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大帝了,系统竟然让我收徒
第923章 尘埃落定!
流云心 · 更新时间未知
顾长歌的目光落在二长老身上,平淡如水的视线却让后者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二长老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求饶的话,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顾长歌目光淡淡下移,再次看向赵天龙、赵天虎两人,语气没有半分起伏: “同谋祸乱宗门,一并处置。” 话音刚落,小黑脚步轻抬,三道紫金道丝同时破空飞出,分别缠上四人丹田与神魂。 二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双膝疯狂磕碰青石地面,额头磕出大片血痕,声线破碎哭喊: “尊上饶命!我只是一时糊涂,被赵无极蛊惑,绝非真心谋逆! 求尊上开恩,留我一条残命,此生愿为牛马,永世赎罪!” 赵家双子更是浑身瘫软,涕泗横流,不断叩首求饶,将所有罪责尽数推到死去的赵无极身上,只求能苟活一线。 可小黑无半分迟疑,指尖道力猛然爆发。 滋啦三声刺耳撕裂声响同时响起,三人丹田道基、本源神魂尽数崩碎,身躯软软倒在地面,彻底失去生机。 转瞬之间,大殿地面横躺四具叛党尸体,血腥气缓缓弥漫开来,压抑得众人几乎窒息。 至此,赵家一脉的核心人物全部伏诛。 顾长歌的视线缓缓转动,最终落在了最后一个反叛天王身上。 玄武峰峰主季临岩。 这位曾经掌控天元宗五大主峰之一的实权人物,此刻正跪伏在地,浑身气息萎靡不振。 他的修为已被小黑封禁,此刻与一个凡人无异。 察觉到顾长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季临岩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中没有赵无极临死前的恐惧,也没有二长老那般的不甘,只有一片死灰般的平静。 他清楚自己参与逼宫、围攻宗主,手上沾染无数同门鲜血,今日绝无活命可能。 不等顾长歌开口,他猛地咬紧牙关,周身残存灵力疯狂向内冲撞。 竟是打算震碎自身神魂,自行了断,免去被当众处决的屈辱。 且慢!” 一道身影闪电般掠至他身前,一掌重重拍在他肩膀之上。 雄浑的天王道力轰然灌入,硬生生将季临岩体内暴走的灵力压了回去。 季临岩身躯剧震,嘴角溢出一缕鲜血,抬起头,正对上柳镇山那双复杂的眼睛。 柳镇山没有说话,只是按在他肩上的手微微收紧。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朝着主位上的顾长歌深深躬身: “尊上,属下有个不情之请。” 顾长歌垂眸看着他,没有开口,等待他的下文。 “季峰主他,早年曾救过我一命。 当年我外出执行任务,遭人埋伏,重伤垂危。 是季峰主不顾自身安危,杀入重围将我背了出来。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他顿了顿,头垂得更低:“今日他参与叛乱,罪无可赦。 属下不敢为他求全,只求尊上留他一命。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让他去镇守北疆玄铁矿脉。 那处矿脉地处荒僻,灵气稀薄,毗邻血煞宗领地,常年有妖兽肆虐,无人愿意前往。 让他去那里赎罪,此生不得踏出矿区半步,也算是给他一个了断。”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大长老眉头微皱,欲言又止。几位峰主面面相觑,目光复杂。 谁都看得出来,柳镇山这是在保季临岩的命。 北疆矿脉虽是苦寒之地,但好歹活着。 比起当场处决,已是天大的恩典。 季临岩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参与逼宫、围攻宗主,柳镇山竟然还会为他求情。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镇山,你……” 主位上,顾长歌沉默了片刻。 大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那位白衣尊上的裁决。 就在这时,顾长歌忽然偏过头,看向身侧的萧若白,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 “若白,你觉得呢?”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汇聚到萧若白身上。 萧若白微微一怔,随即回过神来。 他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师父,弟子以为,季峰主虽有罪,但其罪不在私仇,而在站队。”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向跪伏在地的季临岩,继续说道: “此前在秘境中,季峰主门下弟子赵乾等人屡次截杀我等,弟子被迫反杀,此事已成过往。 季峰主身为师尊,为弟子出头,虽有过激,却也情有可原。 真正裹挟他走上这条路的人,是三长老赵无极。” 季临岩闻言,猛地抬起头,看向萧若白的目光中满是错愕。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自己当初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年轻人。 竟然会替自己说话,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愧涌上心头。 萧若白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却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不过,季峰主,我也有一句话要当面问你。” 季临岩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小友请讲。” “你的弟子主动追杀我,我反杀他们,合情合理。这一点,你认是不认?” 季临岩沉默了一瞬,缓缓低下头:“认。” “好。”萧若白点了点头,目光微凝。 “那我也把话说在前头,今日我替你求情,是看在宗主的面子上,也是看在你并非主谋的份上。 但如果日后你心中仍有芥蒂,还想为你那些弟子报仇。 那么下一次,你——必死!”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带着一股凛然的锋芒。 大殿内不少人暗暗吸了一口凉气,一个通天三重的小辈,竟然敢当面警告一位天王。 哪怕这位天王已经被封禁了修为,这份胆魄也足以让人刮目相看。 “萧师侄大度,季某感激不尽。” 季临岩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对着萧若白重重叩首,声音沙哑却无比郑重: “小友放心。经此一劫,季某若还看不明白,那这辈子就白活了。” 他抬起头,目光坦然:“我那几名弟子,行事张扬跋扈,在外横行霸道。 他们有今日之果,皆是往日之因,怪不得旁人。” “从今往后,季某只安心镇守矿脉,绝不再起半点报仇之念。若违此誓,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