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救灾

李渊从肖襄那里接过电脑，开始操作起来。 如果说肖襄的操作是十指游龙，那李渊的操作则是疾风骤雨。 虽然不是第一次感受了，但众女还是惊叹李渊的手速，尤其是肖襄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想着学习技术。 没多久就成功入侵了他们团队的手机，将最近一段时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私信内容统统翻了出来。 “找到了。”李渊盯着屏幕上几条聊天记录，眉头微微挑起。 果然有问题，那个给阿哲团队打赏让来这里的人，地址显示在粤省，与李渊这里十万八七里，根本不可能知道水库的景色。 不过那个账户是利用一个老太太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再深挖也没有用了，线索到这里彻底断了。 现在敌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这种感觉就像被人蹲在草丛里盯着，却始终看不见那双眼睛。 但他这边也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阵法和电子围栏早就铺好了，对方摸不清这里的底细，短时间里不至于轻举妄动。 李渊觉得自己的空中力量太薄弱了。 光靠小黄小黑它们在地面跑还不够，山高林密，得养几只猎隼之类的东西，再驯化一些蛇鼠鸟雀做眼线，至少能在对方动手之前，提早半步发现问题。 ———— 此时川省。 从湘省出发的警犬基地车队，经过大半天的急驰，终于抵达灾区。 同批到达的还有周边几个省份的救援队伍，大家穿着不同的制服，却都带着同一个目的——救人。 警犬基地的狗子们一从运输车上下来，就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 其他几个省份派来的搜救犬，品相都不差，但湘省这一次带的几只狗子属实显眼，最小的一只块头比在场的其他犬只大了整整一圈。 “好家伙，这体型是来救灾的还是来打架的？”一个外省的消防队员看着小黄，咽了口口水。 “看着倒是结实，但这种地方到处是钢筋水泥的碎块，大型犬灵敏度跟不上，未必比小型的实用。” 小黄小黑和几只狗被分成几组，在训练员的带领下和不同的救援队奔赴指定区域。 徐心凌带着小黄来到一所小学，校舍是一栋三层教学楼，此刻西侧已经塌了一半，残存的墙体像被咬过的面包，悬在半空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再次崩塌。 听现场的救援人员说，震前预警虽然及时，一二楼的学生大多跑了出来，但三楼靠走廊尽头的两个班级，有几个孩子没来得及撤离，整间教室在震动中塌陷下去，老师和学生都被埋在了瓦砾之下。 武警官兵和消防队员已经徒手清理出一小块区域，救出了一些学生，但还有小部分人被压得严实，找不到确切位置。 而且余震随时可能再来，情况十分紧急。 徐心凌松开牵引绳，一声令下。 小黄立刻从她脚边窜了出去，鼻尖贴在碎石缝隙间，绕着废墟快速移动。 每到一个点，它就停下来，前爪刨两下，回头看向徐心凌，“汪”一声。 “这里，往下挖。”徐心凌指着一处断裂的混凝土板，招呼救援组的人。 有人迟疑了一下，“你确定吗？这家伙就这么闻两下？这要是挖错了地方，浪费的可是救命的时间。” 但救援组长只犹豫了不到一秒就挥手，“听她的，挖！” 铁锹和电镐同时落下。 不到两分钟，碎砖被搬开，下面露出了一只书包的背带，紧接着是一个蜷缩着的小小身影。 一个小男孩被压在课桌和坍塌的天花板之间，还有呼吸。 众人顿时精神一振。 小黄没有停留，不到五分钟，它连续标记了四个位置。 大家顺着它的指示刨开表层碎石，第三处、第四处……每一次点亮位置，都确实有人在那里。 人们看向小黄的目光渐渐从疑虑变成了不再怀疑。 一个，两个，三个……六个，七个，八个。 每挖出一个孩子，周围就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 小黄没有停下来庆祝，它继续低着头，在废墟里穿梭，鼻翼翕动，尾巴紧紧夹着，耳朵竖得笔直。 一个老师被救出来后，忍着着痛数了数地上的学生，满脸血污地抓住徐心凌的袖子：“还有……还有一个学生，地震来临的时候刚好去上厕所了，求求你们找找她……” 徐心凌安慰道：“放心老师，我们会尽全力的。” 小黄这时还在一堆横七竖八的桌椅和断裂的钢筋之间穿行，越来越靠近那半边教学楼。 终于，在一堵歪斜的承重墙背后，小黄停下脚步，兽爪急促地扒拉着地面的碎石。 “应该就在这下面！”徐心凌招呼人来破拆，刚破了一个小口，里面传来一个小女孩害怕哭泣的声音。 众人立马安慰，让她别担心，老师同学们都在！ 不过还没等他们继续挖掘，大地忽然剧烈一颤，在场的救援人员心都跟着颤抖了。 ——余震来了。 可教学楼残余的半边结构吱嘎作响，碎石像雨点一样哗啦啦往下掉，逼得救援的人左右闪过。 带队指挥官此刻心中面临煎熬，要在一群人和一个人中选择，不过天灾并不会把这个时间给予他。 不到5S，带队指挥官眼见越来越多的砖块往下掉了，而这边手脚并用打开的口子大小还不足以让小女孩出来后，果断厉声道：“所有人撤！快！” 人在机会就在，可恶就差一点了。 带队指挥官内心充满了自责，“囡囡，原谅我。” 小女孩也感受到摇晃的地面和外面的动静，放声大哭，哭声里充满绝望，“妈妈，我要妈妈。” 救援人员不得不拖着受伤的队友往后撤，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批判带队指挥官。 徐心凌也被拽着往安全区跑，可她跑出十几米才发现，小黄没有跟着回来。 回头一看，它还在继续挖，一下一下刨着被救援人员破开的口子，哪怕头顶不断有石块砸落，它连躲都不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