中,或许有超越天阶的法宝存在。」袁峻峰出声说道:「淩老,要不要进宫去请示皇後殿下?」 「这————」 淩忆山眉头紧锁。 想要进入天武库,必须要有对应的功绩,更何况还是最核心的第三层,贸然开口,只怕是会让皇後殿下为难————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不用那麽麻烦,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 一道挺拔身形凭空浮现,擡手将一枚巴掌大的铜炉扔了过来。 青铜炉鼎迎风便涨,恍若山岳般伫立在庭院中央,恍若烈日般散发着灼灼华光! 「这是————」 「九九玄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