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设定在你之上!东山余雨

我的设定在你之上!

第331章 拉结尔的悟性,地下水道的死斗;我的老师,教了我一剑

东山余雨 · 更新时间未知

至少上百名志愿者在协会守卫的领导下在下水道中前进,逐渐走向下水道的更深处。 拉结尔走在队伍尾端,有意识地观察四周,微微抽动了一下鼻子,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下水管道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道。 但隐隐约约的,他却又闻到了些别的什麽———— 似乎有种藏在这臭气之中的、刺鼻的血腥味萦绕在鼻腔。 拉结尔对此总感觉有些不安一他能够理解下城区的下水道内会是如此恶臭,毕竟巨龙王庭又不会派人修缮下城区的城建,那个腐蚀管道的凝胶魔物也在下水管道里的腐败物中生出,没人知晓其中到底留有多少肮脏。 但————那些血腥味到底是什麽东西? 多尔索姆的确是一个血腥的城市,像是他这样的人类贱民们没有人权,被流淌「贵血」的龙人异种当做奴隶与牲畜饲养,时不时就会丢了性命一但牲畜的死,也是死得其所的。 或是作为餐食、或是用於实验、甚至哪怕只是像马戏团那样,拿来作为表演的道具—— 他们的屍体会在各种事件里被消化,绝无可能会被随意丢进下水管道里。 但现在————这已经隐隐约约反过来覆盖腐臭的血腥,绝非是一两具屍体能够带来的味道! 「小子————你有没有发现什麽不太对劲的地方?」 一旁的中年志愿者凑到拉结尔耳边,小声问道:「我们走得好像太深了————下城区的地下管道真的有这麽深吗?」 「而且,协会明明说那只凝胶魔物肆虐下水管道,影响范围极大————」 「但走到现在,我们真的有碰到什麽腐蚀的痕迹麽?」 听到这话,拉结尔心底的不安感愈发明显了。 他沉默片刻,眼神不经意间在一旁那些带领他们前来的协会守卫身上扫过。 前後左右,四方边角。 他们这群志愿者似乎一直在被这些协会守卫关注着,看他们那隐约有些厌恶与轻蔑的表情,明显不像是看为了协会任务献上一臂之力的志愿者,反倒像是在押运一批奴隶。 这不对劲。 拉结尔看着有守卫的目光不断地朝着自己瞥来,立刻闭上了嘴,没和旁边的中年志愿者交谈。 那志愿者还不死心,看拉结尔不说话,又低声去提醒其他人,似乎已经有了退缩之意。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但,就在此时。 「哦,看来各位就是这次任务来扫清残局的志愿者了。」 一声略带一丝冷淡,但却又别扭地显出些许温和的男声忽地在不远处响起。 拉结尔擡头看去,便看到一名披着斗篷,腰间挎着长剑,看起来就像是一名极为标准的冒险者一般的男人正渡步走来。 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拉结尔心底的压力明显一松。 【猎龙人】拉格纳。 曾经为拉结尔提供了不少帮助,让他有机会从龙人们的压迫下逃脱,夺得自由的恩人他是【猎龙协会】的会长,整个多尔索姆下城区那属於人类复兴与反抗巨龙的义举,尽数都是他领导完成。 据说————这位会长是曾经受到过薪王赐福的余烬,甚至猎杀过一条真正的余烬巨龙! 有这位在,就算这地下管道里真有什麽未曾知晓的麻烦,想来在他的剑下也能够轻易解决— 但,真的是这样吗? 看着这名正温和笑着走来的猎龙人,拉结尔心底隐约中响起了些许模糊的、极为难以分辨的呢喃。 这声音让他感到一阵恍惚,但很快,他便立刻惊醒过来,下意识看向走来的拉格纳,心中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厌恶。 他下意识地低了低头,退到了队伍最末尾的位置。 而拉格纳自然是没在意拉结尔的小小动作,而是看向众人,温和笑道:「感谢各位对我们【猎龙协会】工作的支持————」 「那只凝胶魔物已经完成狩猎,屍体就在地下水道更深处一些的位置。」 「现在,下面的战场还剩下不少失活的凝胶残块,以及被腐蚀的下水管道,只等诸位施以援手,将其清扫修缮了————」 拉格纳的名望显然极高,听到他说的话,众人顿时应了下来,原本那点儿不安感也顿时散的一乾二净。 他们跟上了拉格纳的脚步,继续向前一但随着越走越深,越走越深————终於,所有人心底的那股不安又一次升了起来。 他们走得已经有点过於深了,空气里的腐臭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更为明显的血腥。 环视周遭,便能看到阴暗的石壁两侧渗出某种黑得发亮的水迹。 