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世表嫂
第315章 去帝豪酒店
严大妮儿 · 更新时间未知
我挂了电话,脑子飞速运转。 聂凝冰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眼睛跟探照灯似的盯着我。 “如云找你什么事?” 聂凝冰把水递给我,“你可别骗我,刚才我好像听到‘赵延’两个字了。陆大夫说了,你的伤口要是再感染的话,就得做手术了。” “陈飞,你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人的生命只有一条,没了,可就真的没了。” 聂凝冰是真的担心我,也是真心地在劝我。 我笑着说,“如云问我昨晚怎么没回去,我说公司最近生意忙,总不能说,昨晚我跟你睡在一起吧?” 聂凝冰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脸颊却不由自主地红了。 我面不改色地喝了口水,“你要不信,我现在给她回过去,你亲自问?” 聂凝冰狐疑地看了我两秒,最终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才不问。” 让她跟许如云说昨晚我们俩在一起,她也说不出口啊。 我靠在床头,脑子已经开始盘算。 丧彪和雷震这会儿应该往帝豪大酒店赶了,我要是再不出去,黄花菜都凉了。 “行行行,躺着就躺着。”我乖乖躺下,冲聂凝冰咧嘴一笑,“不过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什么?” “我肚子饿得慌,医院食堂那个白粥我实在是吃不下去。你能不能去外面帮我买碗牛肉面?要老马家那家,多放辣子多放香菜,再加个卤蛋。” 聂凝冰一脸为难,“可是陆大夫让我看着你……” “陆大夫让你看着我别出医院,又没说不让你给我买饭。再说我这浑身缠得跟木乃伊似的,我能跑哪儿去?你要不放心,把我鞋拿走。” 聂凝冰低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她弯腰把我床底下的鞋拎起来,抱在怀里,“那你等我啊,十五分钟就回来。你要是敢跑,我回来就……” “就怎么样?给我喂毒药?” “我就哭给你看!哭到整个医院都知道你陈飞欺负我!”聂凝冰跺了跺脚,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门一关,我立刻从床上弹起来。 鞋没了?没关系。 我光着脚也能离开。 我扯掉手上的留置针头,按着针眼往走廊探了探,陆冰正在护士站跟人交代事情,背对着我。 我猫着腰,从走廊另一头的楼梯间溜了下去。 出了住院部大门,我拦了辆出租,到了帝豪大酒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大概是在想这年头怎么还有光着脚住院跑出来的疯子。 到了地方,丧彪和雷震已经等在酒店对面的巷子里。 丧彪一见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飞哥,你、你咋光着脚?” “废什么话,鞋脱给我。” 丧彪愣了一秒,赶紧把自己的运动鞋脱下来。 我套上,大两码,但好歹不硌脚了。 雷震从怀里掏出一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飞哥,要不你先垫着?” “不用,凑合吧。” 我抬头看了看帝豪大酒店金光闪闪的招牌,问丧彪:“几楼?” “八楼,808。我们的人盯着呢,没见他出来。” “走。” 雷震犹豫了一下,“飞哥,你身上还有伤,要不我跟丧彪上去就行,你在下面等着?” “你觉得我来是当吉祥物的?”我瞥了他一眼,“我被人泼了一身化学水,疼了一整宿没睡,你觉得我是来这儿看风景的?” 雷震不说话了。 我咬牙道,“对方是龙是虎,这巢穴,我都闯定了!我倒要看看,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我们三人进了酒店大堂,丧彪在前面带路,雷震跟在后面,我夹在中间,脚上那双大两码的运动鞋啪嗒啪嗒响,前台小妹多看了两眼,被丧彪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电梯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丧彪,你说你们用了‘特别的手段’查到的,没跟林警官打招呼,什么特别手段?” 丧彪嘿嘿一笑,“飞哥,这事儿您就别细问了,反正没犯法……也不算完全没犯法,但问题不大。” 我懒得追究。 电梯在八楼停下。 走廊尽头,808号房门前,我深吸一口气。 昨晚疼得满身大汗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心里的恨也像是火山爆发一样“蹭蹭蹭”地升腾起来。 雷震上前敲门。 “谁啊?”里头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带着警惕。 “客房服务,先生,您点的早餐。” 门开了一条缝,赵延的脸露出来半边。 下一秒,他看清站在最前面的雷震那张生脸,脸色骤变,就要关门。 雷震一只脚已经卡进门缝,肩膀一顶,门被撞开。 赵延往后踉跄了两步,手往床头柜摸。 丧彪比我快,窜进去一把摁住他胳膊。 床头柜抽屉半开着,里头躺着一把折叠刀。 “赵延。”我走进房间,穿着医院那身条纹病号服,脚踩大两码运动鞋,形象大概是不太好看。 但赵延看了我一眼,眼神无比冷冽和凌厉。 “京都来的?我跟你认识吗?”我问。 赵延毫不犹豫地说,“不认识。”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这家伙竟然不认识我,那他为什么要找人害我? 我一把拽着赵延的衣领,冷冷地道,“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么要害我?” 赵延嘴角微扬,扯出一抹阴冷的笑,“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也是出来混的,这点道理都不懂?” “拿谁的钱?替谁办事?”我问。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根本不会告诉我! 我的身上到现在还疼着,可我却连背后伤我的人都不知道。 “你找死!”我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可就在这时,赵延竟然徒手撞开了抓着他的丧彪和雷震。 “轰轰”两下,丧表和雷震都被撞飞出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我根本没反应过来。 而赵延,不咸不淡地拿起床头柜里的那把刀,冷冷地看着我,“我敢一个人来,你觉得,就凭你们,能是我的对手?” 刚才,他是猝不及防,才会着了我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