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人生短短急个球

我率秦军三百万,为秦续命万万年

第308章 后手尽出

人生短短急个球 · 更新时间未知

一炷香的时间没到,可城墙上,一个垛口失守了。 紧接着是两个垛口失守了。 第三个垛口失守...... 第四个...... 第五个...... 看着城墙上所剩无几的大秦锐士,扶苏面色铁青,双眼通红,拳头越攥越紧,从指缝流出的鲜血,也越来越多了。 就在这时,韩信终于开口了,“末将有一件重要的事,要交给公子。” 三里外的密林中,萧何,终于等到了信号。 只见大纛从关城上竖了起来。 萧何双眼一凝,抽出腰间绣春刀,刀锋直指英烈关,怒声喝道:“全军听令!” “冲!” 数万甲士跟随着前面的骑兵,从密林里跑了出来,狂奔向英烈关。 夏侯婴一马当先,手中的骑兵枪泛着寒光。 他的身后,是五千骑兵,马蹄踏地,声如滚雷。 曹参手持双剑,快马扬鞭,脸上写满了愤怒之意。 他身后,也是五千骑兵。 卢绾和周勃率步卒紧随其后,长槊如林,步伐整齐。 每一步,都踩得大地震颤。 “杀!” 喊‘杀’声宛如平地惊雷,震天动地。 英烈关下,城墙上,眼看着就要攻进关城的匈奴看见不远处突然出现的兵马,全都蒙了。 大秦怎么还有兵马?! 从哪儿冒出来的?! 一个匈奴万夫长闻声望去,只见远处烟尘滚滚,无数秦军正朝着这边冲来。 杀势震天响。 飘摇的红色‘秦’字黑旗,在烟尘中猎猎作响。 “是......” “是秦人的援军!” 不知是谁带着惧意喊出了这样一句话。 匈奴的阵型,也随着声音的传来,开始乱了。 扶苏带着齐桓率白马义从,从马道上冲阵。 扛着大纛的卢广紧紧跟在公子身后。 齐桓面色阴沉,左手绣春刀,右手环首刀,宛如杀神一般,在匈奴洪流中大杀四方。 每闪过一道寒光,就有一个匈奴的脑袋飞了起来。 短短几息,齐桓周身就有十数道血柱直冲天际,化作滴滴血雨落下。 扶苏紧握赤霄镇岳剑,凡照面匈奴,没有一合之敌。 白马义从是扶苏从龙骑军中挑选出来的精锐,即便没有战马,步战仍是无敌。 数百白甲竟杀得数千匈奴不敢靠前。 与此同时,虢河对岸,又出现一支奇兵。 那些留守河畔的匈奴,看到这支突然出现的奇兵,都蒙了。 正是吴罘率领的瀚海苍狼营。 而大秦龙骑军,正在冲击着还在登山的匈奴。 刘琅与冒顿交上了手。 仅是瞬间,冒顿就感受到了大秦龙骑军的威力。 即便匈奴擅骑,可面对装备呈碾压之势的大秦龙骑军,仍感无力。 看着瞬间变化的战局,冒顿心头一凉。 他知道,若不能短时间内拿下这座英烈关,则必败。 可登山路那么窄...... 而秦军,又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 片刻功夫,扶苏已是浑身浴血。 可他的双眼,却没有半点儿的同情,有的,只有无尽怒火。 而也是这半刻功夫,齐桓就已经杀穿了匈奴的洪流。 将这些匈奴杀得支离破碎,只顾逃跑,不敢回头。 扶苏深吸一口气,高举赤霄镇岳剑,大声喝道:“犯我大秦者,必诛!” 与此同时,八百白马义从同时高声喝道:“杀!” 充满愤怒的怒吼响彻天际。 方圆十里,皆充斥着一个让人听之热血沸腾的‘杀’字! 最先撞进敌群的支援部队,是夏侯婴和曹参。 一万铁骑好似锋利的秦剑一般,狠狠捅进了匈奴洪流的侧翼。 夏侯婴怒喝一声,狂挥长枪,刺穿了一个又一个匈奴。 曹参双剑舞出幻影,所过之处,匈奴纷纷倒下。 战马的马蹄,踏碎一个又一个匈奴的胸膛。 骑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步卒紧随其后。 如林的长槊,化作尖刺。 刺、挑、捅! 每一击,都带走一条匈奴狗命。 城墙上还幸存的大秦锐士,看见援军来了,都笑了。 匈奴却不敢停留片刻,纷纷跳下英烈关的城墙。 当然,也摔死摔残了一部分。 可城墙上的大秦锐士,他们笑着笑着就哭了。 一个浑身浴血却泪流满面的百夫长举起满是豁口的环首刀,嘶声高喊,“兄弟们!” “咱们的援军来了!” “杀啊!” “别让这帮狗崽子逃了!” 话音未落,可明显已经疲惫到极点的大秦锐士,竟不知从哪儿又涌出了一股力气。 所有人都嘶吼着,挥着刀,冲向那些还在顽抗或没来得及跳下城墙头的匈奴。 此时此刻,正在奋力攻打英烈关的匈奴,被前后夹击了。 当看见大秦龙骑军已杀穿的时候,所有匈奴都崩溃了! 仅凭千人就灭了金日部落数万精骑的大秦龙骑军,威名早已响彻整个塞外! 逃跑,溃散,互相践踏。 兵败如山倒,先前还欢呼着喜悦的匈奴,此时宛若散沙一般,只顾各自逃命。 可大秦,不给这些已经没了战意的匈奴机会。 “追!”夏侯婴嘶吼着,“一个不留!” 一万骑兵,紧追那些溃散而逃的匈奴骑兵。 一万追数万,相当滑稽。 可大秦铁骑所过之处,匈奴尸横遍野。 当中有一人,赤膊持戟,壮硕如牛,好似杀神下凡一般,打得溃逃的匈奴不敢有半点反抗之心。 一个时辰后,这场夺走数万鲜活生命又汇聚了无数鲜血的惨烈战争,结束了。 大秦,终胜。 英烈关下,野狼谷中,虢河畔边,到处都是尸体。 有匈奴的,也有秦军的。 鲜血汇成溪流,顺着地势流淌,把整片土地都染成了渗人的暗红色。 侥幸活下来的大秦锐士,呆呆地看着这惨绝人寰的景象,久久没有动。 夏侯婴浑身浴血,拄着枪站在英烈关山脚下。 而他手中的长枪,已经折断了,身上的甲胄上,满是刀痕。 曹参比他好不了多少,左肩被砍了一刀,深可见骨,却只是用衣襟胡乱扎了一下,继续指挥,收拢士卒。 萧何策马来到关下,翻身下马,对着城墙上的扶苏躬身行礼,“公子,大将军,萧何,幸不辱命!” 扶苏瞥了一眼浑身沾血的萧何,又看了看那些浑身浴血的将士,喉咙滚动了几下,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片刻后,扶苏深吸一口气,缓缓弯下腰,对着还活着的大秦锐士,对着已战死沙场的大秦烈侯,深深一揖。 所有甲士看到这一幕,皆心头一震。 而后,泪流满面,与身旁的同泽,相拥痛哭。