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流云心

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

第1057章 中央帝庭的动向

流云心 · 更新时间未知

顾长歌一愣,天枢尊主回来了? 然而,还未等他有所反应,赤枭的声音再次响起:“而且……天枢尊主突破了至尊境!” 至尊境?! 顾长歌眉头微微皱起,当初赤枭传讯,中央帝庭一位至尊亲自降临,将天枢尊主带走,那时他以为此人暴露了中央帝庭的存在,至少要在帝庭之中被盘问许久,甚至可能就此消失。 这才过去多久,竟然就放回来了?而且突破了至尊境? 顾长歌指尖轻轻叩击竹椅扶手,目光微沉。 天枢尊主被带走时不过半步至尊,如今回来已是至尊境,中央帝庭非但没有追究他暴露帝庭身份之过,反而赐下机缘助他突破。 “知道他为什么会回来吗?”顾长歌开口。 片刻后赤枭回复:“具体原因,属下还未知。但是天枢尊主此次归来后第一时间召集旧部,属下不便回信,故迟了。” 顾长歌目光微动:“他召集旧部,说了什么?” “他问了荒域近来发生的大事,属下如实说了至尊残界一役、各方天尊混战等事。” 赤枭顿了顿,声音微沉,“还有,他准备对玄清、太和、天星、开阳四大道域动手。” “报仇?”顾长歌问道。 “名义上是报仇。”赤枭声音压低。 “但他召集旧部时,无意间透露了一句话,‘这几域,该换个主人了’。属下猜测,他怕是以报仇为名,实则要吞并四大道域,为中央帝庭在南境扩张势力。” 扩张,中央帝庭这是按捺不住,要开始浮出水面了吗? “还有一事。”赤枭的声音更低了,“他再次派了厉骨去仙域,盯着仙域那边的动静。属下觉得,他这趟从中央帝庭回来,怕是领了什么差事。” 顾长歌听到“仙域”二字,神色一沉,果然,中央帝庭还是没有放弃寻找仙域种子,还好,天枢尊主派去仙域的是厉骨。 顾长歌收回思绪,传讯道:“赤枭,你继续盯着天枢道场的动向,不要暴露自己。 天枢尊主如今已是至尊境,感知远比从前敏锐,你行事要更加小心,若事不可为,宁可放弃盯梢,也不要暴露身份。” “属下明白。”赤枭的声音从玉符中传来。 “还有,”顾长歌顿了顿,“我会让人给你送一批资源过去。尽快提升实力,天枢尊主既然已经突破至尊,荒域的局势很快就会生变,你现在的修为,不够。” 赤枭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多了一丝沉凝:“多谢主上。属下必不负主上所托。” 玉符的光芒缓缓黯淡下去,就在此时,另一个传讯玉符亮起,那是厉骨的。 顾长歌目光微动,伸手接过玉符,神识探入其中,厉骨的声音随即在脑海中响起。 厉骨传来的消息,与赤枭所说并无出入,天枢尊主确实回来了,确实突破了至尊境,确实要对四大道域动手,也确实在盯着仙域。 但厉骨最后提到的另一件事,让顾长歌眉头微微皱起。 厉骨在传讯中说,天枢尊主将他单独留下,交代完寻找仙域种子的任务后,又补了一句: “等四大道域之事了结,本座也会亲自下去一趟。此事关乎重大,不容有失。” 顾长歌眉头皱起,天枢尊主堂堂至尊,竟然要亲自下仙域去找一颗种子。这说明什么? 说明中央帝庭对仙域种子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不惜让一位至尊亲自跑一趟的地步。 不过,天枢尊主说等四大道域之事了结才下去,说明仙域那边暂时还有缓冲的时间。 等他吞并四大道域、腾出手来,至少还有一段时日,这段时日,足够他做很多准备了。 以他如今的修为,生死境的他,已经站在了天界绝大多数强者之上,别说天枢尊主,即便是中央帝庭,也未必能奈何得了他。 现在真正让他感兴趣的,是中央帝庭,突然放他回来,吞并周边数域,究竟在下一盘什么棋。 “有意思。”顾长歌嘴角微微一挑,“南境这潭水,越来越浑了。” 顾长歌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万道衍心树叶泡制的道茶,感受着大道灌体的舒畅,目光却愈发深邃。 他抬眸,视线越过层层紫竹云海,落向下方的演武台。 台面上,鏖战还没有落幕。 准确的说,更像是柳长青在单方面承受殴打。 柳长青正躺在演武台中央,浑身道袍破烂,气息萎靡,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像一条被反复捶打了无数遍的死鱼。 丹无涯还在他身边,周身丹气流转,将一种种新领悟的战斗手段往柳长青身上招呼。 柳长青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那些丹气凝成的掌印、指法、鼎影落在他身上,打得他身体一颤一颤,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哼哼声。 接连几日的轮番战斗,彻底磨灭了柳长青身为丹霞圣宗嫡系长老的傲气,也磨灭了他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 他只记得丹无涯每一次站到他面前时,气息都比上一轮更沉稳,道法运用更圆融,眼神更坚定。 而他,从最初的愤怒、憋屈、不甘,到后来的麻木、绝望、生无可恋,再到现在的……彻底放弃抵抗。 他躺在地上,望着紫竹峰上方那片被万道衍心树映得发青的天空,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疯子,这群人,全都是疯子。 他堂堂至尊五重天,丹霞圣宗嫡系长老,南境一方霸主,竟然被当成人肉沙包,轮番练手,练完还要点评他的抗揍程度,说他“不抗揍”“不耐打”“恢复太慢”…… 柳长青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他想回家。 就在此时,一道平淡的声音从演武台边传来: “好了,练手也练得差不多了。” 丹无涯闻言,立刻收手,恭敬退到一旁:“是,师尊。” 柳长青浑身一颤,像是听到了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望向演武台边那道白衣身影,眼中竟涌起一丝劫后余生的感激。 顾长歌缓步走上演武台,目光在柳长青身上扫了一眼,淡淡道:“柳长老,这几日辛苦了。” 柳长青习惯性的刚想说“不辛苦”,但话到嘴边,突然感觉不对,最后无尽的委屈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疑问:“你……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