那显然不是什麽污水,也不是什麽凝胶魔物的残块———— 它们正透着一种极为明显的恶念,那深邃的漆黑中似乎掺杂着难以理喻的诅咒与呢喃,正从石壁之中渗出,如活物般缓缓蠕动。 某种灵魂深处的冰冷随着那呢喃传导而出,拉结尔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将双手抱在胸前。 看到这些诡谲的画面,即便是拉格纳的名望再高,这些绝大多数都只是些普通人的志愿者在此刻终究是忍不住了。 「会长————」 之前那名早就打了退堂鼓,和拉结尔搭话的中年志愿者站了出来,强压着心中的不安,朝着还在前进的拉格纳问道:「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多尔索姆的地下水道里不应该有这种地方————」 他吞了口唾沫,眼神极为忌惮地瞥了一眼石壁上渗出的漆黑液滴:「这里————这里好像不是我们能来的地方————」 「拉格纳会长,我只是个来打扫下水道的志愿者,但现在这些东西明显已经超出了我能打扫的范畴— 「6 「所以————我能回去吗?」 他说着,语气里染上一丝恳求:「您知道的————我当时之所以想从畜牧场逃出来,就是因为我和妻子有了孩子————」 「她一个人照顾不了孩子,我知道也许我们这次的任务很重要,但现在看来这有点太过危险了————」 他嗫嚅片刻,还是开口道:「我、我有点害怕————」 听到这话,周遭的其他志愿者们也骚乱起来。 有人同样在此刻开口恳求,想要放弃这个任务,站到了那名中年志愿者的旁边。 「啊,没事,这不怪你们。」 拉格纳倒是脸色平和,微笑道:「害怕是正常的————毕竟作为人类,走到这麽深的地方,看到这些泄露,当然会害怕。」 他挥挥手,随意道:「没事,你们走吧。」 「【猎龙协会】没有控制志愿者们行动的理由,诸位还请自便。」 「谢谢、谢谢会长阁下!」 那中年志愿者心底的重压顿时散去,惊喜地点点头,和那些已经忍受不住,准备逃离这片诡谲之地的志愿者们一起转身,大跨步地逃开— 但一根箭矢忽地射出,死死插进领头的中年志愿者後心。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刚刚的放松和喜悦,但此刻却已经像是被人猎杀的猎物一般,冰冷的钉在了粘腻的下水道石壁上。 「啊————我说让你们走,你们还真走啊?」 拉格纳漫不经心地松开了手里的长弓,看向剩下那些因为恐惧而停住脚步,正骚乱起来的志愿者们,淡淡道:「现在,还有想走的人吗?」 众人顿时静默,颤抖着无人敢言。 而此时此刻,看着那已经被一箭射穿後心,钉死在墙壁上的中年志愿者,拉结尔不免感觉一阵恍惚,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明明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是【猎龙协会】德高望重的会长,是在多尔索姆这种地方的、属於他们人类自己的领导者———— 为什麽,会在这种时候滥杀无辜,如此没有负担地将一名可怜人射杀在这里? 到底————凭什麽? 隐隐约约的,拉结尔看向拉格纳的眼神里,逐渐染上了些许难言的愤怒。 不过,拉格纳自然是不会在意像是拉结尔这种小角色眼底的细微怒意的。 他只是随意指了指一名协会守卫,淡淡道:「你,去把这贱民的妻子和孩子带过来————过来之後给她们多看几眼屍体,可以的话把屍体烹饪後喂给他们,按照实验分析,这样比较容易诱发恐惧心。 「烹调的时候按你喜欢的烹调方式————当然,殿下催的很急,如果嫌麻烦的话,直接喂他们刺身也可以。」 「是,会长阁下。」 那守卫立刻点头应下,身後生出一双狰狞的翅翼,而後便转身飞走,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而此时此刻,看着显然已经明悟,脸上满是恐惧的志愿者们,拉格纳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很可惜,你们有些太自作聪明了,非要在这时候浪费时间,让我不得不提前告诉你们真相————」 「但还好,这并不影响献祭流程,所以我希望你们冷静下来,不要再像是刚刚那个蠢货一样影响我们的工作。」 他说着,双瞳逐渐拉伸,逐渐变成一对幽蓝色的冰冷竖瞳。 那张原本还算和善的面容此刻像是被无形的手撕开了一层皮,深色的鳞片从他下颌一侧缓缓蔓延而出,覆盖到颈侧,再向上爬到太阳穴边缘。 拉格纳,【猎龙协会】的会长,据说狩猎龙种、拯救人类的领导者———— 是一只龙人。 他现在,彻底撕下了自己的伪装。 「该怎麽说呢————嗯,那个志愿者任务是假的,你们真正的任务是前往地下水道深处,作为深渊的祭品,用以提供人性的恐惧与绝望。」 「当然这种学术性的东西你们听不懂,我也懒得和你们多讲————现在,你们只有一个选择。」 