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替身是史蒂夫
第一千四百三十九章 老太太!你口中的正义既不够彻底……也不够懒散!!!
栖月幽蓝 · 更新时间未知
几分钟之前,小镇旅店的大门被人缓缓推开了。 某个似曾相识的身影走了进来,先是四下观望了一番,随即便抬手按了下柜台上的迎宾响铃。 恩雅婆婆听到声音,拄着拐杖从二楼的一间客房里走了出来,随后似乎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了一个有些意外的神情。 “乔斯达那一伙人应该就住在这里吧?” 很快的对方开口了,这家伙看上去身材高大又挺拔,头上还带着一顶牛仔帽。 但有些奇怪的是他却只有一只手臂,另外一只从手肘的位置就完全消失不见了,只能看到缠了一圈圈泛黄的纱布,嘴里还叼着小半截燃着的香烟。 “荷尔·荷斯……” 恩雅婆婆拄着半截拐杖从二楼慢慢走了下来:“没想到你也来了啊。” “嗯,是啊。” 荷尔·荷斯蹲下去跟对方打了个招呼,同时缓缓点头道:“从印度开始我就一直在跟踪他们了,试图找到适合下手的时机,不过没想到恩雅婆婆您居然也会亲自出手……” “我……” 恩雅婆婆闻听此处,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浮现出一种悲恸万分的神情,眼泪也不受控制的开始流淌。 “呜啊啊啊啊!” 随后她的情绪愈发的激动,最后直接捂着脸跑进了大厅侧旁的一个房间里,抱住椅子就开始嚎啕大哭,那声音可谓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你,你这是怎么了啊?” 荷尔·荷斯看到这一幕明显也有些意外,追过去问道:“恩雅婆婆……你这怎么还突然哭起来了呢?” “我这是感动的泪水。” 恩雅婆婆背对着荷尔·荷斯掩面哽咽着,几乎要泣不成声:“我这老妇明明都已经成孤家寡人了,结果没想到你还愿意过来帮我一起对付他们……” “啊这。” 荷尔·荷斯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了过来配合道:“是……是啊,那群家伙干掉了J·凯尔大哥,还弄断了我一条胳膊,这个仇我又怎么可能不报呢?” “说的太好了,荷尔·荷斯。” 这边的恩雅婆婆语气里也充满了一种感激:“所以你肯定是我儿子最好的朋友了吧?不论如何你都愿意为他报仇是吗?” “朋友?” 荷尔·荷斯先是愣了下,随即就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啊……对!没错,我和他确实是朋友,而且我们可是最好的搭档,真正的至交!” “真的吗?” 恩雅婆婆依旧背对着荷尔·荷斯,哽咽着确认道。 “当然是真的了。” 荷尔·荷斯似乎有些奇怪,但还是下意识说道:“他们之前也不过是走运而已,恩雅婆婆只要你愿意与我联手,那么干掉乔瑟夫一行人肯定是轻而易举的,到时候我们一起给凯尔那家伙……啊不对!是我们一起给凯尔大哥报仇!” “是吗?” 恩雅婆婆先是抽泣了几声,随后背影就有些诡异的抽动了一下:“那么荷尔·荷斯,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哈?” 荷尔·荷斯闻言也愣住了:“恩雅婆婆你刚才说什么呢,后悔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很开心罢了。” 恩雅婆婆扭动的身影骤然顿住,语气中的哽咽与悲伤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疯狂与憎恨:“毕竟我马上就能送你去见我儿子了呢。” “什么?” 荷尔·荷斯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问道:“你要送谁去见你儿……” 只是他这话都没等说完,恩雅婆婆就以一种近乎闪电般的速度发起了偷袭,转身,抽出剪刀,然后精准捅在荷尔·荷斯完好的那条手臂上。 “你这蠢货的耳朵是聋吗?” 恩雅婆婆一边吼着,一边恶狠狠的旋拧着剪刀:“我说要宰了你给我儿子陪葬……你听不清楚吗?!” “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啊?!” 