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乡村女人
第285章 夜探福瑞金楼
李六郎 · 更新时间未知
王大力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他只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真气在疯狂地旋转、膨胀、压缩,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在坍缩的最后一刻爆发出所有的能量。 然后。 “轰!” 王大力的脑海中传来一阵轰鸣之音,像是打雷,又像是山崩,震得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炸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根经络都在扩张。 丹田里那颗元阴珠猛地一震,爆发出耀眼的金色光芒,光芒顺着经络一路往上,冲过丹田,冲过命门,冲过夹脊,冲过玉枕,直冲天灵盖。 “咔嚓!”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道横亘在炼气期二层和三层之间的关隘,在这股洪流般的真气冲击下,轰然崩塌。 真气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了新的经络,填满了每一处之前从未触及的角落。 王大力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是汗,头发湿透了,衣服贴在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亮得惊人。 “突破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抑制不住的兴奋,“婶子,我突破了。” 潘玉莲躺在他身下,也是浑身大汗,脸上潮红未褪,胸口剧烈起伏着,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王大力的脸,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笑。 “好......好孩子......” 王大力趴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熟悉的、干净的、像是雨后青草的味道,此刻闻起来格外清晰。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真气。 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更加凝实,更加纯粹,像是一条奔腾的河流,在经络里浩浩荡荡地流淌着。 炼气期二层。 他终于突破了。 “婶子。”王大力声音闷闷的。 “嗯。” “谢谢你。” 潘玉莲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潘玉莲才开口,“大力,你以后......要是还需要修炼,随时来找婶子。” 王大力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温柔和宠溺。 “好。”他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潘玉莲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起来吧,压死我了,我回去给你做晚饭。” ...... 晚饭是潘玉莲送来的。 吃饭时候,听潘玉莲说,王铁山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不见人影。 “他一回来,我就对着他一顿锤,打的鼻青脸肿。他这人又好面子,不敢报警,也不敢跟别人说,只能跑了。”潘玉莲笑的合不拢嘴。 王大力给潘玉莲竖了个大拇指,“玉莲婶子真厉害。” 潘玉莲媚眼如丝看了一眼王大力,“还不是你的功劳,要不是你这功法,婶子怎么可能打的过他。看来以后婶子要常来,多修炼修炼啊。” 王大力一听这话,筷子上的菜差点掉下来,抬头看着潘玉莲,那张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眼尾微微上挑,嘴唇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婶子,你这话说的......”王大力嘿嘿一笑,“好像我是你的修炼工具人似的。” 潘玉莲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你倒是会倒打一耙,明明是你把婶子当工具人,还好意思说。” “那不一样。”王大力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我是正经修炼,婶子你是顺带享福。” “呸。”潘玉莲啐了一口,脸又红了,端起碗假装吃饭,耳朵尖却红得透亮。 王大力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痒痒的,跟猫抓似的。 吃完饭,潘玉莲收拾了碗筷就要走,王大力送到门口。 送走潘玉莲,时间已经八点多。 王大力看看天色,脸色凝重。 是时候去福瑞金楼看看了。 今天探查过顾盼盼的身体,对方明显被人控制了。 夜色如墨,白龙镇沉在一片寂静里。 王大力换了身黑色衣裤,把银针包揣进怀里,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才骑上三轮车往镇上赶。 夜风还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凉飕飕的,三轮车的车灯在乡间小路上晃出一道昏黄的光束,照着前面坑坑洼洼的土路。 一路上王大力脑子里都在转着顾盼盼的事。 那女人脑子里的灰雾,那股奇特的香味,还有她那双清冷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意味的眼睛,每一样都透着古怪。 他想起今天下午给她号脉时的情景。 真气触及她颅内那一瞬间,他看见的不仅是那层灰蒙蒙的雾气,还有一种隐隐约约的、像是活物一样的东西在雾气中蠕动。 那东西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像是某种寄生在脑子里的虫子,靠着吞噬宿主的精气神为生。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王大力嘟囔了一声,拧动电门,三轮车加快速度。 到了白龙镇,他把三轮车停在治安所门口,掏出手机给秦明月发了条信息:秦警官,我到镇上了,现在去福瑞金楼看看。 信息发出去不到十秒,手机就震了。 秦明月:小心。有情况随时通知我。我这边人手准备着接应你。 王大力回了个“好”字,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兜里,展开身法,悄无声息往十字街口的方向掠去。 炼气期二层的身法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 王大力感觉自己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就蹿出去七八米远,风声在耳边呼呼作响,路边的树木和房屋飞快地向后倒退。 他以前施展身法的时候,还得刻意控制气息,时间长了就会觉得丹田发虚。 可现在不一样了,真气浑厚得像是取之不尽的泉水,在经络里奔腾流淌,每一步都踏得又稳又轻。 不到三分钟,福瑞金楼的轮廓就出现在眼前了。 王大力在街角停下,先观察了一下四周。 白龙镇晚上本来就没什么人,十字街口更是冷清得厉害。路灯光线昏暗,把金楼的招牌照得影影绰绰,卷帘门上贴着的封条在风里微微飘动。 整条街上一个人影都没有。 王大力没有从正门进去。 他绕到金楼后面,一条窄巷子通向后院。 院墙是青砖砌的,两米多高,顶上插着碎玻璃碴子,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王大力抬头看了看院墙,又看了看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窗户里透出橘黄色的光,窗帘拉着,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但王大力知道,肯定是顾盼盼还没睡。 这女人,老公宋海死在这里,一点都不带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