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神明养成游戏
第97章 这便是全部真相!
相思洗红豆 · 更新时间未知
陆九凌赶到山门,居然看到了那匹瘸腿老马。 它躲在不远处的一棵松树下,无聊的嚼著松果,等看到陆九凌,立刻一顛一顛的跑了过来。 “走了,陪我下山。” 陆九凌不知道上下荒村的迷宫污染还在不在,但是他也没时间满道观转悠找这匹老马,万一撞上邋遢道人,或者是那个杀了陈瑾的青羊子”,自己可就悲剧了。 现在遇到老马,让他长鬆了一口气。 这下再进村子,绝对稳了。 等等,陆九凌眉头一蹙。 现在可以確定,邋遢道人就是那个书生,他將这座白云观改名青羊观,並自认观主,道號青羊子,那么自称青羊子”的那个杀人狂,又是什么人? 陆九凌一边下山,一边復盘在丹鼎司中遭遇的一切,顺便將发现的各条线索进行整理,寻找杀死青羊观主的办法。 其实杀死这位观主,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也是最朴实无华的方式,那就是直接击杀,把青羊观主轰杀至渣,灰飞烟灭,但这需要强大的武力值。 以陆九凌这些人的战斗力,哪怕人数再翻个五倍,都没有打贏他的希望。 第二种,便是走游戏机制,一步步解密,弄清楚青羊观主的身世来歷,找到击杀”他的办法。 在丹鼎司,陷入这场黑山羊之魂幻境”,其实不是邋遢道人带来的禁忌污染,而是那位黑山羊。 它被书生杀死后,一缕残魂一直缠绕在书生身上,当一个人和书生接触或者交谈达到一定程度后,就会触发这场禁忌污染。 在幻境中,细心的玩家,可以拿到几条关键线索。 陆九凌不惜体力,一路赶下山,等进了老村,发现还有迷雾,有殭尸村民在游荡。 果然没有老马是不行的。 陆九凌开了一罐军用水果罐头,餵给老马。 “马爷,带我去那个地窖。” “要是我能活著出去,以后顿顿餵你吃水果,吃细粮。” 別管老马能不能听懂,先把大饼画上。 其实没必要,老马就是游戏npc,不会因为陆九凌是穿越者、或者善待老马就给他优待。 任何一位玩家来了,按照流程,老马都会老实带路。 现在的陆九凌,手握九霄雷音,都懒得躲避一路上遇到的那些殭尸村民,直接金鐧轰过去,砸碎一个个脑壳。 很快,陆九凌来到了那座农家院前。 进去后,陆九凌直奔厨房,掀开灶台上的那口破铁锅“赵家娘子,我回来了。”陆九凌朝著地窖里喊了一声后,打开手电,钻了进去:“我找到你的丈夫了!” “啊!” 地窖中,传来一声惊呼,十几秒后,一盏油灯被点亮,昏黄的光线,立刻溢满整座地窖。 赵家娘子抱著褓中的女儿,依旧躲在那个大水缸里。 此时,她上半身探在外面,看著陆九凌,语气焦急:“公子,我夫君现在何处?” ,” 陆九凌嘴唇动了动,虽然对方是游戏npc,但是他一想到那个残酷的结果,还是心生不忍。 “公子?您快说呀!”这个蓬头垢面的女人面露淒慌,眼泪啪塔啪塔的掉了下来:“难道说,他已经————” “赵家娘子,还请节哀!” 陆九凌將从心斋堂地牢,那半具尸体上找到的刻有春生”二字的铜锁,递给了赵家娘子。 赵家娘子一把抓住铜锁,难受的身体颤抖:“这是我夫君的东西!” 她儘管不识字,但是还请节哀”这种话代表的含义,还是明白的,这已经宣告了夫君的命运。 陆九凌想了想,还是掏出一枚丹药,递给了赵家娘子。 “这是何意?” 赵家娘子不解。 丹药是白色,核桃大小,上面有一只山羊浮雕。 “你夫君被青羊子当做药引,炼成了一丸丹药。” 陆九凌嘆气。 当时在心斋堂地牢,看到那具吊著的尸体,穿著读书人的长衫,又佩戴著铜锁”,陆九凌第一反应,这便是赵春生。 他来青羊观或许是借粮,或许是做了什么,发现了什么,总之被那些道士抓了起来,关在了地牢中。 