拉格纳慢条斯理地说着,平静看着面前的志愿者们,道:「跟着我走,完成献祭。」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骚乱起来。 死亡近在眼前,即便再怎麽恐惧,众人心底也顿时生出些许反抗之心但拉格纳看着蠢蠢欲动的众人,却是毫不在意道:「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反抗————」 「但反抗者会和刚刚那个贱民一样被我钉死在这里,然後我会把你们的亲人带来作为新的祭品—虽然这样会有些浪费,但卡尔索姆最不缺的就是你们这种贱民。」 它说着,那狰狞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或许,你们可以试着杀死我?」 但下一刻,点点火星便忽地在他的身上燃起。 它的瞳孔之中亮起了极为细碎的火焰,证明了它的身份。 原本还蠢蠢欲动的冒险者们顿时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彻底冷静下来。 唯有拉结尔怔怔地看着它,脑海之中仍旧回荡着它刚刚说过的话。 心中的怒火,愈演愈烈。 但除了拉结尔外,其他人已经彻底没了半点反抗的想法。 「余烬————它是不死的余烬————」 有人喃喃开口,眼神之中已然流露出一丝绝望:「杀不死的怪物————」 恐惧与绝望在众人心底滋生,看着已经彻底没了半点反抗之意的志愿者们,拉格纳满意地点点头,道:「好了,我看你们应该也没有什麽准备反抗的人————」 「既然如此,也不必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它挥挥手,指向前面更深处:「去吧,直接下去,那里就是你们的埋骨之地「,众人颤抖片刻,即便知道死亡近在眼前,却也只能默默迈开脚步———— 但有人却停在原地,一言不发。 「嗯?」 拉格纳挑了挑眉,看向正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它的拉结尔,语气变得冷淡下来:「怎麽总有蠢货想让我加班呢————」 它说着,随意拈起一根箭矢,随手便拉弓朝着拉结尔射去,就像是在林中射向兔子或是野鸡。 那一箭一瞬间便穿过了拉结尔的心口,一道沛然大力将其带的倒退数步———— 但这穿胸而过的一箭,却只带起了一蓬余灰。 看到这一幕,拉格纳的眼神顿时严肃下来。 它看着拉结尔胸膛上的裂口一瞬间弥合,点点火星在他的衣角浮现,沉默片刻後开口,道:「你是余烬?」 但拉结尔却是没有接这句话,而是挣紮着擡起头来,略带一丝迷茫地看向拉格纳,眼中回荡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为什麽?」 过了片刻,他又嘶哑着开口,问道:「为什麽————要做这些?」 「明明、明明大家只是些为了生活、甚至是为了为下城区献一份力才来到这里的可怜人————」 「为什麽,非要把我们骗到这里,当作祭品献祭掉?」 他说着,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悲哀:「我本以为————你真的是我们人类之中走出的英雄————」 听到这话,拉格纳微微一愣,而後便忍不住大笑起来:「我的天————你竟然现在还觉得我是什麽猎龙英雄?」 它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直白开口道:「至於为什麽————只是因为我们需要这些啊,蠢货。」 「说到底————你们就只是些牲畜而已,把你们当祭品献祭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牲畜?祭品?」 拉结尔颤抖地说着,怒火在心底燃烧地愈发旺盛。 他死死咬住嘴唇,看向拉格纳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些许悲哀,但很快就被这怒火彻底焚烧殆尽,咬牙切齿道:「那现在,我们之间,便唯有战争了。」 但听到这话,拉格纳的笑声顿时停住了。 它冷冷地看向拉结尔,语气森冷道:「战争?哈————别觉得你也是余烬就可以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了。」 「只不过是个未能篡取余火,刚刚被灼烧的余烬而已————」 拉格纳说着,眼神之中亮起了冰冷的光芒,猛地朝着拉结尔冲去。 他只来得及取出自己那拙劣的锻锤,而後便被这利爪死死扼住他的咽喉,一把压在地上。 瞬间,拉结尔便被这龙人抓住,像是一块破布袋般在地面之上摩擦,狠狠被一把摔在墙上,毫无半点还手之力。 当然,他也理应不该有什麽还手之力。 