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东莞梦:媚姐
第956章 我就是个俗人
曾呓 · 更新时间未知
至于接下来,覃澜律师的言语,依旧是那么地含蓄着,咱依旧是像是有点儿懂她了,但却又不敢去确认她就是那个意思。 当然,大致意思咱还是有点儿明白,她就是一直忙着,甚至没有时间儿女情长,所以耽误了终身大事。 我估计,她现在应该也是意识到自己年龄大了,已是一位大龄女性了,所以她多少还是有点儿着急了吧? 毕竟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只要有钱就行,女人过了那个年纪,选择面就窄了。 现在的她,应该是想放慢点儿工作或是生活节奏,开始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想。 但,坦白说,她这么一名成功的女性,突然向我吐露这些,我真不敢确认她就是那个意思。 咱现在虽然也算个小老板,但咱感觉与她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这种差距也就是在文化程度上吧? 她毕竟大律师来着,文化人,温婉、含蓄。 咱就是个粗人,俗人一个,连说话都带糙。 彼此间,还是很难同频似的。 像是两条平行线,看着挨得近,却始终不在同一个平面上。 …… 等一会儿,待她突然掏出手机来,瞧了一眼时间,她则又是忍不住冲我一笑,问:“你吃好了吗?” 顿听她这么问,我就意识到了,应该是时间也不早了? 因此,我也忍不住掏出手机来,瞧了一眼时间,果然,不知不觉,已夜里十二点过了。 想着她应该也是着急要回了,于是乎,我便直接一个起身,道:“那我去结账吧。” 见得其状,她则忙是一声:“喂,不是说好了,我请吗?” 我则一笑,忙道:“还是我请吧。” 事实上,就我,再多请她几顿都不算多,毕竟咱凯悦商场开业前,各种证、各种手续,都是她帮着跑腿去办下来的。 再者就是,一直来,很多事都在麻烦着她。 比方说,张大奎在红浪漫的那事;又比方说,何老哥酒驾那事,等等。 她帮我的,远不止一顿宵夜能还清的。 最终,她见我愣要去结账,她也只能冲我笑笑,带着一丝欣然之意。 待我结完账,扭身回到桌前时,她则忙是笑着起身,甚是温婉地走到我跟前,伸手帮我拍了拍肩上的灰尘…… 可能是刚刚烧烤的碳灰飞到我肩上了。 只是她这不经意间的一个关爱举动,突然令我觉得,我与她之间……好像已不再是纯粹的工作关系。 她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肩膀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下意识的温柔,像是对亲近的人才会有的那种自然。 见她如此,我也只能说了句:“谢谢!” 她则笑了笑,问:“还跟我这么客气啊?” 坦白说,她的意思,我虽然有点儿明白了,但我也不敢轻易地说些暧昧的言语,怕她并不是那层意思,那就尴尬了。 大概是见我有点儿怔愣吧,因此,她便问了句:“你车停在哪边?” “街头那边。”我也只能回了这么一句。 于是,她说:“那走吧。我们过去吧。我车也停在那边。” 听她这么地说着,我也只好与她一起,沿着夜市街往街头那边步行而去。 至于这会儿的夜市街,依旧是灯火通明,各大小排挡依旧是坐着不少人,炭火味儿和啤酒味儿混在一起,在夜风中飘散。 显然,夜里十二点多,在广东这边着实也不算晚,毕竟这边是有着夜生活文化的。 沿街一路走过,只见有不少男的的眼神一直在瞄着我身边的覃澜律师,目光追随着她,像是不舍得移开。 没办法,她就是自带一种女神气场,哪怕穿着简单的职业装,也能在人群中一眼被注意到。 当然了,大部分男的还是有自知之明,也不敢轻易地冲覃澜律师吹口哨之类的。 毕竟对于在工厂上班的那些厂仔来说,他们心里也明白,这种女的,看看就好,不是他们能触及的。 不过,对于覃澜律师来说,她好像并未去在意周围的那些目光,她步伐从容,像是并未留意到那些注视。 当然,她本身也不是什么花瓶之类的女性。 像她这种成功的精英女性,也从不会去卖弄什么姿色。 她的气场来自内在的沉淀和底气。 她的注意力,好像只在我身上。 这一路走着,她一直在时不时地扭头看看她身边的我,目光里带着一种探究,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感觉她要说点儿什么,但她却又欲言又止,像是还在斟酌开口的方式。 可能是我一直没有什么话吧,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吧? 最终想想,我扭头瞅瞅她,还是忍不住也有些含蓄与婉转地言道:“澜姐,那个什么……我其实就是个俗人。” 显然,我的言外之意就是,我不适合她。 而她则笑笑,说:“我们都是普通人,是个俗人也正常。” 不愧是个文化人,说话就是有水平,令我听着,心里好像还挺舒坦的。 但我还是忍不住说道:“不。你不一样。你可是一名大律师来着。” 她则道:“律师就是律师,什么大律师?不过就是一份工作罢了。就像这社会,有医生,也有教师,只不过我们的分工不同而已。” 我听着,则道:“但跟我们这些普通打工者还是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她问。 我也只能道:“反正就是不一样。” 于是,她也就问:“那你想说什么?” 听她这么问,搞得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似的? 待想想,我也只能道:“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我就是觉得……你属于社会精英阶层,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打工者,你不觉得吗?” 她则道:“什么精英不精英,我们都只是普通人,难道不是吗?” 听她这么地说着,我也只能有些无奈地笑笑,说:“我说不过你。” 而她则忽地有些不解地皱眉一怔:“呃对了,我们干嘛要讨论这些啊?” 我又只能笑笑,回了句:“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