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第130章 陆九凌:我送你最后一程,不用谢!
相思洗红豆 · 更新时间未知
佛塔大堂中,邹龙三人躲在这里,朝著外面张望,突然,贺志田惊叫一声。 “他来了。” “操,阴魂不散了是吧?” 邹龙愤怒,如果陆九凌找不到这里,他就不想上塔了,因为一旦上塔,意味著要惊动金漆佛像,死亡风险大增。 “我就知道甩不掉他,赶紧上塔吧。” 贺志田焦急的催促了一句,转身往楼梯上跑去。 “操,我就算死,也要和他同归於尽。” 邹龙骂骂咧咧。 陆九凌过来,先在墙壁上喷下小佛爷到此一游,小鱼等我。”的条幅,这才慢条斯理的往上走。 一个小时过去,快到塔顶的时候,邹龙喊了起来。 “陆九凌,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你来了对不对?” 陆九凌继续往上走,他猜到了对方说话的原因,无非想让自己放过他们。 “说话,別装哑巴。 邹龙咆哮。 “陆九凌,你要是上来,我们就进塔楼,激怒那个金漆佛像,到时候大家一起完蛋。”贺志田劝说,声音发颤,溢满了恐惧和紧张:“你还年轻,你比我们有光明的未来,死在这里多亏呀?” 贺志田真想说一句,你快走吧,求你了。 “说完了吗?”陆九凌脚步不停:“说完了安心等死。” “你们今天一个都別想活。” 既然这些人选择了独自攻略游戏,那就是不安定因素,必须儘快排除。 “我给你钱行吗?”硬的不行,邹龙开始来软的:“我把我的財產都转让给你。” “足足五千万。” 我超凡者会缺钱? 找儒雅老者卖一枚青羊丹至少都能换一百万。 陆九凌上了楼。 邹龙三人已经战战兢兢的退到了塔顶中间,他们来回扭头,看看陆九凌,再看看端坐在莲台上的金漆佛像。 “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你放过我吧?” 邹龙开始卖惨。 朴正炫知道他作为一个高丽人,陆九凌肯定不会放过他,於是冲向金漆佛像,跪在它面前用力磕头:“我把那个面具人的命献给您。” “如果他也要把你的命献给我呢?”金漆佛像反问:“我该听谁的?” 邹龙和贺志田听到这话,立刻跑过来跪下。 “我们三个心很诚,我们都选他。” 金漆佛像戏謔的看向陆九凌,本想说一句,不想死就赶紧向我证明你的诚心,可是看到对方那双平静的眼睛,这怪物心里咯噔一跳。 为什么他没有其他人那种恐慌和紧张的情绪? 陆九凌走过来,蹲在朴正炫旁边,看著金漆佛像:“快开始让我们证明心诚的环节呀,我都等不及了。” 【以血著经,谁的经文写的最长,谁的心便最诚,便可活。】 金漆佛像说完,背后的墙壁上亮起了金色的经文,显然是让大家抄写这篇经文。 “操。” 邹龙听到这种要求,人都麻了,不过旋即又开心起来。 墙上这篇经文字数是有限的,那自己先写完,岂不是就可以最早离开? “佛祖,纸呢?” 邹龙追问。 金漆佛像指了指地板,意思是让他们在上面书写。 贺志田四下张望,挑了一块平坦的地板,冲了过去,跪在地上,咬破手指,开始写。 “嘶!” 手指摩擦地板,疼的一匹,一个字还没写完,血就用光了,还要用力挤一下。 操! 贺志田一个大老爷们,委屈的啪塔啪塔直掉眼泪。 邹龙疼的直打哆嗦,但也在咬牙坚持。 坏消息,以血著经很疼。 好消息,陆九凌还没开始写。 “他肯定觉得他够狠,不怕疼,抄经比我们快,我就利用他这个自大心理,完成自救。” 邹龙咬牙给自己打气。 三个人跪在地上,猛猛抄经,不得不说,朴正炫这种穷困的逃北者果然是最能吃苦的,很快就超过了邹龙和贺志田。 陆九凌面对著金漆佛像,席地而坐。 “放肆!” 金漆佛像咆哮。 “能聊一聊吗?” 陆九凌好奇,这种镇守佛塔的怪物,有没有智慧。 金漆佛像闭上了眼睛,开始诵经参禪。 “金蝉禪院最厉害的是方丈吗?它在哪儿?有什么能力?” 陆九凌觉得自己態度挺好的,可是怪物並不配合。 “啊啊啊!” 邹龙突然尖叫起来,猛捶地板。 疼! 太疼了。 这样用血写经简直太折磨人了。 不过为了活下去,邹龙进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意志。 写写写,就当手指不是自己的。 半个小时后,朴正炫抄完了经文,一脸虚脱的跌坐在地上,跟著他强撑著跪好,朝著金漆佛像磕了三个头,就起身踉踉蹌蹌往出跑。 陆九凌轻挥一下鎏金鐧。 金甲真君出现,一鐧砸下。 砰! 地板碎裂,朴正炫上半身碎成了一滩烂肉,两条腿崩飞出去,摔在楼梯上。 “啊?” 邹龙和贺志田嚇得浑身哆嗦。 “佛祖,他写完经文了,你为什么不帮他,眼睁睁看著他被杀?” 邹龙慌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写完也走不了。 “本佛为何要帮他?” 金漆佛像反问。 “————" 邹龙被懟无语了,人家大佛,也没说过要为信徒做什么,不弄死大家就不错了。 对,弄死! 邹龙一喜,立刻指著陆九凌:“他心不诚,他没有抄佛经,您为什么不杀了他,以做效尤?” 金漆佛像看著陆九凌,语气严肃:“施主,你可以离开了,请不要打扰本佛清修。” “啥玩意?” 邹龙听到这话,直接目瞪口呆,就像看到一只哥布林抱著一条巨龙在哼哧哼哧,世界观都崩塌了。 “不是说好了要证明诚心吗?” “证明不了就会被杀。” “你为什么要放他走?” 这不公平! 邹龙又急又气。 一旁忍痛努力抄经文的贺志田也傻眼了,看看自己写的一大堆经文,如果不写也能走,岂不是显得自己像个蠢货? 邹龙吼得再大声,在金漆佛像心中也是一条狗,根本不配得到它的回覆,它闭上了眼睛,就当这些人没来过。 那个带著佛面的人类脸上,有同门的鲜血气息,金漆佛像嗅到了,所以立刻明白,这是一个狠人。 “邹龙,继续抄经。” 陆九凌吩咐。 “抄完你会放过我们吗?” 邹龙满眼期冀。 “不会。”陆九凌笑了笑:“抄经是为了让你赎罪。” “操。” 邹龙再也受不了这种羞辱,抓起铜棍砸向陆九凌,老子和你拼了。 陆九凌一鐧抢出。 砰! 铜棍被打飞了,下一秒,鎏金鐧敲在邹龙的膝盖上。 砰。 咔嚓。 膝盖碎了,邹龙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啊!” 邹龙惨叫,只是还没叫完,被陆九凌一鐧抽在嘴上。 砰! 邹龙打著旋儿滚了出去,还有一嘴沾著血的牙齿乱飞,在地板上蹦蹦跳跳,到处都是。 贺志田整个人都在哆嗦。 “佛祖,您就看著他在您的地盘上撒野?” “这简直是大不敬。” “您不杀鸡做猴的话,以后谁还尊重您?” 贺志田企图激將金漆佛像,但是他这几句话,把对方惹毛了。 “聒噪。” 金漆佛像手中佛串一甩,卷在贺志田的脖子上,再一扯,把他拉到身边。 啪啪! 两个耳光过去,贺志田的下半张脸就碎了。 贺志田嚇尿了,想求饶都说不出话。 金漆佛像把他丟向陆九凌。 陆九凌直接一棒全垒打。 砰! 贺志田又飞了回去,不过不等砸到金漆佛像,一只金佛神掌从天而降,將这个计程车司机拍成了肉饼。 “够了,你再不走,就永远別走了。” 金漆佛像站了起来,它看出来了,这个人类要杀它。 “邹龙,你今年几十了?” 陆九凌说著话,一鐧砸断了邹龙的另一条腿。 “啊!” 邹龙惨叫。 “你要是在我下去之前,能爬够和你年纪一样的楼梯数,我就饶过你。” 