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民俗游戏机
第118章、阴郎中!三枚刀币(1/2)
夜半探窗 · 更新时间未知
听到这个噩耗,许峰「嗯」了一声,又觉得反应太平淡了,再随便发问了一句:「朝廷没管?」 对此,师父嗤笑一声:「你指望哪一个人给朝廷效忠呢? 是麻老大还是城墙上吃不饱穿不暖的几个老汉? 见到人,喊一声,也算是对的起县衙里的大人了。 这早些年愿意喊的早就死了,这些年还有几个愿意喊的,都算是县衙里的大人头上积德了。」 许峰见状,随意找了一个话题,就此转移。 他蹲在地上,看着地上剩下来的三枚刀币。 说道「师父,这刀币你见过麽?」 师父:「没见过,不过应该是好东西,你拿着罢!」 许峰惊讶:「给我?师父,你不要?」 不是多嘴多舌,是真有些诧异。 他擡起头来看着师父。 其实许峰原本想要说,见者有份,大家二一添作五,就此分帐。 当然,他这样说,也有一些大胆了。 是许峰冒着大量损失了些好感度的风险来的,主要是此物,的确是大有效用,所以许峰愿意为此冒险,并且许峰也分析过,虽然现在看起来,他们的关系,师慈徒孝的。 但是二者身份的基石,还是强人生依附性下的师徒制关系。 根子在这里。 所以强人生依附性的师徒制关系,自然会带来双方地位不对等的强财产支配性,也即为,师父对於徒弟的财产,有完全合理合法的支配权。 这是血淋淋的现实,就算是被诸多情感包裹,它也存在,但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故而许多时候,血淋淋的现实之中,亦有情感包裹。 不能只算利益,也不能只算感情,故而也有些中庸的意思,哪怕这一次他缝屍,也的确是做得很好,但是万一师父不肯,许峰还准备了另外一套说辞。 针对情况,两套说辞,结果没有想到,此次是他想多了。 师父往外看着棚子遮住的棺材说道:「这是你应得之物,没有你,你师公带不出来。 再说了,这些东西我也用不上,给你用罢!这才是物尽其用。 我的手也拿不稳这样的好东西,它们也要你这样的人来用。」 许峰:『坏了,是我小人之心了!我成小人了!』 许峰再看师父这个样子,看到了他一脸的空虚和大仇得报之快感,於是去看自己的【好感度】。 许峰发现师父对他的好感度,的确是再往上冒了个尖! 并且肉眼可见的那一种「大仇得报」,「夙愿已成」的空虚感觉,叫师父现在估摸着是晕晕乎乎的。 已经有些「佛」了。 颇具一些人生圆满之模样。 许峰:『坏了,一般这种情况最後剧情挨刀子挨的最狠了!』 毕竟这就是物极必反。 但许峰没有打扰师父的独自沉浸,而是将几枚刀币都收了起来,去看自己的【状态栏】。 缝合了师公和李家村的人後,倒是没有新的【阴德庇护】,但是来自於齐郎中的好感,还是叫许峰浑身刺挠。 老实来说,齐郎中的好感,并非无用。 就是他身上的「祝由葫芦」,那就是一个好东西,还是一个很罕见的可成长性道具。 许峰不说势在必得,但是要是真的能拿到手,那也是多一件美事。 和不断缝合词条的【百德法衣】不同,这「祝由葫芦」,其副作用更小,对於他这个肉身来说,效用更大,用在了现实之中,几乎就是个神器了。 现实之中的红药! 至於【技能】。 这几天晚上虽然累得够呛,但是缝屍【炉火纯青】还是【炉火纯青】,想要继续往上,许峰觉察,单纯的这缝屍,怕是再增长不得了。 就算是经验再增长。 【炉火纯青】,怕都已经是天花板了,想要再往上走一步,应该需要的是别的,更加高瞻远瞩的方法论,又或者是更特殊和强大的方法观? 『卡级了。』 许峰坐在了师父的对面,开始把玩起来这几个刀币,四枚刀币落地上,大小不一,许峰捡起来的是其中最绿的一枚,现在三枚,二大一小。 许峰依次把玩两枚大刀币,毫无疑问,这都是告黄帝刀币。 还有一枚。 相比较於剩下来的大的,此物就小了很多,并且不够精致,甚至给人一种粗糙之感! 它也并非是告黄帝刀币。 它属於是告幽都主刀币! 二者不同! 许峰点开了告黄帝刀币的说明。 看到了其中复杂的用处。 许峰忍住眉头不跳。 『告罪,赎买,抵阴债,过路钱,光明正大的赎金,以钱代刑之重器——』 许峰:『这刀币,不是平素花的钱,而是具有身份证明的百万英镑?』 这告黄帝刀币,和纸钱完全不同,更像是信用凭证和特权凭证的二合一。 其作用,堪称是奥妙无穷。 甚至於,理论上此物是可以加速过关,也就是过酆山,过三官,都可以银钱开路。 许峰不说这样做对不对,他就看着此物,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这李家村下面的屍解仙失败,不会是因为被人偷了这钱罢?』 不应该啊。 要是真如此,那屍解仙的桎梏也着实是太大了!大到了离谱! 