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金秋雨落

我成了女魔头的心魔

第95章 娘娘和皇后抢人!小顾和玉儿的配合!

金秋雨落 · 更新时间未知

踏,踏,踏——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一道魁梧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每踏出一步,气机都在不断攀升,真元如烈焰般在体表熊熊燃烧,发冠崩碎,黑发飞扬倒冲天际,恍若神魔一般! 拉长的影子覆盖在于劼身上,她面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股气息…… 四品武者!神海巅峰! 心中不禁暗暗发苦,她才刚来天都城两天,还什么都没干呢,就莫名其妙被妖族击伤,好不容易找到逃命的机会,又撞上了一个四品武夫! 真是倒了血霉! 看着那群飞舞的蛊虫,岑龙掀起狞笑,贯穿脸部的疤痕蠕动着,凶神恶煞至极,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蛊神教的渣滓?上次的噬心蛊便是出自你手吧?贼心不死,居然还敢送上门来?!” “等等,我……” 于劼话音未落,灿然刀光已至! …… 另一边,汹涌刀意如江河奔涌,将绝灵吞噬。 然而陈墨却丝毫没有喜色,拿出一块灵髓补充真元,对顾蔓枝说道:“这妖族不简单,交给我来应付。” “这里动静太大,容易引来城中禁卫,你们两个身份敏感,最好先行离开,以免后续不好脱身。” 虽然他不知道灰袍人的身份,但也能猜出是月煌宗的弟子。 顾蔓枝倔强的摇头道:“我不怕。” “我怕。” 灰袍人转身就走,头也不回道:“您二位先忙着,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告辞。” “……” 陈墨刚想再劝劝顾蔓枝,突然,眼角瞥见一道幽光,急忙拉着她闪身躲开。 劲风呼啸,利爪扑了个空。 只见绝灵白发披散,站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浑身鲜血淋漓,右臂几乎被斩断,只剩下一丝皮肉连接着,模样十分狼狈。 刻着“己”字的瞳孔死死盯着陈墨,心中不禁暗骂: “楚珩我日你大爷,这他娘的是六品武者?!” 他知道绝弥和黑蟒死在了陈墨手上,但都不是单杀,理所当然的认为陈墨实力应该在五品左右。 方才那一刀却险些让他饮恨! 而且那柄长刀有些古怪,对妖气有压制效果,留下的伤口久久不能愈合。 “速战速决,再拖下去恐生变数!” 绝灵不再压制妖气,身后阴影扭曲,隐隐有数条幽影摇曳,宝石般的瞳孔毫光大炽! 陈墨身体顿时变得凝滞,仿佛陷入了泥潭之中。 绝灵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陈墨身后,张开大手向陈墨抓去。 锵—— 衣衫撕裂,利爪触及肌肤,爆出一连串的火星。 只见陈墨的脊背上,竟然长出玉石般细密的鳞片! 绝灵呆住了,不敢置信道:“你是妖?!不对,身上没有妖气……你是人妖?!” 妖族与人族苟合,有极小的概率会诞生后代,外表几乎与人族一般无二,但是会保留妖族的部分特征。 一般被称为“异人”或者“人妖”。 “妖你妈个头!” 陈墨回身一刀砍来。 锵—— 锵—— 锵—— 金铁交击声密集如鼓点,两人瞬息之间已经过了数十招。 绝灵越打越心惊,他已经全力催动瞳术,陈墨虽然动作迟滞,但却总是后发先至,仿佛能够看穿他的想法一般! 再加上七绝蛊的影响,两人一时间拼了个旗鼓相当! 唰—— 长刀砍在绝灵胸口,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绝灵反手一掌将他拍飞了出去。 两人暂时分开。 陈墨周身雷光缠绕,悬停于空中。 玉色鳞片如潮水般涌起,化作凶恶盔甲将他全身覆盖。 鹿角锋锐,鳄口狰狞,双肩恶龙盘踞,一双紫金色眸子绚烂至极! 绝灵脊背微微发寒。 哪怕面对主上时,也未曾有这种感觉……仿佛被更高层次的掠食者盯上了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头顶怎么尖尖的?” “……死!” 紫金眸子杀气毕露,长刀掀起漫天毫光泼洒而来! 绝灵刚要抽身后退,突然,脚下地面亮起辉光,形成三十六天罡阵型,数道锁链凭空出现,将他四肢牢牢锁住! “天罡斗元阵?你还懂阵法?!” 