荷尔·荷斯惊慌失措的往后倒退了几步,脚一滑直接摔在地上:“我……我明明是来帮你干掉乔斯达他们的啊!” “真亏你说得出口啊,不要脸的东西。” 恩雅婆婆舔了一下剪刀上的鲜血,表情阴冷的有些渗人:“分明就是你对我儿子见死不救,独自逃跑,所以在见到你小子之后我就决定了……用你的鲜血祭我儿子在天之灵!” “你……” “亏你还能厚着脸皮说跟我儿子是挚友。” 恩雅婆婆如连珠炮般一口气说道:“明明你只要去救他就可以了,结果你却情愿砍断自己的一条胳膊也要逃命……” “你误会了啊。” 荷尔·荷斯下意识辩解道:“那个叫方墨的家伙强的简直跟鬼一样,他把J·凯尔砌进石头里去了,我的替身根本没办法破坏那么厚重的石壁……我就算想救他也无能为力啊?!” “我不听!” 恩雅婆婆此刻哪里还管得了这些,拎起剪刀就飞扑了上来:“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荷尔·荷斯仓促间往后翻滚了两圈,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你还敢躲?” 然而恩雅婆婆看到这一幕,身上顿时冒出了一股极为阴冷不详的诡异气息:“看来你已经彻底无可救药了,那就就让你见识一下我无敌的替身‘正义’吧!” “正义?” 荷尔·荷斯下意识念了一声。 “你也只听过传闻,没有亲眼见证过它对吧?” 恩雅婆婆缓缓抬了一下手,紧接着周围就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白色浓雾:“让你临死之前开开眼吧,荷尔·荷斯……” “嗯?” 荷尔·荷斯这边只感觉自己手腕一凉,下意识看了眼,结果发现手上的伤口突然开始疯狂冒血。 当然说是冒血也不对,准确点来说是鲜血正在被迅速的蒸发,被浓雾贪婪的吸食着,紧接着一种强烈的撕裂与异物感便从伤口处传来。 只听呲啦一声,浓雾强行挤进了荷尔·荷斯伤口。 皮肤,肌肉,血管全部被浓雾挤压,撑开,最终使这道伤口变成了一个贯通型的黑色空洞。 “什……什么?!” 那荷尔·荷斯看到这一幕骇然不已,下意识就想逃跑。 可周围的浓雾却死死缠住了他的伤口,明明是没有任何实体的白雾,此刻传递而来的力量居然强到令人难以抵抗,只能被这股力量硬生生又拖了回去。 “呵呵呵,真是一个漂亮的洞呢。” 恩雅婆婆冷笑了两声:“这就是正义,是由雾构成的恐怖替身,所有碰到雾的伤口都会被强行挤出一个空洞,然后正义就可以像提线木偶一样操纵你们了!” “这……” 荷尔·荷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结果发现浓雾深处浮现出了一颗戴着王冠的骸骨头颅,随之而来的还有两只苍白的骨爪。 “因为你逃跑,害我儿子无比痛苦的死去了。” 恩雅婆婆残忍的一挥手:“从现在开始,我要让你感受痛苦……给我用力殴打自己的睾芄一千次!” “别……” 荷尔·荷斯听到这句话瞬间瞳孔一缩,只可惜正义可不管那些,那根嶙峋的指骨轻轻挑动了一下,荷尔·荷斯立即一拳狠狠砸在了自己的双腿中央:“……呃啊!!!” “桀桀桀!” 恩雅婆婆有些扭曲的笑了两声:“对,就是这样叫……” “你这个恶毒的老妖婆子!!!” 只是没过多久,荷尔·荷斯就脸色狰狞的在地上翻了个身,由于是趴在地上的,手臂一时之间也无法狠狠攻击自己要害了,于是他当即召唤出了自己的替身:“老子tm就剩这一条好胳膊了,还让你开了个洞……我要杀了你!!!” 替身皇帝出现的一瞬间,荷尔·荷斯立刻锁定了不远处的恩雅婆婆。 “蠢材。” 然而恩雅婆婆只是冷笑了一声,随后正义发动,荷尔·荷斯就眼睁睁看着枪头调转,最后一枪崩在了自己头上。 “砰!!!” 枪响的瞬间,荷尔·荷斯头部往后一仰,紧接着就咚的一下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正义必胜。” 恩雅婆婆得意的笑了下,随后拎着剪刀就朝对方走了过去,打算在对方身上再开几个洞方便自己用替身控制。 可偏偏就在这时,楼上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开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那个光是一听就让恩雅婆婆火冒三丈的声音:“嘶,肚子好痛……” “是波鲁那雷夫!” 恩雅婆婆听到这声音顿时有些怒发冲冠,可下一秒她又瞬间冷静了下来:“不行!还不能让他发现这里的情况!” 