陆九凌说完,一脚踢在邹龙身上。 砰。 邹龙滑向楼梯。 “真————真的?” 邹龙大喜,忍著疼痛,开始用力攀爬,不浪费一秒钟。 等身后爆发轰然巨响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陆九凌正和那尊金漆佛像廝杀在一起,他身上的暗金色法衣彰显出无尽的威猛霸道。 邹龙爬过楼梯口。 身下的木质楼板贴著皮肤,传来一阵微凉,因为是向下爬,反而比较难爬,邹龙一个没注意,滚翻下去。 砰! 邹龙撞在回”字楼梯的拐角。 这一刻,他不由得想起了他当年收管理费时,也是这么把一个男的推下了楼梯,对方这才服软。 那个时候,邹龙觉得他很威风,只要凶一些,残忍一些,就能挣到钱,可比打工轻鬆多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人从楼梯上滚下来,这么疼呀! 邹龙想给陆九凌钱,让他別再折磨自己了。 邹龙咬著牙,继续往下爬。 我今年43岁,只要爬43级楼梯,我就能活。 邹龙认真数著,可是很快,上面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那声音简直就像催命符一样。 “我要不直接滚下去?” 邹龙看著下方的楼梯,还在犹豫,脚步声停下了。 “嘖嘖,38级,邹龙,你可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陆九凌调侃。 金漆佛像死了,陆九凌其实想留个活口,拷问一下情报,但对方实力不弱,火力全开的陆九凌,收不住手,直接把它轰成了肉块。 “呜呜呜,陆九凌,你太狠了。” 邹龙哭泣。 “你干坏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有多狠?那些被你压榨过的人,现在站在这里,你觉得他们会不会说一句恶有恶报?”陆九凌冷漠地看著邹龙:“我送你最后一程,不用谢!” 陆九凌说完,一脚踹在邹龙身上。 砰砰砰! 邹龙滚下楼梯,留下一路血跡。 陆九凌从佛塔下来,看了一眼冷清的僧院,嘆了一口气。 押运队全灭,计程车队全灭,黑老大队全灭,高丽队只剩下一个朴恩雅———— 关键其中有好几位新人都是自己杀的。 太浪费了。 可是游戏规则就是如此,新人也想活著,也想逆袭,那自己怎么办?总不能放过他们。 等游戏结束,问问神仆,除了支付乐土幣,有没有其他让议长和新人共存的办法。 陆九凌觉得应该有,不然遇到可以一起合作的新人,总不能因为乐土幣不够,看著他们去死吧? 解决完这些新人,又刚开过青羊大仙姿態,陆九凌不想继续探索了,他往回—— 走,准备去那几座留了言的佛塔下看看,万一薛伶人在等著了呢? 也不知道纪画扇攻略到什么程度了? 陆九凌胡思乱想著,一座座佛塔走过去,等来到第三座下,推开塔门,他看到一个女孩躺在一张野餐垫上,正在休息。 她的运动服破损,沾了不少血,脸上是浓浓的疲惫。 陆九凌笑了笑,坐在了门槛几上,掏出一瓶水,一边喝,一边看著薛伶人。 薛伶人尝试过击杀金漆佛,只杀了一只,还受了伤,要不是有药,这场神明游戏可以宣告失败了。 於是她放弃了,开始狩猎武僧,金棍的打不过,只能打银棍和铜棍,为了不拖陆九凌后腿,早点儿匯合,她甚至都不敢休息。 直到来到这座塔下,看到了陆九凌的留言。 那一瞬间,薛伶人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她来到大堂里等著,只是太累了,很快睡了过去。 不过她睡得很浅,旁边似乎多了一个人,还有吃东西的声音———— 唰! 