绝灵惊呼出声。 陈墨在得知世子的小动作后,便猜到是想要借刀杀人……于是便提前准备了阵法材料,趁着绝灵和于长老交手的间隙,在敛息戒的掩盖下,悄悄将阵法布置好。 虽然时间仓促,阵法效果不足以完全发挥出来。 但只要能困住这妖物片刻就够了! 陈墨长刀入鞘,身形压低,无形气劲在周身凝聚。 绝灵察觉到危机,奋力挣扎着。 砰!砰!砰! 锁链在妖气侵蚀下根根断裂,眼看他就要脱离阵法,一道清朗咒言突然传来: “岳渎真官,土地祇灵,左社右稷,不得妄惊……” 只见顾蔓枝双手捏合,口中喃喃自语。 脚下大地翻涌,两只土石巨手伸出,掌心捏合,将绝灵按在原地。 “小小六品,也想困住我?!” 绝灵扭头看来,“己”字瞳孔闪过幽光。 顾蔓枝顿时如遭雷击,鲜血从口鼻流出,土石巨手也摇摇欲坠。 就在这时,又有两只巨手伸出,再度将绝灵按住。 灰袍人去而复返,站在不远处,手捏法诀,声音急促: “陈墨,我只能坚持三息,你到底好没好?!” “好了!” 陈墨体内真元压缩到极致,手指勾动,碎玉铮鸣,无铸刀光瞬间奔涌而出! 丹田内的那一缕气机也融入了刀意之中! 刀势宛如惊涛骇浪席卷而来,一只蜿蜒而庞大的身影破浪而出,倒映在绝灵的瞳孔之中! “这是……什么?!” 绝灵呆住了。 下一刻,刀意呼啸掠过,半侧身子凭空蒸发! 伤口处血肉模糊,骨茬粉碎,仿佛被猛兽撕咬过一般! “龙气!” “他居然能操控龙气!” 剧烈的疼痛让绝灵瞬间恢复清醒,怪叫一声,身躯化作白色妖狐,张开大嘴咬碎土石大手和锁链,奋力向远处疾奔而去。 嗖—— 一道乌光闪过,洞穿了绝灵的后心。 不过身影没有丝毫停顿,一头扎入了滚滚江水之中! 陈墨眉头微皱,没有再追。 连续两次使用蓄力惊龙斩,体内真元已经被榨的一干二净,冒然追击,很可能会把自己搭进去。 这妖族的实力远超预估,起码也是顶尖四品的层次。 若不是中了于长老的蛊毒,现在应该逃跑的人就是他了…… “要是把老娘带来,肯定稳杀他,但是宗师出手的动静太大,万一我身怀龙气的秘密曝光,可能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反正他肉身已毁,坚持不了多久的。” 陈墨摊开手掌,一颗蓝宝石般的眼珠躺在掌心。 【获得奇物:己级妖瞳(残)。】 【吸收后,可提升瞳类神通熟练等级,并有概率获得其他威能。】 “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肯定不只是想要杀我报仇那么简单,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奔着龙气来的。” “妖族……呵。” 陈墨冷笑一声,将眼珠砰然捏碎! 一道流光没入双眼之中,漆黑夜色顿时变得明亮了几分,十数里之外的风吹草动都清晰可见,仿佛近在眼前! 破妄金瞳也从中级(0/2),提升到了中级(1/2)。 “庚级妖瞳的能力,是慢放和动态视力。” “己级妖瞳,应该是明目远望,以及视线束缚。” 刚才在战斗中他已经发现,一旦被绝灵的目光锁定,动作就会变得格外迟缓。 若不是他本身也有妖瞳加持,再加上满级风雷引强行提速,估计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个照面就会落败! “可惜只有一颗眼珠,要是把另一颗也拿到,提升效果应该会更明显。” “先是庚,然后是己……按照这个排序,肯定还有更高等级的妖瞳,不知道有会什么特殊效果?” 陈墨莫名有些期待。 要不是修为不够,还真想去北疆荒域搜刮一圈…… …… 惨烈厮杀已经结束,夜色恢复静谧。 顾蔓枝和灰袍人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离开了。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只见身材魁梧的岑龙大步走来,于长老好像小鸡仔似的被他拎在手中。 她浑身鲜血淋漓,脊椎骨被硬生生从后背拔了出来,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少爷,这人如何处置?带回去审审?”岑龙出声问道。 陈墨冷冷的看着于劼。 于劼嘴唇翕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霎时间,一道雪亮刀光掠过。 视线翻转腾空,落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隐约看到了一具无头尸体,随即便彻底陷入了黑暗。 