是的没错,她虽说有信心解决掉几人,但也并非完全无脑,至少方墨和空条承太郎那关她是没办法应付的,所以她才会故意隐藏在这处旅馆之中,其目的就是为了将对方逐个击破。 如果波鲁那雷夫发现了这里的凶案。 那他肯定会喊人过来,到时候方墨和空条承太郎一旦怀疑就麻烦了。 “奇怪,人呢?” 这边恩雅婆婆正想着呢,波鲁那雷夫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了:“大厅看不到人,该不会也去上厕所去了吧?老婆婆?你在这个房间里吗?” “老婆婆,我刚才好像听见这边有些动静啊?” 而事实上波鲁那雷夫也确实走了过来,先是敲了敲门,随后就一推门走了进去:“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老婆婆我要进来了哦?” 刚走进房间里。 波鲁那雷夫就立刻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恩雅婆婆。 “嘶,好疼……” 只见恩雅婆婆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不小心被打翻的木桌。 “什么情况?”波鲁那雷夫见状急忙冲了过去,将对方扶了起来:“老婆婆你是不小心摔倒了吗?没受伤吧?” “没,没什么。” 恩雅婆婆有些紧张的谄笑了两声:“就是有点老了,腿脚不听使唤……” “这也太危险了吧,你左手也烫伤了,再不小心一点的话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波鲁那雷夫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此刻这番话还蛮真诚的。 “真不好意思,不过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恩雅婆婆强忍着配合对方演戏,其实内心也是慌得一批。 毕竟荷尔·荷斯的尸体还在不远处躺着呢,这波鲁那雷夫如果扭头看一眼就彻底完蛋了,于是急忙催促道:“我这边没问题,请你快点回房间休息吧。” 当然她也不是一直在演戏。 暗地里正在不断操纵着自己的替身,将荷尔·荷斯拖向沙发下方。 “……嗯?” 然而就在这时,波鲁那雷夫却下意识一扭头。 “!” 恩雅婆婆整个人顿时僵住了,结果下一秒却发现对方只是捡起了拐杖,然后递还给了自己。 “你怎么了?” 波鲁那雷夫确实有些疑惑,于是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一直在出汗?” “我,我没事,真不用担心我了。”恩雅婆婆慌忙的接过了拐杖,然后脸上勉强撤出了一丝笑容:“好了,请您赶快回房间里休息去吧……” “话说回来,是你自己一个人经营着这家旅馆吗?” 波鲁那雷夫没有回去,反而有些热心肠的与对方聊了起来:“你其他亲人没在这边陪着你一起吗,就比如你的儿子什么的?” “?!” 恩雅婆婆如遭雷击般的呆愣在了原地,随后表情就有些扭曲了起来。 “嗯?” 然而波鲁那雷夫却注意到了什么:“你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啊,老婆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没什么……” 恩雅婆婆死死攥着自己断成两截的拐杖:“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了……” “但这样总归会有些寂寞吧。” 波鲁那雷夫笑了两下,此刻还是一副热心肠的与对方交谈道:“想想看,如果你的儿子和儿媳都在这里,你的孙子在大堂里跑来跑去嬉闹个不停,全家人整整齐齐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说起来你孩子的年龄应该比我大吧?” “他是去大城市打拼了吗?” “嘶…呃……” 恩雅婆婆只感觉一股股的怒气直冲脑门,甚至让她有些眼前发黑,她几乎是竭力在抑制着自己的怒火了,嗓音嘶哑道:“他…他其实已经去世了……” “啊,抱歉,问了不该问的话。” 波鲁那雷夫闻言也不免有些意外,依然没意识到自己就是杀了对方好大儿的真正凶手。 甚至他还专门搬了个凳子,然后将雅恩婆婆强行拉过来坐下开始捏肩:“我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看见你仿佛就想起了我那已故的母亲呢。” “你……” “不知道你看到我会不会也想起自己的儿子呢?” 