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288章 真相大白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夏青那平静的话,就像一柄又一柄锋锐无匹的刀子,在切割着将闾的心。 “公子......” “从接近您的第一天开始,罪女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夏青垂下眼帘,不敢直视将闾。 “父亲说,要让您动心,要让您信任,要让您......” “离不开罪女。 “罪女照做了。” “你......”将闾的声音在狂抖,就连他的身体,亦是如此,“那你在小院里给我送茶,你害羞脸红,你......” “都是装的,”夏青直接毫不客气地打断他,“罪女自幼学的,就是如何让男人动心。” “事到如今,已无谎言。” “脸红可以憋气,害羞可以低头,至于说的那些话......” 夏青顿了顿,“每一句话,都是父亲事先教好的。” 听得这番话,将闾是彻底地呆住了。 他呆愣愣地站在原地,好似泥塑一样。 夏檗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对对,都是罪臣安排的。” “扶苏公子,您看,罪臣什么都交代了,罪臣的女儿也愿意侍奉扶苏公子,您就......” “您就饶罪臣一命吧......” 扶苏转头看向夏檗,厉声喝道,“闭嘴!” 这声“闭嘴”直接把夏檗吓得缩成一团。 扶苏看着将闾那双空洞的眼睛,犹豫片刻后,伸出手,抽出刀,划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 将闾愣了。 “你想杀她吗?”扶苏盯着将闾的双眼。 将闾闻言,没有错愕,也没有说话。 “你想杀他吗?”扶苏又问一遍。 可将闾还是什么都没说。 扶苏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高台。 坐下后,扶苏俯视将闾,高声开口,“将闾听令。” 将闾闻言,浑身一震,下意识跪了下去。 这是大秦公子的规矩。 无论私下如何,正式场合,公子见公子,也要行礼。 以长为尊。 “从今日起,”扶苏说的每一个字,都非常清晰,“你不再是桂林监军。” “你之食邑,收归都督府。” “至于你!”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包括谋反的将闾。 扶苏冷哼一声,“废除公子身份,许你留在太安城,入边军,从士卒做起。”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张良赶忙上前,“大哥!” 就连一向不多言不多语的齐桓,也是面露诧异。 周围忙碌的六部官员,全都放下了手里的活,面面相觑。 将闾更是愣在当场,他以为听错了。 谋反,可是重罪啊! 即便他是公子,也难逃一死! “怎么?”扶苏冷冷凝视着将闾,“你不愿?” “若你不愿,那也可以,按大秦律,谋反者,无论身份如何,斩立决。” “是生是死,你自己选吧。” 将闾得喉结滚动,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在地面上。 良久,将闾才挤出一句话,“你......” “你不杀我?” “杀你?”扶苏嗤笑一声,走下高台,几步走到将闾前,“杀了你,那八千颗人头,能活过来吗!” “杀了你,那些担惊受怕的军属,能放下心吗!” “杀了你,这一切就能重来吗!” 三句话,让将闾垂头,不敢与扶苏直视。 扶苏又是冷笑一声,“若真杀了你,那个在背后布局的人,恐怕会笑出声儿。” 将闾闻言,瞳孔骤缩。 他终于明白了。 扶苏不杀他,不是心软,是要让他活着,为了让他看清楚这一切! “我......”将闾双目通红,重重攥紧拳头,“我愿意。” 扶苏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边军规矩严苛,你要遵守。” “你会吃很多苦,会受很多罪,甚至可能死在战场上。” 说到这儿,扶苏直接薅住将闾的头发,使其抬头,“将闾,从此以后,你会活得像个人。” 悔恨的眼泪,终于从将闾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说完,扶苏转身,看向夏檗。 当夏檗瞧见扶苏目光的那一瞬,吓得浑身发抖。 扶苏低声开口,“夏檗。” “罪......”夏檗赶忙回应,“罪臣在......” 扶苏双眼一转,“你方才说,要把女儿送给本公子,是真的吧?” 夏檗闻言,面露喜色,连连点头,“是是是,青儿知书达理,容貌端正,若公子不嫌弃......” “本公子嫌弃。”扶苏打断他。 夏檗愣了。 扶苏走到夏青面前,“你骗了将闾。” 夏青垂下眼帘,直接跪下,“罪女知罪。” 扶苏的声音渐沉,“是你害了他。” “罪女知罪。”夏青重复着这句话。 扶苏冷哼一声,“你可知他会因此而死吗?” 听得此话,夏青的肩膀一颤,却没有回答。 扶苏沉默片刻,“你喜欢将闾吗?” 夏青愕然抬起头,可她的美眸之中,却多了一丝别样神采。 “罪女......”夏青张了张嘴。 扶苏凝视着夏青,“说实话。”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夏青才点了点头,留下两行清泪。 将闾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夏青,不敢置信。 夏青没有看将闾,而是低着头,肩膀在抖。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扶苏皱眉不解。 “因为......”夏青一顿,像是内心在挣扎。 扶苏双眼一转,“本公子在此,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夏青深吸一口气,而后额头点地,“因为民女若不这么做,父亲会杀了母亲。” 话音未落,却满堂死寂。 夏檗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惨白无比,几乎是喊着开口,“青儿!你在胡说什么!” 夏青不理他,继续开口,可她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与惧意,“母亲是父亲的正妻......” “可父亲,早就不喜母亲了。” “父亲想休了母亲,然后娶布山县巨富的寡妇。” “可母亲的陪嫁田产,父亲舍不得......” “若民女不听话,父亲就会说母亲‘失德’,然后要逼母亲自尽......” 说完这些,夏青已是泪流满面。 片刻后,夏青抬头,直视扶苏,眼底充满了死意,“公子,是罪女骗了将闾公子,罪女该死。” “可罪女的母亲,是无辜的......” “还请公子,做主!” 扶苏沉默良久。 当扶苏看向夏檗的时候,眼底的杀意,已经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