但是陆九凌心思縝密,很快又发现了几个疑点。 比如尸体为什么梳著道士的髮髻? 还有这枚铜锁虽然不值钱,但好歹是铜,在古代这玩意等价於铜钱,卖个几十文没问题,那么为什么没被关押他的人拿走? 所以陆九凌开始怀疑,这具尸体其实是青羊观的道士,他发现道观里出现了异常,师兄师弟们都变成了可怕的殭尸,於是他换上赵春生的衣服,准备逃走,结果没来得及。 於是他躲进了地牢,但还是被发现了。 他知道再也不出去了,又不想被那些殭尸吃掉,於是在绝望中,选择上吊自杀。 他的尸体没有下半截,便是被那些老鼠啃掉了。 当然,这一切推理,都是陆九凌在看到邋遢道人將余思彤做药引的那枚丹药,放进药柜中的小抽屉中时,联繫起来的。 所以他从黑山羊之魂幻境”中甦醒,第一时间来到药堂,哪怕听到了外面有接近的脚步声也没赶紧逃走,就是为了找那枚赵春生做药引的丹药。 果然! 他找到了。 “夫君!” 赵家娘子抚摸著铜锁,痛哭流涕。 青阳镇遭了灾,家里没吃的了,夫君说出去找吃的,其实赵家娘子知道,夫君是去青羊观借粮了。 可青羊观的粮食哪有那么好借? 不仅利息高的嚇人,最可怕的是,听说吃了青羊观粮食的人,都病了。 赵春生觉得那是去道观借粮的人自私,不想让其他村民也去借,才编造的谎言。 结果这一去,因为属羊,成了邋遢道人的有缘人,被他拿来炼製了升仙丹。 “感谢公子带回民妇亡夫的遗物,公子大恩,民妇无以为报。” 赵家娘子跪在水缸中,朝著陆九凌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头。 “按照事前说好的,你把米缸中的粮食取走吧!” 陆九凌嘆气,把背包打开,把里面的罐头饼乾还有火腿之类的食物,全都取了出来。 “这些吃的,送给你和令爱。” 米缸里根本没有米,耗子进去都得哭著出来,即便有米,就这位小妇人饿到皮包骨的样子,陆九凌也不会拿走一粒。 “这如何使得?” 赵家娘子大急,想要推辞,可是想到怀中女儿,每天饿的直哭,她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抚养孩子长大成人,才是大事。”陆九凌安慰:“这样你將来也有个依靠。” “公子大恩大德,民妇没齿不忘。” 赵家娘子再次磕头,用的力气之大,额头都破了。 “不用多礼。” 陆九凌的目光,瞟向旁边的大床,他看著铺在上面的那张黑山羊皮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散发著一股怪味,还有密密麻麻的虱子在爬。 但是———— 这东西搞不好是那位青羊先生的皮。 至於来源,大概率是被书生偷回来的。 陆九凌猜得没错,这东西的確是赵春生第一次去青羊观时,在丹鼎司顺手牵羊拿回来的。 为什么陆九凌他们之前上山的时候,山道上有那么多道童,追问他们有没有在山下荒村看到人,就是在找偷走这张黑山羊皮的可疑村民。 就在陆九凌不知道如何开口,让赵家娘子割爱的时候,这位小娘子开口了。 “这件黑山羊皮袄虽然不是什么名贵之物,但也值上百个大钱,公子如若不嫌弃,不妨拿走?” 赵家娘子不是贪便宜的人,现在这世道,连年饥荒,满地灾民,吃的可比一张羊皮袄值钱多了。 陆九凌留下那么多食物,赵家娘子诚心实意的想要感谢她。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陆九凌朝著赵家娘子抱拳,接著走到了土炕边上,把脏了吧唧羊毛都打结儿的黑羊皮袄叠了起来,夹在胳膊下。 “赵家娘子,告辞!” 陆九凌走人。 他还要赶紧回青羊观,去杀掉邋遢道人,不然拖得久了,薛伶人,李一诺她们会死在山洞中。 薛伶人不好说,但是李一诺和柯心怡绝对没能力推理出谁是凶手。 “祝公子好人有好报,长命百岁。” 身后,传来赵家娘子的祝福。 陆九凌出了地窖,把大铁锅端回去,堵住地道口,之后来到院子,牵了老马,往村外走。 其实,陆九凌还有一个好奇,那就是赵家娘子怀里抱著的褓里,真的有婴儿吗? 她这么穷,又那么瘦,怎么看都不像能养活一个婴孩的样子。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陆九凌这两次,都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 但是他不忍去查看,万一褓什么都没有,或者是一个死掉的孩子———— 算了! 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要弄得一清二楚。 陆九凌自我安慰著,朝著青羊观狂奔,同时也在研究这张黑羊皮袄。 上面的虱子密密麻麻,长的比蚂蚁还大,陆九凌使劲抖动羊皮袄,都抖不完。 好在他灵机一动,拿著九霄雷音,朝著羊皮袄上抢砸。 金鐧打不死虱子,但是爆出的电弧,杀伤力极大,它们在羊皮袄上乱窜,把那些虱子全都电死。 清理乾净羊皮袄,陆九凌仔细翻看。 外面是一寸长的黑山羊毛,里面没有內衬,但是依旧软和,上面用毛笔写满了一行行的蝇头小字。 只是这些文字像鬼画符一样,陆九凌一个都看不懂。 真是日了狗了。 这下怎么玩? 黑山羊都死了,找谁给自己解读这些文字?总不能去找邋遢道人吧?估计人家会当场把自己打死。 要不穿上它试试? 可万一爆发了污染,弄伤了自己怎么办? 要是物理创伤还好说,上个吊,激活本命神跡就能治癒,可如果是精神创伤呢,比如疯掉———— 鬼丈夫可治不好这种伤。 走过吊桥后,陆九凌又去了一趟那个山洞,除了在一块石头上,再次看到了那个圆圈图案,再没有发生其他事情。 黑山羊的怨魂並没有出现,给陆九凌解答一二难题。 等赶到青羊观,看著宏伟的山门,陆九凌长吁了一口气,脱下运动服,將黑山羊皮袄,穿在了里面。 打肯定是打不过的,只能赌一把了。 黑羊皮袄上身,大小正好合適,而且別看脏,体感舒服的一塌糊涂,让陆九凌都不想脱下来了。 这应该是一件禁忌物,於是陆九凌运转神力,注入其中。 咻! 一团黑色的雾气从陆九凌身后冒了出来,凝聚成一只两米高的黑山羊,它人立而起,睁著一双猩红色的瞳孔。 病腿老马感觉到了不安和恐惧,立刻跑向远处,躲了起来。 陆九凌回头,看到了这只黑山羊。 “青羊先生?能否为我解惑?” 黑山羊无动於衷,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那个书生杀了你,还取了道號青羊子,成了青羊观主,你不想杀掉它报仇吗?” 陆九凌继续询问,可惜黑山羊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陆九凌想问候这傢伙的母亲了。 轰! 黑山羊破碎成一缕缕雾气,消散不见。 陆九凌走进山门,走了几步,发现老马没跟上,赶紧回头招呼:“马爷,快走呀!” 老马等了几分钟,確定那只黑山羊不见了,这才慢悠悠的追上陆九凌。 “咱们现在去哪儿?” 陆九凌想的是,要不去找一找之前遇到的那个青羊子”,他说不定知道杀掉邋道人的办法,可是一想到那傢伙只是个冒牌货,还没见到青羊子,只是听见人家的脚步声,就被嚇的屁股尿流,他又没了兴趣。 算了,莽一把。 赵家娘子这应该是一条隱藏支线,自己连这个都做完了,也拿到了黑山羊皮袄,再等下去,怕是也是浪费时间,剩下的,就是该拼命了。 陆九凌抬手,给他加持了一道紫气东来,提升幸运,然后往丹鼎司跑去。 十分钟后,陆九凌来到药堂。 空无一人。 