波鲁那雷夫发自内心的笑了两声:“至少今晚就让我代替你儿子照顾你吧,就算想跟儿子撒娇也没问题的。” “噫!!!” 那恩雅婆婆真快要忍不住了,此刻气的浑身上下跟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右手死死攥着怀里的剪刀,恨不得将眼前这张可憎的臭脸捅个稀烂。 “波…波…波……” 然而也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却传来了一阵有些沙哑干涩的声音。 “?!” 恩雅婆婆脸色顿时一变,她也没想到荷尔·荷斯居然没死,估计是在最后一刻主动解除了自己的替身。 “嗯?” 波鲁那雷夫显然也听到了这阵动静,下意识扭了下头:“这什么鬼动静……” “波鲁那雷夫小心后面啊!!!” “你是荷尔·荷斯?!” 波鲁那雷夫刚一扭头就看到了沙发下面的荷尔·荷斯,他本来张嘴就想骂人的,可看到对方一脸惊慌的看向自己身后,于是急忙回身,正好看到一脸狰狞扑过来的恩雅婆婆。 “你……你要干什么?!” 波鲁那雷夫急忙往后退了两步,避开锋锐的剪刀。 “你这蠢材,快给我把嘴巴闭上!” 恩雅婆婆此刻连肺都要气炸了,疯狂挥舞剪刀朝波鲁那雷夫捅了过去:“我就是被你杀害的J·凯尔的母亲!快点给我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什……” 波鲁那雷夫明显也怔住了,但多年的剑术还是让他召唤出了替身进行格挡。 “小心啊!” 而也就在这时,倒在一旁的荷尔·荷斯也再次提醒道:“这老妖婆的替身象征着正义之牌,身上哪怕有一丁点的伤口都会被撕成一个空洞,最后变成雾的傀儡!” “傀儡?正义之牌的替身?” 波鲁那雷夫一边招架对方的攻击,一边不断后退着:“这什么鬼能力,不行……必须想办法先通知承太郎和方墨!” “你没有这个机会了。” 然而这正说着呢,恩雅婆婆却发出了一阵阴冷的笑声,随后不远处的大门被人撞开,密密麻麻几十个行尸走肉般的人影迅速冲了进来。 “这……纳尼?!” 波鲁那雷夫抬头看了眼,结果立刻发现了之前路上看到的那个奇怪女人,甚至还有死去的那个印度旅人,所有人双眼都泛着红光,身上也是千疮百孔的,可以很明显的看出来他们绝不是活人。 “这就是我替身正义的能力,替身只能有一个,但正义是可以操控尸体的雾之替身!” 恩雅婆婆拎着剪刀,伸出舌头做出一个无比夸张扭曲的颜艺:“哪怕是成千上万具的尸体,我也能控制,只要在你身上制造出一丁点的伤口……我就能把你虐杀致死了啊!” “这么邪恶的替身,居然还自称叫正义来着吗?” 波鲁那雷夫听到这里也开始冒愣汗了,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明明我们才是被你们追杀的一方,结果反倒被怨恨起来了,你这死老太太究竟有多么丧心病狂啊……” “你要呈口舌之快也只能趁现在了。” 恩雅婆婆怪笑了两声:“因为接下来这些尸体就会踩爆你的眼珠,把你的脊椎骨扯出来,然后再捅进你的屁……” “谁会跟你打啊!” 然而让恩雅婆婆想不到的是,波鲁那雷夫听到这里居然一扭头就跑了,压根没有迎战的打算:“我要喊方墨和承太郎过来把你这老疯婆子打死!” “可恶!站住!” 那恩雅婆婆也绷不住了,赶紧操控尸体朝对方追了过去:“站住!不许逃!” “波鲁那雷夫!别……别丢下我一个人啊!”荷尔·荷斯见状也慌忙喊了起来:“快拉我一把,我卡在沙发里面了!我来跟你一起对付这个家伙!” “你别以为我忘记你之前都做过些什么。” 波鲁那雷夫头也没回的喊道:“救不了,等死吧!” 说完这句话,波鲁那雷夫就顺着另一道房门逃了出去,随后又用凳子死死堵住门口,试图逃出这座旅馆。 只是他稍微观察了一下才发现,原来这间旅馆的窗户上都焊了一层铁栏杆,短时间内是撬不开的,而这里又是一条死路,眼见木门马上就被撞开了,他慌不择路之下也只好随便打开一扇门藏了进去。 “嗯?” 只是这才刚进去,波鲁那雷夫就感觉一阵恶臭扑面而来,原来这是一间公共厕所:“怎么又是厕……” “咻!” 没等他把这句话说完,锁孔外就突然飞进来了一把锋利的剪刀,尽管没有穿透木门,但剪刀的尖部刚好划在了波鲁那雷夫的舌头上,只这一瞬间他内心就凉了下来。 “……丸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