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造了异常控制局
燃烧的天空
星空的云朵儿 · 更新时间未知
这是两种最有可能的情况,而且也几乎不可能发生,但不意味着马恩就完全没有顾忌了,因为比起这些神拳“邪恶”的情况,他更多是担心仅仅唤醒他的记忆就可能会造成某种不良的后果。 除此以外,神拳也有可能处于某些特殊的异常状态,使得他会做出某些必然不符合自己期待的事情,而想要确定这些他就必须回到过去。 当然,即使有这么多有的没的,神拳也已经在事实上可以被当做武器使用了。 毕竟他总有可能会遇到某些真正没有选择的绝境,以至于他根本没资格考虑什么所谓的后果,哪怕神拳出来就像毁灭世界,他也不得不尝试唤醒他。 在那种情况下,他也有了最后的杀手锏。 接下来的几天里,马恩持续地对神拳和黎红玉的情况都保持着关注,也时刻注意D17那里有没有什么新的问题。 但他的运气很不错,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甚至D17还提前了两天交货了。 而在拿到逆心灵药以后,马恩也丝毫没有犹豫,再次进入了自己的记忆,而且这次他不再那么谨慎地完全随机,而是瞄准了接近神拳的记忆开始前进。 同时他也很好奇,自己会以什么方式记住神拳。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纯粹的黑暗淹没了他…… “醒醒,醒醒。”用力地摇晃感从他全身传来,紧接着涌现的就是整具身躯完全已经丧失知觉的可怕麻木,直到此刻马恩的脑袋也才稍微清醒了点。 咻。 什么东西被用力推动的轻微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模糊喊叫声,然后他才感觉到了皮肤处传来的异样。 说话者拔出了针管,接着用力地抽了几下马恩的脸: “醒醒!给我醒醒!” 他猛地睁开双眼。 魔术师血迹斑斑的面孔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但更加吸引他注意的是此刻魔术师身后的景色。 那如火烧云般的血红晚霞,其上悬挂着的天火好似随时会坠落…… 接着,马恩意识到了那不是晚霞。 近乎疯狂的惨叫和怒吼这时也像是决堤的洪水般灌入了他的耳朵,让他瞬间感觉自己来到了燃烧的地狱中,似乎有某种可怕的惨剧正在附近发生。 “起来,我们得逃跑。”魔术师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远处,小山般的烈焰如陨石般坠向远处的古朴木质建筑。 马恩故意装作还没清醒的样子问道: “发生了什么……” 魔术师扛着他走向十几米外躺着的公爵,并且看着远处正在朝着公爵的躯体飞奔而来的年轻男子,将手伸进了魔术帽中。 血淋淋的大脑瞬间被他抽出,那位正健步如飞的男子瞬间倒下。 但魔术师的语气中却满是愤恨: “全错了,我们全搞错了,我们站错了边,根本不可能……” 马恩立刻抓住问题: “不可能什么?” 随即记忆的轻微波动,魔术师转过头看向马恩,眼中倒映着天空的火焰: “他不可能战胜神拳。” 魔术师走到了公爵的面前,接着随着灰尘闪烁,刚刚还不知所踪的灰兔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身侧,并且手里还拿着根针管。 她立刻低头扎在公爵的身上,同时双眼警惕地观察着周围。 “你能带我们走吗?”魔术师问道。 灰兔摇了摇头: “他们封锁了空间,我们完蛋了!我们他妈的完蛋了! “我们根本逃不出去!” 马恩接着问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似乎是觉得马恩已经迷糊了,魔术师并没有理会他。 他露出了决绝的神色: “我应该可以强行打开传送门,估计能够短暂地维持三秒的突破时间,你能在这三秒内将我们都给带出去吗?” 