他又去了会客厅,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有。 陆九凌又赶往炼丹房,打算看看有没有击杀邋遢道人的线索,可谁知道一进去,便看到他正站在药鼎前炼丹。 药鼎中,药汤沸腾、翻滚,散发著一股浓郁的怪味,这一次像是花生酱加了沥青后的味道。 李敏妍站在一旁,道袍湿噠噠的,还有尿液顺著哆嗦的双腿往下流。 “师傅,我去十方塔看过了,又有了好多虫子。” 李敏妍强忍著恐惧,赔著一脸笑容,主动请缨:“师傅你贵人事忙,除虫这种小事,弟子便能胜任。” 李敏妍太慌了。 邋遢道人这怎么又开始炼丹了? 而且这次还没准备药引,那岂不是要用自己? 李敏妍可没忘了,她也是有缘人,能做药引,所以她想找个藉口赶紧逃走。 “不必了,为师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之处,这一次炼製升仙丹,一定能成。” 邋遢道人盯著生死鼎。 “那徒弟,就先行告退了?” 李敏妍想离开。 “徒儿呀。”邋遢道人看向李敏妍:“为了为师的升仙大计,为师要借你的身子一用“” 。 李敏妍小脸一白,转身就跑。 可是她怎么可能跑得掉? 邋遢道人大手一抓,就扯住了她的头髮。 “小佛爷,救救我!” 李敏妍哀求。 陆九凌没搭理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燃烧瓶,用打火机点燃了。 这东西是薛伶人用可口可乐的玻璃瓶做的,之前在三清殿过夜的时候,给了他两个防身。 “青羊子,你十几年前做的“好事”,我已经知道了。” 陆九凌开口。 他有个计划,准备试一试。 “哦?” 青羊子一怔,他早感知到了这傢伙,但现在是炼丹的重要时刻,所以他不想分心,没想到对方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看看我身上穿的这是什么?” 陆九凌拉开了运动服的拉链。 他拿著燃烧瓶,就是打算在青羊子动手的时候,用烧掉羊皮袄威胁他別妄动。 “一只螻蚁,侥倖逃了,又何必回来送死?” 青羊子讥讽,回头瞄了陆九凌一眼,结果看到他身上穿的黑羊皮袄,青羊子瞳孔猛地一瞪。 “它为什么会在你手中?”青羊子惊问,跟著担心不已:”你赶紧把火瓶熄灭,別烧了羊皮袄。” “是青羊先生的魂魄送给我的。” 陆九凌微笑。 “不可能。”青羊子反丞,声音尖锐:“它已经死了五十年,有魂魄也早已魂飞魄散了。” “你放过我的朋友,我便告诉你,你炼製升仙丹为什么总是失败的原因!” 陆九凌开始飆演技,展现出一幅我是为了朋友,才不得不把这个大秘密告诉你”的既不想说又不得不说的纠结神情。 “呵呵!” 青羊子嗤笑:“我炼了五十年的丹,而你,怕是连十种药材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现在你却说要教我炼丹?”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青羊子根本不信。 陆九凌也笑了笑:“看看我身公是谁?” 神力注入羊皮袄,雾气溢出,凝结成一只黑山羊。 青羊子瞳孔巨震,失声惊呼。 “青羊先生?” 再一次见到这位学识渊博的青羊先生,青羊子仿佛又变回了当年山洞中那个书生,他噗专一声,跪了下来。 “我————” “我当年只是一时鬼迷走窍,才做下这等错事,这几十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活在悔恨中。 “6 “还请青羊先生看在我遭丫的这些折磨的份上,原谅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