陈墨收刀入鞘,淡淡道:“没什么好审的,把尸体烧了吧。” 他和顾蔓枝的关系见不得光。 这老家伙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传到娘娘的耳朵里……估计会被黑丝玉足活活踩死! 远处隐有丝竹之声传来。 抬眼看去,教坊司的画舫已经慢悠悠的驶出了南水关。 陈墨从须弥袋中取出一件袍子披上,转身向着画舫的方向走去。 岑龙问道:“少爷,你去哪?” 陈墨头也不回,道:“花了那么多银子,当上了榜一大哥,自然得玩回本才行。” “……” 岑龙一时无言。 刚经历一场血战,少爷还真有雅兴。 不过少爷实力进步的也太快了,明明都没怎么见他修炼过…… 岑龙挠了挠头,或许这就是天才吧……掌心真元催发,火光乍现,于长老的尸体熊熊燃烧了起来。 …… 半柱香后。 数道身影从城中飞掠而来。 为首的是个青衣男子,看到地上已经烧成焦黑状的尸体,以及满地的蛊虫残骸,目光微微停顿。 “蛊神教?” “这帮邪道杂碎,不在南荒老实待着,来天都城作甚?” 凝神感知片刻,脸色陡然一变。 “有妖气!” “这边,跟我来!” 他身形纵掠,带人沿着沧澜江向下游追去。 …… 画舫之内。 顾蔓枝盘膝而坐,眉心青光氤氲。 方才遭受了绝灵的神识冲击,让她神魂有些不稳,虽然伤势不算严重,但也得调理一段时间。 灰袍人抱着肩膀,靠在窗边,目光审视着她,“我早就感觉你不对劲……你不会是真喜欢上陈墨了吧?” 顾蔓枝淡淡道:“没错。” ?! 灰袍人好气又好笑,“顾圣女嘴上说要策反陈墨,结果反倒先被人家策反了?” 顾蔓枝摇摇头,说道:“你放心,我是不可能背叛宗门的,陈墨能够拿回青冥印,这对于宗门复兴至关重要……你不会觉得现在的月煌宗,能与玉贵妃抗衡吧?” 灰袍人一时无言。 她自然知道玉贵妃的恐怖,曾经月煌宗鼎盛至极,乃是割据一洲的名门大宗,却被那妖妃覆手湮灭…… 在如此巨大的差距面前,哪怕有蛊神教协助,复仇机会也十分渺茫。 “所以你就把宝压在了陈墨身上?” “你也看到了他的实力,短短两个月,从七品跃升至于五品,甚至还重创了四品巅峰的妖魔!假以时日,未必不能与玉贵妃抗衡!” “这倒是……他的实力确实有点夸张。” 灰袍人回想起那道身披凶恶盔甲的身影,恍若登临人间的神魔,让人不自觉有种臣服的冲动。 “不过你怎么能确信他一定会帮我们?别忘了,你已经在他手上栽过一次了。” 顾蔓枝睁开桃花美眸,嘴角掀起笑意,“我相信他,因为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灰袍人闻言一愣,不敢置信道:“你破瓜了?!” “……” 顾蔓枝羞恼的瞪了她一眼,“当然没有!” 虽然没有破身,但是该做的都做了…… 想起陈墨捧着柚子吃的起劲的模样,顾蔓枝脸蛋泛起晕红,撇过头道:“反正你别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灰袍人捏着下巴,神色狐疑,总感觉顾蔓枝有事瞒着自己。 “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叛宗,我定会亲手清理门户!” “呵,说的好像你能打得过我一样……” “……” 就在这时,灰袍人察觉到了什么,身影扭曲,迅速融入了阴影之中。 片刻后,陈墨从窗口处翻身而入。 环顾四周,只有顾蔓枝一人,询问道:“你那个同伴呢?” 顾蔓枝说道:“她不想暴露身份,就先走了……于长老她……” “死了。” 陈墨淡淡道。 顾蔓枝沉默片刻,点头道:“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也是蛊神教的人,不过在我月煌宗挂个客卿名号而已。” 陈墨来到她身旁坐下,问道:“毕竟她死在了天都城,会不会对你有影响?” 顾蔓枝眨了眨眼,一脸无辜道:“于长老是被妖族所杀,和我有什么关系?” “……” 陈墨摇头笑了笑,伸手搭在顾蔓枝眉心,运转《太上清心咒》,帮她稳固受创的神魂。 顾蔓枝苍白的脸蛋迅速恢复血色。 在魂力的滋润下,一股极度舒爽的感觉传来,让她忍不住轻吟了一声。 “嗯~” 身子无力的靠在陈墨怀里,双眸有些失神。 看着那张艳若桃花的脸蛋,小陈蠢蠢欲动,发出了双排申请。 不过考虑到顾蔓枝有伤在身,陈墨勉强压下杂念,转移话题道: “折腾了这么久,都有点饿了,要不去吃点……嗯?等会,你脱衣服干嘛?我说的不是这个饿……” 顾蔓枝香肩半露,贝齿轻咬着唇瓣,“难道官人不想吃?” 