灰兔看了眼四周的景象: “太短了,三秒钟我恐怕只能安全带一个人逃离。 “你可以反复打开传送门吗?” 然而魔术师却摇了摇头: “不行,三秒钟是以金银环作为代价强行突破的,三秒过后他应该就会彻底地被摧毁了,你需要几秒钟?” 在他提问的同时,远处又来了些许嘈杂的声音。 魔术师转过身看向那个方向,同时询问道: “你还能战斗吗?” 马恩知道他是在问自己。 他站直身子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可以。” 冲出废墟的是位满脸胡茬的中年男子,而且他的身形呈现某种诡异的波动,就好像是滩同时朝着不同方向流动的液体。 而且几乎是眨眼间,他就来到了马恩他们面前。 强大的念力瞬间爆发,朝着这位忽然袭来的男子冲去,像是海啸般瞬间卷起他的身躯向后猛地抛弃,同时数十根尖刺也朝着他飞了过去。 但他仅仅是维持住那种如流水般的抖动,就些本该扎入他体内的尖刺直接从他的身旁掠过,不,并非是从他身旁掠过…… 而是如同没入水中般,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同时,魔术师也将手伸进了帽子里,但他的眼神却不断地在移动,就好像是在试图抓住那具如流水般的身躯,却根本碰都碰不到。 见他们的攻击全都徒劳,那位男子带着几分怒意和轻蔑地看向他们: “宵小之辈,只会用些奇巧淫戏。 “还我弟子命来了!” 说着,他直接从袖中抽出了什么东西朝着马恩他们投来,马恩也立刻调动所有的尖刺组成防御层,然而那道寒光却直接穿了过去。 就好像尖刺不存在。 是水。 马恩看清了。 接着他立刻不断地制造更多的念力防护层挡在水刀的面前,而这次的防御也如马恩所料的确有了作用,在划破了十几层念力防护罩后,水刀果然停了下来。 接着落向了地面。 多亏他学了武术,因此他可以看出对方能够避开攻击,以及直接穿过尖刺组成的严密防护层的原因——他使用的力量是水。 水是无孔不入的,即使尖刺防护层可以抵挡极其可怕的物理攻击,也没法阻挡这道有着致命力量的水流,这也是为何他相对来说性能更差的念力防护罩却反而可以拦截下这道水流。 因为他的防护罩没有任何的缝隙。 不用说,眼前的这位男子显然是位武者,而刚刚魔术师趁乱杀死的,恐怕就是他口中的弟子,又或者是他其他的同伴。 同时,周围那些木质楼房的废墟也在说明,这里应该是武术家们的居住地。 不过更远处冲天的喧嚣也在提醒着马恩,这是处相当辽阔的战场,而他们估计就是这场战争中的几个小兵而已。 他们怎么会被卷入这里,他又为何会被卷入这里? 然而马恩并没有思考的时间。 想知道答案的话,他必须活下去。 “我没法锁定他。”魔术师咬牙说道,“灰兔,你有办法干扰他吗?” 灰兔却绝望地摇了摇头: “不,我的空间力量在被这里压制,而他使用的却不是空间能力,我说过我们就不该来找这些武者的麻烦,我们就不该相信那些家伙…… “我们更不该相信那个谣言。” 魔术师打断道: “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你再说几百遍也没法改变什么,灰兔,我们会尽可能地拖住他,你做好准备,将我们给带离这里,我会尽可能让金银环撑久点,尽可能地到达四秒的程度…… “把我们带走。” 灰兔立刻反驳道: “在这么短时间里,我做不同同时带你们这么多人,哪怕我命都不要了也没有可能把你们都带出去……” 魔术师立刻说道: “那就放弃公爵,我们以后再去救他。” 灰兔瞬间反驳道: “你觉得他可能让公爵活下来吗?” 正在跟马恩缠斗的男子也露出了愤怒的笑容: “她说得对,我不可能饶恕你们的同伴,你们杀了多少无辜的年轻孩子!不把他活活凌迟到死,都算是我有武德了,你们可以跑…… “但他肯定不可能活下来。” 从男子愤怒的神色来看,他们似乎做了很多相当糟糕的事情。 正常来说,坏人很难说出“无辜的年轻孩子”这几个字,而听到这话的魔术师和灰兔似乎也没觉得有任何的问题。 