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蓝薬

我的仇敌成了我的道侣

第一百八十四章 渣男!

蓝薬 · 更新时间未知

殷惟郢是真的欲哭无泪了。 而他远远地就走过来,站到她面前。 “这是给我的?谢了。”陈易伸手便接过了天王像,随后抛下一句,“果真安分。” 殷惟郢眼睁睁地看着手里的天王像又落在他手里。 说说而已,你怎么能这么不客气,就不能先推辞一下…… 女冠心都在滴血,她已经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为他做嫁衣了。 他就是命中煞星。 身后传来脚步声,东宫陆英二女正靠近过来,殷惟郢一咬牙,连求一句都没有,只是淡淡道: “这是自然。” “南无本师释迦摩尼佛,这位女施主何其大方。”西域高僧双手合十,随后以梵文诵了句祝福的经文。 殷听雪远远就看见了两个女子走来,先前在藏经阁内她便见过,只是仅有一面之缘,如今又见,倒也算熟络了一些,当她们看过来时,便朝她们笑了下。 陆英侧眸往殷听雪身上看了两眼,认出她那时在客栈里出现的少女,与自己差不多同龄,被陈易牵着,若不是挽了发髻,倒像是个未出阁女儿。 看见殷听雪,她恍然想起,那时陈易抱住师傅的时候,这少女也在场。 不想还好,一想陆英便心头发紧,通玄真人,寅剑山剑甲,她的师傅屹立于山上与江湖两处巅峰,其活人剑令多少人为之倾倒,可望而不可及。 苍梧峰上时,哪怕得了掌门青睐的她,也常常暗地里忧心不能承继师傅的衣钵,她从来都是视师如母,狎而敬之,畏而爱之。 这时,陈易朝陆英行了个礼,“又见面了,陆仙姑。” 陆英将目光挪向了陈易,她很想一剑抵住他的脖颈去问个究竟,但这里那么多人都看着,她没法这样做。 她缓缓回了一礼。 之后半晌,她旁敲侧击地问: “我看公子背上有剑,而且剑鞘上刻有道言,又并非桃木金钱剑一类,不知跟我寅剑山是否有关?” 陆英怎么看都觉得那是寅剑山的剑,寅剑山素来以道武双修闻名,须知求道者讲究出世,故此手中之剑,乃是桃木、金钱这类只诛鬼不伤人的剑,然寅剑山的剑却大抵为八面汉剑。 汉剑凶煞,出鞘则锋芒毕露、常若霜雪,其剑樋血槽深而凶厉,最适饮血。而寅剑山的剑,会在剑鞘或剑镡上刻上道言,以此警醒持剑者镇住杀念。 陈易看了下两世师姐,自己跟周依棠当然有关系,但也不适合说出来,更何况自己还答应过她。 他想了想后,笑道:“兴趣使然,并无关系。” 陆英听到之后,脸都僵住了。 我都看见你跟我师傅抱在一起了! 你竟然跟我说并无关系?! 陆英咬了咬唇,仍作平静地问: “不知公子是否听过寅剑山剑甲之名?” “自然听过。”陈易斟酌片刻,“只有一面之缘罢了。” 陆英听见这话,险些就气笑了。 伱那时对上螣蛇之时,所用的剑法与寅剑山足有七成相像,若无人教,难道是你天赋异禀,自己悟出来的? 你用寅剑山的剑,我想应是兴趣使然,使寅剑山的剑法,我还能当作功法外泄,但又在客栈里抱住我师傅,这到底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是我师傅领养的义子?! 怎能这般不认账,世上怎有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若不是有旁人在场,陆英已经想一剑刺过去。 所幸她道心如鹤,心绪平稳得极快,一点恶念涌起,便尽数消弭于无形,连陈易也未曾察觉。 见陆英挪开视线,陈易松了口气,勉强蒙混过去了,便道: “那么眼下,我们便有三尊天王像了,最后一尊,应在安南王府的人手上。” 殷惟郢这时转过头来,开口道: “不,天王像在练功楼。” 陈易困惑地转过头。 殷惟郢解释道: “安南王府之人确实得了天王像,但为了悬赏你这个‘江湖共敌’,便以将天王像赠给江湖为名,将之送入到了合欢宗的练功楼之中。 此处阵法并无凶险可言,只是脉络复杂,不知多少人无功而返,不能破阵。 如此一来,将天王像赠给江湖之名,也算所言非虚。” 陈易听到之后,微微颔首道: “原来如此,倒是好手笔。” 黄金千两能让一些人铤而走险,但为钱杀人为免太俗,会让人瞧不起,可是为了诛杀江湖共敌,为义杀人,倒能让人跨过心里的槛,脱去长衫。 “那座练功楼是什么来路?”陈易问道。 “本道听闻,此楼阵法如似六欲天。”女冠如此回答道。 疯经师听到之后,哈哈大笑道:“六欲天,好地方!” 陈易一时不解,他对佛家的了解并不算深,只是听过一些名词。 西域高僧会意道:“所谓六欲天,欲即色欲,天即天界,传说天人们生活在六欲天之中,无柴米油盐之烦恼,寿长千年,以交合为乐。” 陈易多少听明白了,问道:“这里是合欢宗,而那座练功楼以六欲天之形而打造,难不成里面的阵法也是……” 终归有多人在场,陈易不好直说与交合有关。 西域高僧微微颔首,像是赞同了陈易的说法。 殷听雪被陈易牵着小手,想到什么后,心里一惊,记起自己不久前才跟陈易说过六欲天,那时她谈到他化自在天。 怎么这么巧?! 记得那里的天人们,只需要眼神接触,便会交合。 而佛观一钵水,八万四千虫,天人们短短一眼,便会是百上千次…… 她光是想想都要吓死,殷听雪有些慌了,她平日里半个时辰都接近极限了,身子骨跟散架似的,成百上千次,是不是魂都被弄散了? 想着想着,殷听雪小心翼翼地瞧了不远的白衣女冠一眼。 她跟惟郢姐,自小便认识,算是朋友吧? 朋友应该…挺身而出,两肋插刀,不是么? 那要不…她替我来…… 察觉有视线落自己身上,殷惟郢转过头去。 女冠愣了下,心头不解, 这襄王女她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