成了,效用无穷,可是成的路上,到处都是麻烦和问题。 至於幽都主。 许峰也点开了此物。 此物用处,和告黄帝的刀币差不多,但是比之於黄帝,多了一个保护自己的选项。 通过了这刀币的解释。 许峰看到。 相比於明确的黄帝,幽都主这个神灵,更加的虚幻和概念化,还有更加的残暴和冷漠。 它就像是冬天和死亡的具象,这应该属於巫的一部分了。 将死亡个人化了? 不过因为幽都主离着现在太远了。 已经没什麽参考性。 指不定演化过程之中,被哪一尊神灵分掉或者是吞掉了其职司。 换句话说。 幽都主这个掌管死亡的神灵。 现在已经退环境了。 比屍解仙退环境都退的彻底,没什麽参考价值。 但是刀币还是好东西。 许峰将其收了起来,万一以後有面见大神的机会,将其拿来送礼刷好感度,也是好的。 礼多人不怪嘛。 作罢了这些,许峰趁着天色还好,骑着那匹健马,去了一趟迷踪林外。 一片焦土之外。 许峰用宝监去看。 黄昏起风,此物从虚空之中陡然自生,不过黄昏时分,其威力还不大,常人还可以跑出来,可是随着夜幕降临,此物就再度出现,许峰从宝监之中去看。 就看到此物应该也是某一种煞气,其有形,但是难以琢磨,就在原迷踪林之上摇晃,到了白天,此物就会消失。 至於那一张鬼脸,反倒是随随着李家村沉下去。 也消失不见。 搞清楚了此物的规律,许峰就回去了,他对於此物有些想法,但是现在时机不成熟。 总是要等到了长流河神回来。 他才有足够粗壮的香火线来尝试缝合此物。 至於过了几日,许峰和师父将师公的屍体连同棺材,一起火化了之後,寻了个好地方,为师公设立了坟茔之後。 这一天早上。 齐郎中找到了许峰。 齐郎中:「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许峰对此无动於衷,齐郎中不以为意:「我看你最近忧心忡忡,应是有心病。 这样,我这里有解你心病的方子,我给你来一贴药?」 齐郎中拿出来了手头的药铃铛,要给许峰晃荡一下,被许峰拦住。 许峰看着这个神秘的齐郎中,拒绝,依旧敬谢不敏。 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何况是齐郎中这个古怪的人。 齐郎中被阻,也不生气。 他说道:「我的这药,向来是物超所值,所求也不过是你的刀币而已,只要你还有刀币,我就可以为你开出大药。」 许峰对此,不置可否。 齐郎中也不强求。 他说道:「这样,要是你想清楚了,晚上三更来找我,我等着你。 我的这药,不能白天开,也不能在正神前头开。 要是你不信,可以三更半夜当着鬼的面我给你看! 实在不成,在我祖师爷面前开也行。」 莫名的,说到了此处,齐郎中整个人都变得破旧了起来。 破旧、阴森。 许峰:「晓得了。」 齐郎中则是就此转身离开。 许峰看着离开的齐郎中,有心端起来宝监来看看他到底是个甚麽章程。 但是一旦他伸手,许峰总感觉此人的脑袋都会从头上掉下来。 如此奇怪又别扭的感觉之中,许峰放弃了看看他的想法,转而去找师父,将自己今天遇见的事情说出来。 师父:「看来你手里的东西对他好的很,看样子,他要给你开鬼方子。」 许峰:「什麽是鬼方子?」 师父说道:「鬼方子是阴郎中开的药方子。」 许峰有些无语,你给我说清楚呀! 摔东西.jpg! 你解释鬼方子,用了阴郎中。 但问题是这两个名词,是甚麽都很常见的词语麽? 许峰:「师父,你不妨将话说得明白点。齐郎中不是走方郎中麽?」 师父:「走方郎中对应的是坐堂大夫,阴郎中就是——」 师父也琢磨了一下怎麽说才好,这才说道:「就是幼年时期,死婴转活之後,得了些奇遇。 不人不鬼的成了郎中,应该是被鬼神附身又或者如何,反正其回来之後,便有些神异之处。 他学的医术,是正经医术,但不是正经人所教。 很有可能是鬼教的,你明白麽? 鬼有术,但无心。」 许峰明白了。 也就是说,阴郎中属於是幼年不幸之人成了郎中,所以旁人说起能力出自於鬼神。 鬼神有本事,但没道德,所以去看病,风险很大。 许峰:「那他为我开方,真是药方?」 师父:「这便是问题所在,阴郎中许是真有办法从鬼口里救人——这是药方,阴郎中的药方,有的可以叫人陡然发财,气运滔天,也可以叫人官运亨通,一路长虹。 所求之物,大多都可实现,和一般的大夫不一样,但是这药方收的药资,也玄的很,但这一次他主动要这刀币,可以一试。」 问题是,许峰现在的心病,不止是这游戏里面。 还有外面天爷爷,地爷爷。 算了,试试,反正也不可能真给穿了游戏机,那唱「明月几时有」的仙人,不应该连一个阴郎中都瞒不了。 许峰拿出来了一枚刀币。 夜半三更,找到了鬼郎中,鬼郎中为他把脉,说道:「你的心病,正埋在三爷爷庙村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