薛伶人惊醒,直挺挺地坐了起来,桃木剑死死抓在手中,然后她看了那个坐在门槛儿上的身影。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陆九凌张开双手:“要不要来个拥抱?” 薛伶人低著头,一想到陆九凌一直看著自己睡觉,她的脸就有些红,不过好在戴著面具,不用担心看到。 “接著。” 陆九凌丟过去一颗青羊丹。 “我有。” 这是限时商城出售的丹药,薛伶人也买了几颗作为储备。 “那你还这么疲惫?”陆九凌催促:“赶紧吃了恢復状態。” “太浪费了。” 薛伶人不捨得,不过一想到自己这个样子可能拖陆九凌的后腿,还是把青羊丹吃掉了。 “你没遇到那种无脸观音吧?” 陆九凌担心。 “没有,这把桃木剑对於邪祟类的怪物,可以提前预警,只要它震动,我就赶紧溜。” 薛伶人抚摸著桃木剑,要不是有这件武器,她连打武僧都会很难,只能频繁释放神跡:“谢谢你。” 这可是陆九凌让给自己的武器,他一直没要回去。 “都哥们儿,谢什么?”陆九凌开始从袖子里掏厨具:“正好这里可以遮风挡雨,咱们吃个火锅再走。” “宝瓶女士会不会抢先通关游戏?” 薛伶人担心。 “只要神仆不抹杀咱们,她通关就通关,反正活著最重要。” 陆九凌安慰。 “嗯。” 薛伶人有些自责,她看得出来,陆九凌状態特別好,之所以留下来吃饭,完全是为了照顾自己。 “你玉佛还差多少镀满金身?” 陆九凌手脚很利索,仅仅十分钟,火锅就煮上了。 “还差身子了。” “你知道金漆佛像打了会掉落舍利子吗?” “杀了一只,那种怪物太强,我后面没再杀。” “那你这纯靠打武僧攒的?” “嗯。” j ,陆九凌惊了,他可知道武僧的爆率不高,这意味著薛伶人直到现在应该没休息过。 好拼。 “你不用急,我身上的舍利子,足够你的玉佛镀金身了,还有邹龙那些新人,我恰好遇到,都杀了。” 陆九凌把舍利子交给薛伶人:“现在別餵玉佛,不然它吃完就会跑。” “嗯。” 薛伶人话不多。 “汤开了,来,涮肉。”陆九凌招呼薛伶人,还给她弄了个蘸碟:“要吃辣吗?” “嗯。” “吃辣皮肤还这么好?” ” ,薛伶人没回应,但是她看著陆九凌递过来的那个小碗,眼睛有些模糊了。 活了十七岁零六个月,自从十二岁学会做饭以后,就连妈妈都很少下厨了。 陆九凌是第二个,亲手给自己做饭的人,哪怕只是一顿火锅。 “哇,你这么容易被感动的吗?”陆九凌故意打趣:“我开始担心你去了大学怎么办?” “岂不是被男生几句花言巧语就哄成了女朋友?” “滚!” 薛伶人没好气的白了陆九凌一眼。 “哈哈,我开玩笑的。”陆九凌给薛伶人加了一筷子肉:“赶紧吃。” “不会的。” 薛伶人嘀咕。 “啊?什么不会的?” 陆九凌没明白。 薛伶人吃了一口肉,没再解释,但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大学不会谈恋爱的。 曾经看著学校里那些早恋的女生,她也憧憬过爱情,幻想著去了大学,有一个喜欢自己的男生,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想这件事了。 嗯! 涮羊肉香香的,好好吃。 陆九凌帅帅的,还很温柔,应该有很多女孩喜欢他吧? “对了,我有个问题。” 薛伶人突然想起一件事。 “说。” 陆九凌给薛伶人夹菜。 “上一场青羊宫,过了吊桥后不远的那个山洞里,有一块石头上有个圈和点,你觉得是什么意思?” 薛伶人已经思考了好多天了,倒推出一个答案,但是不太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