如果按罗恩的评价来看,虽然这拉格纳明显是个只接触到些许残碎余火,被不知道谁人掌握的一条猎狗,但因为那残碎余火的缘故,它至少也有着一般半神的实力。 而拉结尔不过是个刚刚被灼烧成灰的余烬,身上连半点儿余火都并未存在,最多勉强和序列九的超凡者碰上一碰的菜鸟,又怎麽可能和一位半神同台竞技? 此时此刻,感受着这天与地一般的差距,拉结尔不免心中喃喃:「难道————我连一拳都接不下麽?」 心底生出一丝绝望与慌张,但拉结尔感受着四肢百骸传来的痛苦,却莫名地逐渐不再有什麽想法。 纷乱的思绪逐渐淡去,唯有一点怒火在心底愈演愈烈,沸腾燃烧———— 某种奇怪的感觉,出现在了拉结尔的心底。 此时此刻,看着莫名一言不发,愣在原地的拉结尔,龙人拉格纳冷笑一声,道:「现在知道我们之间的差距了?」 「放心,接下来,我会把你千刀万剐,直至你的人性彻底流失,再无半点理智一,「然後,把你的亲人、你的朋友全数带到面前,让他们在活着的时候被彻底失去理智的你啃食,在绝望来到顶端的时候,被我献祭给深渊————」 它说着,看着拉结尔的脸,忽地微微一愣,恍然道:「哦,想起来了————你是那个马戏团的小子是吧?」 「最近好像闹出了不少乱子啊————你应该有个叫可可莉塔的朋友?」 它说着,舔了舔嘴角,残忍道:「那接下来,我会亲自去找她————」 「她,会是第一个祭品一」7 但,听到这话的下一刻,拉结尔顿时擡起头来,双眼死死看向面前的龙人拉格纳。 一簇橙红的火焰,忽地在他的眼瞳之中开始燃烧。 恐惧化作愤怒、悲哀化作愤怒、慌张化作愤怒、不甘化作愤怒、仇恨化作愤怒———— 一切的一切,尽数在此刻化作愤怒的燃料。 那怒火越燃越旺,越燃越炽烈— 直到某一刻,它仿佛烧穿了什麽东西。 下一刻,拉结尔的耳边便传来了铮铮作响的弦音。 此刻,战鼓擂鸣,弦音作响,一声爽朗的、英气的清朗女声遥遥在他的耳边传来一「敢於为不公举义者,是为侠。」 「朕看到了汝等的纷争,现在,朕将赐你应有的武力。」 祂说着,语气之中染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诱惑:「此等纷争,唯有以血作结。」 下一刻,炽燃的橙红火焰便在拉结尔的双瞳之中闪烁起耀眼夺目的光芒。 「轰!!!」 瞬间,沸腾的烈火瞬间在拉结尔身上燃烧起来,他心中染上一丝恍惚,而後又明白了自己得到了什麽。 在刚刚那一瞬之间,他得到了一簇【战争】的余火。 他的愤怒————得来了【战争之王】的恩赐! 「你这小子————到底什麽情况?!」 看着身上明显燃起橙红火焰的拉结尔,拉格纳的心底顿时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恐慌。 但此时此刻,拉结尔却是缓缓拿起了自己那柄拙劣的、粗糙的锻锤。 他怔怔地看着手中那被橙红色的烈火灼烧,明显扭曲变化,但仍旧保持着原状的锤子,喃喃自语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强者————啊,原来强者就是这种感觉————」 拉结尔看向面前那原本自己全然无力抵抗的龙人,忽地开口道:「实话说,我做的这一切,应该不太能让老师满意。」 「他明明已经教过我两课,但我既没有少说多做,也没有意识到胜利是由强者定下,试图和你讲些道理————」 「但他并不只是教了我这两课。」 「他还准备教我一剑————虽然课还没来得及上,但我一向悟性不错,也许现在,我可以勉强用这个他还没来得及教给我的东西解决掉你。」 听到拉结尔的话,拉格纳心底的恐慌愈发旺盛。 它下意识後退一步,强撑着脸上的凶恶,狠狠瞪着拉结尔:「别给我装神弄鬼————你到底在做什麽!!」 「只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拉结尔说着,忽地笑了起来,缓缓举起了自己的锤子一然後,闭上眼睛。 他回想起那柄流转星辉的银剑,回想起它在雾中穿出,乾净利落地切开黑暗———— 於是那场纷争就有了结局,是龙人们的血。 就像是现在这样,这场纷争,也应该用一份鲜血作结。 老师还没教我,我也没有剑———— 但只是仿造着那一剑试一试,他应该不会怪我好高骛远吧? 拉结尔惴惴不安地心想,然後学着记忆里罗恩的动作,奋力挥出了那一锤。 「轰!!!!」 於是,炽燃的烈火在锤上燃起,重重落下。 拉结尔睁开眼,就像是此前罗恩挥出那一剑後一般,面前同样亮了起来。 只不过,不是什麽浓稠的雾气与黑暗被一剑斩开。 而是赤橙的烈火,在他面前燃了起来! 在众人愕然的目光下,那原本还高高在上的龙人已然被这赤橙的烈火吞噬,被这一锤猛然捶到了一旁的石壁上,如同一摊浆糊般糊在那里,再无声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