甚至魔术师还露出了几分嘲讽的表情: “你可以杀了他,但你这辈子都不可能替自己的弟子们复仇,等我们跑后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找到,而且我们还会屠杀你的其他弟子。 “还有所有你的亲朋好友,你应该有孩子吧?不知道他们死没?如果他们没死的话你最好看紧点,别什么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我们几个。” 魔术师说完这话后立刻看向了灰兔: “动手,我们没有其他选择,就算拖下去我们能赢,其他的武者也会过来,这场战争已经失败了……” 轰隆! 瞬间,某种可怕的风压瞬间砸向了他们的上方,在马恩念力覆盖范围外的许多建筑瞬间都被这股力量给直接摧毁了。 而这时,他也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远处燃烧的天空出现了条裂痕。 露出了藏匿在火光后面的巨兽。 说是巨兽并不准确,因为那具正在倒下的身躯看着也有几分人类特征,虽然它有对狰狞的牛角,背部也带着几分牛兽的特征。 但整体来看,他还是个类人生物。 只是无比地巨大,甚至这具正在倒下的身躯,就将会砸死无数人。 然而就在这只跌落云层的怪物将要倒下地面的时候,什么东西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那是个如同蚊子般渺小的黑点,不知何时就出现在了这只怪物的下方。 轰隆! 相同的声音再次响起,那颗黑点猛猛地冲向了牛头的背部,接着直接将让他跌落的态势直接停止,甚至在短暂地停顿后,牛头的身体也开始向天空飞去。 那道黑点将这只怪物再次撞回到了那燃烧的天幕后面。 魔术师的眼中摇曳着绝望的火光: “要么你现在动手,要么我杀了你!然后再杀了公爵,我们全都死在这里,死公爵,或者我们全都死在这,你自己选吧,听懂了吗? “如果你现在带我们走的话,公爵还可能活下来。 “这些武者可不像是我们这样冷血无情 “你只有一次机会。” 说完这话,某种诡异的力量从他的体内迸发而出。 而绝望的灰兔最后看了眼公爵的身躯,然后就聚精会神地盯着魔术师身体周围爆发出的那几圈光斑,她很清楚对方并不是在虚张声势。 而正在跟武者缠斗的马恩,也感觉到了某股力量蔓延到了自己的身上。 漫长的几秒以后…… 灰尘四散,所有的血红都消失不见了。 只有灰扑扑的墙壁。 啪。 灰兔半跪倒在了地上,接着直接扶着墙壁干呕起来,鼻子和眼角都止不住地流出鲜红色的血液。 见状魔术师上前想要搭把手,然而灰兔立刻抬手制止了他。 虽然动作痛苦且艰难,但她还是自己抽出针管给自己来了下。 “呼。”她惨败的脸色也稍微变好了几分。 马恩看向他们,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似乎是他记忆中某个很重要的节点。 魔术师带着几分歉意地说道: “我们会试着救出他的,如果他死了,他的份也全都归你……” 灰兔强忍疼痛站了起来,用鲜血还未干涸的双眼盯着魔术师: “这次是他,下次就是我了,虽然我从来没觉得我们是什么可以相互将生死交给对方的战友,但你真的有必要这么残酷冷血吗…… “他明明还有机会?” 魔术师克制着语气说道: “那可是神拳,你也看到牛头也快要落败了,如果他也死了,神拳杀死我们所有人不需要半秒,想想看我们在那里做过什么!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 “再稍微慢点,我们全都得死那!” 灰兔沉默地看着他,但眼神却愈发冰冷。 魔术师张口: “我知……” 扑。 灰尘四溢,她的身影自己在他面前消失了。 看到这幕的魔术师张了张口,似乎是有点不知所措。 稍微缓了缓以后,他转头看向马恩: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 马恩摇了摇头,神色真诚地说道: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