明明动作妩媚撩人至极,神色却清纯无邪,强烈的反差让他心跳一阵加速。 “……” 陈墨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好吃,爱吃。 …… 隔壁,玉儿隐约听到响动。 “主人回来了?” 她走进房间,看到眼前景象,俏脸顿时浮现一抹晕红。 回想起秘籍记载的招式,蹑手蹑脚的朝着两人走来。 陈墨正沉醉在温柔乡中,突然一对变成了两对,明晃晃的让人有些眼花。 ?! “玉儿?!” “嘶,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唔唔唔,自学成才……主人,人家每天都在学习,特别努力呢()!” “……你努力的方向有点问题吧!” “死玉儿,你弄陈墨就行,弄我干嘛……住、住手!” …… …… …… 皇宫,昭华宫。 桌上老笔丛丛如山,皇后批复完最后一封奏折,扔掉毛笔,用力伸了个懒腰。 窈窕身段舒展,宫裙绷紧,蔚为壮观。 站在一旁的孙尚宫适时的走上前来,帮她按压放松肩颈。 虽然还是和往常一样,伏案忙碌了数个时辰,但是疲惫感却明显减轻了许多。 这都要得益于新换的小衣—— 将原本颇为沉重的负担分散转移,不再有那种坠胀的感觉,也不会被桌子挤压而难以呼吸。 简直就是大熊女士的福音! “这位鞭公子,还真是个奇人,要是能招进宫里就好了……” 皇后凤眸眯起。 小衣可以让尚衣局仿制,但创意却是模仿不来的。 听说锦绣坊最近又上了新品,她还特意差人去买了回来……就是有些羞耻,不太好意思穿…… “对了,还有几天就要京察了,陈墨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自从有了撮合陈墨与林惊竹的心思后,皇后对这个小百户更加上心了几分。 “陈百户他……” 孙尚宫欲言又止。 皇后蛾眉微蹙,“有话直说,吞吞吐吐作甚?” 孙尚宫低声道:“奴婢差人去打听了一番,陈墨这段时间都没有外出办案,整日待在司衙喝茶,光做和尚不撞钟……而且还在教坊司的百花会上,花三千两捧了个花魁出来。” ?! 皇后愣了一下,“此话当真?” 三千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况且陈墨向来不近女色,怎么会和教坊司的女子纠缠在一起? 孙尚宫点头道:“千真万确,陈墨的大名,现在还在百花阁里挂着呢。” “……” 皇后脸色沉了下来。 去教坊司找姑娘倒也正常。 陈墨如此年轻,又是个气血方刚的武者,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作为朝廷官员,当众豪掷千金,打赏一个莺花女子,而且还是在京察这个节骨眼上…… 影响自然是极坏的! “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不懂得爱惜羽毛。” “叫他进宫来吧,本宫要好好敲打敲打,毕竟是块璞玉,不能让他走上歪路……” 皇后声音清冽的吩咐道。 “是。” 孙尚宫应声。 …… 寒霄宫,海棠池。 玉幽寒浸泡在温热池水中,透过清澈水面,可以隐约看到白皙莹润的身姿。 许清仪跪坐在身后,拿着玉梳为她梳理着青丝。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安静。 片刻后,玉幽寒出声打破寂静,“陈墨,他已经许久没来宫里了吧?” 扑通—— 听到这个名字,许清仪手腕一抖,玉梳掉入了水池之中。 “娘娘,奴婢该死……” “无妨。” 玉幽寒眸子微微眯起。 往常陈墨隔三差五就要进宫,可这回都一个多月了,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难道是因为本宫上次没让他碰……便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不满? 这个狗奴才,胆子越来越大了! “可能是因为京察的事情,正在忙着处理案件吧……”许清仪低声说道。 “也对,本宫倒是把这事忘了。” 玉幽寒脸色缓和了几分,淡淡道:“皇后将他安排去丁火司,显然不怀好意,不过本宫的人,也不是她想动就能动的。” 她手中握着周侍郎的罪证,其中牵扯大量朝中官员。 若是皇后敢动陈墨,她就能把这朝纲掀个底朝天! “找个时间,让他进宫一趟吧,本宫想……咳咳,想跟他谈谈。” “是。” 许清仪咬着嘴唇,脸蛋泛起红霞,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