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乡村女人李六郎

我的乡村女人

第315章 阮芳自由了

李六郎 · 更新时间未知

阮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整个人往床角缩,可床角就那么大,她缩无可缩。她的牙齿咬得咯咯响,指甲抠进床单里,把床单抠出了好几个洞。 王大力在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朱大炮的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满是伤疤的粗腿。 他一边脱一边喘着粗气,眼睛里的光越来越恶心,舌头舔着嘴唇,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阮芳闭上眼睛,整个人蜷成一团,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三年了。 一千多个日夜。 这样的场景,她经历了不知道多少次。 每一次都像是在地狱里走一遭,可每一次她都活了下来。 不是因为坚强,是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死在这间屋子里,不甘心就这样被一个畜生毁了一辈子。 “把眼睛睁开!”朱大炮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老子让你看着!看着老子怎么收拾你!” 阮芳的裤子被扯下来一截,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 那些伤痕有新有旧,一层叠着一层,有的已经结了疤,有的还在渗血,看着触目惊心。 王大力在柜子里看着这一切,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真气在体内疯狂流转,像一条被激怒的巨龙,在经络里横冲直撞。 他咬着舌尖,用疼痛压制住那股想要冲出去一拳打碎朱大炮脑袋的冲动。 不能动。 现在不能动。 他在等。 等朱大炮彻底上头,等他放松警惕,等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朱大炮已经完全上头了。 酒精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色欲让他的警惕降到了最低点。 他满脑子都是阮芳的身体,根本没心思去注意别的东西。他甚至没有发现衣柜的门比平时多开了一条缝。 他把阮芳按在床上,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内裤。 “小宝贝,别怕,老子今天轻一点......” 王大力的眼睛眯了起来。 就是现在。 他右手两指并拢,真气灌注指尖,一道无形的气劲从柜门的缝隙里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射在朱大炮的后脑勺上。 “噗。”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在安静的房间里根本听不见。 朱大炮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舌头还伸在外面,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保持着那个恶心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后,他的眼珠往上一翻,露出大片眼白,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轰然倒塌,重重压在阮芳身上。 “啪嗒。” 阮芳被压得闷哼一声,整个人懵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朱大炮,那张脸离她不到三寸,嘴巴张着,眼睛翻着,一动不动。 “啊......” 阮芳的嘴巴张开了,瞳孔急剧收缩,恐惧到了极点。 她以为朱大炮死了。 被杀死在她的床上。 杀人的是谁?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如果朱大炮死了,不管是谁杀的,她都脱不了干系。 她一个被囚禁了三年的越南女人,在这个国家没有任何身份,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她是谁,连话都说不利索。 警察来了,她百口莫辩。 “别喊。” 一个声音忽然在她耳边响起,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定的力量。 阮芳的叫声卡在了嗓子眼里。 她偏头一看,刚才钻进衣柜里的那个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边,正弯腰把压在她身上的朱大炮往旁边扒拉。 朱大炮的身体很重,一百八九十斤的壮汉,死沉死沉的。 可王大力一只手就把他拎了起来,像拎一袋垃圾一样,随手扔到了床的另一边。 “咣当。” 朱大炮重重地摔在床上,床垫弹了几下,他翻了个身,面朝下趴着,发出均匀的鼾声。 没死。 只是晕过去了。 王大力拍了拍手,转过身看着蜷在床角的阮芳。 她的裤子被扯下来一截,露出大片青紫交加的皮肤,脸上肿得老高,嘴角的血迹还没干,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废墟里爬出来。 可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 “他没死。”王大力说,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翻译软件,把这两个字给她看。 阮芳看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下子瘫软在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大力没有多说什么,弯腰从朱大炮身上翻出那串钥匙。 钥匙串上挂着一大把小钥匙,大的小的,铜的铝的,还有一把指甲刀和一个U盘。 他在其中找到了那把最大最沉的,铁链锁的钥匙,铁质的,已经生了一层锈,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蹲下来,握住阮芳的脚踝。 那脚踝细得不像话,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青色的血管。 铁链锁在脚踝上,锁扣处裹着一层布,但布已经磨得发黑了,沾着暗色的痕迹,不知道是铁锈还是干涸的血。 王大力把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咔嗒。” 锁开了。 铁链从她脚踝上滑落,掉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阮芳低头看着自己那只三年没有离开过铁链的脚踝,看着上面那圈被磨得发黑的皮肤和深深的勒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踝,像是在确认这真的不是梦。 自由了。 三年了。 终于自由了。 王大力把铁链从床上捡起来,扔到角落里,然后转身看着阮芳。 “你现在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举起手机,屏幕上的字在黑暗中发着光。 阮芳看完这行字,使劲点了点头,用手背胡乱擦了把脸上的泪,哆嗦着从床上爬起来。 她的腿软得像面条,三年没怎么走过路,肌肉早就萎缩了,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王大力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阮芳抓住他的手臂,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指用力得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她没有穿鞋。 脚上只有一双破旧的棉拖鞋,鞋底都快磨穿了,露出好几个洞。 王大力看了一眼,弯腰从床底下翻出一双运动鞋,不知道是朱大炮什么时候扔在那儿的,灰扑扑的,鞋带散着,但好歹能穿。 “穿上。”他把鞋子递过去。 阮芳接过鞋子,哆哆嗦嗦地套在脚上,鞋大了好几码,走起路来啪嗒啪嗒的,但总比光着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